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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如同饑渴的難民瘋狂吮吸著粉尖,似乎想將這坨軟膩乳肉吞入腹中以慰轆轆饑腸,哪怕擠滿了口腔無法下咽也不想停止。
狂吞半晌后,我終于發覺這是徒勞無功,才稍微吐出一些豆腐腦似的細嫩乳肉,改以粗糙的舌頭舔弄起了娘親的乳尖,如同風卷殘云一般狂放肆意,嫣櫻緋暈很快便被濃稠的口水沾得盡濕。
「霄兒……不聽話~嗯~舌頭也在使壞……」
娘親似埋怨似嬌嗔地呻吟著,玉手溫柔摸上了我的腦袋,輕輕摩挲著頭頂。
雪峰絕頂上的紅梅綺珠隨著挑逗綻放開來,勃漲幾分,劃過我的舌道,質感分明,哪里還不知仙子已然動情,慌忙以舌頭湊上去,挑撥纏弄,卷繞舔動,頂壓復按,極盡能事。
「啊嗯~呀……霄兒~學壞了……」
乳峰蜜珠受襲,娘親禁不住檀口微啟、蘭辭媚吐,或輕呼或嬌嗔或哀鳴或婉吟,天籟清音染上了絲絲情欲春意,玉手也多了幾分力,彷佛想將我的腦袋按進飽滿酥胸里。
娘親的嬌吟讓我心血賁奮,左手也開始不老實,彷佛潛伏在草中尋覓獵物的狡蛇,從腹肋處緩緩上游,猝然以虎口托住乳根,想要將其完全掌握,但卻哪里能盡數托住,堪堪只能合圍一半。
「嗯~怎么和小時候一個樣,含住一個還要抓另一個,貪心的霄兒……」
娘親既無奈又嬌俏地埋怨道,卻并未阻止我的貪得無厭。
聽得此話,感受到頭頂溫柔摩挲的玉手,我心中柔情漸起,嘴里的動作不再那么激烈,只是含住漲得如珍珠的乳頭輕輕吸吮,偶爾用粗舌挑弄舔掃。
我微微側目,左手平舉,以手心相就,托住那只雪膩豐乳,只覺得柔軟翹彈,極有分量卻不顯沉重,恰到好處。
我又輕輕上拋,將豐乳在手中顛了顛,那乳肉既軟膩得在碰撞中變形,又飽滿得在顛撲中彈跳,簡直完美至極。
驚嘆之余,左手已經攀上了乳球,食指拇指交替撥弄同樣漲立的嫣珠,時而捏住輕輕捻動,似乎想將嵌在頂峰的血紅寶石旋取下來;時而掌心摩挲,以粗糙的紋路硌磨似硬還軟的熟透櫻桃;時而以食指將其按入乳肉,頂出一個深陷的嫣紅肉窩,但一松手又立刻蹦出來,顫顫巍巍地傲立雪峰……「嗯哈~壞霄兒……拿哪來的這許多花樣——輕點……」
娘親的呼吸也急促幾分,無法自持地淺嗔呻吟。
我再也忍不住,大手一張,復蓋住豐碩傲乳——可盡力擴開五指之下,卻仍距乳根尚約一寸之遠,這下我更加知道自己褻玩的美乳有多么宏偉豐碩。
心下火熱,我用力一握,五指霎時間陷入滑嫩軟膩的乳肉中,那香膏似是嬌弱不堪,緊緊貼著我的手心指腹,似乎能夠擠入、填充至指掌紋路之間的微小縫隙;同時又遭到了頑強的抵抗,阻止大手合攏,飽滿雪脂從指縫中溢成鼓脹肉條。
這兩種感覺不分彼此、爭相交織,幻化成了奇妙難言的快感,讓我大手愈發用力,將渾圓完美的乳球揉捏成各種形狀,讓這團哺育了親子的雪乳屈服在奇思妙想之下。
正當我雙目炙熱得快要噴出火焰時,娘親另一只清涼溫潤的玉手蓋上了我的后頸,極盡溫柔地緩緩撫摸,輕聲哄道:「霄兒別急,娘在這兒呢……」
我愈顯狂暴的動作頓時一停,緊繃的身體漸漸放松,而后溫柔地吸著右乳,揉捏著左乳,再不魯莽放肆,彷佛幼嬰汲吮母乳般安靜,享受著彼此心意交融的快感。
娘親也極是溫柔地撫摸慰哄:「嗯~霄兒乖……這便對了,娘在的,不急……」
很快,我又將左乳攝入口中,輕舔慢吮,右手則不讓另一只雪乳受了冷落,如法炮制,就著自己的口水盡情褻玩,大手肆意揉捏,塑成各種形狀。
不知過了多久,我戀戀不舍地張開了大嘴,放過了飽經蹂躪的雙峰,看著雪嶺紅梅俱皆受了我濃密口涎的滋潤,水光肆意,心中滿足,又恭敬地輕吻了兩只乳尖,這才起身。
娘親衣裳不整、有失儀態既是受我作弄也是為愛子付出,我自不會嫌棄,抱住了她的腰肢,仙子的一雙玉手則順勢環在了我的頸后,彼此耳鬢廝磨,彷佛一對濃情蜜意的眷侶。
娘親傲人酥胸如同雪峰殘照,經我肆意地口含手捏后,口涎橫流,揉痕淡櫻,訴說著她所養育的愛子是如何的大逆不道。
此時娘親袒胸露乳,淡然微笑,落落大方,我并不覺得淫褻放蕩,反
而像是高貴典雅的大家閨秀在盡心侍奉夫君,婉轉承歡而儀態萬方,讓我心中柔情涌動。
我輕輕吻了一口娘親的雪嫩面頰,而后問道:「娘親,你剛才說孩兒小時候也很貪心,是不是真的啊?」
「當然啦,跟你剛才急色的模樣如出一轍。」
娘親柔笑寵溺,輕聲打趣,「霄兒從小便這么霸道。」
「嘿嘿,有嗎?」
我不好意思地訕笑,我并非葉明夷那般早慧,根本不記得幼時諸事,此時也無從辯駁,娘親怎么說我就怎么認。
「可不是,小時候還用牙咬呢。」
娘親捏捏我的鼻子,軟軟地威脅道,「要不是娘功體自愈,現在就有能讓霄兒'認罪伏法'的證據了。」
我嬉皮笑臉地回應道:「嘿嘿,就算有證據,娘親肯定也舍不得。」
「誰說的?霄兒整天想些壞事,娘可不要這樣的壞孩子。」
娘親嬌聲調笑,惹得胸前酥乳一陣顫抖,抓住了我的眼睛,瞥向屬于仙子的傲人雙峰,只見緋痕已經消去無蹤,口水已是干涸卻留下了的痕跡,幾乎無損于其豐碩潤美。
眼前酥胸完美得好似玉兔月嬋,我仍是有些不敢相信:「娘親,孩兒真的吃過你的……乳汁么?」
「當然啦,那時候你吃得可歡啦。」
娘親螓首輕點,半是溫柔回憶,半是促狹打趣,「一直吃到兩三歲,要不是牛嬸說要斷奶,還不知道要給你吃多少年呢。」
「啊——這樣啊。」
雖然深感可惜,但一聽是牛嬸建議,我也無法出口埋怨,只能嘆息道,「唉,可惜我都忘記了,不知是什么味道。」
娘親桃花眸子一轉,仙音清潤:「霄兒還想再嘗嘗嗎?」
「啊?!當然想啊!」
我又驚又喜,使勁點頭,「娘親真有法子?!」
「霄兒還是和幼時一般的饞嘴~」
娘親玉指輕輕抹了一下我的嘴唇,「辦法倒不是沒有——跟娘進來。」
娘親離開了我的擁抱,攏攏衣襟,轉身進了正堂。
到底是什么辦法呢?雖然心中有不少疑惑,但娘親從無虛言,故此我也不再多想,激動不已地趕緊跟了進去。
只見娘親蓮步款款走到病榻前,優雅轉身坐于床沿,低頭將青絲捋至耳后,玉手左右交替,將兩側袍領衫口下拉至臂彎,露出半截藕臂以及飽滿胸脯,下方的褻衣緊緊包裹著腰肢,顯出優美輪廓。
娘親這番動作儀態萬方,風情萬種,更是將上半身的美景展露無遺:與方才衣衫不整、袒胸露乳不同,此時外袍內衫皆被娘親褪至臂彎處,飽滿酥胸再無遮攔,完美乳球傲然挺拔,沒有絲毫下垂,彷佛萬丈平原上直插云天的絕峰。
娘親的胴體修長、仙軀亭亭,更教這對豐胸碩乳驚心動魄、攝人眼球,卻不喧賓奪主,與曼妙身姿毫無違和,絲毫不顯臃腫夸張,反而勻稱合衷、相得益彰,盡顯熟蜜風韻、豐姿柔腴,再增一分或再減一分,均嫌不美;又兼有雪嶺嫣梅之景、煙霞臥珠之姿,撩人心魄、勾命銷魂,讓人口干舌燥,欲褻玩而后快。
娘親溫柔一笑,輕拍大腿道:「霄兒來這躺著。」
「是。」
我心神蕩漾,咽了一口唾沫,走上前去依言躺下,抬頭一看,只見娘親的仙顏被傲人乳峰擋住了大半,猶如一輪皓月騰在夜空。
玉臂素手托住我的頭頸,娘親一手撫在我胸膛,俯身作哺乳姿態。
我甫一躺下,娘親如同染暈皓月般的左乳便即湊臨,一股濃而不膩的乳香撲面而來。
如同演練過千百回一樣,我自然而然地張嘴含住了那微微鼓脹的乳尖,品嘗著緋暈嫣珠。
娘親寵溺注視,出言指導:「霄兒吸一下,便可嘗到娘的乳汁了……」
聞得此言,我迫不及待地抿住已然充血勃立的乳頭,用力吮吸。
剛開始啜吸的三兩下,只將那枚嫣珠吸得更突出半分,但我并不氣餒,繼續含吮,嘬得滋響,終于功夫不負有心人,乳頭頂端處分泌出了絲絲蜜乳,甜意隱隱,讓我心中一熱,吮得更加用力。
再吸得幾嘴,乳汁便如涓涓泉水,流入口中,溫暖甘甜中帶著一絲清冽,怡爽可口,舌頭尚未品嘗清楚其中滋味,便已經被我「咕嘟」
著囫圇吞入腹中了,蜜乳滑過喉道,如同甘霖一般滋潤柔順,乳香直沁心肺。
「娘親,這是怎生做到的?」
我吐出沾著白露的嫣珠,急切地說出疑問,又趕緊含住用力吮吸,嘬得嘖嘖作響,生怕遺漏了半滴甘乳。
「霄兒慢些吃,又沒人和你搶,嗯~」
娘親正寵溺地撫摸我的面頰,猝然蕩出一絲嬌哼,「娘以冰雪元炁激發經脈,又推動體內水分運轉至此,才能再產乳汁——不說有當年味道的十分,八九分總也是有的,噢~輕些……」
聞言我再吮吞一口乳汁,吐出櫻暈嫣珠,熱淚盈眶,感動道:「娘親,你真好!」
先天高手能做到如此地步,本就難以想象,若娘親不說我根本不得而知,但娘親卻并無隱瞞,且精心復現當年滋味,教我如何不感動萬分、柔情涌起?「霄兒現下是娘的夫君,娘當然要盡心侍奉。」
娘親的仙容滿是
寵溺,溫柔哄道,「快吃吧,別浪費。」
娘親一片摯愛心意,又是盛情相邀,我又如何能夠推卻,溫柔含住嫣紅乳珠,吮吸吞咽其中的香甜乳汁,滋滋聲不絕于耳,偶爾也伴隨著天籟般的清吟。
姿容曠世、冰清玉潔的神女仙子,此時正在以嬌貴雙峰哺乳育人,但有幸吸吮吞吃蜜乳甘汁的卻并非襁褓嬰兒,而是年已十六的男兒,甚至身形還要比她高上半分,更令人意想不到的是,這男兒乃是她的親生兒子!讓仙子滿面慈愛、圣潔哺育,為束發之年的愛兒奉獻蜜乳,天底下唯我有此殊榮!禁忌之舉帶來的得意滿足難以言表,盡數化為不停不竭的啜嘬含吮,將蘊藏在豐乳酥胸內的奶水盡力吸出,如同巨人截江,納入口中、吞入腹內。
莫說娘親的乳汁香甜可口,便是淡若清水我也甘之如飴,鯨吞海吸,已經不知飲用了多少奶水,卻仍覺得怎么吃也不夠。
「嗯啊……」
聽著娘親的輕輕哼吟,我心中欲火漸生,左手猛然抓住了她平安無事的右乳,大力揉捏幾下卻并無乳汁溢出。
我「咕嘟」
一聲咽下乳汁,吐出粉珠、急切懇求:「娘親,那邊也要……」
「嗯~怎地又貪上了……」
娘親被我的魔爪抓出一聲促吟,聽了我的要求螓首輕搖,既無奈又寵溺地道,「壞霄兒,真拿你沒辦法~」
我聞言大喜,疾呼一句「謝謝娘親」,便含住左乳繼續吮吸,大手箍住乳尖,數記擠捏之后,便見那粉紅嫣珠滲出點滴純白乳汁。
我大受鼓勵,用力揉捏,乳汁就如泉水或激躍或滴落,流到我的虎口手背,鉆入衣袖中的臂膀,清涼之意直透機體,似乎皮膚也能品嘗到那份甘甜。
名動江湖的傾城仙子,不僅悖逆倫常地將雪乳喂在成年愛兒的口中,讓他肆意含吮嬌嫩雙峰,還運功催乳滿足其大逆不道的愿望,更在這逆子的哀求下,對另一只被魔爪掌握的酥胸也如法炮制地盈滿甘泉,卻只為遵從孽兒的無理要求,被那壞手肆意擠出清冽乳汁,任由他浪費珍貴甘甜的奶水!此情此景,悖逆倫常的刺激與心甘情愿的寵溺都讓我狂欲亂蕩,吞一口乳汁,擠一下奶水,頗有些左右難以顧全,卻又十分愜意滿足,各中妙處難以言明。
「嗯~霄兒怎么吸得這般用力……」
娘親檀口嬌吟,輕咬櫻唇,雖是清音天籟卻勾魂攝魄,「都吃了這么多了,怎地還不知足呀……」
仙子蜜乳人間難得,入喉絲甜、入腹清冽,我怎么啜飲都覺得不夠過癮,不禁吻住乳尖,牙齒輕輕嚙咬乳珠,一點點地逼出甘泉來。
「哎呀,壞霄兒、不能咬的~」
娘親似乎有些意亂情迷,呼喚婉求,「怕了你了,娘的小乖乖,輕點——哦……」
小乖乖?!這是什么別致的稱呼?為何我從無記憶?我心中疑竇頓生,滋滋嘬了幾嘴,用力吮吸出些許乳汁含在口中,起身坐在床邊。
「唔……霄兒可算吃飽喝足了?」
望著娘親有些促狹的仙容,我更不言語,湊近身子含住兩瓣櫻唇,將混合了口水、產自娘親雙峰的乳汁渡入了她的檀口。
「唔~」
蜜泉入口,娘親瞇眼微嗔,卻并無抗拒,似是逆來順受地將那乳汁盡數吞入腹中。
我滿意地銜住柔舌嫩唇吮吻一會,吞了不少香津殘乳,放開檀口,故意笑問:「娘親,滋味如何啊?」
娘親美目微白,嬌態橫生,輕嗔淺怒:「壞霄兒,吃了那么多都不知道么?還要問娘?」
「孩兒當然覺得好吃了,但不知道娘親怎么想的。」
我故作無辜道,而后牽起玉手搖晃撒嬌,「娘親說說看嘛,孩兒想聽。」
娘親將我按住,止住了乳波,摸著我的臉頰微笑回答:「當然好吃了,要不怎么能把霄兒養這么大呢?」
「嘿嘿,」
我滿意地點點頭,問起了另一件事,「方才娘親叫的'小乖乖'是我嗎?為什么孩兒沒有印象啊?」
「哦,娘叫了嗎?!」
娘親也似無辜地微笑著,桃花眼瞇成了月牙,「許是霄兒聽錯了——」
如此明知故問的偽態,我哪里還不知道娘親是故意戲弄,便順勢不依不饒:「娘親還說沒騙過我呢,現在就在騙人。」
「娘說過許多話,倒是難為霄兒將這句記得清楚。」
娘親捂嘴刁難,促狹輕瞟,旋即莞爾一笑,和盤托出,「霄兒還小的時候,娘便是這么叫的,可喂奶的時候你總是咬住娘的……那里,娘吃痛之下就會這么喊——方才娘被霄兒咬住,一時情急,就蹦出來了……」
「小乖乖……」
我重復一遍,這既是乳名又是愛稱,總覺得極為順耳,「為何后來娘親棄而不用了?」
娘親回憶起往事,無奈搖頭:「霄兒兩三歲時,牛嬸說應當斷乳,娘便照做了,但每次這么一叫,你就吵著嚷著要吃奶——沒法子,娘只能這樣了。」
「啊?這樣啊……原來孩兒小時候這么……難纏。」
聽得其中緣由,我感覺娘親說的小孩和自己格格不入,連本人都不禁嫌棄。
「可不是嘛,簡直就是一個小霸王……」
娘親與我同仇敵愾,又轉而打
趣道,「不過現在的霄兒也沒好多少,方才的不也是含一個抓一個,一模一樣。」
鼻子被娘親一刮,我也有些不好意思:「那這么說,還真得感謝娘親對孩兒嚴厲教導,不然不知道會變成什么樣子。」
「是啊。」
娘親深以為然,輕點螓首。
不過我轉念一想,也投桃報李:「娘親也得感謝自己。」
「哦,這是為何?」
「感謝娘親給自己養出一個夫君啊~」
「沒大沒小~」
娘親一點我的額頭,溫柔說道,「好了,快下雨了,今日就到此為止吧。」
「嗯。」
今日娘親讓我得寸進尺、輕薄雪乳了,已經心滿意足,不可再得隴望蜀。
「霄兒真乖。」
娘親夸獎一句,直接將褻衣合上,系上褡扣,只見復蓋雙峰的衣襟出現了濡濕印痕,我心下火熱——那是我涂沾在娘親乳尖的口水!娘親又攏攏白袍,捋青絲至耳后,忽而櫻唇微張,一截軟軟的小香舌探出來,靈巧地將嘴角殘余的純白乳漬掃去,輕聲呢喃道:「也得進些清水了……」
神功卓絕的仙子當世無人可欺,卻在與獨子的逆倫親熱中將傲人雪乳傾心奉獻,更將體內水分化為甘乳,被孽兒盡意吮吸攝汲至腹中,甚至到了需要進食清水的地步,此等香艷絕倫的情景恐怕任憑世人想破了腦袋也難以琢磨到其中緣由!而我卻是親歷者,更是始作俑者,這一句呢喃不啻于天雷勾動地火,教那數度充血又消退的陽物瞬間雄起,硬得發疼,頂出一個小山包。
眼中快要冒火,欲焰讓我不顧一切地抓住了娘親的皓腕,焦急求助:「娘親,這可怎么辦?」
「霄兒自己想辦法咯~」
娘親一甩如瀑青絲,瞥了一眼愛兒丑態畢露的下體,似笑非笑。
我期期艾艾地哀求道:「娘親……幫孩兒弄出來……好嗎?」
看過的我雖然未經實戰,但已不是一無所知——哪怕娘親暫時無法克服心障與我共赴巫山,卻仍有其他的法子消解為我欲望——如果她愿意的話。
娘親的美目只微微一白,并未言語。
我見娘親并未反對,便壯著膽子,將玉手牽到胯間高聳的帳篷。
只聽娘親輕嘆一聲,玉手盈盈,隔著綢布輕輕握住怒漲的陽具。
隔著褲衫的一握,輕巧溫柔到了極點,似是唯恐傷到珍物,讓我一陣顫抖、險些爆發,可就在我滿懷期待地等候著欲死欲仙的溫柔撫慰之時,一股精純的冰雪元炁卻是不期而至,徑直涌入火熱的下體,霸道清冷到滿腹熱血都難以承受,直教陽物迅速萎縮。
心頭欲焰未消,下體熱血卻被強行冰結,那滋味極為難受,有若天差地別般的極端詭異,讓我心急如焚地哭訴:「娘親,這是做什么啊?」
娘親玉手快若閃電,已然縮回,捂嘴輕笑:「霄兒不老實,這是懲罰哦~」
「娘親,孩兒錯了還不成嗎?快解了冰雪元炁,孩兒自己解決行了吧。」
我知道自己無法強迫娘親,只得臉色發苦,哀求不已。
「那就更不行了。」
娘親仙容一肅,正色道,「霄兒欲成先天極境,最忌諱陰陽不調,自瀆空損元陽,將來領悟天地元炁會難度倍增。」
「啊……還有此事?好吧。」
欲焰灼心,下體卻無動于衷,如此心神與體感的差異帶來的是無法形容的難受,我卻不能對娘親這番話置之不理。
此時欲焰狂漲直灌靈臺,單單是武者夢寐以求的先天極境并不能讓我輕易屈服,哪怕武道前途黯淡也定要泄之而后快;讓我在意的是,成為先天高手之后,我就不再是娘親的累贅,或可為她遮風擋雨、頂天立地。
但我又想起另一件事,苦澀開口道:「難道孩兒不成先天高手,就無法與娘親共效于飛嗎?那豈不是得等到猴年馬月啊?」
「霄兒凈想壞事。」
娘親輕斥一句,卻并無嚴責之意,柔笑解釋,「男歡女愛乃是陰陽交泰,無損于陰陽調和,自然無礙,所以霄兒不用擔心。」
「那就好。」
雖然一時無法稍解欲焰被壓抑的難受,但聞得共效于飛不必等到登臨先天,而是來日可期,我還是長舒了一口氣。
娘親自知魅力非凡,留在此處徒增我的難受,貼心開口:「娘將飯菜盛來,便各自回房吧——娘雖無意撩撥,卻恐霄兒無法自持。」
「嗯嗯。」
受冰雪元炁而冷凍欲火之事還未過數息,我哪有異議,不停點頭,更不敢多看。
只聽娘親一聲輕笑,香風裊然,白袍拂風而去。
我這才抬起頭來,苦著臉等待欲焰褪去。
屋外山雨欲來,烏云驟卷,狂風嗚咽,天光晦暗。
我將案幾織席與棋具瑤琴收入正堂,關上大門,端了飯菜回房間,點上一支蠟燭,正想用餐,卻忽然打了個飽嗝,乳香四溢,令我如癡如醉。
我不由好笑,方才喝的乳汁太多,現下腹中有些飽脹,只能待會再用晚餐了。
躺在榻上不多時,磅礴大雨便傾復而下,竹林蕭殺,淅淅瀝瀝,滂沱墜降,雷光電閃,猶如天塌地陷。
在連綿
不絕的暴風驟雨中,我忽然察覺到會陰處盤踞著一股精純的冰雪元炁。
腦中悍雷比天地異象更加令人震驚,我猛然省起,這不是娘親對付擒風衛的手段嗎?!曾以為絕不會受到這般對待,卻沒想到有朝一日竟真會以身試法,對此始料未及的我欲哭無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