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電話那頭傳來喻邵元的低沉笑聲,“我忘了給你說,李彧是我多年好友,星能集團老板,《尚度》雜志的總編。《太常引》國慶上映,他準備提前約我們拍一組雜志封面。”說到此處,喻邵元清咳了下,“阿婌,一起去嗎?”
如果祝婌不愿意的話,他可以立刻推掉。
之前聽祝婌說,她回國準備報學古箏的培訓班。喻邵元不知道她為什么掌握這么多特長還要學樂器,但只要祝婌想做的事,他都會支持。
祝婌笑了笑,答道:“好,我們一起拍雜志。”
在外留學好幾年,祝婌從未像這次一樣,期待回國。
因為上次護照事件,她不敢利用手機精隨意穿梭時空,手機精這次給她布置了“古箏十級”的任務,就回去找小白去了。沒有手機的祝婌,只好臨時買了個國產安卓機通訊。
飛機晚點,抵達北京快夜晚10點。
祝婌壓低帽檐拉緊口罩,來到停車場,看見熟悉的邁巴赫,拖著行李箱走過去。
又是兩個月不見,祝婌滿心想念,這次回國專門穿了條水藍色的掐腰連衣裙,臨下飛機,還把平底鞋給換成了鑲水鉆的細帶小高跟。
將行李箱甩進后座,她拉開車門鉆進副駕,剛把口罩拉下,就被旁邊的人一把圈入懷中。
祝婌還沒反應過來,后腦勺便被他的大手托住,唇上貼上熟稔的柔軟,撬開她的唇瓣,舌尖探入口中糾纏。煙草的味道充斥苦澀,祝婌不禁抬手,下意識的揪住喻邵元的襯衫,力氣太大,不小心把衣襟扣子給繃開了一顆。
仿佛是繃斷了弦。
喻邵元怔了一秒,吮了吮她的唇瓣。就在祝婌以為他要松開的時候,他卻緊緊將她壓向胸膛,吻的更加熾烈。祝婌被他親的渾身發軟,像涸轍的魚,笨拙的張嘴回應。
“停,停下。”
祝婌真的承受不住了,車里氣氛曖昧成稠。
喻邵元的唇游弋在她的耳側,喉結滾動了下,聲音嘶啞而隱忍:“阿婌,我想你。”
“我知道,我也想你。可是……”祝婌扶著腰坐直,指著車中間的檔桿,齜牙咧嘴,“這玩意兒硌死我了。”
喻邵元看了眼檔桿,扶額失笑:“行,等會兒回家你讓我慢慢親。”
祝婌自動忽略她后面的話,遲疑道:“回家?你北京的家?”
“嗯,以后也是你的家。”
祝婌抿了抿唇,“叔叔阿姨不會也在吧?還有喻穹宇他們……”
喻邵元啟動汽車,駛離停車場,道:“爸媽出去旅游了。小宇跟我家隔的很遠,而且大部分時間他住在上海。”他語氣一頓,“明天我帶你去《尚度》總部拍硬照。”
“好。”
坐在車上,祝婌側頭看著窗外疾馳而過的路燈,心不在焉。
原諒她一直在想喻邵元剛才的話。
跟他回家?
去他家住?
家里父母不在,只有他們兩個?
祝婌腦子里不可避免的塞滿了污污的東西。
詹妮弗和喻穹宇裹的火熱,只要喻穹宇出現,她晚上必定不會回寢室。第二天一脖子狗啃的痕跡,還美滋滋的跟祝婌分享心得。
什么一夜七八次啦越戰越勇啦……真是無力吐槽。
今天北京氣溫高達32度,入夜也不涼快。車里開著溫度適宜的空調,可祝婌卻熱的手心額角全是汗。
她緊張的扯了扯齊膝的小裙子,抬手咬著中指上的戒指,心慌意亂。
“阿婌?阿婌?”
喻邵元跟她聊天,她半天不回,“你在想什么?”
祝婌回過神,臉“騰”的紅了。
“沒、沒想什么。”
喻邵元問起她近況,祝婌老老實實的回答了,不知不覺,駛入京西別墅區的獨棟車庫。
將車停好,喻邵元幫祝婌提著行李,打開家門。
家中陳設跟祝婌想象的金碧輝煌差別大相徑庭,中式紅木家具,布置低調,客廳一部電梯,直通樓上。
喻邵元帶著祝婌上二樓,打開臥室房門,將行李箱擱好:“阿婌,今晚你睡這里。”
祝婌傻不愣登的來了句:“你呢?”
說完這句話,她差些咬了舌頭。
他自己家能睡哪兒?當然睡自己房間啊!
果然,喻邵元眸光微閃,壓低了聲音問:“你讓我睡哪?”
祝婌絞著手指,呃呃呃不知道怎么回答。
“我住在你隔壁。”喻邵元收起玩笑的心思,親了親她額頭,柔聲道:“洗漱室在走廊右手,牙刷毛巾都給你備齊了,你常用的護膚品也買了一套,放在旁邊柜子里。明天要早起,快些休息。”
祝婌抿了抿唇,點頭說:“我不定鬧鐘,明天早上你叫我。”
“好,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