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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老僧入腚
2021年9月4日
醫生,我該怎么辦?我~我~女人說著說著泣不成聲大顆大顆的淚水從臉頰滑落。
坐在我對面的是一個短發女人,她曲線婀娜,一身名牌,剛進來是一副女強人的姿態。
可以看出她應該是個平日里,雷厲風行的女人,用當下最流行的詞那就是~~颯。
她長得很漂了,漂亮的女人只要稍稍努力就會獲得比常人更大的成功。
這一點在社會心理學上也可以解釋。
人都崇上美好的事物,想讓美好變得更加完美,所以她們會比普通女人更容易成功。
可就是這樣的一個女人,也有難言之隱。
在我面前哭的像個孩子。
張女士,你先別急,不論什么事,你的眼淚都無法幫你解決問題。
張麗回過神來,漸漸的止住啜泣。
面露猶豫,櫻紅的嘴唇囁嚅。
「醫生!我覺得,我最近可能是~」
說到這里她身體前傾湊近了些,用低低的聲音說道:「我懷疑我最近可能是中邪了。」
看著她認真的表情我很難相信這些話是從一個女強人嘴里說出來的。
「哦?你是說中邪?」
見到我有些不信的眼神,張麗臉色微紅。
皺起眉頭。
「我~我知道,你可能不會相信。其實連我自己都不會相信。」
我微微一笑,起身給她到了一杯熱水。
「是不是中邪,你要說出來我才能判斷。」
她有些猶豫,不敢直視我的眼睛。
而是雙手結果我遞過來的水杯。
「嗯~事情可能有些違背倫理,所以~所以~」
我一聽遍明白了她的顧慮。
推了推眼鏡。
你放心,請相信我的專業性。
來我這里的決大多數都是關于背德的問題。
如果我想,我甚至可以出一本書了。
所以請您不要有顧慮,放心說出來。
我相信比你嚴重的大有人在。
聽完我的話,張麗明顯放松了許多。
精致的紅唇輕輕抿了一口熱水。
放下杯子。
事情說起來可能有些復雜。
我想我應該從半年以前說起。
就在半年前我的丈夫去世了。
他是因為和別人談生意酒駕出了車禍。
當時我感到很沮喪很難過。
生活一團糟,兒子也非常難過學習成績下滑的很快。
可我當時卻沒心情管他。
那時我每天都要喝很多酒才能入睡。
有一天我喝了不少酒在拿到兒子的成績單時我憤怒的把它撕碎。
狠狠的罵了他一頓。
那次我真的是喝的太多,罵的很難聽。
不好意思!能方便問一下您的兒子多大了?他今年剛上高中。
我點了點頭在紙上記錄著。
好的!您可以繼續了。
就在那一晚過后我發現一件很奇怪的事兒。
我抬起眼看了看她。
很奇怪的事兒?是的!就在我一醒過來以后我發現我的頭上正套著一條內褲~一條男士內褲。
哦!誰的?你丈夫的?張麗搖了搖頭臉色緋紅。
不!不是,我丈夫的所有東西都讓我扔了,我怕見到那些東西。
所以~那條內褲是~她緩緩的點了點頭,「沒錯~那是我兒子的。」
那會不會是小孩子的惡作劇?因為你罵了他,他想以這種方式報復你?張麗搖了搖頭。
「不是的。起初我也是這樣想的,還曾經拿著內褲去教訓他。可他死活就是說不是他弄的。于是~于是我便查了家里的監控。哦~我們家比較大,有個監控會有一些安全感,這也是我丈夫過世后我找人弄的。」
我點了點頭。
「嗯~那么監控顯示~」
就是因為看到監控顯示的,我才說我中邪了。
「哦~」
聽她這么說我倒是來了興致。
監控顯示那晚的凌晨兩點,是我自己起來的,我站在門口。
站了好久,像是想著什么問題。
然后我竟然脫掉了身上的全部衣服。
就那樣全身赤裸著踮著腳,跑去了洗手間。
不一會出來時頭上就套著一條兒子的內褲。
就只是頭上套著內褲嗎?你有做什么嗎?我停下筆,皺眉問她。
她搖了搖頭。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臥室里并沒有監控。
我點了點頭。
「之后呢?還發生過類似的夢游現象你嘛?」
張麗點了點頭嬌俏的臉上,紅霞更濃。
有些難為情的說道。
之后的事兒就越來越嚴重了。
我有時半夜會赤裸著甚至出門。
出門?我驚訝,你是說大街上?張麗連忙擺手,「不~不是的,是我們自己家的院子里。有一次我早上我醒來時就是在自家
的草坪上,全身赤裸,身上粘的全是雜草和落葉,陰道里還插著一根手指粗的樹枝。好在我平時起床比較早。并沒有讓兒子看到。」
那!對于這種情況,你有沒有去別的心理治療師那里看過?當然有。
我去過很多心里診所,有的只是說我壓力過大,給我買了點鎮定劑之類的藥物。
有的甚至說我有人格分裂,是種精神疾病。
但他們的治療都不見什么效果。
我甚至都不敢讓自己睡覺,每次睡覺之前都要把門反鎖起來。
生怕自己出門,而且我還買了好多法器,符紙,還請過大師什么的但都不管用。
直到~直到上個禮拜,發生一件~一件不可挽回的事。
正好聽說您這很厲害,這才找到您的。
我有些緊張心理已經大概對她口中所說的無法挽回的事有了一些猜測。
「不可挽回的事?那是什么?」
我問道。
聽我的問題,張麗的臉色由紅轉白。
就像是變色龍一樣。
她低下頭,小聲點說道:「我~我在夢游時,強~強~強上了我的兒子。說完這句話她立刻抬頭看著我的表情變化。像是做錯了事的孩子,等著家長下一步的動作。我知道這個時候病人最怕的就是我露出鄙夷或者輕蔑的眼神。那樣簡直是往病人的心口插刀子。溫暖的陽光照射在我的背上,也映在張麗的俏臉上,給這臉色煞白的女人平添了幾分血色,顯得紅潤一些。我盡量讓面色如常,甚至表現出些許如釋重負的感覺。哦~那還好,總比傷人或者自殘要強。我聽到我的話如釋重負,偷偷抬眼打量我我一下。我的表情讓她出乎意料。她抬起頭好奇的看著我,林醫生你就不覺的這件事很不道德,駭人聽聞嗎?我是說,我和兒子亂倫我們~我們做了那樣齷鹺的事,而且~而且還是我主動~。我笑了笑,哦~那又怎么樣呢?這亂倫啊?是違背了世間的準則的。我把身體輕松的靠在辦公椅上。
哦~是嗎?亂倫就是不道德的?那么照這么說。伏羲和女媧就是不道德的,那么希臘神話里的眾神都是不道德的,那么日本的眾神也是不道德的。從古至今亂倫這種事本就伴隨著人類的進化。那么全人類的祖先就都是不道德的。同樣你我的血液里DNA里同樣有著亂倫的因子,那么我們也是不道德的。所以既然大家都不道德那么,就都是道德的。他似乎對我說的話鎮住了。拼命的消化著剛剛得到的知識。好了~你可以繼續了。她點了點頭。眼神變得深邃,彷佛又回到那個發現自己突破禁忌的早上。那天我記得我很晚才睡,為了防止自己跑出去,我甚至鎖了兩道鎖。可當我第二天醒過來的時候,我發現我不在自己的房間里。我在兒子的臥室。我和兒子都是全身赤裸。不僅如此,我還發現~說到這里她又喝了一大口水,繼續道:」
他的陰莖正插在我的~我的體內。
可能當時因為是早晨的緣故,兒子的陰莖竟然是勃起的,我甚至能夠感覺到他在我的體內有節奏的悸動。
就像,就像是某種棍狀的活物,下意識的往我身體里鉆。
而他的身體則是趴在我的身上。
口水順著我的乳房流向身下。
他還在安睡著。
我當時頭皮炸裂,整個腦袋都想爆炸了一樣。
我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變成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