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習（一）

一年級六個班，一百五十多名學生全聚在練習場的場面很壯觀，特別是站在場中央的圖書管理員。

那是我們的練習課老師？有人小聲問身邊的同學。

鬼知道，反正不是來賣書的。

樊誠找到自己的班級，站到比較靠前的位置。

管理員看手表，覺得時間差不多了拍了兩下手。巴掌聲在空曠的練習場回響，吸引了學生們的注意力，場內漸漸靜下來。

同學們好，有些人可能第一次見到我，對我也不熟悉。我叫程樂淵，有顛倒的能力，業余整理圖書館，專業教書。

學生們認真打量程樂淵，三十不到的樣子，個子中等，長著一張娃娃臉看起來細皮嫩肉的。穿了一身灰色運動服，奇怪的是手上戴了雙白色布手套。

老師，什么叫顛倒能力？聶天行扯著嗓子問。

程樂淵伸手點了聶天行一下，大家正納悶，老實站著的聶天行突然飄起，身體猛地翻個兒頭下腳上站立。聶天行這一翻嚇到身邊的樊誠等人，有幾個拿他當不倒翁，搖晃他的腿看看倒不倒。

媽呀，有了這能力不愁翻沙漏了。你們別玩他了，怪可憐的。樊誠很鄙視他們的行為，說著勸阻的話加入弄倒聶天行的行列中，搖了聶天行的腿半天也推不倒。

程樂淵再次點了聶天行，聶天行瞬間變回正確站立姿勢，轉頭收拾剛才摧殘過的他人。

程樂淵裝作沒看到打鬧成一團的人，對大家說：身為老師，我希望你們認真學習，做一個有用、對的起家人和自己的人才。作為一個年長你們幾歲的哥哥，希望你們量力而行，不要因為自己能力好壞悲觀消極，或者自大張狂。

每一個人的能力各有用處，哪怕微不足道也請你們珍惜。程樂淵的視線掃視在場所有人，而我能發覺你們的潛能，將你們現在不成熟的能力發揮到極致，所以我需要你們的信任。

人群里發出細小的議論，都在問身邊的人程樂淵的話可不可信，很多人搖了頭，怎么想程樂淵的話怎么可。他們用了不止一次異能，還能不了解，用的著程樂淵教他們怎么用？

樊誠捅捅一旁的夏天，想問他有什么看法，夏天似乎在愣神盯著某處看。他順著夏天的視線，發現遠處的冥瑄正和人說話，笑的那叫一個燦爛，根本不是對待夏天的那個模式。

喂，再看眼珠子就掉出來了。樊誠輕推了夏天，夏天這才回過神。

你說他跟我說話為什么沒那么笑過？

夏天呢喃自語，樊誠的耳朵再好使也沒聽清他在說什么，正要問的時候他卻說沒事了。

我剛才問你喂，給我回來！樊誠一把抱住要沖出人群的夏天，這小子不知道發什么瘋往冥瑄那邊沖。

我要去收拾他。夏天嚷嚷著，因為冥瑄的同學勾著冥瑄的肩膀在說話，冥瑄傻乎乎的笑了。

收拾冥瑄？不是你惹他嗎？樊誠好不容易將掙扎的夏天拖回人群，他們要是打起來，今天的課就沒的上。

還想鬧騰的夏天不說話了，憑什么他和冥瑄說話都不行，別人卻能和冥瑄有說有笑，還能跟冥瑄勾肩搭背？

那邊的兩個，你們想給我做模特不用那么小心，出來吧。

程樂淵指著樊誠和夏天，這次夏天是想鬧也鬧不起來了，兩人從人群里出來。

報名字。

程樂淵微笑著詢問，自我感覺笑的不像惡魔。樊誠夏天看他這笑就慎得慌，哆嗦著回答他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