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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里不對?」
「他約我的時候……確實說還叫了其他同事……我才答應他的……只是……」
「只是去了才發現只有你一個人?」
「嗯!」
媽媽委屈地點了點頭。
「那你為什么沒有照實說?」
「我怕……怕你誤會!」
「你是怕我誤會還是想隱瞞更多?」
「啊……不是??!」
「我看你還不老實啊!」
說罷,趙斐揮起左掌,狠狠地抽向了媽媽的臀瓣。
又是「啪」
的一聲,之前右臀的掌印還未褪去,如今左臀上又多了一記新鮮的。
打在了媽媽身上,卻痛在了我心里,也許這就是所謂的「母子連心」
吧!可是,媽媽為什么要撒謊呢?如果沒有隱情又何必撒謊呢?「快說,你們還做了什么?」
媽媽閉上了眼睛,痛苦地搖了搖頭。
「他是不是吃了你的奶?」
媽媽沒有回答。
難道媽媽在我高中時候就已經出軌了?可是,正看著媽媽出軌的我,為什么還會那么介意媽媽曾經出軌過呢?趙斐的雙手抓住了媽媽兩顆垂下的奶子,使勁揉捏了一番后,竟用手指分別掐住了兩顆乳頭,然后分別向兩側晃著圈圈。
媽媽的奶子本就又軟又沉,如今不僅被集于一點提起,還被施加了旋轉甩開的外力,如此一來,乳頭承受的負擔可想而知。
果不其然,原本柱體的乳頭和渾圓的乳暈在趙斐的拉拽下已經變得又尖又長,好似兩座高聳陡峭的山峰。
我看著都覺得疼,更別提正在承受的媽媽了。
「啊……啊……噢……」
媽媽似乎疼得再難忍受,終于放聲而出。
趙斐非但沒有憐香惜玉,還不依不饒道:「連這對騷奶都被他用過了,他還能放過你的嘴?」
媽媽依然沒有回答。
瞧見趙斐以近乎羞辱的言語來逼問媽媽,我是怒氣填胸,真恨不得將他壓在身下,以各種踐踏尊嚴的手段來羞辱他。
然而,本該因此而爆發的我卻被越套越快的手速和越流越多的精水徹底拖了后腿。
「好??!嘴都親了,你藏得夠深的呀!」
「不是你想的那樣!」
「都發現是被他騙了,還留在他家吃飯,你敢說你思想是干凈的?」
媽媽搖了搖頭,眼角流下了淚水。
如果媽媽問心無愧,又怎會無從辯駁呢?想到這,我本已重創的心再次感到了莫名的疼痛。
「他是不是肏了你?不許猶豫,快說!」
「沒有!」
「看來不給你點顏色,你是不會承認了!」
才說完,趙斐便舉起了雙掌,朝著媽媽的肥臀輪番揮舞。
「啪!」
「啊!」
「啪!」
「啊!」
「啪!」
「疼!」
只聽見皮肉的擊打聲和媽媽的慘叫聲此起彼落、響徹樓宇。
「快說!到底有沒有?」
媽媽即使雙眼飆淚,也咬牙喊道:「沒有,真的沒有!」
趙斐近乎瘋狂地嘶吼道:「還不承認?快說有!」
「沒有,沒有就是沒有!」
「快說有!」
趙斐才吼完,便又響起了一陣「噼里啪啦」
的抽打聲。
趙斐這王八蛋當真是沒有手軟,媽媽除了叫聲凄慘外,肥臀上更是布滿了橫七豎八的紅色掌印,由于掌印的層層迭加,以至于肥臀原本的白色幾乎全部被紅色所復蓋。
「別打了,別打了,有,有,有還不成嗎?」
媽媽痛苦地呻吟道。
雖說媽媽有屈打成招的可能,但聽見媽媽親口承認,我的心還是不由自主地感到了墜落般的失望。
「好你個騷貨,終于承認了是吧?」
「是你讓我承認的呀!」
趙斐擺出了一副又要抽打的態勢,怒道:「還敢嘴硬?」
「不敢了……不敢了……我承認了……」
「承認就好,看老公今天怎么收拾你!」
說罷,趙斐突然抓住了媽媽的雙臂
,然后踩在了沙發上,以半蹲的姿勢頂住了媽媽的肥臀。
也不知是姿勢的加持,還是腰部力量的優勢,只見趙斐抽送的速度比之前幾乎快了一倍,強勁的撞擊猶如打樁機那般兇猛殘暴。
「啊……噢……啊……」
媽媽面頰后仰,櫻唇朝天,彷佛在仰天長嘯。
遠遠望去,媽媽那豐滿的嬌軀好似一匹健碩的戰馬,那后舉的雙臂好似馭馬的韁繩,那銷魂的呻吟好似戰馬的嘶鳴,而威風凜凜的趙斐正駕馭著戰馬,在疆場上縱橫馳騁、大殺四方……「快說……你到底有沒有喜歡那個同事?」
「沒有……沒有呀!」
「沒有為什么還給他肏?」
「是……是他強迫的!」
聽見媽媽再次承認,我的心又再次感到了落空,然而,熾熱的上頭和性奮的下頭卻完全與我背道而馳,彷佛已脫離了我的靈魂。
「那為什么騷奶都給他玩了?」
「他……他的力氣比我大!」
「那為什么還跟他親嘴?親嘴還能是強迫的?」
「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
「真騷,真是騷透頂了!」
說罷,趙斐放下了媽媽的雙臂,然后抓住了媽媽兩顆正在搖晃的奶子,并發瘋似的揉捏,好似有種不揉碎捏爆就誓不罷休的態勢。
趙斐的惡行已經完全脫離了在意媽媽的范疇,而是為了一己私欲而導演了一出綠帽丈夫嚴刑逼供妻子的戲碼來消遣媽媽。
可媽媽為什么沒有反抗呢?難道是為了遷就趙斐而主動進入了角色嗎?「嗯……啊……人家……只對你……騷!」
如此低俗、惡心的臟話竟然出自媽媽口中,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要知道,媽媽不僅保守斯文、從不吐臟,還經常在我吐臟時嚴厲訓斥。
難道女人在被性愛折磨得欲死欲仙的狀態下,會迷失本性,甚至會變成自己最瞧不起的那種人嗎?「你和他還有沒有聯系?」
「沒有了!」
「胡說!」
「那次之后我就再也沒有理過他了!」
媽媽的奶子在趙斐殘暴的手里,時而壓成了扁平的油餅,時而揉成了渾圓的饅頭,時而扭成了螺旋的燒麥,時而拉成了細長的油條。
不敢想象,如果媽媽的奶子長期遭受這種程度的蹂躪,那形似水滴的外表和那彈若水球的質地還能維持多久呢?「憑什么讓我相信你!」
「憑……憑……憑我現在只喜歡你呀!」
趙斐的態度和之前完全判若兩人,媽媽即使從此記恨甚至遠離他也是天經地義,為什么還反而表露忠貞呢?難道媽媽不僅迷失了本性,還要踐踏自己的靈魂嗎?「喜歡我就更要撒謊了,不是嗎?」
「真沒有撒謊……我發誓……」
「好,那你發誓,如果撒謊就會被我們學校最丑的男生干!」
聽見趙斐對媽媽惡毒的詛咒和侮辱的淫言,我本該更為盛怒,然而此刻不知為何,我的怒火卻在漸漸消釋。
「嗯?不要……」
「那你就是撒謊了咯?」
說話的同時,趙斐的右手放下了奶子,然后將食指和中指摳進了媽媽的嘴里。
才剛進去,媽媽嘴里粘稠的口水便順著趙斐的手指流向了手腕。
然而,媽媽非但沒有吐出手指,還反而在吮吸的同時用舌頭纏繞舔舐。
假如趙斐伸進去的不是手指,而是肉棒,媽媽還會如此嗎?「沒有……」
「沒有就快說!」
「如果撒謊……就會被你們……你們學校……最……丑……的男生……干……」
「好!信你這次!是老公我厲害?還是他厲害?」
「老公厲害……老公厲害……」
「以后還給不給別人肏?」
「不給了……以后人家只給老公……」
發誓也就罷了,那僅僅代表你個人不顧廉恥,如今還喊趙斐老公,難道你不知道,你的行為不但惡心了你的丈夫,更侮辱了你的兒子嗎?如果趙斐是你的老公,那我該喊趙斐什么呢?「給老公什么?」
「干!」
「說肏!」
「啊……啊……肏……」
「大聲點!」
「肏!」
就在這時,趙斐下身抽搐,面目扭曲,嘴里斷斷續續地呻吟道:「?。“?!噢!嗷……啊……」
不用猜,趙斐定是將滾燙而濃濁的精液一炮炮轟入了媽媽的體內。
這次不僅無套,還是內射,更是在如此猛烈的推送下,想必忍耐已久的精子必定猶如惡狗撲食般沖破了媽媽的陰道、占領了媽媽的子宮。
從此以后,媽媽的身體里再也無法抹去趙斐的印記了。
這時,媽媽眉頭緊鎖、雙目緊閉,臉色難看的同時還似乎伴隨著全身的痙攣。
趙斐結束了最后一炮,也發現了媽媽的異常,于是立馬拔出了陰莖。
就在陰莖拔出的瞬間,一股透明的液體猶如噴泉般從媽媽的臀縫中激射而出,并準確地擊中了趙斐的龜頭。
恰在此時,我的龜頭彷佛感受到了一陣暖流的沖刷,滾燙的精液瞬間爆射而出
、一瀉千里。
趙斐隨即彈開,驚呼道:「好燙?。 ?
「啊……啊……呃……噢……」
隨著媽媽的一聲聲放聲長嘯,臀縫中噴射而出的液體一波接著一波,好似源源不斷、連綿不絕。
茶幾上、茶幾以外的地面上,透明的水滴隨處可見,而從媽媽的臀溝到大腿,再到沙發以及沙發下的地面,幾乎連成了一道壯觀的瀑布。
潮吹?難道不是島國女優才有的絕活嗎?如今竟然出現在了媽媽身上?剎那間,前所未有的快感彷佛帶我飛向了縹緲的虛空,我的腦海一片空白,我甚至感受不到自己的存在,有的只是那被快感吞噬的愉悅。
最后一道水柱終于噴完了,媽媽喘著粗氣,癱倒在了沙發上。
「哇!你潮吹啦?」
趙斐驚呼道。
媽媽將抱枕遮住了臉,似乎顯得十分羞恥。
「我去!我還是第一次見!」
趙斐仍舊一副不可思議的模樣。
見媽媽仍沒有回話,趙斐躺在了沙發上,雙手摟住了媽媽,問道:「婉玉,你生氣了?」
媽媽轉過身,背對著趙斐,面頰依舊埋在了抱枕里。
高潮的余韻漸漸散去,強烈的失落感再次充斥了心頭。
我到底為什么失落呢?是媽媽喊趙斐老公?好像不全是。
是媽媽讓趙斐無套內射?好像也不全是。
難道是因為媽媽承認了曾經出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