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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毫無殺傷力的詞語,聽得男人只想笑。「嘭」地一聲蹬開椅子,在朝日
略帶些驚畏的目光中,他壯碩的身子仿佛一座小山黑壓壓地欺了過來,嚇得她…
他勉力蜷縮起身子。
「女孩子……?呵,小倉先生可算不上這個稱呼吧……」高大的身影聳
立在床邊,自上而下俯視著朝日不著粉黛卻仍甜美純質的面容,僅以余光瞥了一
眼朝日胯下,本應有凸起之處卻在絲襪的包裹下看不出半點痕跡,不由得嗤笑一
聲,不屑地補充道:「哼哼,不過要說是男人,那倒的確差的挺遠。也不知道是
什么人,會看上你這種不是女人、作為男人也失格的家伙。」
「你!?」
朝日平日的涵養與修行,被這個男人的挑撥挑釁輕易地破壞。什么羞怯與恥
辱都被他拋在腦后,咬著牙齒,如擇人而噬的猛獸惡狠狠地盯住男人——如果只
是侮辱他也就罷了,但居然連他摯愛的露娜大人也一起加以暴言,那他即使拼上
性命也要和這個男人抗爭到底。
可惜無論是手銬還是布帛都格外結實,他的奮力掙扎只是讓床發出幾聲吱呀
聲罷了,反倒把自己弄得汗水淋漓。晶瑩的汗珠自透著紅潤的白皙肌膚上顫巍巍
地滾落,在明亮燈光的映照下反襯著靚麗嫵媚的春光。
好色的男人如何能不被這份美貌所吸引?哪怕明知此人是男性,可看著那抿
起的薄唇就情不自禁地口中生唾喉頭聳動,朝日櫻唇的甘蜜醇美、香舌的柔軟潤
滑,甜膩膩地在心頭撫過。
——雖然偽娘自己也玩過幾個,但是給這種沒見過雞巴的雛兒開苞還是第一
次。這種不需要化妝打扮就這么秀美的孩子,真是讓人食指大動啊……當真值得
好好炮制一番才行,要讓他「認清」自己的身份。
「讓你好好見識一下吧,真正的男人應該是什么樣子。」嘩啦一聲,男人解
開皮帶,露出自己引以為傲的肉棒。
「……!?」
看著那根猙獰的巨物,朝日、戰栗了。
下垂的肉條明顯是一副還未蘇醒的樣子,但也已經比自己性奮時候的還要粗
長。與它外謙和內兇惡的主人甚是相似,這根肉棒看上去有好好清洗看不出什么
濁垢,可那粗獷魁梧的輪廓,凌亂紛雜的毛發,以及隱約飄來的腥味,無形中散
發著攝人心魄的雄偉與野性,簡直就是在宣示它曾經侵犯占有過多少雌性、讓不
知多少美女化為只能在它之下婉轉呻吟的牝獸。
自慚形穢……倒也不至于。
但看到這根與他的肉莖幾成天壤之別的恐怖巨物,朝日的呼吸都凝滯了片刻。
更令朝日驚悚的是,這根只是昏迷著都無比可怖的巨物,居然迅速昂起頭,驟然
彈起的肉色龜頭刺破空氣,直指他的眉心。朝日不禁顫顫巍巍地移開目光,仿佛
是在面對什么威嚴聳峙之物般,不敢直視——男人的陽具,怎么可能長成這副樣
子!?
「看到了嗎?這才是真正男人的象征!像你的那種小玩意兒,怎么配稱得上
是雞巴?」
來自許老板的睥睨的視線簡直像是實質化了一般,火辣辣的燙意、釘得他的
肉莖一抽一抽的。纖薄柔軟的黑絲褲襪也不再有平日的舒適,貼身纏繞的觸感,
化為一張綿密的巨網,將他男性的象征、男人的尊嚴,盡數籠罩、束縛。隨著血
液充盈轉移到下身,這根可憐的小東西就這樣在牢牢的捆縛中……一點點地硬了
起來,簡直像清晨賴床的人一樣,糾結著,扭捏著,磨磨蹭蹭地支起一頂小帳篷。
看到這一幕的許老板放肆地嗤笑一聲,甚至沒有開口,只是豎起拇指,不怎
么注重修剪的粗碩手指湊到小帳篷跟前,親身與那頂帳篷「較量」了一下。似乎
感覺受到挑釁,朝日憋紅腦袋,小帳篷哆哆嗦嗦地抖動著想要雄起一波——可再
怎么努力地撐起,卻始終連男人的拇指蓋都無法企及。
「啊哈哈哈,你的勃起就只有這種程度嗎?平日里面對你家老婆的時候,該
不會也是這樣半天硬不起來吧?真可憐呀,居然要和你這樣的陽痿男渡過那么多
個空虛寂寞的長夜……」
「……嗚。」
難以反駁。
雖然理由絕對非這家伙說的陽痿,但朝日在面對露娜的嬌美胴體時的確很難
硬起來——因為對自己的戀人過于的尊敬與憧憬,甚至把她的身體視作了一件珍
貴圣潔的藝術品,故而很難產生性的沖動。
宛如一盆涼水迎面澆來,依仗怒火燃起的戰斗意志被男人的侮辱輕易地打消,
朝日囁嚅了半天,也不知該如何駁斥這個男人無恥下流的言論,只能強行回刺一
句:「露娜大人才不是你說的那種欲求不滿的女性……」
一旦氣勢被壓倒,那么主動權也再也難以回歸。
而朝日的一時失口,更是給了男人把柄。
「露娜大人……你是指那個櫻小路露娜嗎?」看到朝日「不妙」的表情,許
老板驗證了自己的猜想。「沒想到那個美孕娘的老公就是你這個陽痿男。真是可
憐啊,居然被你這種無能的肉棒、劣等的精子內射懷孕……」
「咕嗚嗚……你這家伙……」
「就連生氣的聲音都是這么娘們兒。說起來,你叫自己老婆居然還加上大
人的稱呼的,該不是已經被自己的老婆調教玩弄過了吧?真給男同胞丟人!果
然,你這家伙根本不配稱為男人!」
許老板隨口說的話,竟無意中說出了真相。
男性的部分被連番鄙視踐辱的朝日,情不自禁地回想起與嬌妻露娜的點點滴
滴。恍惚中,久經調教的身體驟憶起身著女裝被露娜用道具玩弄的荒唐情景,平
日里羞羞答答勉勉強強地接受、只視作是夫妻之間情調的行為,走馬燈似的一幕
幕在朝日的腦海里浮掠。只是……這些回憶里淡去了甜蜜恩愛,反而是扭曲的淫
靡邪誕的快感突兀地彰顯著存在,令肉體身臨其境地做出本能反應——
屁股被露娜大人以手指與震動棒強硬地擴張、開拓,骯臟之處完全淪為快感
的溫床;又被心愛的戀人強求著,忍住羞恥與顫抖、發出卑淫下流的喘息與呻吟。
哪怕勉強維持著矜持與尊嚴拒絕發出淫語,但這樣的反抗只會激起那位大人的施
虐心,迎來更加屈辱、更加淫靡的結局。這時的自己,并不是露娜的丈夫(大藏
游星),而是露娜大人的女仆(小倉朝日)。
快樂的黑暗潮流侵襲著溫情的回憶。無聲無息勃起的肉棒抽搐著、嗦動著,
在黑發少女不甘心地咬緊唇齒、卻又按捺不住身體的痙攣與沖動之際,精關開啟、
尿道泌動,滲出滴滴透明的粘漿,將黑紗褲襪染上片片濕膩。
分明在被男人侮辱著……可為什么會興奮地勃起呢……
「——因為,你這家伙根本就是一只愚蠢而淫亂的雌性啊!」男人粗糙的大
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攥住褲襪上那一團深色的斑點,隔著黑絲、將朝日挺起的
肉棒握在手中。剛剛以先走液潤滑的陰莖剛剛爬上敏感與興奮的階梯的巔峰,已
經做好了準備、正是敏感到僅僅磨蹭著胖次都能銷魂蝕骨酥麻的抖動的「緊要關
頭」,卻在這何時射出來都毫不奇怪的時刻被男人的大手毫不留情的把握、蹂躪。
生繭的粗糙手掌似乎不是錦衣玉食之人理應擁有的,但卻與男人粗魯無賴的
動作恰好相稱。堅實的厚繭硌著朝日敏感的肉菇,纖薄的褲襪不僅沒有隔絕這粗
糙感,被肉膩的手指摩挲絲紗蹭動胖次,反倒數以倍計地放大了這降臨于敏感肉
菇上的宛如苛責一般的快感。這件由朝日親愛的露娜大人親手挑選的絲襪,本意
是想從別人手中守護她最愛的朝日的純潔,然而不知何時成為了束縛著朝日的欲
望與沖動的牢籠、蹂躪朝日的心靈與渴求的刑具,全方位籠住朝日的分身,不留
一絲空隙地滑行、摩擦,簡直像是無數只小巧卻靈敏的手掌在擼動著陰莖般。細
細簌簌的沙沙聲化為催促著射精的號角,潛入朝日的腦海里喃喃細語——
不想忍耐……想要…淋漓地、射出來……
「嘿!」
可這一苗頭,卻被男人強硬掐斷。
即便隔著兩層絲料,許老板依舊能牢牢把握住這根小巧肉棒的變化,精關僅
是稍有放松就被他強硬地捏住,將射精的欲望、發泄的沖動,重新憋回肉棒的深
處。
這么一掐,朝日反倒似乎有些清醒了。他憤憤瞪了男人一眼,心神卻不由自
主地完全被男人的大手、準確的說是被男人把握住的下身奪走。雞兒在男人的手
中不斷掙扎、蜷縮,即便被粗暴地卡住關鍵部位也要逃出來;正如他那逐漸被雌
悅墮染的心兒,抽搐著,
想要擺脫掉那深刻地印刻的雄性痕跡、但卻怎樣都逃不
出這片淫濁的陰影。
終于意識到僅憑自己的掙扎都無法逃離魔爪的朝日,不得不再度搭理這個男
人。絞盡腦汁回想著在那舒服的快要射出來的快樂前男人所說的話,好半晌才整
理出言辭,磕磕巴巴地犟嘴道:「……什、什么雌性……我可是……堂堂正正的
男人……快、快松手……」
「哼哼,這種廢物到一擼就射的垃圾肉棒,也敢說是男人?」
這是挑釁。過于直白,過于單純。
可是,被把握住命脈的恐懼、被約束著快感的焦躁、亟待解脫出來的饑渴,
被這些錯雜的感情折磨得朝日的頭腦,已經拒絕去思考這其中的意味,瀕臨麻木
的精神只能如小女人般單純地迎合男人的說辭,將那些歪理邪說囫圇地接受。
——忍住。只要忍住不射出來……就能向他證明我是個男人了!
——嗚嗚嗚……又、又開始擼動起來了……!好舒服、好蘇服……!怎么感
覺……比上次地撫弄要舒服個好幾倍!!
這個男人甚至比朝日自己更懂得他的敏感帶所在,肉莖上最能感覺到舒服的
地方全都被那只大手特意關照著,被用特別的力道強硬地蹭擦著,這么高超的技
巧完全凌駕于朝日的想象之上,渾沌的大腦里除了「舒服」之外什么詞都想不出
來了。
——嗚姆…!不要、不要親上來……我才不想被男人……嗯嗯嗯!?不行…
…不能……被這么一邊親著一邊玩弄那里的話……!!
趁著朝日的注意力完全被下身奪走,男人毫不客氣地霸占住偽娘少年不斷囈
語著嫵媚呻吟的芳唇,肥膩的舌頭輕易攻破無心設防的牙關,纏綿著朝日甘甜的
香舌在口腔內肆意攪動。繾綣著肉舌,氤氳著津液,一點一滴地、讓朝日意識到
口腔內的每一寸都被撫弄過的感覺,將這份異樣感覺與被玩弄肉莖時的綿密的快
感接在一起。
——好燙……不止肉棒…就連腰擺都要融化了……我的身體……不要向這個
男人屈服……快停下來、不要動了…!!!
無盡的燥熱,自男人寬大的掌心里滲出。透過絲襪、穿過內褲,將偽娘可愛
的小小肉莖牢牢包裹。不過不同于因這燥熱越發堅硬難耐的肉莖,朝日的纖魅柔
腰卻被燙的愈發酥軟,只能順著男人擼動的節奏搖晃起魅惑勾引的舞蹈。
——咕……要、要射出來了……姆,不,不能射,射出來……會變成雌性的
~?要、要變成雌性了……!!姆,可、可惡!被精準地卡住了!發泄不出來!
但每每當朝日的肉莖有了釋放的跡象,男人總能掐住最后一刻的時間、用力
鎖住精關,直待那根可憐的小硬條哆哆嗦嗦的擰動停息、噴薄而出的欲望再度被
壓回睪丸,這才重新開始新一輪的擼動。
到底是該感謝這手掌維系了他那點可憐的男性自尊呢,還是該痛恨這手掌完
全阻絕了他的快樂呢?這般無窮無盡二律背反的閉環,究竟何時是起始、又何時
才能中止呢?
朝日不明白。
天平的左側,是自尊;天平的右側,是快感。
心臟的跳動越來越急促。呼吸的聲音越來越沉重。可就連發自身體里的生命
的聲音都無法傳達給朝日被男人牢牢緊握攫取的心神(分身)。縱然朝日仍以莫
大的意志力將涌到嘴邊的求饒與哀求咽回去,但永遠無法違抗的,卻是肉體的本
能。肉莖所能堅持的時間每一輪都在銳減。那些「失去的時間」全都化作了砝碼,
壓在了天平的右側。他的意識也隨著越來越短的周期,濃縮在一個奇點里。
咕嚕咕嚕。
電信號,血液,還有其它什么東西……一股腦地都在往身下集中。不,不是
往身下,是在往被男人牢牢箍住的地方涌去,是在往男人的手掌心里涌去!仿佛
……自己的一切,都淪落在這個男人的手中一般!
那張迷離著情欲霧靄的嬌艷小臉上,漸漸浮露出認命一般的屈辱;那張垂淌
出晶瑩涎液的柔軟檀口中,不斷重復起細細簌簌的囁嚅。雖然還未說出臣服的言
語,但朝日為自己的內心打造出的堅固的鎧甲,已然被這苛責酷刑般的寸止撕裂
出永遠無法愈合的裂隙。
——天平要完全傾倒了!
不!怎么可以……背叛……那個人……!
「露娜大人……」
朝日無意識之下的喃喃自語,令許老板暗暗驚惱:好幾次覺得只要再堅持調
教幾分鐘就能讓朝日臣服,可
最終的結果總不能令他如愿,這只偽娘的內心絕對
沒有他的外表看起來那樣嬌軟柔弱,繼續這樣把弄,恐怕在他臣服之前、身體就
會出問題了。
這到底是怎樣的狂信者呀!
微微的挫敗感,令男人略帶些忿然地恨恨哼道:「——去吧。」
沒有任何征兆,他突兀地松開手指。
一瞬間,猛烈的失重感驟然涌入朝日的心頭。
被堤壩久久蓄起的洪潮,在這一刻盡數釋放。
分明不想閉眼——可從身體里泄出去的不止是白濁,更飽含著他的精氣與精
神。
漆黑的陰翳不容拒絕地蒙住了他的視野。雖然這片黑暗如浮光掠影般,僅僅
一瞬間就從眼前消逝,可也就是這眨眼的功夫,剛剛無論自己怎么祈求都震顫不
已的身體就忽然失去力氣,軟綿綿地癱化在床上,弓腰仿佛融化掉一般粘膩在床
鋪上,高昂的小腦袋也撐不住地重重跌落進枕頭里,小喘著氣,茫然不知所視,
卻是大腦一片空白,久旱逢甘霖般、只顧著享受這總算得來的解脫與暢快,任由
快感傾瀉而出,在身體里每一個細胞里縱情徜徉。
「啊哈…啊哈……?」
朝日神情恍惚,眼神游離,渾然忘卻這份快樂并非充滿愛意的饋贈,而是來
自外人漆黑的欲望,下意識地發出嬌喘——平日里與露娜的情事結束后,為了能
讓心愛的妻子心理上得到滿足、也為了激發天才服裝設計師露娜的靈感,他都會
這樣子發出如少女一般可愛而嫵媚的喘息聲。而露娜會摟住他的身體、愛撫著他
的頭發,安靜地品味在彼此的身體里回蕩的快樂余韻。
但下一秒,視野一暗,男人的影子便投在了他的臉上,讓他意識到自己的處
境:自己并不是在那個溫暖的家(櫻公館)中,而是在這個惡心下流的男人的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