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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斌正看著屋里的陳設(shè)，突然聽見一聲響聲，就見老程重重的把杯子一放，單手遮臉，往了出去。剩下李斌三個，你看我，我看看你。

“哈哈……”李孝恭大笑起來。

“以前只聽說，程府嫂夫人如何厲害，今日算是見到了……不輸房府。不輸房府……”

李孝恭說完，他的無良道友李道宗也跟著大笑起來。只剩李斌在搖頭苦笑。真沒想到，平時見到的崔氏夫人溫文爾雅，會是如此厲害。李斌覺得一點也沒有錯。在后世見多了。

“既然老程受不起美人恩，子和一起代勞了吧，你還年輕，嘿嘿”

李斌剛要說話，最后那女子便走了過來，輕輕一禮，“小菊，見過公子”說完，便在李斌另一側(cè)坐下。

還是老實人呀，李斌心里暗道，李孝恭懷里的女子已經(jīng)嬌喘吁吁了，自己身旁還是兩個，酒已醒大半。況且方才聽的清清楚楚，這幾個都是雛兒。有點心里壓力。

旁邊梅兒看出李斌的窘態(tài)，輕聲說道，“公子可要聽小曲”

“額……好”

兩個女子便走了出去，李斌也是有些感慨。這些以前估計都是些良家女子。看樣子也不知道是不是第一次接客。沒看見李孝恭懷里的女子都是強忍著笑容嗎。

不過片刻梅兒與小菊便走了進(jìn)來，手拿琵琶與琴，調(diào)試一下，便開始彈了起來。李斌一聽，真是有些哭笑不得。重陽節(jié)時自己在宮里彈奏的九月九的酒，怪不得當(dāng)初去孔府，孔穎達(dá)會說自己勾搭了多少年輕女子。此歌曲從女子口中唱出，也是有一番風(fēng)味。李孝恭與李道宗也是饒有興趣聽著。

一曲唱完，邊上李道宗在邊上，笑著說道，“你二人所唱之曲，正是他所做”說完還指了指李斌。這年代遇到知音也是很雅的事情。不過此事多發(fā)生在青樓。讓人無語。

果然，兩個人快步走了過來，盈盈一禮說道“奴家不知道，李先生在此，到是讓人笑話了”說完還滿臉微笑看著李斌，與剛才的笑明顯不同。眼睛都冒星星了。青樓內(nèi)都快把李斌傳成神了。不光音律，詩詞也是一絕。愛蓮說一文，文人士子誰若不知道，就孤陋寡聞了，聽說李斌除了在宮里演奏的兩首曲子，還有一首，一直沒有得到證實。

梅兒說道，“我聞李先生還有一曲，還望不吝指教”說完就跪了下去。

“這有何難，拿紙筆”

一曲月滿西樓，李孝恭聽的如癡如醉，李道宗也是懂些音律，閉著雙目靜靜的聽著。完了還只怪李斌有如此好曲怎不拿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