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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年10月24日

第三章·一個人的體檢

第一節(jié)·排隊等候體檢

社康中心里，拿著體檢單的我，無聊的站在一排排的長椅旁邊，無處落座，

站著排隊等待所謂的「婚前檢查」。排隊等叫號，這也算是華夏大國的必備體驗

了。跟我一起排隊等待體檢的老人、大人和小伙伴們，不多不少，估計不久就可

以輪到我了。社康里老年人很多，多數(shù)是來問診和拿藥的，老齡化的壓力實在巨

大。他們大多白發(fā)蒼蒼，坐滿了大部分長凳。年輕人則比較禮貌的，三三兩兩的

站在走廊里。

對于「母子婚配」究竟意味著什么，并沒有概念、不甚明了的我，心情很淡

定，站在走廊里深感無趣。身邊有一些人，拿著跟我一樣的，坐

在我前面的，有青年男女，有老夫少妻，似乎也有幾對牽著手的母子，洋溢著幸

福微笑的母親和她們頑皮多動的兒子。

排的時間久了，男孩子們就放開母親的手，扎堆在走廊里說笑打鬧起來；而

他們的美媽們，則互相問候著，竊竊私語的交流著教子和備孕的心得，還時不時

的望向在一起打鬧的自己的兒子，然后用白玉無瑕的豐潤小手，遮掩著朱唇嬌笑

起來；有的美媽臉上，還浮現(xiàn)其一絲羞赧的紅霞。

站在我身后的，有一位風度翩翩、西裝革履的中年男子，緊緊的挽著一位穿

著ＪＫ校服、短裙、短襪、皮鞋的長發(fā)少女，那女生制服上繡的是高中校徽，她

長相俊美、身材高挑，五官精致，眉宇間透著一股英氣，跟挽著她手的男子很像

，似乎是一對等待體檢的父女。那女生似乎很開心的樣子，踮起雙腳，用手遮掩

著小嘴，在父親的耳邊小聲說著似乎是很好笑的事情，那男子也非常開心的會心

一笑。

這樣看起來，似乎只有我自己，是一個人在排隊等待體檢呢。一陣失落感和

寂寞感，涌上心頭。

第二節(jié)插播新聞、父女對談

就在這時，走廊墻壁上的，用來打發(fā)無聊時光的大電視，忽然插播了一則新

聞，在燕京市朝陽區(qū)，姓名為陳某卉的２９歲女子，被朝陽社區(qū)的大媽，舉報在

社區(qū)里有償賣淫。警方在盤問和調取微信聊天記錄之后，發(fā)現(xiàn)她的熟客中，赫然

有一名姓李的鋼琴家，于是乎，這名拿過國際大獎的李某迪，也被警察傳喚了，

并且被微博曝光了一下。很快就成了社會熱點新聞。

「賣淫嫖娼」是什么意思，為啥還要上電視，鋼琴家為啥被叫做嫖客？什么

是嫖娼？年少我的，也不甚明了。少年時代的我，就是家庭和學校的兩點一線，

為了保護視力，湄琴媽媽不允許我過多使用ｐａｄ、手機等電子產品，這使得我

相比同齡人顯得「啥也不知道」。是的，我在學校里的很多同學，就是這么評價

我的——「齊明哲，那個小子……哈哈，他咋怎么啥都不知道啊！」

這時候，排在我身后的ＪＫ少女忍不住問道：「爸，那個李某迪是鋼琴大師

啊，我還經常觀摩他的比賽視頻呢，真是彈得好，人又帥。」

紳士男人回應道：「是啊，我也很喜歡他的演奏，沒想到他竟然因為嫖娼，

被警方傳喚和曝光」。

「爸，警察為啥要抓李某迪？他犯了什么法？」ＪＫ少女好奇的問道。

「呵呵，李某迪沒有犯法，他是去嫖娼，他只是違反了治安管理處罰條例。

他１ｖ１的嫖娼，并沒有造成社會公眾危害，所以也不算觸犯刑法。估計會被罰

款五千元。」似乎很懂法律的紳士男說道，「這種行為，不符合他社會名人的身

份，但是按照行政法，警方也不應該在微博，過度曝光他的大概姓名，應當保護

他的隱私權和人格權。畢竟他沒有真正意義的犯罪。」紳士男深入的解釋道，「

我估摸著，在華夏大力提倡「多生優(yōu)育」的大背景下，鋼琴家李某迪３９歲大齡

未婚，不生不育、多次嫖娼還帶避孕套，都是應當被批評的。」

「爸，什么是賣淫嫖娼？」ＪＫ少女繼續(xù)發(fā)問。

「額，這個問題說起來就深奧了」紳士男開始賣弄學問起來。

「賣淫」其是人類最古老的職業(yè)。其實，賣淫作為一種行為甚至比人類更古

老。有不少科學研究已經表明，在動物界不乏存在「賣淫嫖娼」行為。比如，劍

橋大學動物學系的科學家菲歐娜·亨特（ＦｉｏｎａＨｕｎｔｅｒ）發(fā)現(xiàn)，雌

企鵝會為了獲得筑巢用的卵石而跟固定配偶之外的雄企鵝發(fā)生性關系，而后「嫖

客」企鵝會支付一定數(shù)量的卵石。

能搶到大量食物的、先富起來的雄猴子在獲得大量食物并吃得「腦滿腸肥」

之后，也會「飽暖思淫欲」，從剩余的食物中拿出一點，付給什么都沒

搶到而饑

腸轆轆的雌猴子，支付「嫖資」后強行與雌性猴子親熱，對方竟非常順從。之后

，這只雌猴子坦然地吃起了「賣淫」得來的葡萄。

一些認知心理學實驗表明，「賣淫嫖娼」屬于動物性的本能。正如偉大學者

馬克思所言：「男女之間的關系是人與人之間最自然的關系」，而如何對待這種

關系有助于判斷人在多大程度上擺脫了動物性，成為有道德的存在。把異性當作

淫樂的工具，「這表現(xiàn)出了人在對待自己本身方面所經歷的那種無限的墮落。」

但馬克思并沒有止步于對賣淫嫖娼現(xiàn)象的道德批判，而是把矛頭指向了造成這種

現(xiàn)象的經濟社會條件，即生產資料掌握在少數(shù)人手里、多數(shù)人只能出賣自己勞動

或者出賣自己身體的社會制度。他指出：「賣淫不過是勞動者的普遍賣淫的一個

特殊的表現(xiàn)，而由于這種賣淫是一種不僅包括被迫賣淫者，而且包括逼人賣淫者

的關系，并且后者的下流無恥遠為嚴重，所以，資本家等等，也包括到賣淫這一

范疇中。」

恩格斯則在中把賣淫嫖娼稱為「文明時代」

對「一夫一妻制」的補充。只要階級差異存在，男女之間的不平等尚未消除，婚

姻和賣淫對于女性來說很難說哪個更好。他指出，權衡利害的婚姻無異于「最粗

鄙的賣淫……妻子和普通的娼妓不同之處，只在于她不是像雇傭女工計件出賣勞

動那樣出租自己的肉體，而是一次永遠出賣為奴隸。」

「華夏」在相當長的一段時間里，關于「賣淫嫖娼」行為的概念以及如何認

定，相關法規(guī)并未給予明確規(guī)定，也只是籠統(tǒng)地規(guī)定「賣淫

、嫖娼的，應給予治安處罰」。實踐中，相對較為明確地解釋只有最高人民法院

和公安部分別下發(fā)的答復和批復意見。如最高院在《關于如何適用〈治安管理處

罰條例〉第三十條規(guī)定的答復》（［１９９９］行他字第２７號）中指出「賣淫

嫖娼，一般是指異性之間通過金錢交易，一方向另一方提供性服務，以滿足對方

性欲的行為。至于具體性行為采用什么方式，不影響對賣淫嫖娼行為的認定。」

（公復字［

２００１］４號）指出「不特定的異性或同性之間以金錢、財物為媒介發(fā)生不正

當性關系的行為，包括口淫、手淫、雞奸等行為都屬于賣淫嫖娼行為。」

《關于以錢財為媒介尚未發(fā)生性行為或發(fā)生性行為尚未給付錢財如何定性問

題的批復》（公復字［２００３］５號）指出：賣淫嫖娼，是指不特定的異性之

間或同性之間以金錢、財物為媒介發(fā)生性關系的行為。行為主體之間主觀上已經

就賣淫嫖娼達成一致，已經談好價格或者已經給付金錢、財物，并且已經著手實

施，但由于其本人主觀意志以外的原因，尚未發(fā)生性關系的；或者已經發(fā)生性關

系，但尚未給付金錢、財物的，都可以按賣淫嫖娼行為依法處理。對前一種行為

，應當從輕處罰。

可以看出，「賣淫嫖娼」行為的構成要件應包括：（１）發(fā)生在不特定的異

性或同性之間（不局限于男女之間，也包括男男和女女）；（２）以金錢或財物

為媒介進行交易；（也就是一方要獲取報酬）；（３）發(fā)生不正當性關系（包括

已發(fā)生的、和已著手實施的）。

「鋼琴家李某迪既然給過錢，還不止一次的于陳某卉發(fā)生過性關系，免不了

被警方認定為嫖娼。但是，我還是秉持之前的觀點，嫖娼不影響社會公共安全，

不觸犯刑法。因此，警方在微博公開曝光他的個人信息和隱私，是不符合《行政

法》關于「法無規(guī)定不可為」的理念，也不符合「應當從輕處罰」的規(guī)定，免不

了存在刷流量、刷政績的陳舊想法。」紳士男說道。

「啰里吧嗦的，沒聽懂呢！那個……那個……什么是性關系？」ＪＫ少女繼

續(xù)發(fā)問。

「我剛才說了呀。包括口淫、手淫、雞奸等行為都屬于性行為、性關系」紳

士解釋到，「口淫」包括女性或男性用口腔容納男性生殖器官，或用唇舌來刺激

陰莖頭部的性行為稱為「口交」或「吮陽」，俗稱「吹簫」，男性或女性用口舌

來刺激女性生殖器官則稱為「舌淫」，俗稱「吹逼」。

手淫，亦被稱為自慰，是指以自我觸摸、撫弄的方式刺激性器官（主要是指

外生殖器）而產生性興奮和性高潮的行為。與一般的認識不同，手淫不僅僅發(fā)生

在男性中，女性為滿足性需求，其實也是會手淫的。另外，不僅是青壯年，從嬰

兒到老年人，進行手淫均為正常現(xiàn)象。但嬰幼兒時期通常是無意識地觸

弄自己的

生殖器而已，直到青春期到來之后，少男少女們在性激素的刺激下，隨著正常的

發(fā)育，受性沖動驅使，就開始了有意識的手淫，其中以男孩打飛機多見。

雞奸，是指男人與男人之間發(fā)生的性行為。即是男性之間通過將陰莖插入肛

門而獲得性刺激以至性滿足的同性性行為；又再而引申意義為，男性強奸男性。

一般來說，雞奸與肛交定義不同，雞奸過去僅限男性之間，現(xiàn)有時也指女性之

間，且?guī)в袕娖群蛷娂樾再|；而肛交一詞則是一個中性詞，不帶有強迫的含義，

可以同性肛交，也可以是異性肛交。

「啊，停停停！」ＪＫ少女打斷了紳士男的滔滔不絕。

「天了嚕，那咱倆每天晚上……豈不是！」少女突然意識到什么似的，尷尬

的花容失色；不一會兒，她又像是意識到什么似的，俏臉緋紅、羞恥的雙手掩面！「臭粑粑！你好惡心！」ＪＫ少女話剛出口，就意識到這是公共場合，她的聲

音頗大，過于失禮樂，就趕緊捂住自己的嘴巴。

站在前面的我，也被少女的大聲嚷嚷給驚到了。心中充滿了疑惑，好奇他們

父女倆，每天晚上都干了些什么勾當？

「呵呵，傻閨女。性行為正當與不正當?shù)慕缦蓿呛苣＠鈨煽傻摹！辜澥堪?

爸摟緊了ＪＫ少女，柔聲解釋道：「咱倆目前還是父女關系，不屬于不正當?shù)男?

關系；咱倆每天晚上的行為……那只能算是酣暢淋漓的「親熱」行為；我昨晚上

沒有給你發(fā)紅包吧，正所謂「不給錢就不算嫖咯！」，所以我啊，不算是嫖娼；

你昨晚雖然算是被我淫了，但你沒有收錢，也不是針對我提供服務，不構成有償

的、不正當性服務，自然也不構成「賣淫」咯。」

我站在這對父女前面，似懂非懂的聽著，心里充滿了１００個問號。

「哎呀！按老爸您這一說，那您天天半夜去我房間，跟我一起所謂的「健身」，那不就是「性行為」、「淫亂」么，羞死人了！」ＪＫ少女滿臉紅暈的說道。

「臭粑粑！今晚不跟你「親熱」了！」ＪＫ少女似乎生氣了，對著紳士男嗔

怒道，「對！今晚不親熱，暫停！懲罰臭粑粑！」

「啊！那我一晚上不見你，為父渾身難受啊！」紳士男無奈的說著。

「我不管，反正，反正……今晚暫停一晚！暫停！」ＪＫ少女繼續(xù)發(fā)難。

「好吧，好吧，暫停！暫時停止！暫時！我的乖乖，都說什么「嫁前從父」

，你這個小淘氣啊，總是這么刁蠻任性！」聽這意思，紳士男真的是很寵愛他的

女兒。

「爸爸必須聽我的，否則我就……嘿嘿！」ＪＫ少女摟住紳士男的胳膊，在

他耳邊悄悄說了一句話。

「那老爸我可不會……因小失大」紳士男邊笑邊說，「那我今晚都聽你的，

我的乖寶貝兒！」

「老爸真好！」ＪＫ少女滿意的摟緊了爸爸的胸膛，「來啵一個！姆啊！」

ＪＫ少女在紳士男臉上，香吻了一下。

「噯！老爸你看！網上還有陳某卉的照片！」少女拿著手機，上下翻看著群

里傳播的聊天記錄，「哇，長得還可以么。」

「我看看……哎，網紅大眾臉，感覺一般般。」紳士男看了一眼說道。

「下面還有她穿絲襪的照片呢！」少女繼續(xù)往下看照片「哇塞，屁股真大，

還穿著油光絲襪＋蝴蝶蕾絲丁字褲，城會玩啊！」ＪＫ少女懂的還真不少。

「是嗎？給我看看！」紳士男一聽到「油光絲襪」，忍不住去看女兒的手機

照片。

「不給看！哼，臭粑粑，天天晚上……就會變著法的……欺負我！」ＪＫ少

女把手機捂在胸口了，不給紳士男看照片。

「不看就不看，２９歲的綠茶女，再賣幾年，就要退役咯。」紳士男流露出

不屑的語氣。

聊天記錄最后還有一段陳某卉穿著褶皺胸罩＋蕾絲內褲＋白色吊帶襪的性感

內衣套裝，優(yōu)雅淑女彈鋼琴的一段視頻，「彈得還行么，雖然手法比我還差點兒」ＪＫ少女邊看視頻邊說。

「你可以不要學她的樣子，爸爸花錢供你彈鋼琴，可不是用來搞這個的，記

得哈！」紳士男依舊是忿忿不平的語氣。

「又是黑色油光絲襪，又是白色吊帶絲襪的……唉，你們這些老男人啊，真

的是……唉！」ＪＫ少女邊看邊說。

「黑色象征著誘惑，白色象征著純潔，這是讓男人清晰分辨正義與邪惡，純

潔與誘惑的一種方式。」紳士男對著自己的女兒，講出來自己的說辭。

「哼，老爸你就是：滿嘴跑火車，歪理一萬多！」ＪＫ少女一針見血的說道

，「那老爸你說說，要是換成我，是穿黑夜誘惑更美呢，還是穿純白誘惑更靚呢？」ＪＫ少女連珠炮的問道。

「我覺得你啊，要混搭穿

，半黑半白，最美！就像國寶大熊貓！」紳士男開

玩笑的說道。

「好！那我今晚就穿白色蕾絲內衣，再套上黑色長筒襪，戴一副黑色手套，

再帶上我的黑色貓兒發(fā)卡，在您眼前晃來晃去，看你有的看，沒得摸！」ＪＫ少

女真是鬼精靈，鬼點子真多。

「好啊，那我就扮演熊貓飼養(yǎng)員，喂你吃鮮嫩的「大竹筍」！」紳士男也真

是個德云社的好苗子，這父女二人真是旗鼓相當，看來今晚免不了又是一場赤誠

相見、一決雌雄的酣戰(zhàn)了。

身后的父女似乎就「某些事情」已經完全達成了一致，紳士男摟著ＪＫ少女

，嘴對嘴的深情熱吻起來。

而就站在他倆前面的我，被迫灌輸著「少兒不宜」的法律知識，也聽得是面

紅耳赤，心頭不免得躁動起來。

第三節(jié)媽媽去見了律師

沒有陪同明哲一起做婚前體檢的媽媽，心中藏有她自己的想法，湄琴走進離

社康中心不遠的一棟華夏置地大廈，這里面有一家律師事務所，是我們家族的常

年法律顧問，負責處理一些日常法律事務和起草法律文書，提供日常法律咨詢，

每年收費１０多萬。

負責為齊氏家族專職提供法律咨詢的，是一位叫做李聰薇的女律師。這是一

位身材高挑，成熟大氣，穿著時尚的青年律師，我也偶爾在爸爸的辦公室里，見

過幾次，她那雙包裹著天鵝絨黑絲襪的健美長腿，給少年的我留下了深刻影響。

湄琴預約了聰薇律師，咨詢關于婚姻登記方面的事宜。兩位少婦一見面，就

開始了女人之間的對話。

「好久不見了，李律師，哇塞，你今天穿的真是大方又時尚，是Ｐｒａｄａ

的套裝吧？」湄琴寒暄到。

「琴姐您真是好眼力，我剛在香港Ｐｒａｄａ旗艦店買的一套，ＶＩＰ卡有

折扣，價格還算公道。」聰薇律師笑著說道，「琴姐請上座，您今天大駕光臨鄙

所，是想咨詢哪方面的法律問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