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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女人都下不去手了……看著小玲倒在地上喘著,以前自己凌辱過女子后都是先奸后殺的,怎么現在下不去手了。
“怎么會下不去殺手……”心中的焦慮一下讓謝峰的手異樣的沉重。
“小玲,你相當不錯呀。有很好的身體,到達高潮時的樣子實在很美。所以男人……都喜歡你這樣年齡的女孩……”
謝峰露出好像吃飽時的滿意表情。在激烈行為后,好像還沒有從陶醉中完全醒過來。謝峰不知道在小玲的身體里射過幾次精。健壯的謝峰臉上也出現疲勞的樣子。這時侯小玲用很粗糙的繩子,雙手在背后捆起,而且吊在房梁上。只有腳尖微微能著地,雪白的身也完全伸直。豐滿的屁股在謝峰的面前微微搖動。
“現在就認命了吧。嘿嘿嘿……”
謝峰說著就伸手摸小玲的乳房,稍一用力小玲的身體就轉一圈。可是無論謝峰如何對她折磨,因為嘴里塞了東西,無法叫喊,只有留下屈辱的眼淚。從緊緊閉上的眼睛流出的淚水沾濕了塞在嘴里的布。
“既然得不到紫欣小姐,現在我要好好地馴練你,因為你已經是我的女人了。”
謝峰看到小玲滿臉淚珠的樣子,覺得少女受到強暴時大概就是這種樣子,心里覺得很舒服。黑黑的繩子陷入雪白柔軟的肉體里,就好像毒蛇纏繞純潔的百合花,實在是很殘忍的景色。
忽然身后一個聲音傳來“呵呵,得不到紫欣姑娘的心,得到肉體也不錯呀!
何必這么拿不起放不下“謝鋒聽到身后的說話聲,嚇地猛抬頭一看,朦朧的淚眼中,是一個搖著摺扇的藍衫青年。
謝鋒心中一片茫然,道:“我不認識你……”藍衫青年不禁露出了詭異的笑容。
二、血咒
1、神秘的相士
日薄西山,白少丁與紫欣縱馬回城。
兩人并騎,有說有笑地漫行在大街上時,突然有一名花甲之年的相士攔於雙騎之前,雙目圓睜,驚惶嚷道:“公子小姐請留步!請留步!”白、陸兩人皆被這相士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一跳,趕緊勒馬停行。
白少丁才剛躍身下馬,那相士立即抓著他的雙腕,面色凝重地盯著他的臉,嘆了口氣道:“果然不是我眼花,我沒看錯,唉!”
白少丁感到莫名其妙地問道:“老先生,你怎么了?有何指教呢?”這時紫欣也下了馬背,疑惑地站在白少丁身邊。
老相士瞟了紫欣一眼,向白少丁問道:“你們是夫妻嗎?”
白少丁笑道:“她是我的師妹,不過我們也快要成親了!”與紫欣甜蜜地對望一眼。
老相士搖頭嘆道:“年青人美色當前,大禍臨頭了而不自知。這位公子,老夫有些話,聽起來可能很不受用,但事關公子你的生死,老夫不可見死不救。忠言逆耳,希望你聽得進去。”白少丁見他語氣凝重,抱拳道:“還請老先生賜教。”
那相士道:“老夫窮究相術數十年,向來是鐵口直斷,從不虛言;方才我見你天庭起烏云,印堂又發黑,照我推算,不出三日,公子你必有血光之災,恐有死於非命之虞!”
紫欣聞言,不禁怒從心生,叱道:“你這江湖郎中,信口雌黃,胡說八道什么!”拉著白少丁便走。
那相士急道:“兩位且慢走!老夫絕非虛言!公子,這三日內切記留在家中,不可出門,或可躲過一劫!”
白少丁淡淡笑道:“多謝老先生關心,我自然體會得。”
那相士旋而望著紫欣,神色異常地嘟噥道:“這位小姐的劫難,要化解也不難,就只怕小姐不肯聽從。”
紫欣怒道:“你還胡說!”
白少丁心中頗為不安,問道:“敢問老先生,我師妹有何劫難?還請指點一二。”
老相士瞧了瞧紫欣怒目相視的模樣,低聲道:“我不敢說,免得這位小姐又出言謾罵。”
白少丁笑道:“我師妹她絕無惡意,方才若有得罪之處,還請見諒。”
那相士見白少丁謙恭有禮,心中大為受用,說道:“好吧,我這就說出來,你們信也好,不信也好,反正天命循環,自有定數。”
曖昧地瞧了紫欣一眼,說道:“這位小姐年紀雖輕,卻長得醉眼如媚,面泛桃花,胴體若酥,姿態撩人,依老夫之見,雙目瞳孔可見血滴,這是黑血重瞳之象,所謂重瞳就是兩層瞳孔,輕者勾人魂魄,重則看破紅塵,所謂黑血,倒不是身上的血是黑色的,而是有魔鬼色彩的血性,輕者可自我療傷修復傷害,重者可傳世從生……”
“……”紫欣云山霧罩聽得迷迷糊糊,似乎說自己即使有個小傷小病也會自動愈合,而且自己的雙眼魅力十足,還可以看到別人看不到的東西,自己怎么沒感覺,不過話說回來了自己從小到大真的不得病,即使有了外傷也會很快愈合。
至于能不能看到別人所看不到的東西,她到真不知道。
那相士續道:“本來這兩樣體征,本來是好事,可惜命運卻多厄,男人將來天煞孤星下凡,孤苦一生,女人么……”相士買了個關子白少丁連忙追問:“女人怎樣……”
“女人終必落紅塵,假饒不是娼門女,也是屏風後立人。若要躲過此風塵之劫,二十歲之前絕不可破了處子之身,黑血重瞳之征自然消失,否則神仙難解……”
紫欣聞言,更是火冒三千丈。前面說的好好地,自己有那么多優點她挺高興,怎么自己堂堂“威遠鏢局”的大小姐,卻又突然被路上的江湖術士指為賣笑賣身的娼妓,忿怒難消之下,揮掌重重摑了那相士一記耳光。
路上的行人見狀,皆圍了過來看熱鬧。
那相士捂著
痛頰,怒道:“你這潑辣的丫頭,老夫的話,你不信就算了,干么打人呢?唉唷……”
紫欣咬牙道:“我不但打你,我還要砸了你的招牌!”說罷,氣沖沖地走到街旁那相士的命相攤子,將攤子砸毀,也將寫著“鐵口直斷”四個大字的白色布幔撕成碎布。
老相士在一旁急得直跳腳,白少丁拉住發瘋似的紫欣,向那相士不悅地說道:“你說我劫難臨身也就罷了,怎可信口胡言,污辱我家師妹?砸了你的招牌,也算便宜你了!”轉頭向紫欣道:“師妹,別理他!咱們走!”
兩人縱馬奔馳,頭也不回地離開現場。
老相士恨恨道:“年輕人血氣方剛,難容逆耳忠言,將來必定後悔莫及!”
一名看熱鬧的婦人道:“你知道他們是誰嗎?他們可是‘威遠鏢局’的白少丁少爺和紫欣小姐哩,你居然敢得罪他們?只砸了你的招牌,已算對你很仁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