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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蕪湖
字數:10131
2021年11月13日
厚重的窗簾隔斷了陽光,昏暗的房間里彌漫著鳶尾花的香氣,我小心翼翼的打量了一番,進門右邊就是一張大床,小心走進空想級驅逐艦的寢室。
「凱旋說的那文件在哪呢?」
我有些惱火,「為什么白天還要拉窗簾……」,我待眼睛稍稍適應之后摸黑走到了窗簾旁,掀起一點縫隙讓一點陽光得以偷渡進這昏暗的地界。
然而我卻愣在了原地,一個熟悉的身影正躺在床上——居然是可怖,平日里優雅的鳶尾少女此時身著純白睡衣,誘人的鎖骨和腰腹曲線一覽無余,纖細白嫩的玉腿和肉嘟嘟的蓮足也因為糟糕的睡相顯得格外勾人。
「貪睡偷懶是你們空想級的傳統嗎?……」
我有點惱火,因為眼前酣睡的嬌憨女孩剛剛還在黎塞留面前調侃我讓我下不來臺,秘書艦居然敢不尊敬指揮官,這已經不是普通的秘書艦了,必須要出重拳!我保持住窗簾的位置,讓亮度維持在我勉強看得清而又不會驚醒可怖的程度。
「那么……就從這里開始吧……」,我從胸前的口袋里掏出記號筆(身為指揮官隨身帶筆很正常吧…),對準了她可愛的小臉開始創作,可怖顯然和她的姐姐一樣貪睡到了極點,記號筆在臉上幾個來回了都沒有反應,終于,我畫出一道弧線結束了作畫,眼前惹人憐愛的容顏上增添了東煌畫派里經典的小老虎妝,兩頰的胡須和她光潔額心的王字,活脫脫一個高盧萌虎。
我得意洋洋地欣賞完惡作劇作品,準備起身之際。
可怖卻突然嘟囔:「涂鴉什么的……請適可而止」,安靜的房間里突然想起聲音嚇了我一跳,剛準備開熘才發現她是在說迷迷煳煳的夢話。
我穩住心神,鬼使神差地湊近觀察這朵鳶尾之花,粉凋玉砌的臉蛋微帶紅潤,可愛的瓊鼻聳動著呼吸,嘴唇稍顫,好似在等待王子親吻的睡美人。
她又微動下半身,將少女無限美好的腿部曲線毫無防備地展示給我,最令我失去理智的還得是她的那雙裸足,雖然是驅逐艦,但是空想級總是比其他的驅逐艦多了一點成熟和嬌媚,或許這也與歷史模因在心智魔方上的映照有關吧………我凝望著可怖不設防的小巧嫩足,理智在極速燃燒,「稍微碰一碰應該沒事吧……」
我顫抖著手指點上她軟糯的足心,如同含羞草一樣,她五根貝趾很敏感的稍微蜷縮,足弓也彎曲了起來,我又將臉湊近這巧奪天工的藝術品,伸出舌尖細細品味少女最私密的味道之一,可怖的腳沒有所謂的惡味,反而帶著一點香甜,我更加上癮,直到兩只腳都沾滿了口水才罷休。
不過這點刺激還不足以弄醒可怖,我惡向膽邊生,愈發大膽和瘋狂了起來。
鬼知道我為啥要解開褲鏈放出我的老二,但現在已經變成了我捧起可怖的小腳組成了足穴正對著自己肉棒的情況了。
我咽了口唾沫……「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了。」,閉上眼狠下心,我將丑陋的肉棒直直塞進了可怖緊致的美腳飛機杯,足底軟肉包復住寄吧的感覺簡直猶如升仙,十根可愛的腳趾的指甲修剪整齊,剮蹭著上方的快感讓我一次次呼出濁氣。
「可怖,你的腳,太棒了……」
我對著還在夢里被我侵犯的鳶尾花吐出淫語,我現在感覺自己像極了一位在中世紀闖入修道院睡奸修女的淫魔,我簡直被撒旦附身了。
隨著我奸淫足部速度的加快,積聚在龜頭和棒身的射精感越來越濃烈,而身下少女的臉色也越來越潮紅,我甚至聞到了一股淡淡的淫液味道「光刺激腳就能……還是在夢里嗎?……不愧是空想級」
我不禁感慨。
我更用力握緊可怖的美足夾緊寄吧,這給了我的老二最后一擊,最終我頂在可怖被我摧殘的滿是先走液和口水的腳底噴射而出,濃稠帶黃的精液甚至有些凝結成塊,我放肆的一波又一波把它們射在圣潔的修女的腳底。
就在我享受墮落的極致快感時,完全沒有注意到內門的陰影里有個嬌小的身影閃過。
足部奸淫的偷腥后,我已經完全喪失了理智,任憑可怖沾滿了精液體液的可憐小腳落到華美的床單上,我將魔爪伸向她只穿了一件純白吊帶的上身,扒掉她本來就搖搖欲墜的吊帶,可怖上身唯一的防護滑落,映入我眼簾的是空想級的驕傲,其他驅逐艦平平無奇的一點,而我的鳶尾姑娘們卻有可堪一握的水平,猶如兩塊倒復的冰淇淋上點綴小櫻桃,少女的青春朝氣都深藏這兩塊小年糕中。
我毫不猶豫地品嘗其中一塊的櫻桃滋味,另一邊則用粗糙的手掌安撫,抓捏揉,無所不用其極,咬含舔,極盡變態能事。
被我如此攻擊弱點的少女配合的發出誘惑的嬌媚喘息,這更加刺激我對她進一步侵犯,放開她沾滿我口水的雪膩雙峰,我分開雙腿跪坐在她胸前,把那根愈發腫脹的巨龍放在可怖淺淺的乳溝中,熾熱的肉棒接觸到少女勝雪的肌膚,燙的她全身直起紅霞。
「擠一擠總會有的……」
我略顯殘忍的將兩團軟肉擠向中間,就像面包夾住熱狗,雪白乳肉將我的肉棒溫柔的裹復起來,我緩緩開始抽插,紫紅的龜頭在可怖嬌嫩的嘴唇邊游走,幾次差點越境。
然而我遲緩小心
的動作也無法避免可怖覺察到什么,即使睡意正濃,身下被我侵犯的少女終究還是醒了。
可怖睜開朦朧的睡眼,她感覺到有些發熱,腳上好像被涂上了什么東西。
還有就是……跪坐在自己上方的男人………我愣住了,精蟲上腦的我此時終于清醒了一點,停下了對可怖小巧胸部的猥褻。
我和她就這樣看著對方沒說話,少女淺丁香色的眸子里先是疑惑與不解,顯然還沒搞懂自己的處境,然后慢慢變成了我也看不懂的復雜情緒。
「指揮官大人……我很悲哀你居然是這樣一位猥瑣至極的煉銅癖」
她用雙臂護住胸口然后用看尸體的眼光盯著我「看來,我手上又多了一個您的把柄呢?」,我簡直無地自容,難道我的清白要毀于一旦了嗎?「可……可怖……我說我不是故意的你信嗎?」
「怎么,指揮官大人難道是被惡魔蠱惑了?那也不要向我告解,我會上報給黎塞留大人的……」
她用清冷的嗓音宣判即將我社會性死亡。
「……」
可惡,既然已經走到這一步了……,我心中的陰暗面急劇膨脹,「可怖……對不起了」
那看來只有讓你永遠閉嘴了,「你用那種眼神盯著我干嗎?」
少女有些驚慌,不等她逃脫,我逮住她的無骨柔荑,十指如熱戀期的情侶一樣緊緊相扣,將我的嘴狠狠壓上她的唇,「唔!……初吻……不行……」
她嘴角漏出悲鳴,我哪還有憐香惜玉之心,肥厚的舌頭撞開皓齒,與她的三寸桃舌糾纏在一起,我攫取著少女口中蜜津。
被我奪去唇齒的可怖,眸子里蒙上一層薄霧,「初吻被奪走了……為什么……為什么還有點愉悅呢?」
少女難解心中快感由何而來,明明平時面對自己都是處于下風,為什么今天這樣強硬,關鍵是……少女并不討厭,初到港區時,妹妹凱旋和姐姐惡毒曾帶她熟悉過這里,從訓練日常到出港執勤,從戰斗到休息,每一項都詳細備至,除了……指揮官。
「姐姐想要了解指揮官的話……最好的辦法就是去申請秘書艦執勤哦~」
凱旋這樣說著「嗯……我同意」
惡毒也在旁邊附和,「秘書艦嗎?」
可怖捏著下巴想,隨后她便向黎塞留提交了整整一個月的秘書艦申請。
還記得那天樞機主教驚訝的神情,「可怖……你確定時間沒有寫錯嗎?」
在圣像下,黎塞留問可怖「嗯,我需要時間去了解他」
少女回答,「好吧,我會向指揮官說明的」。
就這樣,可怖通過一個月時間的秘書艦生活熟悉了眼前的男人。
面對自己刁鉆的問題,他總是苦惱的撓撓頭,思索半天才能憋出個不倫不類的答案,然而今天早些的那個問題卻出乎少女的意料,「指揮官大人,如果某天我要不可避免地奔赴死地,您會阻止嗎?」
本來只是輕松的調侃,哪想到他卻異常嚴肅「可怖,不要說這種傻話」
他語氣帶著點怒氣,「誒?」
可怖歪歪腦袋,「第一,我不會讓你處于這種境地,第二,你是我的下屬,我的…………」
他輕咳了一下「總之我會難過……」
辦公室里的空氣一時沉默,倆人直到午休一句話都沒有說,直到現在……吻罷,我離開可怖已經因為輕微窒息紅到滴血的仙顏,自己對于可怖的情感,我或許早該有察覺,可惜現在已經成了這樣子………「可怖……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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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到喉頭還是難開口,「湊過來……」
她聲音細弱蚊吶,我呆呆地把臉又湊近,她起身一吻,不是臉頰而是我突出的喉結,「現在說的出口了嗎?」
她眼神含笑望著我。
「可怖……我喜歡你」
我終于還是說出口了。
「笨蛋指揮官……我也是」
透露了心聲的我與她不再忌諱,再次擁吻在一起,我撫摸著她柔順的鵝黃色頭發,感受她深情的吻,可怖也緊緊摟住我的脖頸不愿松開,直到我拍拍她的背示意我喘不過氣來。
「那我進來了……」
「嗯……」
還是男上女下的體位,我輕分她的雙腿,少女嬌嫩的花心早已是洪水泛濫,打濕了白色的絲質物,顯露出朦朧的優美曲線。
不必著急,我先用手指描摹著穴口的輪廓,但就光是這一刺激,也讓可怖嬌喘吁吁「噫呀~不要……不要用手指……」
「怎么這就受不了了……空想級實力就這?」
「唔……不是的……只是……呀!」
我不等她解釋,將手指插入小穴一點就又激起她的淫叫,我有些無奈「可怖……真的可以嗎?」
「唔……」
她好看的紫眸泛起淚水,實在是讓我于心不忍,「可以的……指揮官大人……你繼續吧…
…」
「好吧……」
我輕輕褪下她精致的內褲,她美麗的花園終于暴露在我的視線里,雪白的兩片媚肉因為我剛剛的刺激稍微張開,露出里面的珍珠,我感到下體脹的厲害,但還不能長驅直入讓可怖成為我的人。
我耐心的撫慰著她,將她從床上抱起,形成觀音坐蓮的體位,一只手輕輕揉捏她小巧的乳房,另一只手在穴口上輕點摩擦,時不時探入又很快收回。
不一會兒,可怖的嬌喘聲漸漸變大,粉紅的桃頰看得我心癢難耐,望著我的美眸里已經被情欲沾滿,我手上感覺得到陰道分泌出的黏液正在歡迎我的進入。
「指揮官大人……可怖……想要……」
「好……我這就給你。」
紫紅的龜頭頂在可怖小穴上,我調整好身位,直直刺入她的腟道,如同被火熱的箭矢貫穿胸膛的飛禽,可怖發出近乎垂死的悲鳴。
「果然還是太粗暴了……」
我感覺得到處女那緊致的私處正一步步逼退我的進犯,可怖穴道里的褶皺正涌動著,又像在挽留我。
我吻了吻的唇,盡力安撫她「痛就哭出來吧……」
「哈啊……」
她喘息著「指揮官大人……請繼續」,適應著下體里火熱的異物。
由于艦娘的擬真性,一縷縷鮮紅順著從我與可怖的結合處流出,沾染了華貴的床單,「呵……處女還是被壞男人奪去了……嗚嗚嗚~」
少女把「剛剛還難過的說不出來話呢?現在就開我玩笑?」
我敲了敲她的額頭。
「既然都被強迫到這個地步了~……呼呼……那就做到底吧,指揮官大人~」,收到許可的我開始緩慢的挪動我在她身子里的東西,每一次抽插,她都會在我耳邊喘出媚惑的呼吸聲,我被刺激的加快速度,不再是我下身動,而是將她抬起又放下如同使用飛機杯一樣奸淫她的下體,這種借助重力的性交對剛被開苞的可怖極為刺激,她咬住我的肩頭克制住自己不發出過于毀人設的浪叫,她雪白的臀部一下下撞擊著我的大腿,我的肉棒甚至是睪丸則狠狠地轟擊她的大門,「忍住啊,可怖小姐,接下來才是正餐」
「噫嗚……啊~什么……?」
我忽然站起,沒防備的可怖只能死死用雙腿絞住我的腰保持平衡,被動地接受著我的肉棒。
「啊啊啊啊……」
殘暴的性愛讓懷里的鳶尾花已經沒法維持形象,檀口張開,小舌歪在一旁,涎水不受控的流出,那雙美眸也微微上翻,簡直一副欲女樣。
隨著她身體的突然緊繃又放松,濃烈的陰精噴灑在我的小腹和肉棒上,「第二次高潮……哎呀,沒想到優雅的可怖小姐也會被我這種男人肏到高潮嗎?」
「哈啊…我沒有……只是……只是控制不了我自己……嗚」
「還在嘴硬啊……」
我騰出手把她藏在我肩上的小臉擺正拿掉她左眼的眼飾,「要我拿個鏡子讓你看看你現在有多淫蕩嗎?可怖?」
「嗚~你!」
完了,她真哭了,言語的殺傷力對可怖這種身份高貴的艦娘果然最有用,被我羞到氣哭的少女把頭埋在我胸前流淚。
我無奈苦笑著但并未停下下身的頂聳,「接好了,可怖……」
我感到強烈的射精感正在匯聚,我一遍遍的用龜頭親吻著可怖幼嫩的花房蜜壺口,她的身體也在積極回應著我,下沉等待接受我的種子。
最終,我將肉棒用力送入可怖的身體,龜頭和子宮口深深嵌合,「等等,不可以……不可以射在里面呀~」
清醒過來的可怖沒能阻止我玷污她,兇猛的精浪灌滿了可怖的子宮,甚至在我拔出時還帶出了一點殘余……「要……要懷上指揮官大人的寶寶了」
她無奈的望著我,對著我的腦門彈了個腦瓜崩……「」
洗個澡吧……「我把她抱起來」
浴室在哪?「,她指了指內屋,顯然也是累的不行。我雖尚有余力,看到她這幅樣子也只能作罷,畢竟第一次嘛,以后慢慢來。然而此刻內屋突然傳來響動,我和可怖的動作都僵住了,對視一眼,我立馬從她的眼神里讀到了什么。我幫她穿好被我糟蹋的昂貴睡衣,然后繞到門旁死角,等待可怖先進內屋。此刻我與可怖利益自然一致,如果內屋有人,那么剛剛我與她的交媾很大概率被內屋里的人看到了,這可是有損名譽的事情。可怖輕手輕腳的打開房門,我也從門縫里偷瞄著昏暗的內屋,可怖掃視著房內卻沒有看到有誰躲著,「我去拉窗簾」
我說著便往窗邊走去,腳下突然一個踉蹌,我好像踢到了什么軟軟的東西,而那個東西也吃痛出聲,「誰?!」
我立馬拉住她想要收回床下的腿,可怖趕忙去開燈,強烈的光線一時晃了所有人的眼睛,我趁著床底人被強光刺激之際,一把把她從床底拉了出來,看到她臉的瞬間,我與可怖都驚叫出聲。
「姐姐?!」
「惡毒?!」……嬌小玲瓏的身材,標志性的丸子頭和白發,以及那雙漂亮的藍灰十字星瞳。
不是惡毒還是誰呢?「我不是惡毒!你們……認錯人了!」
被逮到現行的惡毒遮住臉在床上打滾狡辯。
我與可怖交換了一下眼
神,「先確認姐姐看到沒有吧」
可怖動了動眼珠,「就算看到了也不會承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