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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歡莫平
2021年11月14日
字數(shù):21219
【第九十一章·洞房花燭】
翌日,用過晨食后,我提出凝練圣心,娘親卻說暫緩,今日且只撫琴弈棋,范從陽所給的卷冊一直由娘親保管,我無從得知;況且圣心已有決斷,緩個一時半刻也于大節(jié)無礙,我自無意見,聽從安排行事。
奇怪的是,娘親請胡大嫂早早地做了晚食,未時過半便已用完。
送走了胡大嫂之后,娘親更是神秘一笑,讓我在堂外稍候,我依言等待了一會兒,才聽見仙子的呼喚:「進來吧,霄兒。」
「是。」
我踏進了堂中,卻見到一番別樣景象:天地牌位前,漆木方桌上點燃了兩只紅燭,嗶剝作響,貼近桌緣處擺著兩杯薄酒。
娘親一襲白袍,立于供桌前,仙顏含笑。
我走上前去,好奇問道:「娘親,這是……」
娘親撫上我的面頰,溫柔凝視:「霄兒,娘答應要與你前路同行,此刻雖非良辰吉時,但擇日不如撞日,我們母子便在今日拜堂成親、共度良宵。」
「娘親,這、這……」
我未曾想到是如此巨大的驚喜,一時間高興得無以復加、口舌難言,氣血直沖天靈,幾乎要不省人事。
娘親溫柔地撫上胸膛,及時以冰雪元炁為我理順了氣血。
我捉住娘親的柔荑,激動到難以置信:「娘親,這是真的嗎?!孩兒沒在做夢吧?」
「當然是真的。」
娘親溫柔頷首,仙顏含笑,「霄兒不想和娘拜堂成親么?」
我哪有半分猶豫,激動點頭,直抒胸臆:「想!做夢都想!」
「事不宜遲,霄兒還等什么?」
娘親柔荑拉著我的手,來到天地牌位前,檀口司儀,「一拜天地——」
沒有三書六禮,沒有八抬大轎,沒有祥龍紅鸞,沒有鳳冠霞帔,沒有高朋滿座,沒有恭賀祝禱,只在窮鄉(xiāng)僻壤的清幽宅堂里,卻比史書上任何萬國朝拜、祭天封禪的宏偉典禮更令我心旌動搖,更何況為此等悖逆綱常、顛倒倫理之事的司儀不是旁人,正是從前冰清玉潔、守身如玉的娘親!我壓抑住亂竄的心頭熱血,看著無盡溫柔的娘親激動一笑,而后齊齊躬身,朝著成雙紅燭、天地牌位深深一拜。
娘親起身后,將垂在胸前的青絲拂至身后,溫柔一笑,櫻唇輕啟地唱道:「夫妻對拜——」
這一笑一顰幾乎讓我幸福得頭暈目眩,四肢僵硬卻又自如地拜了下去。
隨著娘親唱儀的天籟之音,回蕩在灑滿明光的正堂里,我們母子二人相對而拜。
青絲如瀑地垂落至我眼簾,淡雅清香隨之而來,教我迫不及待地起身,望著娘親溫柔的絕色仙顏,正欲擁抱,卻被一只伸來的玉手止住了動作:「霄兒不急,還有合歡酒未飲呢。」
未等我反應,娘親袍袖一展,快若閃電地在桌上來回一拂,便見兩只玉手手各自端著一杯酒,輕巧地遞來。
我更為激動,手忙腳亂地接過左手那杯合歡酒,在娘親的指引下,與仙子玉臂相交回折,將酒杯遞至嘴邊,迫不及待地仰頭一飲而盡。
辛辣酒水入喉,我忍住咳嗽,不為所動,注視著娘親櫻唇抿住杯沿,螓首輕昂,將酒水飲盡,將瓷杯置于一旁,柔情似水地望來。
合歡酒交杯而飲,宣告著我們母子二人永結(jié)同心,已成名正言順的夫妻!曾經(jīng)是嚴母孝子,如今成了同命鴛鴦,饒是我早料到有此一日,但仍感覺如墜夢中。
望著溫柔清麗的仙子輕輕揩去嘴角殘酒,我忍不住踏前一步,將娘親擁入懷中,緊緊抱住,顫聲呼喚:「娘親!」
娘親自然地環(huán)住我的腰背,雙峰緊貼我的胸膛,柔笑打趣道:「傻霄兒,都成婚了,還叫娘親呢?」
我雙手箍得更緊一分,激動喚道:「清凝!」
「嗯~」
娘親溫柔回應。
我在娘親的雪頰吻了一下,「娘親該怎么稱呼孩兒?」
娘親并無羞赧,檀口輕啟,大方愛語,天籟清音化為纏綿柔情:「夫君~」
一陣火熱走遍全身,我再也忍不住,張開大嘴將櫻唇含住,激烈索吻,娘親亦是靈舌勾人,與我交纏癡繞,爭渡津涎,母子二人吻得溫柔纏綿,滋滋作響。
熱吻良久,我才依依不舍地放過娘親的香舌,如夢初醒地懇求道:「娘親,再叫一聲好么?」
娘親促狹一笑:「怎地又叫回娘親了?」
「啊?」
我不由一怔,隨即反應過來,「孩兒感覺還是娘親叫得順口,可以嗎?」
「當然可以啦。」
娘親柔柔頷首,自無不允,「霄兒是娘的夫君,想怎么叫都可以。」
「嗯嗯。」
娘親的善解人意讓我大為感動地點頭,隨后揶揄,「娘親還說孩兒呢,自己都叫得亂七八糟,又是娘又是夫君的。」
娘親也是仙靨微愣,隨即母子二人同時一笑。
待嬌笑停歇,娘親才溫柔撫面道:「現(xiàn)下娘和霄兒既是母子又是夫妻,這些稱呼本就是理所當然,我們高興便好。」
百依百順的娘親讓我受用無窮,雙手不由
得沿著光滑嵴背滑了下去,卻在如瀑青絲尾端停住,帶著希冀問道:「娘親,孩兒可以摸嗎?」
曾因輕舉妄動而讓仙子自情潮中驚醒,以致于錯失了嬌軀,現(xiàn)下我雖已與娘親結(jié)發(fā)成婚,卻仍是未敢輕越雷池。
「此身已屬柳郎,夫君想摸便摸,何須過問妾身?」
娘親極盡溫柔之軟語,教我心頭既是柔情涌動又是炙灼火熱,一口含住櫻唇深吸淺吮,惹得懷中仙子嬌吟儂儂。
一雙伺機待發(fā)的魔爪向著臀峰進發(fā),卻沒有唐突粗魯,而是隔著袍服,珍而重之地以手掌輕輕貼著胴體輪廓緩緩臨摹,自腰窩而始,先是如同登山攀岳地起勢,而后到達了圓潤峰頂,緊接著就是飛流直下,既似游歷了傲峭絕嶺,如同從天宮摘下了一輪明月。
翻山越嶺之后,我的大手停在豐臀下沿,體悟著從方才手心劃過的完美的圓弧,心下火熱,隔著袍子一把抓在了臀峰上。
「嗯~哼嗯——」
娘親的豐臀受襲,櫻唇又被吮吻,那動人春情盡數(shù)化作了或短促或彌長的嬌哼,從瓊鼻中蕩漾而出,美目瞇成一條縫,將秋波盡數(shù)擠了出來。
圓、翹、彈、軟、柔……即使隔著袍子,諸般美妙感受卻比勁弩還鋒利,毫無阻礙地破開素袍,在掌中如同電掣雷鳴般激蕩,直透心底教我渾身酥麻。
我已是意亂神迷地五指盡張,卻只能堪堪復蓋臀瓣,用力抓握之下,大手既是深陷軟肉不能自拔,卻又能感受到彈力十足的臀峰在反抗,在指縫間集結(jié)成淺丘,或弱或嬌地反抗著逆子的侵襲。
抓握數(shù)記,我被那驚人的彈性與柔軟折服,啜飲著娘親檀口中的香津,兩只手掌改成貼伏在臀峰上,圍繞著峰頂來回摩挲,輕撫緩弄間,那臀尖竟似能夠嚴絲合縫地嵌在手心,迸發(fā)出令人流連忘返的柔彈觸感。
盡享了半晌絕倫妙觸之后,我的雙手又順勢一抓,握住臀瓣,盡力向兩側(cè)扒開,似乎想將那隱秘的溝壑全數(shù)露在朗朗干坤之下,而后揉上一圈教兩瓣豐臀緊緊撞貼,再復扒開,周而復始,雖說其中自己目不能及,卻仍是樂此不疲。
「嗯……嗯嗯嗯~」
如此浮躁輕佻的舉動,惹得娘親的一記嗔瞥,瓊鼻有規(guī)律地哼吟,雖然模煳不清,我卻立時聽出那是一句嗔怨——「壞霄兒」——我心下一柔,立時松開了被來回蹂躪的妙臀,改為掌托臀丘下方,上拋下顛,似在稱量著嬌貴肉脂,一下一下地撲在手中,卻教我心頭如雷動電躥般顫抖不已。
這仙子玉臀,常常被寬松白袍遮掩得絲毫不漏,只有娘親端坐或者騎行時,我才有驚鴻一瞥的機會——若是因此而氣機紊亂還會被娘親責罰——現(xiàn)在娘親卻自愿將其供奉給親生愛子享用,更被我的魔爪肆意蹂躪,搓圓揉扁,褻玩淫瀆。
從責罰之由變成招待之禮,如此天差地別,焉能不令我欲火攻心?終于再難忍耐,大發(fā)狂性,五指揉捏抓擠,將圓臀塑成各種形狀……「哼嗯~唔嗯……」
娘親櫻唇與豐臀同時受襲,瓊鼻哼吟若有若無、時輕時重,彷佛是被愛子的不倫作弄壓迫出來的,一雙玉手卻是箍在我的腰間,身軀更是沒有半分躲避,挺著月臀任君采擷。
襠下陽物如怒如憤,亢奮直立,龜尖似已經(jīng)吐出一些液體,隔著二人的衣物,頂在娘親柔腴香軟的小腹摩擦,只能隔靴搔癢般稍紓欲火。
當我將那翹臀抓揉了個夠之后,才終于省起正事,手指頂著袍布向深邃桃溝里鉆去時,娘親猝然驚醒,退開半步,豐丘與檀口脫離了我的索取。
娘親仙顏染緋,美目泛波,煞是驚心動魄,我卻噘起了嘴,委屈地撒嬌:「娘親——」
「霄兒,娘并非不愿,只是良宵未至,且陪娘看看日落如何?」
娘親拉起我的手,清音婉轉(zhuǎn),溫柔解釋,恰似新婦向夫君求取憐惜。
我心下一柔,沒有得寸進尺,點頭稱是。
娘親畢竟是恪守古禮的,此時天色未暗,依我所愿無異于白日宣淫,倒是有些自私了。
更何況娘親如此逢迎,已然證明良辰美景近在眼前,又何必急于一時呢?「多謝夫君善解人意。」
娘親曲身萬福,牽住傻笑的我,出了正堂,拉著我下坐,依偎于檐下席上。
我這才回過神來,順勢摟住娘親的香肩,上下摩挲著娘親的藕臂,渾身放松,恍至無欲無求的境界,而娘親嬌軀緊貼,絕妙身段投懷送抱,微微側(cè)首,靠在我的臂膀上。
殘陽日照如楓江,又與相依相偎,教人心曠神怡,我甚至覺得可能洞房花燭夜也不過如此了,于是慵懶地問道:「娘親,方才我們?yōu)楹螞]有二拜高堂啊?」
「霄兒還真敢想啊?」
娘親美目輕輕飄來一絲嗔怪,「莫說你父親已經(jīng)身故,就算他活著,你將他的妻子據(jù)為己有也就罷了,還妄想當面拜堂,你不得被剝層皮啊?」
「啊……嘿嘿,這倒也是。」
我不好意思地撓撓頭,也覺得有些異想天開了。
娘親轉(zhuǎn)口又道:「不過——天地既然造就了我們這對母子夫妻,那么它們便是你我的高堂,倒也不算未曾拜過。」
「嗯嗯,這就叫天造地設吧。」
我點點頭,滿足地摟緊懷中仙軀,而后又打趣道,「娘親,如此說來,孩兒其實拜了兩次
高堂的——不過第二次是在夫妻對拜的時候。」
「哼,就知霄兒沒安好心,壞夫君~」
娘親香肩在我懷里輕輕一撞,勾得我心下火熱,吻住懷中仙子嬌俏櫻唇,盡情掠去香津甘霖,將那惹人憐愛的花瓣親得滋滋作響。
娘親任君采擷了半晌,才輕輕推開我:「好啦好啦,現(xiàn)在先陪娘看看落日晚霞,待會兒教你親個夠。」
仙顏嬌靨染著淡淡緋紅,卻與雪膚神貌毫無沖突,任憑江山如畫也難以企及這般美景,饒是我已經(jīng)欣賞過十數(shù)次,仍舊嘆為觀止,心下柔情一起,乖乖與娘親依偎在了一起。
如此依偎相擁而坐,娘親并非小鳥依人,只輕輕靠來,卻讓我覺得成為了仙子的依靠,心中踏實無比,竟真的看起了峰頭落日、天邊燦霞。
許是昨日雨意未消,天光漸漸晦暗,白云染上了墨色,似乎一場山霖再所難免。
「娘親,天要下雨了……」
我將心中所想說出來,卻忽然聯(lián)想到了一句俗語,便順勢說出來了,「娘要嫁人啦。」
娘親嫣然一笑,玉手捏捏我的鼻子,心領(lǐng)神會地接口:「是啊,娘今日嫁給霄兒了——你這個壞兒子……」
我再次感覺到了心意相通以及仙子生母的曲婉逢迎,緊握柔荑,感動無比:「娘親,這輩子既能做你的兒子,又能當你的夫君,真是孩兒三生修來的福分!」
「娘卻是被你害苦啦~」
娘親嬌哼一聲,假意埋怨實則微嗔,隨即又溫柔道,「不過誰叫娘生了你這么個兒子,凈想著做娘的夫君,偏生娘還拿你沒辦法,這就叫自作自受。」
「有這么苦嗎?」
我親了一口嬌嫩指尖,嬉皮笑臉地說道,「依孩兒之見,娘親歡喜得很,一口一個夫君,孩兒聽了都害羞……」
娘親抽回柔荑,微微促狹道:「霄兒不喜歡聽啊?那娘就不叫了。」
「喜歡,怎么會不喜歡呢?」
我豈能不知娘親不過打情罵俏,于是將仙軀摟緊一分,柔聲訴情,「娘親每叫一聲,孩兒骨頭就酥軟半分,再多來幾次,孩兒就要化成一灘爛泥了。」
「這還差不多。」
娘親捏捏我的面頰,滿意地頷首,重新靠著我的臂膀,眸光澄凈,靜靜欣賞著殘霞晦云。
我們母子沒再繼續(xù)談話,轉(zhuǎn)相依偎,靜看雨云聚集,驕陽掩面,涼風習習。
不多時,一陣小雨淅淅瀝瀝淋下,有些雨滴自屋檐垂落,有些墜濺于走廊上,但我與娘親所坐之地方圓卻并無半點濕潤,我知是娘親功體所致——先天高手,可勾動天地異象。
臥闌聽風雨,難訴幾多情。
雨點滴答,我與娘親相依相偎,沉浸在靜謐中,溫情流動,無限無垠。
片刻之后,云銷雨霽,重見天日,竹葉青石,露閃瑩光,微彌泥芳。
我與娘親靜靜相依,互體溫情,閑看時流辰逝,天光轉(zhuǎn)移,日暮西山,云霞滿天,如胭脂潑玉面。
眼見與娘親約定的良宵將至,我有些心癢難耐,左手從香肩滑到了腰肢,感受著柔軟美肉,不由得輕輕一捏。
「嗯~」
娘親猝然一哼,嬌軀微顫,電光火石之間便抓住了我的魔爪。
「娘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