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那你接待西番使臣時是不是也是下面泛著水啊。”
手指并成兩根來回抽插陰戶,游人間知道這個騷蹄子在自己調教下可不是兩根手指能滿足的。
“怎么的,還不進入正戲,又想用晴兒的產道暖手不成。”
掛著淫水的手指掛了一下這位當朝太后的瓊鼻。
“這就給你。”
游人間鼓起真氣,胯間頂起足足三十公分的迷之突起。
“今日到浴池中玩樂吧。”
“依你。”
深衣終于失去了最后一個支點,落在臥椅上,赤裸的嬌軀被臂膀抱起扔進漂浮玫瑰花的水池,濺起巨大水花。
撕開外衣,游人間大踏步跨入水中,常年保持著舒適水溫的浴池讓人心情舒暢。
然而,宇文晴并沒有浮起,游人間也不慌張,一個先天巔峰的一流高手溺死在水中,無疑是十分可笑的。
“嘶!”一張玉唇貼上男根,與水流不同的溫暖觸感讓這位化境高手都顫了幾下。然后是溫度稍低的纖纖玉手,愛撫著大大的陰囊。
若論唇舌之技,天下間能勝過宇文晴的少有,自入宮之時起她便學習各類取悅男人的技巧,即使來了月事也不停歇。
游人間一把按住宇文晴頭顱,將巨根又塞入了一截,他倒是不怕撐死對方,畢竟當年的馬鞭她也盡根吞下過。
“小騷狐貍,先給你的胃一次吧。”
大股的白濁液體從食道半部流入胃里,小肚子居然像是吞下了許多食物,慢慢鼓了起來。
宇文晴在水下待了足足半炷香的時間,料想也是到了極限,游人間拉住她的雙臂想要將其拉出水面。
“怎么回事。”宇文晴依然緊緊吸附著游人間的巨根,仍他如何拉扯也松脫不開,可怕的是,他的精液還在源源不斷流逝。
“你。”抬起一掌打向那個美艷的頭顱。
‘嗖!’一道鎖鏈捆住了他的右手,游人間用力一拉,鎖鏈另一端的人影從陰影處被拉了出來。
“我居然沒有發現你。”那人是一個身材壯碩的男人,臉上沒有須發,八成也是個太監,“我待你們二人不薄,為什么要偷襲我。”
那太監也不回話,奮力拉著鎖鏈。
游人間原本風輕云淡的表情變得扭曲,猛地起身,一池浴水炸開。
宇文晴見機,一掌打到游人間小腹,被化境宗師源源不絕的護身罡氣順勢彈開,巨根從她嘴中滑出,那種進入的深度讓童睿眼皮一跳。
“師尊真不愧是化境宗師,中了毒又被我吞掉了一半功力居然還有這么強的力量。”
濕透黑色長發貼在宇文晴火辣的身體上十分魅惑,不過游人間心中滿是怒火沒那個心思觀賞這幅媚肉出浴圖。
“我殺了你。”
見其來勢洶洶,宇文晴倒也不急,玉足一點倒著向后飛起。
“呵呵!”銀鈴般輕笑在游人間耳中仿佛嘲諷,他雙手扯住鎖鏈,把童睿當做流星錘甩向宇文晴,期間在撞斷了兩根柱子后依然速度不減。
宇文晴張開雙臂,輕巧的將童睿攬入懷中。
“你……”游人間眼睛瞪得老大,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議的事情。
“呵呵!同為化境宗師,師尊的心境倒是稀爛呢。”宇文晴一扯鎖鏈,游人間被巨力帶動飛了過來。
看準了那根飛來的巨根,宇文晴躺下身子張開兩條誘人的長腿,泛著春水的肉唇在化境肉體掌控下張開一個大口子,隱約能看見里面跳動粉色小洞。
“嘶!”三十厘米的巨根完全沒入,巨大的沖擊讓宇文晴顫抖個不停,不知道是因為疼痛還是愉悅。
見此良機,游人間一指點向淫叫連連的少女蕩婦肚臍,那里是他教導的功法薄弱處,只要射入真氣就可以攪碎她的臟腑。
‘鐺鐺鐺!’罡氣的交擊如同鐵匠鋪里打鐵,不似肉與肉的沖撞。
為什么!
為什么!為什么打不穿。
“因為啊!師尊教導的功法我只是輔修,我練的是自創武學。”
“自創武學?”
宇文晴控制產道不斷擠壓游人間的肉棒,子宮口像是個吸盤,牢牢套在龜頭上,兩側卵巢真氣逆行,將子宮中榨出的精華壓縮。游人間見自己功力只剩一層,也知道大勢已去,不再做無用功,靜靜等待死亡降臨。
“將來時機成熟,改朝換代,晴兒君臨天下之時,便是晴兒邁入那前所未有的登仙之境,從此長生不老千秋萬代。師尊,你可是擋路了哦!”
看著那張俏皮的臉蛋,游人間苦笑道:“我游人間終究只是個游玩者,靠著信息差勉強爬到太師位子,和比不上你們這些陰謀家。”
“那就請師尊來世在好好游戲人間了。”
游人間的黑發完全白化,臉上滿是皺紋,表情愈發祥和。
待到三十厘米巨根完全被煉化為長長軟趴的蚯蚓,宇文晴才依依不舍的松開肉穴,任憑尸體向后倒下。用真氣灼干體周水漬后,隨手扯過蟬絲薄被裹住玉體,慵懶的支起頭顱側躺在大床上。
童睿不忍師尊曝尸,用一段帷帳遮住尸身,然后走出宮殿,招呼早早等在外面的譚悟找人解決后事。
體內真氣充盈,若是煉化還能讓功力再進一步,宇文晴毫不在意躺在那里的游人間,自顧自的將卵巢中的真氣導入筋脈逐步煉化。對她而言人死如燈滅,哪怕是教導自己恩師或是虐玩自己的禽獸,死了就是一灘爛肉。
不過爛肉并沒有如她所愿,一道透明靈體自其中慢慢慢慢飄出,毫無聲息來到宇文晴身邊,身為化境高手竟毫無知覺。
“我的智慧終究還是玩不過你們,也好,反正我也早就沒了興趣。”
透明人影與游人間有七八分相似,不過年輕許多,他對著閉目養神的宇文晴耳語道。
“我準備加載幾個黑暗MOD,徹底釘死結局,自己創造歷史的游戲對我還是太難了。那么再見了,乖徒兒。哦!應該是永別了,我會好好看著你的結局的。”
彥帝登基不足一月,太師游人間飲酒猝死,太師黨解體。
日華殿,一張比龍椅更加華貴巨大椅子放置在九階梯上,宇文晴頭靠在一側扶手,穿著中原并不常見的白絲長襪的左腿勾搭在椅背,右腳墊在對面扶手,一副妖嬈做派。
臺階下跪著兩人,正是童睿和譚悟。
“啟稟娘娘,東西兩廠已經籌備完成。”譚悟頭叩在地上,不敢直視上面的艷色。
“唐門不尊上令者男子盡數斬首,女子廢去武功打入軍妓營,投降巧匠十四人,毒道高手三十余人,已經壓往東廠合流巧匠。”童睿單膝下跪,望著坐姿不雅的太后娘娘,眼神毫無波瀾。
“呵呵呵!不錯。”銀鈴般的笑聲催人心弦,簡直比春藥還厲害上好幾倍,“譚悟,滾上來。”
“是,娘娘。”五短身材的譚悟奮力將自己團成一個球,一階一階滾上階梯。
宇文晴絲足踩在他背上,巨力讓僅僅先天初期的太監像個蛤蟆趴到在地上。
“我聽聞,你收受刑部侍郎一大筆賄賂。”
“娘娘饒命,是他想象替補刑部尚書位子,才拖小人找找關系,娘娘饒命啊!”
白絲玉足轉動腳尖,譚悟作為一個正當太監可激不起什么性欲,只是感到鉆心的疼。
“你倒是機靈,看在你敬獻的西域玩意兒,尤其是這雙雪蠶玉絲的份上,饒你不死。”說罷一腳將譚悟踢下臺階,那個矮胖子連打了好幾個滾才停下,嘴中連連呼痛。
“呵呵呵!”其實宇文晴用的是巧勁才不會出現這種夸張效果,她被矮胖子的表演逗笑了。
聽到笑聲,譚悟才放下懸著的心。
“童睿。”
“在!”
“從現在起,你統領西廠為西廠督主,負責檢查百官,搜集情報。至于譚悟,你就負責東廠,研制精銳火槍隊,用任何手段招募高手,鎮壓武林。”
“是!”
“是!”
彥帝一年,東西兩廠鷹犬網羅罪名殘殺了一批忠臣良將,有正道人士憤懣出手,慘遭滅門,一時間朝野上下暗流涌動。
東海海畔林海鎮,官道邊茶攤中,一伙人喝茶捶腿,聊著近端時間的趣事。
“狗娘養鮮于賦,都快死了還定下了個狗屁誓約,割出去大半個豐州。”
教書先生打扮的行客摸著公羊胡聽了叫罵,直搖頭。
“你這眼界可就窄了,豐州本就是昔年從西域咬下的一塊肉,而且土地貧瘠,地廣人稀,丟了就丟了,有什么大不了。”
“呸,看你是個讀書人,都讀到狗肚子里了。”
那個教書先生也不惱怒,回應道。
“你有所不知,當時兩方對峙,我大商確占優勢,但東海外的扶桑倭國點起船只要偷襲大商東面,兩面受敵可不好受。倒不如先與西域議和,空出手來對付倭國。”
“然后呢,有個屁用,和西域定下十年互不侵犯條約,同時開關通商,讓西域便宜玩意流入進來,搞得大批商鋪或是破產或是被西域商人收購?”
“此言差矣,等到誓約一過,這些西域商人的商鋪必會被查封,
那時候揮師西下,滅到西域諸國,豈不美哉。”
“那倭國呢,人家暗中加入西域聯盟,最后還不是打不了。被偷襲覆滅的東海海師的仇誰來報,海師元帥百里凝的艷尸至今還被裝在琉璃瓦罐中,任倭人參觀,這份仇誰來報?”
“倭國現在繞過大商走海路與西域通商,國力也日漸強大,這仇難報啊。擅長水戰的乾藍派多次派遣高手都沒偷回百里凝的艷尸,反倒是平添了更多展品。”
“乾藍派最忌諱這個,還是少說為妙。”
“我可不怕她們,以前是江湖事江湖了,現在朝廷直接管制不準各門各派欺壓百姓,私下械斗。要是敢來惹我,我一紙狀書告上去,讓乾藍派像霓霞山一樣,男人凌遲,女人暴于菜市活活奸死。”
“說來他們那個門主夫人味道是真的不錯,小弟有幸來上過一發。”留著兩縷胡須鼠頭鼠腦的小個子插嘴道。
教書先生也是在江湖中混過的,對一些豪杰還是有些了解的。
“那夫人當年可是鼎鼎有名的江湖女俠,退隱嫁做人婦時修為也到了先天中期,一等一的高手。”
“那得有四十好幾了吧,除了身段豐滿結實,那張臉跟個黃花大閨女一樣,和她那幾個女兒簡直是姐妹啊。”
“可惜嘍,就這么死了。”
一張桌椅外,戴著斗笠的刀客幾度握住環首刀刀柄,但最終還是放開了手。
“說來,霓霞山還有些余寇在外面,小小被他們砍了腦袋,哈哈哈。”
小個子身體顫抖,像是受了驚嚇:“不會吧!”說罷,縮了縮腦袋。
“他可沒嚇你,有個女賊叫做唐雁萱,江湖稱其為虹刀,至今未落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