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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明驍不和別人做愛,因為這圈子不干凈。及時行樂,但也要先保住狗命再說。
和章明驍約過炮的人都知道,他的約炮是兩個人在一間房間里自擼。章明驍喜歡骨相漂亮的,身材纖細柔軟的,這樣的人即使被無數人操過,擺到床上來,仍然是一具能讓章明驍雞巴邦硬的身體。
再好看一點,再生得純美一點,章明驍喜歡讓人幫他口,作為交換,他會用一只手和幾個玩具,讓炮友達到高潮。不是沒動過操的念頭,惜命的章明驍還是理智多一點。何況戴套也未必安全。實在想做,還得去檢測HIV,還得去了解炮友的一系列艷史。
溫長迢是自己送上門的獵物。
工作一天的章明驍出了電梯,轉過彎,刺眼的燈光下,是一個在他墻上涂鴉污蔑他的狡猾頑劣的溫長迢。
光太亮了,章明驍覺得自己眼睛有些模糊,溫長迢長什么樣是看不清的,疲憊的身體讓他思維遲緩,唯獨那張水潤鮮紅的唇讓他精力集中。
溫長迢朝他扔蠟筆,狠狠撞他的肩膀,沖他輕蔑的笑,章明驍看著那瓣紅彎起來,又冷漠地抿成直線。
好累啊。
好想讓這張嘴含雞巴。
章明驍目送那抹背影飛快溜走,捏了捏酸痛的后頸,撿起地上的蠟筆,在溫長迢寫的同性戀旁邊寫——想操你。
溫長迢一次又一次的來,章明驍的墻壁越來越花,章明驍見不到人,看著滿墻的污穢煩躁極了,在某個他特意早退的下午,撞見了正往外跑的人。
衣服破爛,遮不住的地方在黃昏里白得發亮,他朝他豎中指,一貫嘲諷的笑掛在嘴邊,唇紅齒白的模樣讓章明驍忘記要去抓他,那抹清瘦的身影在路的盡頭消失,沉沉的太陽全沒了下去,章明驍回過神來,有些悵然若失。
想讓他哭。
讓他哭到誰都哄不乖,紅著眼打著哭嗝罵人。
“誰信你……疼……”
溫長迢被操得眼淚不受控制的流,但又不想求饒,這也太丟人了。章明驍的雞巴又粗又大,溫長迢后穴又小又濕,怎么會受得了。溫長迢只覺得自己要裂成兩半,章明驍越干越起勁,溫長迢的臉蹭在墻上,破了皮。
章明驍爽得額頭生汗,汗珠滾到脹起來的青筋旁,催得章明驍越操越深,越插越快。聽了溫長迢的話,他伸手去摸溫長迢的乳頭,溫長迢太瘦了,章明驍試圖擠出一個圈來,但毫無作用。
溫長迢被捏得很痛,他喘了一聲粗氣,哽咽著說:“你他媽耳朵聾了嗎?我說疼……嗚……拔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