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小喬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的原因。
至于中間過程如何,只要王憐花能不隨意傷害無辜,保護花滿樓安然無恙,這一切便全由他來做主了。
王憐花的名聲雖然并不怎么好,但絕非是大奸大惡之人,他既然答應花如令的條件,就一定不會食言。
“我們又被他耍了。”等將所有事情問明白,司空摘星與西門吹雪幾人面面相覷,臉上都說不出是個怎樣的表情,一直都被人耍著玩的感覺一點都不好。
不過一場約定好的考驗而已,偏要將如今武林之中名頭最盛的幾人全部都牽連進來,狠狠戲耍一番,王憐花這小魔頭得罪人的功力也是一等一的高明。
西門吹雪默默地擦了擦自己的烏鞘劍,考慮過了今晚要不要發(fā)一份追殺王憐花的通緝令。
“花伯父當初不會是早就知道朱四九就是王憐花了吧。”陸小鳳聽了司空摘星的解釋,偷摸摸的小聲他。花滿樓搖頭否認:“家父也是一無所知。”
“呵,連花伯父也瞞著,心思真夠縝密的。”陸小鳳真的要被王憐花氣笑了,這算的什么武林前輩,根本就是覺得太過無聊了,所以要找個人隨意玩玩的吧。
花滿樓亦是搖頭笑笑,心中有疑,所以江湖上究竟是怎樣傳說王憐花是一代奇?zhèn)b的。
一來二去,兩人總算了解了事情的始末,對這最終的結局實在有幾分意外,然而今晚并不是這件事情煩惱的時候,今晚可是陸小鳳與花滿樓大喜的日子。
二人剛剛邁入熱鬧的廳堂,葉孤城便迎了上去,他手中抬了個半人長的大箱子,那箱子上用紅綢纏了好幾朵大紅花,箱子四周鑲著幾圈金玉,包裝奢華至極。
方才惜玉閣來人說是王琳瑯王姑娘奉王老莊主的囑托,派人給花家七少爺送賀禮,并交由葉孤城葉莊主親手幫忙轉交七少爺手中。
這果然并非葉孤城的風格,原來又是王憐花的主意。
陸小鳳怕王憐花再搞什么幺蛾子,便替花滿樓將箱子拆開,卻驚奇的發(fā)現箱子里面裝的竟是一件大紅色的新郎服。
金線縫制的牡丹花瓣滾邊,銀色流云的領口,將衣服展開來瞧,最絕妙的是前后用暗紅線縫制的兩只展翅翱翔的火鳳凰,‘鸞鳳棲花,比翼雙、飛’
栩栩如生,巧奪天工,鳳舞九天赫然展現眼前!
連那腰帶配置的寬封都是那金線層層疊疊縫制的流云暗花,百鳥朝鳳,這細膩的繡工,繁復的針法,清雅的暗色搭配,給人的感覺即樸素又高貴,毫不沖突卻真是美的讓人驚嘆連連。
陸小鳳拿起這衣服對著花滿樓的后背比對了一下,發(fā)現尺寸真是出奇的合適,他忍不住開口:“這不會是王憐花繡的吧。”
司空摘星瞧著那喜服瞅了又瞅,越發(fā)覺得著好看,他咋舌道:“他還會刺繡,而且繡工這么好?”
葉孤城淡漠的臉上也浮現了笑意,他道:“他什么都會的。”
要說到王憐花的千般才藝,在場之人怕是沒人比葉孤城更了解,千面公子的一雙妙手,可肉白骨,活死人,銀針渡穴絕妙非凡,這針線活自然也不在話下,有這種全才的朋友,葉孤城還是有幾分自豪的。
“這種日子提他作甚。”西門吹雪顯然不愿聽葉孤城多夸王憐花,他親自動手幫陸小鳳貼一副喜字,便將葉孤城叫過去幫忙,“孤城,快過來看看我這喜字貼的可正?”
劍神這一聲‘孤城’叫的人心癢,直聽得司空摘星渾身抖了幾抖,受不了西門吹雪這轉變,他趕忙拜別幾拿了酒壇跑去屋頂喝酒去了。
這一雙一對的,他扎在里面倒顯得多余了。
其實方才惜玉閣的人來托葉孤城給花滿樓送東西的時候,也托司空摘星給陸小鳳一樣禮物,司空摘星本來無所謂,但看那牛皮包裝的模樣應該是本書,他一時好奇心上來,就想瞧瞧這是本什么書。
雖然經歷了這么多事,但只要是關于王憐花的東西,他還是要忍不住多留意一番。
難道是寫給陸小鳳的情書?司空摘星忍不住小心翼翼的將那牛皮紙撬開一角,輕輕揭開瞧了一瞧,這一看,便叫他忍不住驚呼出聲。
書皮用金線裝裱的十分精致,四個大字赫然展現眼前,叫人無法如何都無法忽略:
!
這本書竟然就是那本江湖中人,人人都想奪取的!
第24章
【陸花】憐花寶鑒(二十一)
!
王憐花竟要把這本承載他畢生絕學的武林秘籍送給陸小鳳!
司空摘星的心‘砰砰’跳的厲害,仔細想來,這一個多月來的驚心動魄、陰謀陽謀全都是因為這本而起,王憐花此時將這秘籍送來,難道又要打什么壞主意?
此事非同小可,司空摘星絕不能讓今晚的婚禮節(jié)外生枝,若王憐花還要以這本武林秘籍設局,那也要等今晚的婚禮順利舉行完再說。
司空摘星舉起酒壇灌了一大口,纏綿的余香留存齒間,醉人心脾,他心想這樣千金難求的好酒,能這樣糟蹋幾次也是痛快,管他什么陰謀詭計,待過了今晚便已是皆大歡喜。
然而司空摘星高估了自己喝醉酒之后那好奇心的欲.望,半壇女兒紅下肚,他總耐不住自己去想王憐花這畢生絕學的內容,尤其是王憐花那套出神入化的易容術,叫司空摘星好奇的渾身癢癢。
熱血上頭,司空摘星咕嘟咕嘟將一整壇酒喝完,做了很久的心里斗爭,終于將這秘籍的封面翻開,可這一瞧,卻讓他一口沒下胃的酒全數給噴了出來。他愣了一瞬之后,忽而放聲大笑,直笑的他躺在房頂上來回打了好幾個滾。
這哪里是什么武林秘籍啊,這分
明,分明是一副又一副精妙絕倫又栩栩如生的春、宮圖啊!
狗屁的陰謀詭計啊,王憐花這分明又是要耍陸小鳳了。
司空摘星笑夠了,才將那本書重新用牛皮紙包好,理了理衣襟翻身下房頂,直奔花滿樓的臥房而去。
陸小鳳正在親自為花滿樓試新衣,花滿樓平時穿慣了淡色,如今傳上一身大紅衣襟,真是說不出的誘人,連司空摘星見了都忍不住要吟詩一句‘北方有佳人,遺世而獨立了’。
他一時興起,一本正經的說出手中書的來歷,以及自己的擔憂,并趁陸小鳳不備將書偷偷塞到了花滿樓手中,花滿樓還以為這真的又有什么變故,用手指在那封面上摸索幾下,臉色變得十分凝重。可當他繼續(xù)翻開書頁,摸到里面的內容之后,臉色卻‘唰’的一下子紅了個透徹,手忙腳亂了一番,趕忙將書扔還給司空摘星。
花滿樓天生的溫潤君子,面皮薄的很,他哪里接觸過這些東西,偏偏那王憐花畫這些圖的時候還專門用上特殊的筆墨,讓人一摸就能摸出來,畫的如此清晰,摸完之后畫面不自覺閃在腦中,真是羞死個人。
“啊喲~”陸小鳳心中好奇,伸手一把抄過花滿樓扔過去的書,打開一瞧,啊喲一聲簡直兩眼放光,光春、宮圖不說,這還不是一般的春、宮圖啊,這是男人與男人之間的啟蒙教育啊。
這其中的妙趣,不可描述,不可描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