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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他爹說的不是沒有可能。他們還沒有結婚,秋華就如此不知羞,她以前是不是也同樣對待過旁人。
她的手,她的臉,她的唇,甚至是她的……是不是都被別人碰過。
有些事真的不能深想,往深了想,你就會發現好好的一個人在你腦里已經變得面目全非。
林炎城站在灶房門口,看著林建黨遠去的背影,昨天還很沉重,今天就已經被擊得半跨了。看來自己還得再努力一把才行。
現在的林建黨思想還不夠成熟,心胸也沒有變大,想問題也簡單,他喜歡的東西就要從內到外都屬于他才行,容不得別人染指。
不巧的是張秋華就是他現在最在意的人。這份在意讓他變得敏感,疑心很重。
林炎城回到自己房間,“23333,我覺得張秋華有點不對勁兒,她該不會是重生的?”
23333:“《重生之俏軍嫂》已開啟,請宿主選擇讀或不讀。”
林炎城瞠目結舌,“什么《重生之俏軍嫂》,不是《賀云逸的下鄉歲月》嗎?”
23333:“這是系列文,你穿進來的書名是《重生之俏軍嫂》,跟《賀云逸的下鄉歲月》是同一個作者的兩部作品。”
何著他一直以為自己穿進《賀云逸的下鄉歲月》這本書,其實并不是,他應該是穿進《重生之俏軍嫂》這本書才對。
林炎城就沒見過這么懶的作者,上一本的配角直接就當下一本的主角了,“那《重生之俏軍嫂》這本書的男女主角是?”
23333:“男主是林建黨,女主是張秋華。”
林炎城輕輕嘆了口氣,真是作孽啊,他居然拆主角的cp,“那林建黨許的愿望是咋回事?”
23333:“我們時空局規定只要一本量達到一億以上,時空局就會給建立一個世界。這兩本都成立了各自的小世界。但是在《重生之俏軍嫂》這本書里,林建黨在臨死前想起上輩子的事情,他到時空局投訴,說這本三觀不正,在他不知情的時候,居然給他安排了個水性楊花的女人當妻子,對他不公平。時空局的領導就讓我們系統重新建立一個小世界,藍本就是基于這兩個世界之上的。他能不能幸福就看你的了。之所以要你培養他們一家,也是領導為表歉意做出的補償。”
林炎城很想給林建黨豎個大拇指。作者創造不能只光顧著想人設和情節,忘掉最重要的三觀。如果沒有三觀,那就相當于沒打地基的房子,支撐不了多久。
“那這些人是在哪本書里許的愿望?”
23333:“他們兩世許的愿望都是一樣的。”
林炎城忍不住蹙起眉頭,“兩世都一樣,那豈不是說《重生之俏軍嫂》這本書除了林建黨和張秋華在一起,林家其他人的結局和《賀云逸的下鄉歲月》是一樣的嗎?”
23333:“對!除了她和林建黨的事,張秋華沒有做過任何改變,甚至是提醒。”
林炎城心底躥起一股火,其他人還好說,林芳夏可是在張秋華之前結的婚,林芳夏死的時候,張秋華還沒跟奸夫私奔呢,“張秋華明知道林芳夏嫁給賀云逸會死,她居然什么都不做?她可是林芳夏的大嫂。”
23333:“她一直嫉妒林芳夏。”
林炎城恨得牙癢癢,因為嫉妒林芳夏,她就可以眼睜睜看著待她很好的小姑子去死,也不伸手拉一把,甚至連提醒一下都沒有。這女人不僅恬不知恥,還沒有良心。怪不得林建黨會視她為污點。
作者有話要說: 以前經常看到這種出軌跟人跑了,死前看到丈夫功成名就,重生后就想跟丈夫再續前緣。我的腦海就會冒出兩個念頭:1.如果這個丈夫知道前世妻子出軌了,還愿意娶她嗎?2.如果丈夫前世沒有功成名就,混得比她還慘,她還愿意跟丈夫在一起嗎?這本寫的是第一個念頭。我的答案是不會。
第5章
23333:“《重生之俏軍嫂》已開啟,請宿主選擇讀或不讀。”
林炎城揮了揮手,“暫時不讀,我現在哪有時間看書啊,等我閑下來再看。”
他以前忙著事業,后來忙著照顧病重的妻子。幾乎不怎么看。之前那本書,他是為了了解劇情才看的。
這本《重生之俏軍嫂》三觀這么不正,他怕自己看了消化不良,想著等自己心情好的時候再看也不遲。
林炎城仰躺在床,“《賀云逸的下鄉歲月》這本書里有沒有寫張秋華跟那個奸夫私奔后的事情。《重生之俏軍嫂》有寫嗎?”
23333:“沒寫。不過你應該能猜到的呀。她一個女人,男人不頂用,家里還有孩子,她該用什么樣的方式才能養活自己和孩子。”
這下子輪到林炎城反胃了,雖然他老早就猜到會是這種可能,但是他寧愿自己想差了。可惜事與愿違。
他趴在床上咳得撕心裂肺,眼淚都快下來了,把胸腔的惡心吐出來后,他心里舒坦了些,“一個人盡可夫的女人居然當軍嫂,現在軍嫂就這么被糟踐嗎?”
23333:“……”
林炎城也沒指望它能回答自己,他支著下巴,想接下來的安排。
第二日,輪到林建國做飯。
以前林家都是兩個姑娘做的飯,他哪會做。可現在不會也得會,他只能回憶昨天吃的。
往鍋里添了幾舀水,抓了一碗苞米粒,連洗也不洗,就這么倒在鍋里。
蒸篦擺上后,他又洗了好些紅薯放在上面蒸。
四十分鐘后,鍋開了,苞米粥沒過蒸篦,直往上頂,鍋蓋都被那股力頂了起來,涌起的粥順著鍋沿往地下淌。
林建國手忙腳亂去拿鍋蓋,卻因為太燙,又飛快松手,鍋蓋重新掉了回去,發出砰砰一聲響。
在外面洗臉的林芳秋聽到動靜,忙跑進來看,這一看不得了,“哎呀,二哥,你怎么搞的?”
眼見著粥都快要撲沒了,二哥居然還傻站著不動。
林芳秋忙拿起一只筷子把鍋蓋往旁邊一掀,往上涌的粥像被針戳破的氣球似的,一下子縮了下去。
蒸篦上的紅薯全被粥浸泡過,林芳秋也就忍了,左右都吃到肚子里去的。
可她沒想到林建國居然連蒸篦都沒刷,直接就這么用了。這蒸篦邊上有根繩結,是用來掛在墻上的,他們這是土坯墻,蒸篦的背面以及繩結都會沾到泥。
所以每次用之前,都要洗洗。
可現在,她看著繩結上的泥落到旁邊的紅薯上。她皺了皺臉,一手一只筷子夾起蒸篦往鍋臺上放,又拿起鋁勺撲開熱氣騰騰的煙霧,舀了一勺子粥,當看到黑中帶黃的苞米粥,她臉都綠了,“林建國,蒸篦不知道洗,你連苞米都不知道淘一下嗎?”
林建國脖子一扭,朝她哼哼,“我能弄給你吃就不錯了,你就別挑三撿四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