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伸手把玩一對小巧的嫩乳,用力揉搓,光滑細膩的觸感讓他心潮澎湃。
呆子拿出兩個魚丸,擺放在乳尖上,裝飾著兩個魚丸的乳丘看上去很是滑稽,呆子上去吸熘吸熘一口一個讓魚丸滑進嘴里,嚼著嚼著似乎魚丸的鮮香融合了少女乳房的體香。
他接著順勢叼住女尸的乳頭,像饑餓的嬰兒一樣緊緊吸吮著乳頭,當然根本不會有奶水,可他仍舊吸得喳喳作響,呆子甚至感覺嘗到了奶香味。
呆子把酒壺拎起來,把剩下的酒敦敦敦猛干一大口,拿塊臘肉塞進嘴里嚼著,恢復一下體力。
借著酒勁把女尸的兩腿分開,他好奇的注視著少女那粉嫩的花蕊,先探頭在兩胯之間聞了聞私密之地,有股子淡淡地騷臭,但呆子絲毫不介意,還伸舌頭舔了一下。
呆子起身把兩只腳架在肩膀上,把那物件在戶門抵住,來回蹭了蹭,說聲:「娘子,我進來了?!?
呆子看香茗睜眼瞧著自己,嘴里好像說:「相公,你就要了我吧?!?
呆子再不猶豫,直接慢慢伸入,很快呆子覺得遇到一層阻礙,他使勁往里一頂,輕易撕開了薄膜,女尸猛地隨著他的動作顫抖了一下,好像是無奈的抵抗。
呆子覺得里面又干又緊,肉壁緊緊包裹著這個入侵之物,頂得龜頭生痛,很是費力,不得不先抽出來。
女尸下身流出一絲紅水,呆子聽說過這是貞潔的標致,心中自然歡喜起來,用塊手巾沾上,作為紀念。
如何解決娘子下面干燥的問題呢?呆子尋思起來,他靈機一動,打開一瓶麻油,倒點油出來沾在手指上,兩個油乎乎的指頭伸進香茗的陰道里,仔細地涂抹。
呆子探出鼻子深深吸了一下,濃郁的芝麻香氣從下面直鉆進鼻子里,「好香??!」
他露出猥瑣的壞笑來。
呆子又一次發起了沖擊,陰戶經過潤滑了之后,明顯順暢了許多。
呆子也比之前熟練不少,他往復抽送起來,忽深忽淺,隨著快感連聲歡叫,「啊,好緊!娘子,你真是仙女呀!」
香茗的腦袋隨著抽插輕輕晃動,好像也在點頭同意,呆滯的眼神在他看來是含情脈脈。
呆子肩上伸出兩只小腳掌,像是長出一對奇怪的翅膀,也跟著節奏,忽閃忽閃的撲騰著。
呆子覺得香茗好像也享受到了樂趣,他覺得娘子好像活了過來,不對,分明就是活了。
他興奮起來,伸手攥緊兩只腳踝,高高舉起香茗的雙腳,越插越快,發出啪啪啪的響聲,連板床也給震得嘎嘎作響,兩只小腳丫像旗幟一樣朝天豎起,向著房頂驕傲的挺立著。
呆子覺得一股熱流從小腹部直沖腦頂,他把香茗的一對玉足往前用力一壓,讓雙膝抵到她的胸口,使她的屁股能略微噘起來,大喝一聲,「娘子,你給我生個白胖娃娃吧!」
用力沖刺,把多年來一直積攢的傳宗接代之物統統射進那冰冷的子宮之中。
呆子特意保持這個姿勢,等都射干凈了才緩慢拔出,好讓那些液體盡可能多的向下流入而不漏出。
娘子應該能懷上我的孩子吧,呆子心想。
呆子覺得身子乏困,抱著女尸,大口喘著氣,這一天對他來說實在太累了,慢慢說:「娘子放心,我一定想法讓你活過來?!?
說完安穩睡去。
在夢里,呆子背著柴禾回家,香茗開門迎接他,兒子見他回來跑過來歡快地叫爹,香茗端上香噴噴的飯菜,一家三口圍坐在餐桌前,桌子上有的是大魚大肉,其樂融融,呆子覺得無比幸福。
天明,呆子睜眼醒來,發現天已大亮。
呆子突然擔心起來,他怕昨晚發生的一切全是假的,往旁邊一瞧,香茗小
鳥依人,乖乖地一絲不掛躺著。
「原來不是夢。」
呆子放下心來,頓時覺得下身波濤洶涌起來。
一直這么豎著怎么好干活?呆子瞧了瞧香茗,體貼的她自然不會拒絕。
「娘子,就有勞你幫幫我了?!?
呆子壞笑著把勃起的男根伸到香茗嘴邊,用手掰開嘴,一下探入,壓著舌頭,直伸到嗓子眼,用雙手扶住她的腦袋,來回抽插起來。
比起窄小的陰戶,喉嚨更方便容納他的物件,讓他更加肆無忌憚的抽動,從外面可以清楚的看見有隆起的巨物在頸部蠕動。
「啊,啊,娘子你對我真好!」
他把晨勃的浴火一齊宣泄進香茗的嘴里。
解決了麻煩事,呆子喘口氣,想到由于這幾天耽誤,院子里柴禾已經不多了,必須進山去采薪。
「娘子,不能一直陪你,要誤事了?!?
他給香茗小心翼翼用被子裹上,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露出兩只腳丫。
呆子吃了幾口桌上的剩菜,匆忙起身穿上短褐,回頭戀戀不舍地瞧了瞧那雙腳丫,覺得腳丫也在向他揮「手」
告別,就轉頭出門。
過了一陣,鄰居徐大友出來曬臘肉,聞到異味,一眼看見呆子家窗戶冒煙了,大呼:「快來人??!起火了!」
原來慌忙之際,呆子忘記把蠟燭吹滅,麻油瓶也忘了蓋上,一只老鼠聞著麻油味,把紅燭撞倒引燃麻油起火,很快濃煙就從窗戶飄出來。
五個人提水桶趕來,到門口大友上去就是一腳,鐺地一聲,把門踹開。
大伙沖進去,只見桌子呼呼冒著火光咔咔直響。
眾人緊忙上去澆水,幾桶水下去,呲地冒出一陣黑煙,火被水澆滅。
五人被煙嗆得直咳嗽,臉被熏得發黑,他們互相看著黑臉,都笑起來。
大友感嘆幸虧發現得及時,只把正堂桌椅燒毀,連關老爺和雙親牌位都一并燒成碳,好在院子里的柴禾所剩無幾,不然全都遭殃,等呆子回來要好好罵他。
幾個人就在屋子里查看一番,「嘿,屋里有人!」
大友在臥室發現被窩里伸出兩只光腳丫來。
大友急道,「你睡得好死,都著火了,還不快起來!」
然而絲毫不見動靜,一雙白嫩腳掌上煳著一層如霜的精斑,得意的朝他伸著,像是在挑逗一樣。
大友忍不住伸手撓了一下腳心,冰涼的雙腳依舊毫無反應。
大友覺著奇怪,「你再不起來,我掀了啊?!?
說著就用力將被子一下掀開,只見赤條條光熘熘的一具全裸女尸露出來,二目睜開,直愣愣瞅著他。
「我的老天爺!死的!」
大友嚇得大叫,再一瞧女尸胯間,兩腿間全是白花花的精斑,引得在場的人下身都不自覺鼓脹起來,很是尷尬。
大友忍著下面腫脹之物,冷靜道:「先抬院子外再說?!?
大伙就趕緊用被子把尸首裹了,抬出屋子來。
眾人圍觀,大友好奇說:「呆子獨身未娶,這女子從何而來?」
有一個常打短工的王小六認出,說道:「這不是集市上茶館陳老漢的女兒嗎,剛死下葬的。我昨天還被雇去揚紙錢。」
眾人就派王小六去找茶翁。
王小六趕到茶鋪,茶翁躺在屋里,郎中正給把脈,陳老漢哭道:「兒呀,你被人弄哪去了!」
一問才知茶翁帶著小伙計一早上墳頭給女兒燒紙,見墳丘被扒開兩邊,棺材被噼開,女兒尸身不翼而飛,嚇得驚倒在地,被小伙計救起送回家里。
老漢攤在床上哭:「我的兒,要是給狼吃了可怎么辦?!?
小六急忙說:「陳掌柜且寬心,您女兒已經給我們找著了?!?
說著就一五一十把尸體在呆子家被發現的事通通說了。
陳老翁聞報從床上一躍而起,帶著小伙計,跟著小六,一路往鄉下疾走,一口氣來到呆子家院子。
見院里一具裹著棉被的尸首伸著腳丫躺在地下被人圍觀,有好事者說:「這女娃生得好標致哩!」
「可惜讓個呆子給糟蹋了?!?
「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
老漢聽著沖開人群,仔細一看,果然躺著的女尸就是香茗。
「兒呀!」
老漢大叫一聲,看女兒半睜半閉地看著自己,好像受委屈了在盼著他,一把抱住尸體大哭起來,顫抖著用手把她兩眼重新合上。
他想起呆子前日的言行,突然間恍然大悟,被欺騙之感油然而生,他又悔又氣,嚎啕大哭,「我苦命的兒啊,死了都不得安生!」
正巧呆子從深山里面喜滋滋的背著剛撿滿的柴禾捆返回,離家門不遠,聞著刺鼻的煙火氣,又有人群圍觀,呆子大呼不好,急往家沖,馬上就被眾人攔住,徐大友怒吼:「呆子!看你干的好事!」
「大友哥」
呆子正要解釋,王小六偷偷拿一根扁擔正掃在他小腿上,噗通一下呆子被打翻在地,左右兩個小伙架著膀子把他給糾起來,腰上的砍柴刀早被奪下。
呆子不服,喊道:「抓我干什么!」
老翁見呆子被擒,上去就是啪啪左右
連扇他耳光,直罵「你這殺千刀孽畜!還我女兒清白!」
呆子頓時羞愧一時語塞。
「為小姐報仇!」
小伙計抄起個棍子,給了呆子頭上一下,呆子額上給打出血印,伙計還要再打,被旁人攔下。
徐大友嘆道:「奚呆子呀奚呆子,平日算看走眼了?!?
說著用麻繩把呆子綁了,眾人押解送官。
香茗的尸身也被當做證物,就停在村頭的土地廟里。
縣令派仵作帶著差役來驗尸,因為是驗女尸,特地請了一名穩婆。
仵作在廟院支起一把紅油傘,穩婆當助手一同驗看,衙役在一旁扎住場子。
先鋪了草席,在把棉被裹著的女尸擺在上面。
仵作蹲下身一下掀開棉被,露出慘白的全裸尸身。
旁觀的衙役兩個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脖子伸得老長,不停地咽口水。
仵作看著這女尸生的好標致,雖然驗尸多年,遇上這么嬌小可人的姑娘實屬罕見,即便面色已經蒼白,也絲毫不影響她的美貌。
仵作心里砰砰直跳起來,下面也不自主硬起來,連忙深吸一口氣,才定下神來,趕緊拿塊手巾先把女尸私處遮住。
仵作解散女尸頭發,翻開發絲,仔細觀看頭頂。
「顱頂無傷!」
仵作報喝道,提筆在冊子上記下,「顱頂無傷!」
衙役跟著大聲報喝。
他又把女尸的腦袋抬起來,看了看后腦勺,「后腦無傷!」
衙役繼續報喝「后腦無傷!」
這一唱一和像一場奇特的儀式。
仵作扒開女尸雙眼,見眼仁已經開始渾濁了,在他看來,女尸瞪著無神雙目的表情,是有一肚子的冤屈要向他訴說,便小心地將眼皮合上。
仵作掰開女尸嘴,聞到嘴上散發著酒氣和紅糖味,把舌頭用小竹片挑出來驗看,舌頭上滿滿的精斑,他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口腔內沒發現煙灰,說明奚家茅屋失火與女子身亡無關。
「五官無傷!」
仵作盯著女尸的胸部觀瞧,順手撫摸兩把雙乳,捏了捏乳尖,細看乳首有口水印,他從箱里取出一根銀針,在女尸胸口狠扎了一下,針頭上只有血色沒有一丁點發黑。
「胸口無傷!尸身無毒!」
驗看過身軀四肢表面,仵作把注意力放在女尸的雙腳上,他把腳丫握在手里,把腳湊近到幾乎貼著自己的鼻子來細看,捏了捏腳趾頭,連每個腳趾縫都挨個瞧,再看腳掌,只見腳心上有明顯精斑,聞了聞,除了有煙熏味,還有酒味和蛋腥的混合味,仵作已經猜出發生了什么,眼前浮現出淫靡的畫面,讓他連連搖頭。
「雙足無傷!」
接下來就由穩婆來助驗,她上來把手巾除去,使勁按壓拍打女尸的小腹,驗證無孕。
穩婆來驗下體陰門,左手分開陰唇,右手中指套上一個棉花卷用繩子扎牢了,朝著下身伸出中指往里探,毫不客氣地用力一捅,深深插入,中指在里面仔細的轉動幾下后抽出。
「這丫頭已經被破過身了?!?
穩婆看著棉卷沒好氣地說。
仵作把棉卷取下來仔細觀看,從陰戶摳出不少精斑和油漬來看,女尸確實已被人玷污過。
仵作心想,這油漬是麻油,應該是潤滑之用,除了精污之外并無潮水痕跡,可證明是死后玷污。
穩婆把女尸翻過來,讓她像條魚一樣趴著,下巴貼著草席,背上和臀部已經有成片的紫色尸斑,「真可惜呀,難得這小丫頭出落得細皮嫩肉。」
穩婆嘆氣。
穩婆伸手扒開兩臀觀看菊門,又換新棉卷裹著手指粗暴地往后庭一捅,使勁在腸壁里攪合了兩下。
猛地一拔,噗!一股難聞的氣味直沖穩婆的鼻子,原來這一攪疏通了女尸體內堆積的氣體,把穩婆嚇了一跳。
這可把穩婆給氣壞了,她用手啪地拍了女尸的屁股一下。
「這死丫頭,死了還打屁!」
女尸依然安靜的閉著眼趴著,并沒有對自己的后穴以這種尷尬方式被人首次開發而感到羞恥。
仵作在旁邊看得渾身發燙,咬緊牙關忍耐著,臉上依舊淡定,提筆在小冊記著。
之后把尸身重新用被子卷好,讓陳老漢把女尸用板車拉回家重新安葬。
仵作最后上報縣官,女尸無傷無毒,此女確系疾病身故,死后被人玷污,生前乃是清白之身。
呆子綁到縣衙,先被押在牢里。
縣令升堂審問,呆子報了姓名籍貫,說他與香茗二人早已相識,只因香茗發病被誤埋入墳中,托夢向他求救,自己前去救出后,就與香茗相愛成親,夫妻二人乃是真心相愛。
他求縣令放他回去,要想法讓妻子還魂。
縣令大怒,把驚堂木一敲,「奚玉林!你這大膽狂徒,還敢口出狂言來狡辯,給我打!」
衙役們叉住呆子,狠狠打了二十大板。
呆子忍痛喊道:「大人,小人句句是實呀!」
縣令以盜墓奸尸論斬立決。
師爺可憐呆子一片癡心,就說:「大人,此人可否論瘋癲免死,流放邊遠之地?!?
縣令:「這廝如此敗壞綱常,不千刀萬剮都便宜他了!」
不許。
受刑之日,呆子站在囚車里游街示眾,「快看,殺千刀的偷尸賊來了!」
「無恥之徒!」
「惡貫滿盈!」
「該殺!」
一路眾人唾罵不止,紛紛用菜葉雞蛋等雜物投打。
呆子坦然面對不停飛來的雜物,心想死到臨頭了,應該唱些什么才算得好漢,忽然想起百日緣來,想起自個認識香茗也不足百日,纏綿僅有一夜,便在籠子里唱到:「七姐,賢妻,妻呀!見白扇和羅裙不見賢妻。白扇、羅裙收拾起,血跡斑斑難辨字跡。說什么她是天仙女,配夫妻哪有得只配百日?實難舍夫妻我要追了前去,哪怕那天荒地老永不分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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唱得情真意切,如泣如訴。
有人聽得入神,竟忘了扔東西。
午時三刻在菜市口臨刑,呆子仰天狂笑一聲:「娘子,慢走些,我趕去與你團圓了!」
縣令聽著大怒:「這賊子死不悔改!」
一發簽子擲出,一個紅衣大胡子劊子手順手一刀揮下,一道白光,呆子人頭飛出,腦袋在地上咕嚕嚕直打了好幾個滾才停住,斷頸的血像噴泉一樣噗呲直冒。
「好快!」
「好刀法!」
周圍人群一片喝彩。
大胡子上前拎起頭來一看,呆子安然瞑目,嘴角帶著一絲微笑。
呆子人頭在城門口號令起來,徐大友跟幾個村人特意去看,只見人頭瞑目含笑,一副安然悠閑的幸福表情。
大家都覺得奇怪,議論起來。
莫非呆子真和陳老漢的女兒一齊走了?大友心想。
在郊外的墳地里,一座重新修好的墳丘旁,一個蓬頭垢面瘋瘋癲癲的老漢,他在墳堆中如孤魂一般游蕩,渾身哆哆嗦嗦的顫抖,不停地對四周的墳丘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