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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可否借你的佩劍一用?”
此言一出,墨清言就知道她是認(rèn)真了。眉頭微皺,墨清言在第一次看見蘇婧瑤的時候,就知道她并非如傳言所說的那般,以為她是故意隱藏實力,所以生出好奇。可是看她現(xiàn)在非要不依不饒地和拓跋武比試,心下又疑惑起來。
他現(xiàn)身相助就是想給她個臺階下,免得她難堪,誰知道她雖默認(rèn)了婚約,卻還是要接拓跋武的招,實在讓他哭笑不得。
這執(zhí)拗的性子叫墨清言捉摸不透,覺得一點看不清眼前這個丫頭。
雖未開口,墨清言已經(jīng)將佩劍解了下來,遞給了蘇婧瑤:“拓跋武,既然七小姐要打賭,你就拿出全力來,若我發(fā)現(xiàn)你少用了半分力,就要狠狠罰你!”
拓跋武驚得腿腳一軟,眾所周知蘇婧瑤沒有靈力,他如果用出全力,蘇婧瑤怎么可能接得住?可以現(xiàn)在的情況,他怎么敢在墨清言面前折辱蘇婧瑤?要是故意放水被墨清言發(fā)現(xiàn),又要吃不了兜著走。
場上的局勢實在叫人困惑,墨清言明明說蘇婧瑤是他的未婚妻,又不肯拓跋武讓她。拓跋武天生一身蠻力,他修習(xí)的是土系術(shù)法,就是不用靈力,一拳頭下去,細(xì)胳膊細(xì)腿的蘇婧瑤也夠嗆!
這下,那些世家小姐們又幸災(zāi)樂禍起來,覺得墨清言對蘇婧瑤也未必有什么不同,興許背后有什么難言之隱。
蘇婧瑤的確不是喜歡別人給她放水的人,得了墨清言的佩劍,她走到拓跋武面前,冷冷瞥了他一眼:“如今我也用劍,我們兩個公平了,不用三招,分出勝負(fù)為止。”
話音剛落,她就拔劍出鞘,朝拓跋武的命門刺去。
雖然前世沒怎么用過劍,但刀劍這些兵器都是相通的。見她出手凌厲狠辣,拓跋武心下一凜,收起那些復(fù)雜的心思,開始全力相迎。
拓跋武雖然生性好斗且自負(fù)狂傲,但不是愛占便宜的人,做事也講究一個公正。劍刃相擊,在殿中留下一片清脆的玎玲聲,他接了蘇婧瑤幾招,就已經(jīng)看出她的弱點。
她雖然擅于尋找別人的破綻,聲勢有余而力氣不足,而且她內(nèi)里空空,靈力微薄。
不過幾個劍招下來,他后背出了一身冷汗,發(fā)現(xiàn)蘇婧瑤并非他所想的草包廢物。她出招極有章法,且變化之快,他一個分心就容易招架不住。拓跋武不由生出幾分警惕,將之前的輕視都收起來。
蘇婧瑤的手腕被震得生疼,不僅如此,胳膊酸痛,渾身已經(jīng)大汗淋漓。拓跋武的力氣的確很大,她每次與他硬碰硬時,都感覺整個人被壓制得直往后退,什么四兩撥千斤,在這種絕對的力量懸殊之前,根本是無稽之談!
她往后退幾步,決定開始轉(zhuǎn)變策略,往拓跋武的身后鉆。但拓跋武雖然生得五大三粗,卻也有幾分聰明,且他的身形和蘇婧瑤相比,簡直像座小山一樣。蘇婧瑤和蘇語若、安彥瞳她們打斗時,大家都是女子,身材小巧,因此她想要尋破綻或繞到她們身后,并不費什么力氣。
可拓跋武不敢強攻,多為防守,她幾個虛招,他就看出她的意圖,將自己身側(cè)防得嚴(yán)絲合縫,叫她一點可趁之機都沒有。蘇婧瑤使出自己的近身搏擊術(shù),勾住拓跋武的腳腕,可她使盡全身力氣,拓跋武也紋絲未動,甚至眼巴巴地盯著她,她竟從對方的眼睛里讀出幾分期盼。
期盼她再用點力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