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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個瞬間,那女性向這邊沖了過來。把辦公桌上那些小玩意不知撞跌了多少后還試圖越過柜臺翻過來。
就在這時,好幾根鐵管子隨即捅了上來。那都是些前頭用砂輪機給削尖的手制扎槍。一根擦過右手,兩根分別刺向腹部跟胸部,最后一根則是深深地扎進腦袋里。粘稠的紅黑色的血液頓時噴了出來。這女性身上雖然扎著好幾根槍,可也還是在掙扎著。
雄介重整了下因喪尸的突進而有些后退的步伐。那貫穿肉體的觸感也透過那纏在把手上的破布,滲進自己的手心里。
佐佐木拔出扎槍,伴著自己呼出的那口氣一下子將槍尖刺了出去。
這從脖子扎進而又從后腦勺那兒貫穿出來的那股狠勁,終于使這喪尸停下了動作。
“··········呼”
不知是誰松了口氣。
這柜臺上也被這么一弄給濺出一大灘血。一行人把這女職員的尸體扔到地上后,向著里頭走了進去。這途中沒能發現其他喪尸的氣息。
佐佐木環視了下四周,
“工藤君,清楚了嗎?“
“鑰匙的話放在那邊的棚架上。這里頭的門是連通熱水室跟會議室的。左邊就是出貨區。廁所跟更衣室的話則是在外頭。”
“好“
這般了然于胸的回答讓不禁讓雄介一臉驚訝。不知是否從視線當中察覺到自己這番疑問,工藤甩著頭說道。
“我之前在這兒打過工啦”
“啊啊,原來如此。“
那么提案到這個物流中心來進行食物籌措的也就是工藤了吧。
“可這份工作不是說笑真他媽跟狗屎一樣。凈當我萬金油那般使喚”
佐佐木臉上綻出個笑容。
“這‘凈當我萬金油那般使喚’的話說得還真不賴“
“別說笑還真是那樣。這不還多得你了”
胡須男也跟著笑了起來。
看到工藤那臉苦笑,雄介也都給逗樂了起來。明明身旁就倒著名女職員的尸體,可這四個人卻還在嘻哈大笑。不過這也不過是從高度緊張狀況下突然放松了下來后,帶著些竭斯底里般的諷刺般的笑聲罷了。
撇開這不說,四人也都重新調整了心態繼續開始向內探索。眾人沒能從緊挨著這兒的附近翻出一具喪尸,怎么也都起碼先確保了眼下的安全。
可話又說回來,事務所所占的面積其實也不夠這物流中心的十分之一。而其余的什么倉庫啊,分類區,輸送貨物的輥道輸送機之類的也都占了這物流中心不少的地方。這么一來也就沒法搞清這里頭究竟還藏著多少喪尸了。
首先還是把這兩層的物流中心的首層給擊破先吧。
回到面包車上跟同伴合流后,車隊都沿著斜面開到了卸貨平臺上去。由于大規模停電這里的燈也是不用旨意的了,在這昏暗的物流中心當中也只能依賴車頭的遠光燈了。
車隊從那些堆著瓦楞紙箱的底板跟那些塑料材質的小型集裝箱之間見縫插針,向著深處進發。
那些一列列快要疊到天花的機架也都漸漸讓眾人難以瞭望四周。面包車在個方便戰斗的地方停下,前后兩輛直列著抵住,成了個墻壁般擺出了個迎擊姿態。
“要開始啰“
隨著社長的一聲,車子的喇叭也接著響了起來。
只消一會兒,伴著那股蠕動的氣息,許多個人影從黑暗當中涌現。在那群身穿工作服的人群當中不乏有些穿著便服的男性。
而這幫家伙下一刻便殺了上來。
成群的喪尸把面包車周邊都化作了一片修羅場。社長也稍稍打開副駕邊上的窗子,隔著鐵柵格用把扎槍將那些把手啊頭啊擠進來的喪尸給戳了出去。四周揚起的那陣喧囂以及怒吼都讓這地方漸漸變得混亂起來。小野寺更是高聲喊了起來。
“后面也是!他們都貼到后面去了!”
“行了行了你冷靜點!就憑它們這力氣還沒法子能扯破的!“
喪尸緊緊握住那跟尾門框架牢牢熔接到一塊兒的鐵柵格,猙獰地扯著猛地晃動起來。盡管它們試圖透過格子來扣來敲窗戶上的玻璃,可這也沒能造成多大的損傷。
“剪子給搶了!給我樁子!”
“行“
把手中的樁子拋了過去之后,雄介伸手拿過下一根樁子,接著往窗外望去。
(嗚——哇············這還真是一片修羅場的景象啊)
即便是明知自己不會被襲擊的雄介,面對眼前如此洶涌而來的尸潮心里仍然會感到些許厭惡。面包車被沖撞得不住地晃動著,隔著車窗更是能看到那群連綿不絕的一臉兇相的喪尸們。
自己偶爾跟工藤輪換過來,不讓擊退喪尸的工作給停下來。提起扎槍,猛地往那些爬到車頂的喪尸的腹部狠狠刺去。可聚到車頂的喪尸未免太多了沒法處理得過來,也只能看開一腳往車頂踹去試圖多少把那些喪尸給抖下去了。而那些從下面把手伸進小窗的喪尸更是無需多說揮錘把手腕砸個稀巴爛。可這小窗也實在是太小了,無法時常看準喪尸的頭部敲去,于是乎這場戰斗也只能接著往后延長。
眾人都累得感覺大家抵抗了快好幾個小時了,可實際上這場戰斗不過持
續了二十多分鐘。
難得安靜下來那時,面包車身邊都躺著十多具喪尸。然而聽到這邊戰斗的激烈響聲,下批又連著下一批又沖這邊涌了過來。雖然剛剛戰斗當中未曾有一次讓對方把車子給圍得死死的,可其中也不乏一些相當危險的場面。
強光手電射入遠方的黑暗當中,確認了再沒喪尸的影子后,雄介不禁坐了下來呼了一口氣。
“累死了··········。這喪尸也太難搞了。你們一直以來都面對這么兇的排場么?”
“才沒這次這么狠··········。這回還真是差點就那啥了“
工藤一副筋疲力盡的模樣倚在一邊,搖了搖頭。
這只是在建筑物當中戰斗就得這么激烈了。換作街上這么搞的話,不夠一會兒就讓尸海給埋起來了。
社長拿來無線電機跟另外一臺面包車確認安全之后,一邊擦著副駕駛上濺到的血,一邊以安撫的口吻說道。
“抱歉這都是為了吃的。多少也得冒冒險。”
“嘛說的也是呢·······。社長你也得多些考慮考慮自己那把年紀啊。我看著都得為你捏把汗吶”
“哎喲你真煩人”
社長苦笑著說道。
不知是否最初那聲喇叭將絕大部分的喪尸都招來了,眾人開車駛到別的區域時基本上沒遭到什么襲擊。
把一樓都探索完后,跟著就是得移動到二樓了。
面包車在樓梯口那兒再次列成兩堵墻,接下來就是采取誘導迎擊的姿態。要是就這樣以肉身挺上二樓還給方才那個規模的尸潮襲擊的話,不用多說肯定得全滅了。
而本次誘導工作全都交托給了佐佐木和胡須男負責。
兩人不斷拿鐵管子敲打著墻壁和地面,一點點地向著前頭搜索著喪尸。不管冒頭的只有一具也好還多如兩具都好,兩人也還是乖乖把喪尸引回面包車那頭再做處理。這工作耗心耗時,可相對之前那次來說算是輕松多了。多次往返以后發覺都刷不出喪尸了,這才全員下車沿著樓梯上了二樓。
強光手電那相比在那片列著機架放著輥道輸送機的寬闊黑暗的狹長光線在這其中到處晃著。鬼知道會從哪兒蹦出些喪尸,這可不是能讓人安下心來的地方。
突然工藤的聲音響了起來。
“嘿這不是有臺正面吊嘛。不如用這東西吧”
工藤乘上那貼著墻停著的小小的電動叉車,跟著打著電源。踩下踏板,右手搭到油門桿上,左手操控者方向盤,跟著傳來電動機的運作聲,這叉車開始作出個小回旋。
“電池沒問題呢”
“那就拜托你做先鋒了。也就剩下這里頭點地方了。”
“了解”
由于工藤兩手都得用來操控這機器,雄介就拿過工藤的扎槍在在他身后跟著。叉車的車燈,將前方照得蒙亮蒙亮的。
往前進了一會兒后,工藤張著嘴,跟雄介笑聲說道。
“不知怎的,突然想起來”
“·········咋了?“
“異形里面是不是有這么個場景?我忘了是2還是3了。也是這么開著輛叉車的”
“啊·········你說電影啊。有啊有啊。就是跟boss打的那臺POWERLOADER吧。“
“真想再看一次那電影呢········。4我還沒看。怎么感覺標題不一樣是部全新的作品啊”
“我倒覺得那部挺無聊的。要我來劇透劇透不?”
“我才不要。怎么,真的很無聊么?真的么?”
“因人而異吧··········要不找個機會去一趟碟片出租屋?”
“····在出DVD之前都是戲院上映啊。可被喪尸給拆了。哎·······”
社長從后方打斷了工藤的嘆息。
“你們倆也該好好警戒前面了吧”
“抱歉。不過沒喪尸過來呢”
“你們這兩家伙呢·········。不過,也說的對。都沒它們的氣息。”
“原本二樓喪尸的數量就較少呢”
佐佐木嘟囔了這么一句。
這寬約三米的通道中間擺著條輥道輸送機。兩側則是列著些棚架,跟超市那般陳列著商品。
一樓那時大多是存放著些瓦楞紙箱跟集裝箱,而如今這區域看著就像是用來出各種商品。到處都放置著些用于分揀的箱子跟卡片。
忽然左后方傳來一絲聲響。
是棚架的另外一頭。聽著離得還是有些稍遠的。
可這一來眾人的氣氛猛地緊張了起來。
燈光掃到那一帶,可卻照不出個尸影。
而那拖著身子般的腳步聲,卻是愈發接近。
“媽的前面也有”
工藤喊出了警告的話。
在燈光勉強找到的邊上,映出了一雙腳。跟著光線當中就映出了個穿著工裝的男人模樣。
工藤視線不敢離開喪尸雙眼,緩緩地將一只腳踮到地上,跟著把手搭到身后拿過雄介遞過的扎槍。看著感覺他是要用拿這升降機構跟門架來當盾牌來迎擊喪尸了。
左側的棚架跟傳送帶之間沒多少距離,前頭更是塞著輛
叉車。雄介想要跟工藤并肩戰斗就顯得十分困難了。本想著越過傳送帶到另外一側的,可也不愿跟一行人隔著太遠。
混在集團當中的話怎么也能把自己那不被喪尸襲擊的特性給蒙混過去。要是跑到另外一邊的話卻會被喪尸忽視掉,這么一來就會產生很多麻煩。
喪尸晃著身子,露出那如猛獸般的利齒,向著這頭奔了過來。接著扒上叉車前頭的叉子,手攀到框架上,想要在叉車框架跟棚架夾出的縫隙那擠進來。
而此時工藤猛地扎出一槍。那鐵管子隨即貫穿對方那件工作服。
不過,那喪尸對此毫不介懷,嘴邊還垂著血,左手就已經握住升降機構的框架,不斷擠著身子試圖往這邊塞進來。
“來最后一擊!”
聽到工藤這么一喊,雄介已想向前邁步,可后頭卻傳來佐佐木的那聲警告。
“在上面!”
“唔哇·········!”
棚架上方,貨叉那兒有個人影飛了下來。居然是別的喪尸攀到架子上去了。盡管這門架把那喪尸給擋在外頭,可這股沖擊還是把工藤給彈了出去。
(糟)
不知工藤是撞到什么要害地方了,這會兒卻疼得在地上縮著身子,就連原本緊握在手上的武器都滑落到一邊。
那具新手喪尸還在門架前頭轉著,可原本那具腹部給貫通了的喪尸卻在此時從那丁點縫隙擠了進來。
雄介見之迅速向前踏實邁出一步扭腰一氣呵成,以那扎槍的槍尖瞄著頭蓋邊上最易貫穿的側頭部貫了過去。
喪尸的頭部晃了晃,接著那渾濁的雙眸之中的焦點漸漸化于虛無。這對于我方來說可是個利好的反應。
雄介提腳踹開那具喪尸手一拖把扎槍拔出來,接著向著門架前面呆站的另一具沖了過去。
(冷靜點冷靜點·········。反正也不會抓到自己身上。從容些從容些··········)
焦慮跟恐懼讓手上的動作有些混亂。扎槍以不輸給喪尸的魄力般被雄介挽手夾在腋下筆直穩當地扎向目標。這都多得了自己在一樓那修羅場當中掌握住的訣竅。
一具喪尸跳上右前方的傳送帶上。卻不知就在這時雄介帶著氣勢一槍扎了過去。槍尖削過喪尸的太陽穴,在頭蓋骨表面那滑了過去。
“啊拉!”
盡管那傷口上露著戳裂的肉跟里面的骨頭,可這對于喪尸來說也算不上什么大的創傷。待對方還在曼步蹣跚之時,雄介手一抖拉回扎槍。接著則是瞄著胸部捅了過去。胸腔內被這尖銳的槍尖一扎,那件工作服上被血染上的痕跡開始擴大。可即便如此這具喪尸的動作也還沒有所呆滯,居然還擠了上來。如今因對方身處上方反倒讓自己這邊情況有些嚴峻了。
就一眨眼,雄介余光瞄到身旁一閃。跟著就發覺這喪尸的右眼被一根鐵管子狠狠地捅了進去。原來是這是爬起來的工藤打出的一擊。這一扎的沖擊讓這喪尸從傳送帶上摔了下去。可它卻沒因此停止動作而是再度掙扎。
雄介見狀一手放下扎槍,一腳踹倒那喪尸隨即跳到其身上,反手拔出腰間的小刀使勁回了下去。雙手緊握小刀,在那另外一只沒受傷的眼窩那里不停刺入。隨著里頭那些柔軟的組織被不斷絞裂,這喪尸也跟著顫了起來。小刀削到其中骨骼的觸感也都確確實實地傳回到手中。
(媽的,真他媽惡心·········)
要是以性命相搏的話說不定那陣興奮會蓋過這股厭惡,可對于雄介來說今下不過是除去有人那般大的害蟲罷了。
這喪尸還不容易停下了動作。
感受著傳達到手心的那股終結掉對方的感覺,雄介呼出一口氣。
(·······呼。稍微習慣了些了呢)
一上來就瞄著頭的話,要是不小心打偏自己這邊就會漏給對方個可乘之機。這么想果然還是先限制住對方的動作再向著頭打才是最確實的方法。
一腳踩在喪尸的頭上,猛地抽回小刀。那血跟腦漿隨即從那傷口中不斷涌出。雄介用力一揮,將小刀上的血甩飛,接著往工藤那邊投過視線。
“果然沒出現什么要緊的狀況呢”
“················”
工藤直直地盯著這邊,一言不發。
戰斗完后就進入到打掃戰場的階段。看來剛剛后面也跑出一具喪尸了,這么看來二樓的喪尸這會兒是清光了。
回到一樓,把卷閘門啊入口這些地方鎖上確保安全后,眾人決定先到事務所里頭休息休息。夜已深,說不定日歷都快得翻過一頁了。回收食物還是留到第二天再做吧。
拉過桌子抵到事務所的入口那兒權當路障。接著在倉庫里發現了個爐子,往那口子里的空間拋入火源。幸好這東西還留著點燃料在。
睡覺時的崗哨設置是以每兩人為一組。其中負責中班的雄介跟工藤兩人如今在那路障前坐著。他們那兒就靠放在地上的燈映著。整個園區靜得出奇,毫無聲響。
原本用以提神嘰里呱啦的雜談也都時不時中斷。明明這沒什么讓人壓抑不自在的東西,可就還是感覺黑暗重重壓在身上,如雪山般的寂靜。
忽然工藤轉過話題。
“········
·我說那個眼鏡啊”
“咋了?“
“這比我想象的還要能干吶”
“嘿···········”
眼鏡。說的就是那個一股大學生樣子的小野寺。
“嘛,也不是什么壞家伙。而且也挺認真的”
在討伐完喪尸的尸體處理時,他青著臉率先搬運尸體。說什么在戰斗當中沒幫上什么忙,希望在這工作上多少能幫上大家的忙。連衣服的弄臟了也不在意。
工藤搖了搖頭,
“雖然這也占了其中一方面。可我說的是他面對喪尸居然沒恐慌。不求別的,他別拖大家后腿就夠了。現在看來只要多下幾次戰場他也能成為相當的戰力呢”
“········出乎我意料的體貼呢”
聽著雄介那有些嘲弄的話,工藤歪了歪嘴。
“正因在同伴當中見過更加過分的啦。平日就持著自己塊頭大老去跟些看著弱小的起沖突,可當喪尸冒頭之后卻又完全起不到什么作用。最后居然還是叫囂著從窗戶那兒跳了下去。就是為了從喪尸那逃出去。這么比起來,那個眼鏡就更加靠譜了”
“居然還有這回事”
“我說你啊·········你,是不是完全不怕過喪尸?”
“···········”
這么唐突的一句話,讓雄介不知說些什么。
工藤跟著說下去。
“我心底可是怕的要死。就只有讓它們吃掉這點敬謝不敏。所以,我也只能毫不留情地殺下手。即便對面看著還是人類模樣。只能在被殺之前先殺掉對方了。”
工藤頓了頓,
“你這家伙也未免太冷靜了。我不知道該怎么形容才對·········那些對喪尸的憤怒啊,敵意啊我絲毫沒能從你身上感受到。然而你卻又那么毫不在意地結束掉對方反倒讓我感覺有些害怕呢”
“····················”
“你來市政府之前都干啥了?有跟喪尸拼過架么?”
“嗯·············嘛············在匯合到一起之前我都是跟同行的那幫人困守在超市里頭。雖然如今只剩我一個人了”
“·······這樣啊”
工藤像是觸到霉頭般止住了話頭。
雖然感覺他好像是誤會了些什么,不過自己還是嫌麻煩不作詳細的解說了。
跟著轉過話題。
“說到冷靜的話,那個叫佐佐木的人不是挺厲害的嘛。感覺他手上功夫挺熟練的”
啊,地一聲工藤雙手放在臉頰上,
“佐佐木原本就是在自衛隊里服役過呢。聽說呆了十年之后就跑來我們那工作了。正因是步兵所以他也精通個人用的散兵壕,連怎么利用車輛這些都是佐佐木先生想出來的。所以他面對這樣的境況時的心理狀態肯定跟我們不同吧。難道說你也是這類的職業么?”
“不。只是個普通的打工仔”
“呼-嗯···········。嘛,靠得住就行,跟那沒什么關系。抱歉吶,剛剛說了些奇怪的話””沒事,別在意”
雄介揮了揮手,
(前自衛官啊·········得多注意注意了)
身為同伴的話十分可靠,然而作為的敵人的話就麻煩了。這般沉著而又富人望的人應該沒多少危險吧。
(不過,果然不是這幫人呢·········要說他們太正直了,又或者是完全感覺不到一絲瘋狂的氣息········)
要是那種試圖分裂市政府那般危險的團體的話,自己就打算在探索食物的途中除掉他們。如今自衛隊的救助變得不可揣測的狀況下,最危險的莫過于內部爭斗的萌芽。而且在探索途中漏個空子讓喪尸襲擊他們也不是什么太難的事兒。更何況自己還藏著把槍。
雄介腦中浮現著的是逃出超市的前一天時無線電里那把女性的聲音。不知他們是否給自己這邊挖了個坑,可至少還是知道他們肯定是藏著些什么意圖來對外呼叫著的。
無線電那頭的人聽到了市政府的放松前來合流的可能性也不是沒有。說不上危險,可也是個不安的因素。
(要是自衛隊來了的話一槍就能搞定了。究竟他們都在干嘛)
要是確認了自衛隊會前來救援的話,也就無需過于拘泥于市政府里人群的安全了。打算多少做些損耗的話也就能搶在救援之前跟別的集團接觸了吧。
可要是,萬一,救援不來了的話。
那么這時候市政府里殘存的可都是這一帶唯一的人力資源了。
尤其作為醫生的牧浦更為關鍵。
還活著的醫生在別的地方大概都找不著了吧。
單單這一點就有值得特別關注的價值了。
雄介手下的勞動力實在不成形,所以還是想帶走個能在一定程度上維持安穩的集團。
要說麻煩的話也是挺麻煩的,可自己也沒別的事情做了。要說自己隨便呆在個地方隨意玩玩過過日子也不是不行,
(那邊的話應該隨時都可以呢)
時間的話自己多的很,可要跟別的存活者扯上關系的行動也就現在了。想要蟄
伏起來的話到集團崩壞那時也不遲。
在那之后也沒說什么要緊的話,就到交班的時間了。輪替的人起了來,跟著又在離爐子稍遠的地方貼著墻坐了下來。雄介邊讓對方注意別睡著了,邊闔起了眼休息了起來。
“油門是這邊的操控桿。推前就是前進,拉后就是后退。因為這是電動的所以也沒離合。只有踩著下面的踏板時候才會動。松開就是剎車了。方向盤就跟你平常那么轉就好”
“嗬-”
按照工藤的講解,雄介親自操控起了電動叉車。這跟港口見到那種大型叉車不同,這邊的只是輛小小的立式罷了。這種電動的轉彎也不需要多大的半徑,又不會污染空氣,場內用的挺多的樣子。
“挺簡單的嘛”
“你都還沒把車叉插到叉車板。要合好位置可是挺難的哦。首先也就從地面上的······就那個吧”
“微調整呢·········好嘞進去了”
“調整下傾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