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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及鳳鳴石,老者倒是正經了幾分,可是眼光依然沒離開過那條肉縫,仿佛就是對著肉縫說話一樣。
女子對他這番模樣倒是習以為常,面不改色,只是聽到“音仙子”,略顯驚訝:“羽音那丫頭也到了?”
“嗯。”
女子口中的羽音便是那所謂的音仙子,是輕音門新一代年輕弟子當中最出類拔萃的人物。原來女子本不是趙若,而是葵月門最杰出的女弟子紀可兒,老者則是她的同門師兄陰魁,生得蛇頭鼠眼,腦袋禿了半邊,余發胡亂的交纏在一起,模樣丑陋不已。葵月門屬修道門派,因其道門最高道法鳳鳴決能召喚神獸朱雀下屆,因此在諸多道門中也屬頂尖兒的派別。然而修煉鳳鳴決條件極其苛刻,葵月門苦尋三十載才找到紀可兒,不但修道天賦過人,又生的精致優美,甚得師門長老疼愛。而她也不負門人厚望,入門五載便初步掌握鳳鳴決,但因為修煉此決必須以滿盈地脈靈氣的鳳鳴石以輔助,所以紀可兒每隔一段時間必攜著鳳鳴石尋找神州各處地穴吸納地脈靈氣,直至鳳鳴石達到滿盈狀態,方可回師門修煉。本來采集地脈靈氣,找個門下弟子小心進行就好,但入世也是修道的一部分,因此大部分時候卻是紀可兒親自下山。此次發現汴城中央的地脈靈穴,便隱匿城中,恰逢遇上趙家慘變,就借趙若之名,隱于呂府,成了呂衡的妻子。她天生麗質,又自小養成溫文爾雅的氣質,直把那呂衡迷得神魂顛倒,本來就體弱的呂衡,自成婚后必與紀可兒每日交合,不能自已,甚至一宿三五次,完事后見紀可兒春顏,又忍耐不住,然則不能舉了,便徹夜撫摸擺弄紀可兒身體,無一寸肌膚遺留,徹夜不眠。奇怪的是,紀可兒雖身負神通,卻對呂衡的予索予求極盡滿足,任其折騰,直把始終隱沒在旁的陰魁氣得三花聚頂,淫火燒心。兩月間呂衡身體愈見衰弱卻不自知,整日如墮夢中。觀其氣息,如此繼續下去,怕過不了年關。
紀可兒如是沉思半刻,又道:“鳳鳴石還得再三天方可盈滿,而且鳳鳴石向來是我派最高機密,輕音的人想必不會知情,她們此行該不會因我派而來,或許這卞城,有其他什么我們還未發現的情況,你下去無論如何得給我查出來。”
語畢,見久無回應,便微轉目光望向前方。只見陰魁望著自己美妙的玉戶在氣喘吁吁,滿臉通紅,禿頂上已見汗滴滲出,紀可兒便知陰魁已情不可控。未見她有任何動作,只是輕輕地從櫻唇吐了口氣,如蘭似麝,一聲輕笑:“嘿”
陰魁如被觸電,盡管雙眼自始至終未離開過那條迷彩幻離般的肉縫,但迷離的眼神漸漸聚攏,已回復幾分神志,上氣不接下氣地說:“師…師妹…您那嫩痕外透晶瑩,還…還有您那病鬼丈夫剛射進您體內的精液滲了出來了,您…您…您…”
陰魁邊說邊抬手向玉戶伸過去,奈何他天生就比別人矮小,他那拙手就算伸的筆直,也夠不著玉戶,盡管拼盡了力,也只能在紀可兒修長的大腿間亂晃。
見此情形,紀可兒微微一笑,她明知呂衡剛向她的小穴泄了陽精,而剛才抓人伸腿的動作是大了點,勢必使體內的精液受動作影響擠迫出來,濺到陰唇邊上,可她就是想折騰折騰這位師兄,特意讓他看到這種情景卻又不讓他碰著。面對這在自己大腿間亂武雙手的老者,紀可兒終于忍不住,放聲媚笑起來。
“師兄可真是妙語,竟能把陰縫小穴說成嫩痕,可是雅致的很呀!”聲音如春風帶笑,媚入骨髓,誘人之極。
“這可都是師門對可兒師妹您那小陰戶的一致評價啊!粉肉不顯肥,嬌小斂于內,清溪狹洞,迂回九曲,吸纏蠕振,如肉蚌鮮嫩,若春雨留痕——是為嫩痕”
“呵呵…我還真不知道師長兄弟門給我那小小肉隙的大大評價,嫩痕,嫩痕…”
紀可兒邊重復著“嫩痕”邊往自己腿間望去,猶似在驗證這剛聽見的新名詞一樣。此時陰魁已經青筋覆臉,眼內紅絲欲裂,下體偉壯之物漲衣伸出,已成金剛鐵柱。
紀可兒知道再如此下去,陰魁必蛋破莖裂,身死道消。于是再不挑逗,說:“那師兄可否為妹子理凈一下玉戶…哦…是嫩痕!”紀可兒雙眼一瞇,嫵媚地望向陰魁。
陰魁雙目幾欲噴火,大喜過望,連聲:“萬般榮幸!萬般榮幸啊!師妹意思是從我了?”
紀可兒點了點頭,說:“別忘了規矩!”
聽見最后“規矩”兩字,陰魁再也不可忍耐,橫生一股大力,和身撞入紀可兒懷里,把如蛇如鼠的臉塞進那迷人深邃的乳溝里。兩人緊貼著離地后仰,尚在空中,紀可兒雙乳已被陰魁那長舌卷住,變換出各種形狀,同時又留下一圈圈水沫,轉眼間漫滿了雙乳,想必便是口水唾液。而陰魁不知何時竟已從腰間抽出捆仙索,把雙手自綁在一起置于胯間,動作迅速異常,也不知需多少次的重復運使才能做到如此純熟。待得兩人跌落軟床時,陰魁已把紀可兒的右邊乳房納入口中進行著撕磨噬咬,唾沫于牙縫里不住往外飛濺,滋滋有聲。而最其怪的事,他一邊噬咬著紀可兒右邊的乳房,舌頭卻伸到左邊的乳房上,尋上那玉露蓓蕾,先在乳葷上亂搗數圈,接著舌尖從中凹陷,變成小
嘴形狀狠狠抵住乳頭,抓捏著,左搖右咬,如暴風驟雨。與自綁在胯間靜靜地一動不動,雖離紀可兒的“嫩痕”不過幾寸,卻不曾向前探去的雙手形成強烈的對比。
陰魁狀若瘋狂,動作越來越大,也越來越有力,幾可讓身前的肉體留下淤痕。
而承受著這一切的紀可兒則像個木頭人一般,看著陰魁在自己身上任意施為,只當是衣履蓋身,甚無興致。良久,她漸覺無趣,終于忍不住開口叱言:“你咋的不往我腿間舔去,你不是很喜歡我的嫩痕嗎?進去搗亂啊,你以為舔我雙乳會讓我覺得有意思嗎?”
音魁聽罷全身一震,依言放開其雙乳,向嬌軀下方移去。紀可兒也適當地張開雙腿,把那無限美妙的肉縫裸現出來。雙腿一張,盡見風光。誘靡的小腹下端滋長著鵝絨般的陰毛,雖不濃密,然而疏落整齊。里間肉縫鮮嫩粉紅,光滑若水,不帶雜色,嬌小甜美,形狀猶如仙子櫻唇,盈盈淺笑,望去讓人感覺如沐春風,玉潔清純。實比“如肉蚌鮮嫩,若春雨留痕”猶有過之,不可言喻。且見肉縫間晶瑩淫液混和著虛白陽精緩緩地被擠出,青澀中更添一抹淫褻。
盡管陰魁看這陰戶外唇已無數次,卻依然不可歇止被其所迷,舌頭也忘記收回嘴里,便就在離陰唇二指處呆住,連唾液都干涸了。直至一雙滑膩如絲的春竹玉腿圈住了他的頸項,把他硬推至陰唇上,嘴臉都掐進肉洞里才牟然醒覺,口齒不清地說著每次此情此景都會被勾魂奪魄等等。
然而紀可兒根本不理會他的贊美言語,只冷哼道:“把你的舌頭塞進去,不搗個天翻地覆,看我以后還從你不?”
陰魁想都不想,便把舌頭伸進肉洞里,和著淫液與陽精滾旋不已。不得不說陰魁這舌頭確實天生異品,細長而靈動,各種卷曲拉伸不說,還能如臂使喚。自進入紀可兒肉洞后,便在洞內翻云覆雨,時而高速轉動,摩挲肉壁;時而折疊變粗,進行沖刺;時而又直搗黃龍,進到肉洞深處,咬住她的子宮進行瘙癢吞吐。
至此,紀可兒面上的冰冷才盡數退去,給無限的歡愉、興奮、欲求所完全替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