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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不要……”
“不要停是嗎?我操你娘!”
白夜飛深吸一口氣,肉菇沾滿了從美婦花谷里分泌出的淫汁,對準膣口的位置,猛然用力,肉莖一挺,再次進入錦娘的肉戶,同時,高舉手掌,對準錦娘白皙肥美的肉臀重重地抽了一巴掌。
“啪!!”
圓滾滾的蜜臀,仿佛一塊白嫩嫩的奶凍,猛烈地顫抖,被壓在身下的美婦發出了一聲痛嘶。
從這種行為里感受到征服,白夜飛仿佛上癮,連續抽打肥碩的大白屁股,“啪!啪!啪!”
“別抽我媽!我殺了你!”
“啪!啪啪!”
“你是誰?快放開我,放開我媽?我……我殺了你們!”
綺蘿的叫聲凄厲,情緒似在崩潰邊緣,白夜飛按住錦娘的大白屁股,又來了幾記狠的。
“畜生!竟然玷污我母親,我不會放過你的!”
“放過我?拜讬千萬不要啊!你在那邊等著,我搞完你老母,接著就來搞你!”
“……”
樓梯上的綺蘿突然沒了聲,只傳來重物順著階梯滾落的聲音……
當著女兒的面上老媽,看其中一方的悲憤欲絕,比之母女同床,又是另一種不同的滋味,白夜飛興奮不已,小腹撞擊著美婦的肥臀,肉莖在膣腔中快速進出,發出著噗嗤噗嗤的淫水飛濺聲。
交媾到達巔峰,欲死欲仙的奇妙感觸,肉莖越發漲硬,錦娘的身體也將近到了極限,在一聲暢爽的悲鳴聲中,兩眼翻白,一下子暈過去。
距離發泄還差了那幺點感覺,白夜飛感覺掃興,更不想在這時停住,哪怕女人暈了,還是繼續想要抽插,卻看見入口邊綺蘿吃力爬動,似乎想要過來,登時意動。
放下錦娘,白夜飛走過去,像拎起件垃圾般抱起,壓在墻上,雙方在黑暗中打了個照面,綺蘿的眼神迷惘,一時間竟似認不出人來,“你……你是……我應該認得你的。
”
暗自佩服云幽魅的洗腦技巧,白夜飛調整一下角度,再次分開了綺蘿的美腿,肉莖抵著沒有褻褲遮擋的花谷口,熟門熟路地兵臨城下。
“認不得我沒關系,認得這個就行!”
噗的一下,肉莖插了進去,一聲悶哼,綺蘿沉悶苦澀的喉頭哀鳴,另一邊已昏去的錦娘似有感應,同樣發出一聲嗚咽。
“你們娘倆真是相親相愛,我越來越覺得自己禽獸了。
”
忍著強烈的快感,白夜飛雙手把玩著綺蘿的美乳,在那對羊脂玉球上又推又揉,堆起陣陣乳浪。
極樂賦的奇勁入體,綺蘿并未冷卻的情欲一下爆炸,不顧膣道內肉莖的主人是誰,劇烈地喘息,連挨幾下后,同樣豐腴的嬌軀劇顫,美肉誘人,本能地扭動起豐美的玉臀,大力抖起了雪白豪乳,連帶膣道的蜜肉都大力痙攣,蠕動起來,瘋狂地吸食著肉莖。
感受女體的暴動,白夜飛安穩如山,直接抱著綺蘿,讓她趴在已昏迷的母親身旁,高高翹起大白屁股,揪住她的烏黑長發,右手托住一對巨乳,像扯韁繩一樣,讓她上身高高揚起,再怎幺甩奶顛動,都無法將男人從肉臀上甩下。
“啊……不行了……娘啊……娘……”
轉眼之間,綺蘿潰不成軍,嬌軀不受控制地顫抖,全身散發出越發濃郁的香氣,纖腰肥臀晃動,膣道吮吸著肉莖,祈求著它能夠賜下恩賞。
“想想看,你和你母親,哪個想要先懷孕?”
說著惡趣味的言語,白夜飛把玩著女兒的肥美巨乳,另一手不忘在母親隆起的大白屁股上重拍兩記,在極度的滿足感中釋放,承受灼熱的綺蘿,發著聲聲的爽快嬌吟,被極樂賦送上了高潮。
連場酣戰,白夜飛由衷感到疲倦,但當下從綺蘿體內抽取的力量,卻驅逐疲勞,一點一點地恢復體力。
正想著該怎幺善后,黑暗中,云幽魅的身影出現在階梯上,明艷的少女眼中無瑕,平靜地問道:“哥哥感覺好點了嗎?”
……合著你是故意放綺蘿過來當玩物的?妹子,你會玩啊!
白夜飛感觸良多,云幽魅卻忽然轉過頭,回看外面,似乎出了什幺事。
外頭意外傳來騷動聲,白夜飛頓感不妙,匆匆取來新入手的撤退裝備,藏好懷里,回頭朝云幽魅打了個眼色,示意她負責善后,自己先出去看看是情況。
先前臉上所做的偽裝扔在,倒不用擔心被人認出來,只有假鼻子因為和綺蘿碰撞,短暫掉落,白夜飛重新黏套上去,邊往外走去。
才走了一段,陡然聽見喧鬧聲起,騷動從外往內蔓延,赫然是一大票人吵吵鬧鬧,不顧阻攔硬往里闖。
“就是這里!”
“進去搜!”
“各位,這里是醫……”
“給俺閃開,別礙事!”
啥情況……白夜飛頗為詫異,本以為是自己之前制造的騷動,驚動了什幺人,沒想到是另一回事。
這里怎幺說也是醫館,怎會有人如此橫沖直撞,總不成自己碰上了醫鬧?
“遮遮掩掩,肯定有鬼!”
“給我讓開!”
“再擋路,休怪俺不留情!”
醫館的伙計被人推搡進后院,一大群武人闖了進來,腰間都掛著兵器,嘴上罵罵咧咧,半點不把醫館的人當回事,的確是江湖作風,但仔細看去,裝扮又與尋常江湖人似有不同。
這些漢子大多身形魁梧,頭上戴著墨色頭帶,雙手穿著護腕,乍一看給人的感覺,更像是碼頭工。
白夜飛注意到,他們一個個肌肉結實,膚色古銅,像是經歷過風吹日曬,勞工出身,并且大多都是配刀,還全是一個模子,赫然是統一打造的制式兵器,心中一動,有了猜測,再聽見他們喊著大江盟辦事的口號,暗叫果然如此。
……這可不好惹啊!
大江盟是中土明面上的三大勢力之一,與丐幫、六大劍派并稱,這些年更有壓過其余兩家的勢頭。
雖然雅德維嘉提每次提起
時都頗為不屑,白夜飛卻不敢有分毫小看。
不說大江盟能成為中土三大勢力之一,靠的不是嘴吹,都是打出來的實績,雖沒有天經傳承,前路斷絕,但那是教練那種地元絕頂強人才會不屑的缺點,在自己看來,那就是無可匹敵的龐然大物。
更何況,回看老家地球,碼頭工從來就是幫派源頭,這些漢子聚眾抱團,沒事就干架,說他們不是黑社會,還真沒哪個社會裝得下。
六大劍派、各大世家出來的人,可能是樣子貨,中看不中用,但大江盟里的人,肯定都是實戰派!
就連陸云樵都曾說過,家里米店每個月要交兩筆治安費,一筆給官衙班頭,一筆就是給大江盟,這錢就是大江盟實力的最好證明。
大江盟靠漕運起家,將勢力沿著江海擴散,迄今已牢牢把控中土船運相關的生意,物資往來,商家貿易,他們也都藉機插上一手,不知藉機撈了多少金銀。
盟中人員大多由此吸納,基層都出自船工碼頭工,從中挑選身強力壯者,根據功勞資質傳授武功,部分留在各地分舵,看守家業,部分抽調到總舵,機動使用。
這些人出身粗鄙,卻格外在意顏面,闖進來的這隊人馬雖是布衣,個個頭發抹油,脖子上掛的大金鏈子一根粗過一根,卻又帶著頭帶和護腕,弄得不倫不類,給人一種船工強扮江湖地痞的感覺。
“把里頭的人都喊出來,接受檢查!”
“這邊是醫館,你們……”
“還不快去!”
“大江盟辦事,里面的人,全都給爺出來!”
大江盟的刀客,趕著幾個醫館伙計去喊人,雜役不肯,他們又是發怒,又是直接吼了起來,嚷著讓里頭人都出房來接受檢查。
“你們什幺人啊!”
“誰讓你們進來的?哪里來的無賴?知道這里是什幺地方嗎?”
醫館里的人聽到動靜,又出來幾個,還有些沒弄清楚情況,朝著他們一頓斥責。
“給我閉嘴!”
領頭的刀客身形健碩,滿臉橫肉,卻腆著肚子,一看就是上位多年,享了不少富貴,被幾個無名之輩這幺呵斥,頓時露出怒容,二話不說亮刀示威。
“有刀了不起啊,這里是府城,官府……”
一個醫師猶不服氣,還要爭辯,領頭的刀客長刀一揚,刀身上亮起火光,隔著兩米的距離將一根木柱斬斷。
砰的一聲,斷木墜地,兩段燒了起來。
熊焰熊熊,滋滋的火聲里,全場鴉雀無聲,方才說話的醫師面色半青半白,不敢做聲。
“趕緊把人都喊出來,接受檢查!”為首刀客面色得意,又喝了一聲。
“所有人,出來接受檢查!”
手下齊聲呼喊,醫館伙計們知道事情無法善了,也匆匆往里跑幫著喊人。
……這幺大陣勢?這幫人是要干什幺?
白夜飛默默看著這一切,正要伺機退走,一名刀客看到他,暴喝:“你,過來!”
不知其意,白夜飛更沒弄清大江盟來此的目的,不敢擅動,面上擠出一個微笑,暗自戒備,既不聽話靠過去,也不退走。
刀客見人呆在原地,手按刀柄,要反過去找白夜飛,院中一陣腳步聲,卻是剛進去的伙計說明了情況,醫館各處屋中都跑出人來。
為首刀客和同伴的注意力瞬間轉移,連白夜飛目光也看向了那邊,本以為會可能到一大堆大夫與病患、家屬,出來者大多卻都是上了年紀的老人家和中年婦女。
頭發斑白,身形佝僂的老人聚成一團,中年婦女們則三兩成團,有些衣著華貴,有些普普通通,甚至還有些已經破舊,各種出身都有,卻聚在這幺間醫館。
這已經夠稀奇惹眼,更離奇的是,有不少老人和婦女手里還拿著香,正飄著道道青煙,儼然一副進香團隊模樣。
白夜飛往里頭瞥看了幾眼,那些房內大多香煙繚繞,其中一間屋中放著供桌,上頭有一尊小神像,看來與綺蘿家的頗有幾分相似。
這要說是在搞民俗療法,恐怕更接近宗教行為,特別是跑出來的那些“大夫”,除了幾個之前出去看藥材的,的確是醫師打扮,其余不少都穿著奇裝異服,頭戴香葉冠,手持白紙扇,根本不倫不類。
若是沒有先前的猜想,看到這幺一群怪模怪樣的家伙,白夜飛肯定會荒唐到想笑。
現在……卻注意到那些穿得像是神棍一樣的“大夫”,形貌雖然搞笑,目光卻盯著闖入的刀客,露出兇光,根本沒被大江盟的來頭嚇住,更隱隱給自己一種危險的預感,真打起來,這幫人恐怕不好斗!
這里絕不是普通的醫館,縱然大江盟也未必能討得好!
大江盟的刀客也不是一般之輩,被人這幺盯著,為首者感覺到了壓力,發現自己可能捅了馬蜂窩,登時色變。
方才還擺足威風的為首刀客甚是忌憚,直接還刀入鞘,拱手道:“諸位,大江盟……”
“你們搞什幺啊!打劫啊?光天化日之下,還有沒有王法啊!”
“誰讓你們闖進來的?大江盟了不起啊!”
“擅闖民宅,你們想做什幺?告訴你們,我兒子可是在衙門當差,這里不是你們胡來的地方!”
幾位“大夫”還沒開
口,聚在這邊的街坊信眾已經嚷了起來,他們不明究理,卻分毫不畏,直接圍上去斥問闖入者。
大江盟刀客不復方才的做派,不敢隨便出手立威,被一通斥責,很是狼狽尷尬。
為首刀客無奈,猛一跺腳,斥退要扯著嗓子上來的幾個婦人,揚聲道:“我們是來搜捕狼王的!”
其余人也紛紛開口,試圖解釋。
“對,對,各位寬心,我們不是來打劫,也不是來鬧事的!”
“我們接到線報,狼王可能藏在這里,那是朝廷的通緝要犯,還傷了國士,你們麻煩配合一下。
”
街坊信眾理也不理。
“狼王是誰啊?沒聽過!”
“對對,我也沒聽過,你說通緝犯就是啊?海捕文書呢?空口說白話嗎?”
有人不知道狼王是誰,不信刀客們的解釋,有人嚷嚷道:“這里哪有狼王,我怎幺沒看見?根本一派胡言。
”
還有婦人蠻不講理:“就算狼王躲在這里,你們也不能闖進來啊。
你們又不是官府,怎幺能隨便搜捕,誰知道你們存的什幺心?”
“我們真的……”
“官府和我們通力合作……”
大江盟的刀客還想解釋和分辨,但被一群婦人和老人圍著,有理也說不清,卻不敢動手,一下鬧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