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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羅安娜
2021年11月30日
9小時前,我的成人宴!
餐桌上的女體盛宴散發著迷人的香味,而我則在磕磕絆絆的進行著該死的場面話致辭。
“感謝各位叔叔阿姨的到來,來見證我的成年禮,我在這里額”
如姐姐白天被我割開喉嚨之前所言,我這個憨憨弟弟真的在成人宴的致辭上忘詞了。
正在我滿頭大汗的緊要關頭,我“聽”到了那熟悉的溫柔話語。
“是‘謹在此再次感謝父親母親對我的養育之恩’”
姐姐有些縹緲卻仍不失曼妙的身影也在我的視野中再次出現的同時,久違(并不)的心靈感應也重新上線。
我感激的看了一眼有些虛無的姐姐。
幾分鐘后。
我的致辭終于磕磕絆絆的結束了
“幫大忙了,姐”
“嘖”
伴隨著七大姑八大姨稀稀拉拉的掌聲,正翹著二郎腿坐在餐桌上欣賞自己美麗頭顱的姐姐發出了不屑的咋舌——
“起床啦,我的蠢弟弟,今天可沒有姐姐給你做早餐了哦~”
睜開眼睛,宿醉帶來的后遺癥讓在姐姐的管制下很少飲酒的我痛苦不堪。
“啊嘶~~~~”
綿軟的手臂無力的撐起上半身,看著自己一片狼藉的床鋪,我苦笑著搖了搖頭。
雪白的羽絨被子上沾上了奇怪的液體,自己一絲不掛,睡衣睡褲都飛到了一邊的床頭柜上,姐姐塑化過的臻首則面孔朝下被丟在手邊,而原本的底座已經被扔到了臥室門口。
最令人難為情的則是,在我的視野里,昨天剛剛被我親手宰殺掉的姐姐正趴在我的床沿上瞇著眼睛揶揄的看著我——當然,是半透明的。
“姐姐你說的對酒可真不是個好東西頭好漲,手也是麻的”
我用盡所有的意志強撐著自己從床上坐了起來,窗外照進的明媚陽光令人炫目。稍稍咪上了眼睛的我用了好一會才終于從炫光中恢復過來。
然后,一幅世界名畫出現在了。
接近正午的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投下了一線光明,而那束璀璨的光線照射在了我因晨勃而高高挺立的肉棒上,散發出了漢白玉一樣溫潤潔白的光芒。
一時間,圣潔的氣息充滿了原本顯得淫亂的床鋪。
在這種氣氛中,我有些呆滯的看向了正趴在床邊上的姐姐。
而半透明的姐姐則一對美眸直勾勾的盯著那根依舊在散發圣光的肉棒,嘴角還流下了點點口水。
“姐姐?”
“阿阿門?”
看著不自覺的在豐滿的胸口畫了個十字并且顫抖的伸出虛幻的舌頭準備舔一舔那根圣光棒棒的姐姐,我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了。
我急切的想要找到什么東西遮掩住這無比令人羞恥的露出PLAY,然后我就鬼使神差的拿起了手邊的臻首,將被陽光曬得有些發燙的肉棒猛的塞進了姐姐首級的櫻桃小口里。
“啊~~”
細膩的觸感,和從陽光下驟然進入陰涼處的涼爽,讓我不禁的渾身顫抖了一下,雖然已經不再鮮活,但是姐姐口腔和喉管舒適的感覺還是讓我流連忘返,這就是,家的味道。
在幾番抽插之后,終于將這新一天的第一波種子播灑在了姐姐臻首的口腔里,精華順著整齊斷開的喉管滴滴答答的流到了床單上。
似乎大量的痛苦都隨著發射而一同酣暢淋漓的離開了,但是疲憊依舊重新襲來,我不由的再次栽倒了在了柔軟的枕頭里,昏昏沉沉的睡去了回籠覺,而姐姐的頭顱還依舊掛在我的胯下
我沒有注意的是,半透明的姐姐在我開始拿她的人頭自慰的時候就悄然消失了。
在我心海的某處角落里,我的姐姐大人正撅著小嘴在虛無的平面上畫圈圈,想要發泄卻無從發泄的嘟囔著。
“生氣是因為嫉妒自己的人頭什么的說出來也太難為情了吧”——
3個小時后下午2點二十五分
我一籌莫展的看著空蕩蕩的冰箱和食材欄,饑腸轆轆的肚子發出了咕嚕嚕的聲音,盡管昨天晚上由姐姐美肉做成的豐盛宴席讓我吃了個肚兒溜圓,但是現在已經過去了將近16個小時,所有的能量都近乎被消耗殆盡。
姐姐也有氣無力的靠在冰箱邊上,似乎身影都開始變得更加縹緲了,她無奈的看著我,聳了聳肩。
“姐姐可沒辦法再讓弟弟吃一次咯。”
在我昨天沒能禁住誘惑生吃掉了姐姐鮮活的心臟之后,某種神秘的因素驅使下,我們姐弟二人的意識近乎融合在了一起,姐姐的意識體在我的靈魂深處占據了一塊小窩大小的位置,這也是為什么死后姐姐的魅影可以依舊在我的視野里晃來晃去的原因,某種程度上可以認為我與姐姐變成了一體雙生的狀態,而我們的五感也幾乎是共享的。作為一個宅又硬的鋼鐵直男我自己餓不餓無所謂,畢竟從前通宵游戲時幾十小時不進食的記錄也是有的,但是從良心上來講,我絕對不能餓到把生命都獻給我的姐姐大人啊!
稍稍掙扎了一下之后,我咬了咬牙,下定了決心,為了姐姐,也是為了我餓癟的肚子。
從沙發上抓過手機,打開APP,來不及細看的光速選擇訂單,跳轉支付界面,點擊“草唄”支付,先進的水果智能手機以極快的速度自動掃描了我的面孔完成了支付,很果斷的斷絕了我反悔的想法。
“訂單已出發,正在前往指定位置,預計15分鐘內到達。請注意您的消息提示,由于訂單特殊性,我們將不會使用電話提醒您接到貨品,謝謝您的惠顧,‘美達’外賣歡迎您的下次選購,再見。”
我頹唐的癱倒在了柔軟的沙發上,跳到理財軟件上看了看那個鮮紅的五位數,以及前面那個刺眼的“-”號。
我嘆了口氣,看來是不會餓到姐姐死后的第一頓飯了,可是估計之后這一個月,要是沒有人支援,我們可憐的姐弟倆就只能靠在口腔里煮泡面度日——因為我那些刁鉆的親戚們用家里幾乎所有的鍋碗瓢盆打包走了姐姐剩下的部分,甚至連一只海碗都沒給我留。
就在我雙目無神的仰望天花板時,敲門聲突然響起。
“咚咚咚”
“這么快?”
我從沙發上跳了起來,沖過去打開了門,然而情況卻在我意料之外,一張熟悉的面孔出現在了我面前。
“冰兒?”
我有些詫異的問道,數九寒冬的天氣里門前卻站著一個身著白色花邊襯衫和短裙的靚麗少女,華貴的金發順滑的鋪在背后,窈窕的身材散發著青春的氣息,固然少女的身姿比起姐姐龐大的巨乳與蜜桃臀稍遜一籌,但是乳房是完美的水滴狀,不大不小的乳肉若是入手,必定是完美的體驗,臀部的曲線也無比順滑。姣好的面容,五官端正,皮膚亦吹彈可破。
眼前的這位,是我青梅竹馬的玩伴,那段還在科技大院的日子,這位“冰兒”就是我親近的伙伴,從穿開襠褲玩泥巴到窩在同一個單人沙發上打一晚上主機游戲,從幼兒園到高中畢業,除了姐姐,冰兒就是我最親密的朋友。
不過在我高中畢業之后,因為父母的事業變故,我和姐姐不得不搬離了科技大院而在外面的一處房產生活,介于涉密單位家屬的嚴格管控,我與這位親密伙伴的聯系也逐漸變少了,最近更是如此,若不是她在成年宴前一天給我發了一條信息表示了沒能來參加宴席的歉意,我還以為她已經在她部長父親的某次應酬中“消耗”掉了呢。
然而她開口的第一句話就讓我有些手足無措。
“雯姐走的舒服嘛?”
理所當然的,姐姐大人也是冰兒最親密的閨蜜之一,畢竟是姐姐從小照顧我們兩個長大的。
“她她去的時候很開心。”
我有些不明就里的回答到。看著冰兒點了點頭,稍微松了一口氣,然而下一秒我的腳面就慘遭高跟鞋的蹂躪。
“然而你害的姑奶奶我賭輸了知道嘛?”
一部套著可愛粉色手機殼的手機擺到我面前,上面顯示的一幅私密朋友圈圖片讓我心肺驟停。那是姐姐的社交賬號昨天上午更新的最后一條動態,是一張姐姐赤裸身體坐在茶幾上的自拍,喉嚨處整齊的傷口血如井噴,血流在兩只蜜桃和平坦的腹部上畫出了奇詭的圖案,這張自拍明顯是姐姐右手視角拍攝的,而沾滿鮮血的左手則在臉邊擺出了一個“V”字的勝利手勢。
“勾引成功!親愛的弟弟果然上鉤啦,人家的喉嚨已經被自己送出的禮物割開了~就要被弟弟親手開膛了。這個賭是我贏啰,可愛的小冰冰即便雯雯姐已經死了,也不要試圖賴賬哦~【飛吻】”
世界變成了灰色,從心海深處傳來某罪魁禍首調皮的“欸嘿”聲,社會性死亡的我頓時感覺世界已經不值得留戀,唯有這腳背上的疼痛還是這么的真實。
無瑕吐槽用自己的生命擺了我們一道的戲精姐姐大人,為了拯救我的面子以及腳面子【PS:東北方言,腳背】,我趕緊把這位同樣被姐姐耍的團團轉的姑奶奶請進門里。
“幸虧剛剛及時點了外賣,否則我恐怕就只能靠唯一有蛋白質含量的某糊狀液體來招待我這位青梅竹馬了。”
我內心如是想著。
“你也真是有點手腕,一刀下去能讓兩個女人來個大出血。”
依舊有些郁悶的冰兒還在手機上擺弄著什么。
“所以,冰兒你究竟和姐姐賭了什么?”
我小心翼翼的發出了詢問。
冰兒惱怒的把手機丟到還有部分姐姐溢出血跡殘留的茶幾上。
“賭你小子要是能忍到下午兩點才把雯姐宰了,算賭平,提前一小時我賠一倍,延后一小時雯姐賠一倍,誰知道平時老實的你定力這么差,早上八點就把雯姐抹了脖子,不到九點人頭就落了地,我壓得四千塊直接賠了五倍,輸給雯姐整整兩萬。哼!”
面對著快能把我燒穿的視線,我只能嘿嘿的訕笑兩下來緩解一下尷尬的氣氛。
“啊,最近過得怎么樣”
我生硬的試圖轉移話題。
“還能怎么樣,我都17歲了,每天也就玩玩游戲打磨時間而已,今天我有特別的事情要到這邊辦,想起來你家正好也在這,就來好好‘感謝’一下你咯。”
冰兒一邊咬著牙怒視我,一邊從隨身的手袋里掏出了兩疊厚厚的鈔票扔在了我的懷里。
“喏,輸給雯姐的,現在雯姐被你吃干抹凈了,這筆錢便宜你小
子。”
盡管冰兒好像一副想要把我生吞活剝了的表情,但是還是能在她的身上感受到那獨特的愛意與損友的混合情緒,我不禁第無數次的重新審視了這位青梅竹馬窈窕的身姿。
“看什么啊,都看了十幾年了,里外都看過了,還沒看夠么,我最多也就能在你這待十分鐘,走了。”
冰兒順手撈過了扔在一邊的手機,重新跨上小坤包,踩著高跟鞋向玄關走去。
“那回見,代我向叔”
“叮咚”“叮咚”
我禮儀性的客套話還沒說完,我和冰兒的手機同時響起了提示音。
下意識的瞄了一眼屏幕。
“您的外賣已抵達,請接收,并享受服務。”
正當我在思考著外賣是在樓下還是在小區門口的時候,已經一只腳踏出了門口的冰兒突然拿著手機轉身向屋里走了兩步,似乎在質疑手機的定位系統,然后又以一個驚人的柔韌性來了個后仰探身,將頭探出門看了一眼門牌號。
少女突然以一個極其麻利的動作踢飛了腳上的細跟高跟鞋,然后飛撲到我身上揪住了我的衣服領子。
“你這家伙是不是點了‘美達’外賣,還選的活體女肉??”
我有些疑惑的點了點頭。
“你怎么知道的,難不成你沒吃午飯嘛,留你吃”
抓住我領子的玉手松開了。
“行了,點簽收吧”
疑惑的我更加疑惑了。
“可是外賣我還沒看到啊”
冰兒把她的手機放到了我的鼻子尖前面,地圖上一個紅點在不斷的閃爍,我家的位置和我的外賣留名清清楚楚的標在上面。
“你已到達客戶指定地點,請保證服務質量。”
看著遲鈍到還有些蒙圈的我,冰兒一把奪過我手里的手機按下了簽收按鈕,一字一頓的說:
“我,就,是,你,點,的,外,賣,懂了嘛??”
說完這句話,冰兒就丟掉了那套在外人面前裝出來的矜持,一腳把房門踢上之后,狂野的撕掉了身上的潔白襯衫和包臀短裙,絲毫不顧及形象,一絲不掛的往我專屬的柔軟沙發上一躺,開始揉捏有些發紅的腳踝。
“這個破公司制度居然是上門的時候必須要穿高跟鞋,下輩子我寧可讓人把我宰好了送過來我也不穿這蠢東西上樓了。”
冰兒在發牢騷的同時還輕車熟路的從沙發第二個座位的靠墊縫隙里摸出了我珍藏的好煙,信手點上了一只,悠閑的吐了個煙圈,讓我不明就里的同時還哭笑不得。
“你這么多年藏東西的技術一點長進都沒,從小時候的悠悠球到現在的煙酒,你永遠只會藏一個地方。”
猛吸了一口香甜的煙霧之后,冰兒繼續吐槽:
“沒想到我的外賣配送居然落到你頭上了,那我還著急個啥,你小子餓一會死不了,得讓我歇歇腳先,高跟鞋這東西簡直是酷刑,我到現在都想不明白雯姐是怎么整天穿個水晶高跟在你面前跑來跑去的。”
直到這時,我才終于遲鈍的捋清了自己當前的處境:
叫外賣叫來了份姑奶奶。
大腦停止了思考——
15分鐘后
肚子依舊咕咕叫的我正在看著自己的外賣煲電話粥。
“我知道,爸爸,我的客戶是雯姐弟弟,你也認識的”
“好,我知道肯定會好好伺候他”
“嗯,沒問題好,我會跟他講的”
“好的爸爸那我掛嗯這個您剛剛囑咐過了,會的會的,我們倆老朋友了還信不過么。”
“好,那永別了,爸爸,我掛了啊。”
我看著眼前的青梅竹馬美肉外賣午飯送財童子一頭栽在沙發上,頭頂漫畫式的冒起了青煙。
午飯抱住我留下了激動的淚水
“終于囑咐完了,耳根子終于清靜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數分鐘的痛哭流涕之后,我這位最好的損友兼小情人好像終于想起了自己作為“午飯”的職責。
“來吧,讓我也試試雯姐姐是怎么舒服的。”
將自己身上最后的幾件首飾也脫了個干干凈凈,完全露出了充滿青春活力與女性誘惑的酮體,冰兒邁著貓步拉著我一起走進了廚房。
“所以,你為什么會變成我的外賣呢?”
剛剛從櫥柜里拿出廚刀的我被那對美目瞪了一眼。
“還不是拜你所賜,兩萬巨款唉,我不把自己賣成外賣,攢到被宰掉都攢不出來。”
已經爬上灶臺跪在水槽邊準備脖子上挨一刀兒放血的冰兒惡狠狠的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