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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那個小男孩懂事后對她很好。總是叫他爸媽不要欺負她。時間長了,她的心因為小男孩的存在而有了一些溫度。不再計較那些。他爸媽的惡劣態度也因為小男孩對她的喜愛收斂了一些。她的日子也好過起來。
在這樣的環境中她生活到了16歲。之后她開始自己掙錢養活自己。因為上學免費的關系,她掙的錢只要夠吃就行。
這樣的生活她過了幾年,熬到了大學畢業。這一年,她22歲。畢業后,她亦然離開家,租了一個房子,選擇去做了一個沒有前途的編劇。
她會選擇這個行業,是因為她想用自己的筆,寫出心里的故事,給自己一個幸福的夢。
在編劇圈里混了很久,她還是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人物。倒不是說她一點成績都沒做出來。而是,她做出的成績冠上了別人的名字。
說白了就是,一些小有名氣的編劇看上了她的劇本,之后出錢買斷它,冠上自己的名。于是,她的作品就成了別人的作品。
再白一些,就是她是個‘槍手’。是那種代筆,只收稿酬,真正意義上的槍手。
她就是靠這些錢生活著。手里有幾千塊錢的余錢,是為了應急而用。
她不是沒想過自己去找人投資自己的劇本。可是在這個充滿了各種潛規則的圈子里,那黑暗和污濁她真的沾染不起。每次找人投資都是被人像垃圾一樣打回來。
倒是有人看上過她的劇本,愿意投資,可那人很明白的放話了。陪我一年,我
投資拍你的劇本。
她想過接受。可最后她還是拒絕了。她做不到用出賣自己的手段來達到某種目的。
那人雖沒惱羞成怒,卻也沒好到哪里去。自此,她的劇本更是成了圈里的垃圾。她也成為了一些人眼中自命清高的‘公主’。
沒辦法,為了生活,她只能去做槍手出賣自己的劇本。她期頤著有一天她能脫離槍手這個職業。
關于這個叫蕭言的女孩最后的記憶是,她因為日夜趕稿受涼,半夜突然發起了高燒。再之后,就是蕭衍醒來的事情。
悉數接受了那些記憶。縱然蕭衍不敢去相信,不愿去相信,可他都已經改變不了他莫名其妙變成了一個女人的事實。更改變不了他匪夷所思來到另外一個星球的事實。
蕭衍從來就不是那種會輕生的人。他懂得生命的珍貴。所以,就算他再接受不了,他依然選擇了面對這個現實。
如今,三個月已經過去了。他還是沒有坦然的接受他現在的身份。他總是還以為自己是個男人。平日里自己在家的時候弄出了不少的烏龍。比如站著小便,比如小便時會不自覺去摸某個地方,想著捏著它解決生理問題。每次都弄得他很囧很囧。
但是,現在身上因為來月事而產生的疼痛卻赤羅羅的提醒著他。他不再是他。他是一個女人。
而從今以后,他都將要用女人的身份活下去。除非他死,不然他擺脫不了這樣的局面。
他不想死,就只有接受。
她今天出門是給人送劇本的。沒辦法,誰叫她是個槍手。而且是那種很職業的槍手。以后想要轉型恐怕很難。
因為,沒有一個編劇愿意讓一個新人爬在頭上。不過,要是她能認識人,有人帶她那就是另一說了。最起碼她還有出頭的機會。
問題是她沒有。所以,她只能先這么做下去。
倒不是說她不可以做別的。她以前就是玩股票的。但是,經歷過生死,加上現在的情況,她不想再過像以前那樣的生活。她想試著開始新的生活。看看能不能找到人生的另一個堅持。
而有了以前的記憶,編寫劇本的時候,她是一點壓力都沒有。她還能從編寫劇本中找到很多很多的樂趣,還有有意思的東西。
所以,她接受認可了這個職業。
還有更重要的一個原因是,
她的身體出現了一些匪夷所思的異變。最初的時候她被這種異變嚇得不輕。用了差不多兩個月她才接受了身上產生的異變。
這個異變就是,只要她集中精神去想一件事的時候,她就會莫名其妙的進入到另一個空間。在那個空間里,有一個類似于智能光腦的東西,會把她所想的東西用畫面和文字演變無數遍,弄出無數個版本。
那種清晰通透的畫面,還有條理清楚的文字在演變出來后,還會根據她自身的意愿去存檔。之后,只要她一回憶,就能一字不落的寫出來。
這種匪夷所思的異變,豈是用科學和變態就能解釋得了的?答案自然是不可能。恐怕無論是在前世,還是今生,都沒有任何人能解答出是什么引起了這種異變。
不過,這種異變對于她來說只有好處,沒有壞處,她并沒有去忽視,或是不重視它的理由,不是嗎?
接受了這個異變,那其它的就都好說了。
忍著身體的不適,蕭言騎著電動單車來到了京都榮華路的心緣咖啡廳。
把電車停好后,蕭言拿著裝劇本的黑色包包進了咖啡廳。由于是下午兩點多,很多人都在工作的關系,咖啡廳里的人并不多。蕭言很容易就找到了她要見的人。
那是個穿著時尚,留著長卷發,長得很嫵媚漂亮的一個成熟女人。年紀看起來大約在30歲左右。她優雅的坐在靠窗戶的位置,面前放著一杯冒著熱氣的咖啡,手里捧著一本時尚雜志。
她叫夏梨,以寫都市愛情和商戰劇本在編劇圈里小有名氣。
在蕭言的記憶中,她們是在一個編劇群認識的。夏梨在得知蕭言的情況,看了蕭言的劇本后,很委婉的提出了要蕭言做她槍手的意思。并承諾蕭言。等她出名了,她一定會拉蕭言一把。給蕭言介紹投資人和導演什么的。
那時候的蕭言生活拮據,很需要錢。再加上夏梨給她勾畫出來的美好前景,同時她也知道沒人愿意冒風險拍新人的劇本,綜合考慮了一下,她就接受了夏梨的提議,做了夏梨的專屬槍手。她很努力很用心的做著,期頤著夏梨早些把她帶進圈子。
自此,夏梨有什么好的構思的時候,會跟她說。之后,她來動筆完善,之后夏梨審核修改。再之后,就成了夏梨自己的作品。也有她寫出來的劇本,夏梨修改一下,就又冠上了夏梨的名。
總得來說,跟夏梨合作那差不多一
年的時間里,夏梨在稿酬上并沒有虧待過她。比一般的槍手要好了很多。所以,蕭言對夏梨的感覺還不錯。
但是,她們合作寫出來的劇本已經開拍了兩部,還有兩部在洽談之中。夏梨的名氣也大了起來,可夏梨卻絲毫沒有帶她的意思。
為此,蕭言曾問過,可每次都被夏梨給推了過去。久了,蕭言也就以為是時機不成熟,就沒再提這事。但她對夏梨的改觀還是沒變,她依然覺得夏梨是個不錯的人。并把夏梨當朋友相處。
可那是以前的蕭言。如今的蕭言可不這么認為。她很清楚的知道夏梨會那樣,只不過是因為自己有利用價值。說白了她們是互惠互利的利益關系。夏梨出錢,她出力。大家各取所需。她根本不會感激夏梨。
如果夏梨真有心帶她,早就把她帶進圈里,介紹投資方還有導演什么的跟她認識了。事實是夏梨一直都藏著她。各種理由推脫。這樣的人,根本不值得用心去交。
不過蕭言能明白夏梨這么做的心理。正常情況下,誰都會以自身的利益為主。這是個現實的社會,存在黑暗和潛規則是必然的,不是嗎?
拿著包包走到夏梨坐的位置,蕭言微笑打了個招呼:“夏梨姐,我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