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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青笑道,「我知道神奇母馬你也忍不住了,這樣吧,主人給你想個法子。」
說著祖青翻身下馬,從廚房拿來個巨大的不銹鋼沙拉盆子,又拿來了一瓶小瓶的
塔巴斯克的辣椒醬和一個帶著馬尾的巨大肛塞。
祖青把辣椒醬打開了瓶蓋,涂了一點在馬尾肛塞上,然后把肛塞和辣椒醬瓶
子一起放在了盆子的旁邊。
然后祖青蹲在了神奇女俠的屁股側面,說道「主人給你仁慈的五秒鐘,這五
秒鐘能拉出多少是你自己的事情。
五秒之后你肚子的東西會陪著你過夜的」說完,祖青狠狠的拍在了神奇女俠
小麥色的肥臀之上,口中開始計時「五……」
神奇女俠雖然不愿意在這個邪惡的青年面前排泄,但是她知道,眼前的惡魔
一定會按照他的說法來折磨自己。
本能的恐懼驅使她全力的調動和擠壓自己的腸道,瞬間,死守菊門不失的括
約肌拼了命的張開。
大股的糞水從屁眼中激射出來。神奇女俠羞恥的哀嚎著,同樣由于拼命的擠
壓,神奇女俠的屁眼也發出了類似放屁的氣體爆裂聲。
祖青邪惡的計數聲,神奇女俠的哀嚎聲,神奇女俠屁眼里發出的屁聲,和水
柱激射在不銹鋼盆子中的聲音混合,像是一種實體的武器,傳入了神奇女俠的丈
夫,聽風者祖藍的耳中。
這個外貌長得與祖青神似的雙胞胎哥哥,瞪著銅鈴般的眼睛,被堵住的嘴巴,
發出嗚嗚的聲音。
這個從小就地位尊崇的英雄二代,現在卻承受著無法想象的屈辱。
引以為傲的異能絕對聽覺,現在對于聽風者而言像是一種特殊的懲罰。
自己的妻子和母親的每一絲呻吟,每一種屈辱的聲響,都會深深的傳入祖藍
的大腦深處,如同夢魘,揮之不去。
「一……」祖青數到了一的時候,明顯神奇女俠的排泄還遠沒有結束的意思。
雖然神奇女俠不顧自己的羞恥之心,用了最大的努力從自己肥大的屁股里把
灌腸液擠了出來,但是五秒的時間對于祖青灌入的大量液體而言,是遠遠不夠的。
當然祖青完全沒有顧及此事的想法,隨著「零……」一聲出口。
祖青左手抄起了地上的小瓶塔巴斯克辣椒醬,逆著水流塞進了神奇女俠張得
巨大的屁眼之中。
瞬間,決堤的洪水被這個成年人兩指大小的玻璃辣椒醬瓶子堵了回去。
堵住了神奇女俠排泄的水柱之后,祖青又用食指把瓶子往里神奇女俠的肛門
深處塞了塞,感受到手指受到的強而有力的回彈,祖青十分滿意。
「我就知道,神奇母馬你靠這個小瓶子一定無法挨過這個漫長的夜晚。這時
候你就需要這個……」說著祖青的另一只手把旁邊巨大的,帶著很長深栗色馬尾
的紅色肛門塞拿了起來,左手食指拔出的一瞬間,右手就把肛門塞摁在了神奇女
俠的菊門之上。
神奇女俠失去了神力之后,身體狀況不過變成了一個平凡的二十來歲少女,
祖青為了把這個馬尾肛塞塞進神奇女俠的肛門里,卻似乎用上了全力。
祖青的手臂的青筋都似乎爆了出來,無論神奇女俠蓋朵如何慘嚎,祖青依然
堅定的把這個巨大的肛門塞當著她丈夫和婆婆的面,一點一點塞進了她的屁眼里。
塞完了肛塞的神奇女俠趴在地上,大口喘著氣。
她身上似乎不止是神力,連普通人的力量似乎也被祖青殘暴的淫虐給抽離了
出來。
一旁的聽風者和水神都用一種兔死狐悲的情緒看著這個至親被殘虐的場面。
但是祖青沒有給另外的這兩個超級英雄自怨自艾的機會,他把聽風者連帶著
綁著他的椅子一起搬到了他母親的面前。
聽風者的臉被迫緊緊挨著自己母親的陰戶和肛門,看著自己母親被夾子長時
間扯開的下體周圍,密密麻麻的烏青和被橡皮子彈打出點點血泡。
聽風者已經無法表達出自己的情緒。水神此時還在顫抖著,夾緊自己肥嫩的
雪白臀部。
「水神到底是水神,那么能夠忍,難怪對自己的兒子也狠得下心。」祖青突
然想到了個主意。
祖青又去別屋翻找了一番,找到了一根半米多長,嬰兒手臂粗細的塑料下水
管子。
他把聽風者嘴里的布片挖了出來,聽風者怒吼「祖青,你這個下三濫,這也
是你的母親,你怎么能……」
祖青慢條斯理的用布片包好了管子,用管子再一次的堵住了自己胞兄的嘴,
祖藍的嗚嗚聲經過管子后,變成一種更為詭異的空洞聲響。
「這怎么也是我的母親呢?我不是沒有母親的棄兒么?」祖青似乎在回答祖
藍的問題。
但是手中卻不停留。
祖青拿著管子的另一頭,開始小心翼翼的試圖把管子的另一頭塞入水神那個
已經繃緊許久的肛門之中。
水神和祖藍似乎都知道了眼前的惡魔新想出的主意來。他們恐懼的掙扎,但
是他們根本沒有和祖青掙扎的資本。
很快下水管的另一頭深深的塞入了水神肥膩的肥臀里。
祖青拍了拍水神肥膩膩的淫臀,把女神的屁股大的臀浪滾滾。
「哎,水之女神。你對自己的兒子也太吝嗇了。你的寶貝孩子可是一天都水
米未進了。」
祖青又在旁邊等了一會,看到這對母子只是嗚咽與掙扎,卻沒有自己想要看
到的畫面。
于是他的大手按在了水神的小腹之上,稍稍一用力,就能體會到水神終于無
法控制自己的腸道,已經被下水管撐開的括約肌也沒法過來協助。
水神體內的糞水,終于也決堤泄出。
只不過由于下水管的鏈接,糞水全部噴涌向了自己的兒子的口腔之中。
祖藍只感覺一股難聞的臭味在一剎那間幾乎將他熏暈,呼吸的壓迫與刺激難
聞的液體,在這一刻已經變成了一種致命的毒藥,讓祖藍的大腦中出現一種暈眩,
完全無法去想任何事,身體卻在反抗本能的驅使下,像一條剛出了水的魚一樣的
劇烈掙扎。
祖青不慌不忙只用了一只手就把自己的哥哥死死按在了椅子上,另一只手依
然在水神的小腹上按壓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