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流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一番折騰,浩浩蕩蕩的隊伍好不容易才離開基地。
走夜路未免要點燈,為了避免暴露基地入口,按照慣例,須得走出一公里后才點。伸手不見五指的黑夜里,亮光既是希望,也是危險;當光線從隊伍里亮起的時候,許多人的臉上都爬上了一點喜意,同時也抓緊了手中的武器。
電路系統全面癱瘓的現在,黑夜里的燈火猶如一塊目標明確的靶子,照亮前路,也照亮敵人的眼睛。
——那些閃爍著猩紅目光的感染體們,是趨光的。
半月未曾踏出基地一步,蘇小蝶甫一走出基地大門,便先打了個哆嗦,惱怒地一望天,嘴中憤慨地嘟噥著:“嘶——好冷,這都三月了,居然也沒見轉暖。”
“嗨呀,稀奇。”白俊楠扭頭看了她一眼,表情奇異,“你居然也有喊冷的一天?我還以為你已經把這條神經扔出體外了。”
雖然沒點燈的夜路之上,白俊楠的臉藏在黑暗里著實有些看不清,不過蘇小蝶還是能從他調侃的語氣中腦補出他的表情來。
她的作戰服拜舒鐫所賜,腰腹處被捅出一個大洞,新的作戰服還需要一點時間才能趕制出來,晨星隊后勤部門先將那件破了個洞的舊作戰服簡單修補一番,據說是放回她的宿舍里了。
基地目前的生產力水平有限,有些必要物資多為繳獲所得,醫院的病號服也不例外——有從外面搜刮來的質量尚可的棉質睡衣一類,也在消毒后被當作病號服使用。
蘇小蝶從醫院出來后陪著白俊楠去了副隊長辦公室,后來直接去食堂吃飯,沒來得及換衣服,此刻正穿著一身充當病號服的家居服,除了左手袖子里藏著個終端外,看上去就像個人畜無害的普通人。
當然,也許還要算上她腰間別著的武器。
楊銘不知怎么想的,離開她病房前帶走了不少東西,包括將護士幫忙換下的殘破的作戰服送去修補,單單留下了她的武器和終端。
仿佛是蘇小蝶躺在病床上的時候也要提醒她:你是個戰士。
也不知蘇小蝶是神經大條還是泰然自若,總之她心安理得的受了,還喜滋滋地想著,這下好了,不用特地回去拿武器。
這會兒她身上穿的這件家居服照理說比那作戰服還更厚實保暖一些,誰料平時只穿一件作戰服就敢全市亂晃的蘇小蝶倒是喊起冷來了。
蘇小蝶很平靜地回答道:“哦,可能是因為體虛吧。”
“體虛還嚷嚷著要出院?這位勇士可真是憂國憂民,小人拜服。”白俊楠針鋒相對地回敬她。
楊星不知道蘇小蝶受傷的事,聽到這兩句話愣了一下:“出院?你怎么了?”
“沒啥,”蘇小蝶擺擺手,“一點小傷而已。”
她說的輕描淡寫,楊星又不知道她毫發無傷的任務保持記錄,也沒太糾結這個問題。在他看來,對付那些感染體,受點傷也是正常的,只要沒被感染就好。
于是他問起了方才很好奇的另一個問題:“誒對了,你就是那個什么‘晨星之花’?剛才巡邏隊這邊討論的可起勁了,我還以為是什么天仙駕到,結果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