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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今天人家過生日,終歸得給這個面子,不然路平川也不會來。
他轉過頭用眼神詢問梁梵的意思,在得到她笑瞇瞇的肯定后,才跟著程安一塊兒過去。
梁梵沒上桌兒,陪在路平川旁邊看他玩兒。
不過,自打他們一過來,大伙兒就不玩骰子了,改玩快準狠的轉酒瓶子。
最方便搞事情的一個游戲。
這群人里,路平川是老大,不過,有人跟小柔關系匪淺,后面會發生什么事兒,他心里有數,所以才會提前跟梁梵說那些話。
不過,既然他今天過來,也一定是帶著他的目的過來,給程安過生日是一件事兒,了結了該了結的東西,又是另一件事兒。
小柔坐在路平川和梁梵斜對面兒,她先起頭。
纖纖小手擱酒瓶子上一使勁兒,瓶身開始旋轉,第一把就特別準確的將瓶口對準了路平川。
路平川笑了一下,坦然看過去,說道,“問吧。”
大冒險他是不會選的,真心話怎么說都沒事兒。
包括小柔在內的其他人都是一愣,但之前不嫌事兒多的那男的倒是特別敢說:“就是啊,小柔你趕緊問吧,路哥都等不及了。”
小柔這才恢復了剛才的笑意,可那份笑意卻不達眼底,只能浮于表面。
她的視線落在路平川身上兩秒,隨機轉向梁梵,看了一會兒,才又對著路平川,緩緩開口,“路哥之前不是說,喜歡我這樣的嗎?怎么這快就變口味了?”
路平川握著梁梵的手緊了緊,一臉平靜,“就這問題?”
小柔笑得嫵媚,“不是不是,我怎么能浪費這樣么寶貴的機會呢?”
路平川微皺一下眉頭,“那就麻利兒問。”
小柔臉色也暗淡下來,聲音有些委屈,“你說過你喜歡我,現在還算數嗎?”
真特么的精彩,梁梵覺得這個時候自己應該甩開路平川的手,然后氣勢洶洶地朝小柔臉上和渣男臉上潑出一杯涼颼颼的液體,才算解氣。
不過,還沒等她有下一步的動作,路平川就已經把她面前的酒杯酒瓶子給推到邊上兒,笑瞇瞇地哄著,“寶貝,冷靜,你老公我還沒解釋,不能動手!”
程安和其他幾個兄弟都替他捏了把冷汗,大哥不僅氣勢兇猛,情商智商看起來也十分兇猛。
梁梵朝他挑了下眉毛,“可以啊,我也想聽聽你是如何迫害人家姑娘的。”
路平川轉頭看向小柔,“第一,我說過我喜歡你,是在什么時候說的,你仔細想想,第二,今天我過來,還真是為了把咱倆這邊都沒有的破事兒解決好了,畢竟現在我有家室,那些不該有的誤會必須得弄干凈,不然對不起我媳婦,第三...”
他講到這兒,忽然將目光投向那位不嫌事兒多的男人,“鄭宇,你是個男人的話,就別他媽的每次都拿我當擋箭牌,我二哥是讓我好生照顧你來著,但并不代表你在我這兒有用不完的特權,你喜歡秦柔你自己去搞定,不要每次都為了討好她,而往我身上潑臟水,之前的事兒我可以不計較,但從今往后,別再傳一句,我今天把梁梵帶過來,就是告訴你們,跟周圍的人都講清楚了,她才是我媳婦,聽懂了嗎?”
路平川地位高,但他也給了這些人面子,都是在一塊兒好多年的兄弟,先禮后兵,是他的排面兒。
程安面色不太好看,冷冷地斜了鄭宇一眼,“你以后別再往我們圈子里混了,辛睿哥的面子我們給,但他要是知道你還往路哥身上打主意,第一個不饒你。”
秦柔眼淚汪汪的盯著路平川,“你說你喜歡我的,不管什么場合,都是你親口說的。”
路平川還沒開口,程安就不樂意了,“不是,我說秦柔你有意思嗎?路哥今天都把嫂子擺你眼前了,你還想干嘛?不想呆著就趕緊走!我們不留。”
秦柔瞪了程安一眼,“程安,我跟你們認識三年,都抵不過這新來的女的?”
程安蹭地一下從椅子上站起來,“要不是路哥看你可憐,誰他媽會讓你在這兒呆三年,你以為你爸這些年都從哪兒賺來的錢?”
秦柔也突然站起來,氣勢洶洶地吼叫,“別跟我提他!”
路平川拍拍程安肩膀,示意他坐下,抬頭看向秦柔,“這話我不是解釋給你聽的,我是解釋給我媳婦聽的。”
他轉頭對梁梵說:“秦柔他爸跟我爸是發小,三年前生意上得罪了一群道兒上的人,家里老少都被盯上,我二哥還有我爸都讓我幫忙看著點兒她,一來二去,就讓外人落了口舌,至于那句話,當時有人要把她帶走,我不說,她早就不是今天的她了。”
意思梁梵聽懂了,順著話往下想,也能明白,大概就是仇家認準了秦柔,想給包了,路平川不得不說她是他的人,這才能保她平安。
梁梵的手一直被路平川握著,這時,她突然反握住,“那現在,要是那群人再找上來呢?她該怎么辦?”
路平川從頭到尾打量她一番,又看向梁梵,“你覺得她這一身打扮,還用的著別人保護?”
梁梵笑了下,看向秦柔那張已經扭曲到不行的臉,嘆了口氣,“差不多得了,今天程安過生日,別再往下說了。”
程安倒是不在乎,他們這群人也就是借著生日的由頭聚一場,都沒那么多事兒。
但秦柔已經完全壓不住心中的暴躁,朝路平川大喊道,“她有什么好的?年紀比我大,長得比我丑,身材又干煸,你能看上她什么?指不定被多少人上過了,路平川你能不能清醒一下!別傻不拉幾的給人當接盤俠!”
梁梵不愿意了,剛才她還能心平氣和地聽故事,但這死丫頭竟然不知好歹地往她身上潑臟水,那她就只能真往她臉上潑紅酒了。
想是這樣想的,但她沒潑紅酒,把身后那一碗吃了一半的烏冬面連湯帶面的直接往秦柔身上潑過去。
動作一氣呵成,干脆利落。
整個包間里,除了秦柔那一聲驚天動地的尖叫,其他人都安靜得像是什么都沒看到一樣。
路平川被她如此彪悍的行為嚇了一跳,下意識把人拉過來問,“沒弄自己身上吧?”
秦柔瘋了,張牙舞爪就要跳桌子過來撲向梁梵,結果腳底下一滑,她剛踩上桌面就滑倒了。
尷尬狼狽,沒有比這樣更難堪的情況了。
梁梵抽了幾張紙巾塞她手里,情緒已經沒剛才那么激動,“姑娘,出門在外管好自己這張嘴,不是誰都像你爹媽一樣寵著你為所欲為,沒揪著你扇兩巴掌已經是給你面子了,該醒醒的人是你自己!”
路平川用一種崇拜的目光盯著梁梵看,仿佛她身上有曙光一樣,特別吸引人。<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