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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老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

他當然知道一個不滿十八歲的練氣八層代表的是什么意思！

它所代表的含義并不比戰神種子低上多少，那很可能意味著上古文明的復蘇啊！

上古文明意味著什么，絢麗多姿的法術，強大的個人力量，悠長的生命……

遠遠不是現在蹣跚學步的機甲文明可以比擬的！

和地球上的華夏男孩的武俠夢一樣，天元大陸的人們誰不曾做過一個修士夢，若非環境不允許，誰愿意把自己的力量依托在機甲這個外物之上。

馮老大口吞咽著唾液，濕潤干涸的喉嚨，顫聲問：“褚墨，你們家族開發出了適合現在環境的修行功法？”

褚墨知道他打的什么主意：“師傅，你想什么好事呢？我能修煉到練氣八層，完全是我個人體質的原因，跟功法沒有關系，您也別想著讓我貢獻出什么功法來給大唐帝國做貢獻了！”

被拆穿了心中的想法，馮老老臉一紅，失望之色從臉上一閃而沒，他干笑一聲：“果然是我癡心妄想了！哪會有那么多的機遇降臨給大唐帝國？一個雙天賦的戰神種子和無人駕駛的王牌機甲，有一樣可以成功，大唐足以笑傲天下了，哪還能奢求什么可供所有人修行的功法……”

還真是個忠君愛國的老頑固啊！褚墨搖搖頭，編造出了一個更合理的理由：“師傅，我在家族的修行進入到了平靜，所以才被允許出世歷練，尋找突破的機會！”

“我明白，所以你才會選擇進入京都大學修士系的，對吧！”馮老點點頭，端詳著褚墨年輕的臉孔，越看越滿意，捻著胡須道，“練氣八層！不錯，我大唐之福啊！那一群蠢貨，終究還是下了一步臭棋啊！”

“呵呵！”褚墨笑笑，“所以，師傅，我不可能為了學習機甲耽誤修行的，對我來說，機甲才是副業。”

“機甲才是副業！”馮老眉頭一皺，想要訓斥他兩句，可話到嘴邊，卻什么也說不出來，他實在找不出合適的語句來反駁一個不到十八歲的修行天才，他苦笑了一聲，捻著胡須，倍感無奈，“一個未來會站在人類巔峰的戰神種子，竟然告訴我說機甲是副業。徒弟，你知道這句話傳出去后，會有多少人想要掐死你嗎？”

“那又怎樣？”褚墨輕笑，“這是事實。”

“罷了！”馮老搖搖頭，“你已經練氣八層，我自然不能阻止你繼續修行。修行的時間我可以留給你，但是機甲的學習同樣不允許落下。褚墨，你記住，修行是一件長遠的事，但是熟練掌握了機甲，卻可以讓你保住生命，為你的修行保駕護航。”

“我明白！”褚墨認真的點頭，不管馮老最終目的是什么，但對他的關心是真誠的，他承這份情。

“明白就好。”馮老老懷大慰，“今天再放你一天假，明天開始正式開始機甲學習。”

“沒問題。”褚墨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