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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連忙追問,她是誰?你的媽媽嗎?
是的,就是她,她又要來了。我~我有些害怕。
不要怕,我在你身邊,一旦你有危險,我會帶你離開。
這時夢境中傳來一陣女人的歌聲,夜上海,夜上海,你是個不夜城。歌聲雖然好聽但就猶如那老唱片一般總是透著一股邪氣兒。終于歌聲停止推拉門被緩緩打開。一個女人出現在門口。
女人三十多歲的模樣,長長的大波浪卷發,顯示出八十年代特有的氣質。她長的其實很漂亮,并不像臨走之前那般蒼白消瘦。此刻的她正是風韻猶存的年紀,豐盈的肉體玲瓏有致,乳房堅挺,腰肢纖細,皮膚白嫩緊致。只是此刻的母親眼神中流露這一抹,戲謔,陰狠。
媽~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放開我吧。
沒有任何回答,她只赤著腳一步步的向我走來。修長的大腿,豐盈的乳房,纖細的腰肢。像一只貓每一步都身姿蔓妙,緩慢性感。
她離得很近,近到我甚至能感受到她的溫度。她就這樣撫摸著我的臉與我對視。我當然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么,但我仍然試圖阻止這一切。
媽~媽媽~有話好好說,我知道我錯~。果然還不等我說完一團布便塞進了我的口中。那是過去年代中年女性喜歡穿的粉色包臀內褲,記憶中好像在哪見過。
她圍著我踱著步子,手指不時的在我的胸口刮蹭。像是一只欣賞獵物的狐貍。每走一步她的雙乳便會微微顫抖。當她再次回到我面前時,不知何時手里已經多了一根扎頭發用的皮套。只見她蹲下身,在我已經勃起的肉棒上拴上皮套。緊繃的感覺讓我有些疼痛,龜頭部位隱隱有些發漲。而媽媽并沒有起身,竟然張嘴含住了我的肉棒,又舔又裹的上下套弄,頓時滑膩膩濕乎乎還帶著吸力的感覺從龜頭傳遞想大腦。很快我的肉棒便漲到了期限一抖一抖的精神昂然。我知道一切都按著最壞的方向發展。
最終還是無法逃脫。媽媽拿出了新的刑具,那是五根手指長短的銀針,就像是過去納鞋底的大號縫衣針。我驚恐的瞪大眼睛,每次到了這個環境總是讓我感覺脊背發涼。我搖著頭嘴里含糊的喊著不要~。
可媽媽就像沒聽見一般,一根銀針直接從我的龜頭上方扎了進去。頓時撕心裂肺的疼痛感從龜頭部位,化作一縷電流直接沖擊大腦。啊~我的脖子青筋暴跳,渾身肌肉緊繃到顫抖。還不等我回過神來,很快第二根針從另一個角度貫穿我的龜頭。本來如果接收到疼痛感,會立刻讓肉棒回到疲軟狀態。可那一根皮套在這時卻牢牢的鎖住了回流的血液。就
這樣五根銀針把我的那里扎成了狼牙棒。可與現實當中不同的是。現在我并不是特別疼,也沒有鮮血流出,但那怪異的樣子仍然讓我不寒而栗。
很快場景發生變換,我依舊赤裸,只是肉棒上的針已經消失,我被平放在榻榻米上,依舊無法動彈。母親這時趴在我的身上,我能感受到她身體的溫柔,皮膚的滑膩。她開始在我身上舔舐著她的舌頭溫柔的調戲著我的乳頭,最后與我接吻。我盡可能的扭著腦袋閃躲可卻根本無濟于事。因為我知道第二個刑法即將來臨。
她轉過身,把陰部沖向我。同時也含住我的肉棒上下套弄。我早已知道結果。自然不敢睜眼看面前的陰部。因為我知道媽媽的陰道口里是什么樣子。她的那里竟然有一排排白深深的尖牙。沒錯,就是牙齒,就像是鯊魚的牙齒一樣一排排的排列在粉嫩的陰唇里。并從牙縫里滴下晶瑩的絲線。
嘀嗒~嘀嗒~我無暇顧及臉上那溫熱的粘液。我只能拼命又無助的扭動著身體。終于該來的還是來了。我的肉棒已經不由自主的硬了。接下來。媽媽看著我臉上掛著寵溺的笑。一手扶著我的肉棒,對準那她的陰道口。那里無數密密麻麻的牙齒閃著寒光。如同準備擇人而噬的怪獸巨口。
媽媽~媽媽對不起,我錯了,對不起。原諒我吧好不好?我聲嘶力竭的喊著,可卻無濟于事。緩緩進入利刃如林的洞穴。我甚至能行想到不久之后他會把我的肉棒攪成肉泥,在混合著鮮血吞進子宮。她的手指緩緩地搭在紅唇中間,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然后義無反顧的坐了下去。
還來不及疼痛,周圍場景便再次切換。這次的場景出現在我家的舊房子里。我躺在床上,全身赤裸,我從惡夢中驚醒。這時全身赤裸的媽媽也坐了起來。兒子怎么了?又做噩夢了?我有些茫然。看了看四周,之前的夢境我已經忘了。我撓著頭皮,四下打量。這是我家的舊房子,還是一個平房,有自己的小院子,房子是轉頭砌的。屋里就能看到墻皮脫落處露出來的紅磚。
兒子。別怕,媽在呢!媽媽把我的頭摟在懷里,一對柔軟的乳房擠在我的臉上。一個乳頭剛剛好頂在我的嘴唇上。我下意識的張開口含住它。媽媽便激靈靈打了一個哆嗦。空氣的充滿著淫靡的味道。我被媽媽放躺在床上。她主動為我口交起來。可就在我剛剛打算閉眼享受時。我陡然已一驚。不對這還是在我夢里。這不是現實。當我想到了這里我知道噩夢仍在繼續。果然這時我感覺身體到處都有些癢。像是有好多螞蟻再爬。我低頭一看頓時嚇得亡魂皆冒。只見從媽媽的嘴里爬出大量的螞蟻。他們密密麻麻,黑乎乎一片,像是影子不斷把我吞噬包圍。有些還爬進了我的馬眼里和肛門里。而媽媽依舊樂此不疲的為我口交著。
聽完陳毅的講述我更加不解了。第一:科學認為人在睡夢中是感受不到疼痛的,可他卻說自己很疼。第二:在夢中一旦受到過度驚嚇一般都會立即蘇醒。可他卻依舊沉浸在夢里無法掙脫。第三:為什么在他夢里他的母親總是攻擊他的生殖器呢?第一次是被針穿透,第二次是被充滿牙齒的陰道吃掉。第三次則是在媽媽為他口交時爬出螞蟻。而從此刻陳毅褲襠位置可以看出,從頭到尾他都是處于勃起狀態。
想到這里我打算查看一下他的記憶。
陳毅聽我說。現在我要你從惡夢中脫離。回到你和你母親最難忘的一天。
他從驚恐的表情漸漸舒緩下來。
告訴我你在哪?我皺眉問道。
陳毅閉著的眼睛眼球轉動。我~我在我的家里。
告訴我,你在干什么?
夢境中。臭小子,還鼓搗你的螞蟻窩趕快過來吃飯。媽媽留著大波浪的長發,一邊在廚房忙活著,一邊哼著一首夜上海的老歌。夕陽的余暉透過窗子照在桌子上那冒著熱氣的飯菜上。二十八寸的彩電里放著圣斗士。我穿著褲衩光著膀子,擺弄我養在小魚缸里的螞蟻窩。
這時媽媽走了進來,額頭上已經見汗了。放上最后一盤西紅柿炒雞蛋。她也脫掉圍裙,用手晚上的皮套把頭發扎起,露出還算精致的臉龐。看我直接就想上桌媽媽白了我一眼,你洗手了嗎?誰讓你不洗手就能上桌了?去,把手洗了。
我不敢反駁只能乖乖洗手。吃過飯天色已經擦黑。媽媽穿著短褲和背心。側臥在在床上看著電視,是不是的扇動一下扇子。不知不覺竟然深深的睡了過去。我看著媽媽的玲瓏優質的身體竟然有些想入非非。那個年紀正是對異性最好奇的時候。我只是在同學家里看過cvd光碟。所以看到媽媽那清涼的穿著,和白皙的皮膚忍不住打起了歪主意。
我一點一點的解開媽媽的扣子,媽媽里面沒有內衣。兩片布料掀開,一切春光盡在眼前。豐滿,挺翹,乳頭微黑。我大著膽子輕輕舔了一下。感覺很不錯。此刻我的雞巴已經硬到極點。我一點點的脫下媽媽的短褲,露出一條粉色的包臀內褲。我輕輕的分開媽媽的大腿,趴在她的胯下深吸一口氣。那是一種香皂和騷味混合的味道。也是我這輩子問道過的最難忘的味道。見媽媽呼吸均勻。我更加大膽,找來一把小剪子剪開內褲的襠部,兩片布料頓時蹦開。露出一張完美的陰部。它的上面毛發很重,連菊花周圍都有雜草。我越看越難以自持。我知道這樣是不對的,可常年和媽媽獨居,媽媽雖然平時對我嚴厲,但還是愛我的。而我雖然怕她但更像得到她占有她。我深
吸一口氣,伸出舌頭在陰戶上輕輕舔弄。味道騷味有點怪,但很快就感覺不到了,只有香皂的氣味。媽媽的陰毛刺的我鼻子發癢。只好先作罷。脫掉衣服把肉棒抵債媽媽的陰唇上。我的包皮有點長。即便勃起也是包裹著龜頭。我并不覺得這有什么?可當我一鼓作氣插入媽媽陰道時包皮被媽媽的陰道口阻擋,強行讓龜頭露了出來。這時,媽媽醒了,先是迷茫可很快便明白了什么。一臉驚恐的推搡著我。
我哪里會給她機會。忍著包皮帶來的疼痛,我直接一插到底。然后便瘋狂運動。
起先媽媽還掙扎,叫喊,可做到一半時媽媽便不在吱聲了。任憑我在她的身上發泄。只是一切結束以后。就在我享受射精后的余韻和包皮破裂后的疼痛時,媽媽毫無征兆的給了我一巴掌。接著又一個。你是畜生嗎?連媽媽都敢動?你讓我怎么做人呢?說著一腳把我蹬開。她流著淚,坐起身,揮動著手臂,巴掌如同雨點般的落在我的身上臉上。我不敢反抗只能硬著頭皮讓她打。打了半天見我依舊一聲不吭。媽媽一氣之下便直接起身沖向墻壁,一頭撞在墻上。留下一塊血印。
我當時被嚇壞了,我沒想到媽媽竟然會這樣。連忙起身抱起媽媽的身體,這才發現她的磕頭已經破了。但并沒有太多鮮血流出。后來媽媽醒了。沒在說什么只是對我更加冷淡了。我也發誓以后再也不會那樣做了。可媽媽對我依然保持著極大的戒備和冷淡
我聽完陳毅的講訴終于明白了為什么有那么多物品出現在他的夢里,螞蟻,黑色皮套,粉色包臀內褲,媽媽的陰道里的牙齒。這些都可以在他的記憶最深處的那天找到對應。而且自從和女朋友第一次做愛后就開始做一個夢的原因,應該就是和女友的第一次打開了那段深藏在潛意識里那段往事的畫面。再加上他對母親的愧疚。所以每天都會夢到媽媽對他的懲罰。
想到這里我決定改寫一部分他的記憶。雖然這么做或許會違背職業操守但現在也只有這種方法能夠讓他解脫。
我在他的耳邊說道。陳毅,能聽到我的聲音嗎?
他微微點頭。
我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變得溫柔一些。說道:“兒子,我是媽媽。
陳毅這時眉頭輕蹙仿佛看到了自己的母親。
兒子!你個傻孩子。媽媽不怪你,媽媽很愛你,我們相依為命那么多年,媽媽本來就是你的。也包括媽媽的身體。媽媽并不怪你,只是你不應該亂來知道嗎?你看現在媽媽已經脫光了,來吧~吸吸媽媽的乳頭,進入媽媽的身體吧。我的好兒子。
說完這些我便離開了辦公室。接下來的時間還是留給他自己吧,我給他下了指令,聽到鬧鐘響自動清醒。半個小時后,門被打開了。陳毅臉色通紅的出現在門口。估計短短的半個小時足夠他在夢里和媽媽做上無數次了。
怎么樣?陳先生,輕松一點了嗎?我微笑著問道。
他沒有回答只是羞澀的點了點頭,謝謝~謝謝~你林醫生。
我笑著搖了搖頭,你應該沒有問題了,回去睡覺試試,如果還會有問題可以給我打電話我再幫你想辦法。
半年后我收到了來自陳毅的喜帖,他終于擺脫了那些可怕連續噩夢,與女友結婚了。喜帖上只是簡單的幾句話。感謝你林醫生。我現在從內心里感到輕松,像是許多年的大石頭終于放下一樣。或許這才是母親最希望看到我的樣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