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間有著培養(yǎng)多年的默契,羅彬指了指手中的坐標儀,另一名高瘦男子理解地點了點頭,按他們的腳程,就算速度減慢許多,退是能及時趕到另一支探險隊駐扎的營地。
洛華呢?有誰看見洛華?
因為翻飛的風沙猛烈,他們這群人本能地靠近、聚集,憑借著彼此的力量來平衡自己,誰知道在即將到達目的地時,其中一名團員突然喊了一聲,一直跟他們保持些距離的洛華,徹頭徹尾消失在風暴中。
他是不是移動速度沒有絲毫減慢,黃沙皺了皺俊眉地追問,他知道洛華的生命在結(jié)束邊緣,身上的詭異斑紋擴散得極快,隨時都有可能死,也許最壞的結(jié)果,就是那名前團員并不想連累他們,所以悄悄脫隊離開了。
恐怕是,他才跟我說,已經(jīng)沒辦法控制手、腳。無奈地嘆了口氣,腳步同樣沒有慢下半點,羅彬緊跟在黃沙身旁。
一行人依舊保持速度前進,不一會兒就在風沙間隱約看見零零散散的帳篷、物資,如果不是預(yù)先知道坐標,任誰瞧見這個營地,都只會把它當成被遺忘的殘骸,僅僅只是一晚,這里破敗到不可思議,根本找不出有任何人停留過的痕跡。
羅彬血跡
不需要特別交待,一走進僅剩下些殘駭?shù)臓I地里,那些衣著詭異的團員們,自動自發(fā)地偵查起來,不用費勁就嗅著了風沙中飄散著的血腥氣味,這要死多少人、流多少血,才能在這么猛烈的風沙吹刮下,遺留有這么濃烈的血腥味?
有打斗的痕跡,自己小心。蹲在沙地上檢查起來,羅彬沉聲地提醒一句。
除了血跡之外,他找到了些令人不舒服的斷指,撕裂的斷口處露出白骨,像是被啃咬過一樣,不知道攻擊營地的究竟是什么人?肯定有大型猛獸相伴,才會在指骨上這成這樣的痕跡。
營火剛熄不久,他們被攻擊得很突然,而攻擊者似乎也沒打算掩蓋證據(jù)輕輕碰了碰那堆被踢散了的篝火,黃沙俊眉糾結(jié)地分析著。
不知為何,他沒來由的心跳加快、呼吸急促,就好像在風沙呼嘯間,嗅到了屬于韓世樂獨有的陽光氣味,這是不可能的,老天不會這么殘忍,令韓世樂這樣一個正直善良的好人,變成怪物來攻擊這個探險隊。
嘿!我找到點東西其中一名團員,自被撕裂了的帳篷底下翻出臺DV,看上頭燈號的指示,不僅沒摔壞甚至還在運作中,說不定恰巧拍下了被攻擊的時候。
幾名團員戒備在營地里巡視,提防任何可能的攻擊,剩下的人則圍著那臺DV,希望能找出點蛛絲螞跡,一支人數(shù)不算少的探險隊,怎么能在短暫的時間里在沙漠中消失不見。
一開始就是非常瑣碎的記錄,這臺DV的使用者,大概是負責拍攝考古過程的攝影師,有一大半是毫無意義至少對黃沙他們而言毫無意義的畫面。
隨時間愈來愈接近,鏡頭換成攝影者的特寫,他正在口述一整天的行程及接下來的計劃,雖然用的是英文,聽口音不像足以英文當母語的使用者,啰啰嗦嗦地念了一大串之后,畫面突然無預(yù)警地晃動起來,接著就是一陣又一陣撕心裂肺的慘叫聲。
鏡頭又是一轉(zhuǎn),顯然那名攝影師想跑出帳篷外一探究竟,結(jié)果只聽見他一聲慘叫,DV就直接落到地面上。
鏡頭恰巧正對著那名倒地不起的攝影師,后者一臉驚恐地不停尖叫,然后被某種力量朝外拖行,鮮血伴隨著凄厲的慘叫聲噴濺在沙地上。
老天那是什么?
攝影鏡頭對著空景一直運轉(zhuǎn),其間不停的聽見慘叫、求救,然后殘存的呼救聲愈離愈遠、愈來愈微弱,然后一道無法形容的白影在鏡頭前一晃而過。
乍看之下像人,有著腦袋、細長四肢,但沒有任何五官,用著迂回的方式行進,最后離開鏡頭前
除了呼呼的風沙聲之外,營地里一片死寂,即便身經(jīng)百戰(zhàn),見過風浪、見過生死的羅彬等人,也令DV內(nèi)的影像震撼不已,久久無法平復(fù)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