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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師獸道(7)無心插柳
2021年11月5日
「您好,我叫江守,請問先生怎么稱呼?」
江嶼看著余嫚身邊的男人,那男人有點啤酒肚,看來平時應酬不少。
男人笑著客套道「我姓王,江先生您好,我妻子最近有點情緒不穩,還請江先生不要多想」
江嶼心里生笑,雖然余嫚的丈夫笑著說話,但口吻語氣卻是冰冷,自己不用多想,也知道他定是拿自己當江湖騙子。
不過江嶼倒也不覺得受到輕視,畢竟自己就是個騙子,而且剛才自保姓名時候還用的假名。
「你別亂說,江先生真的有大本領」
一邊的余嫚也聽出她丈夫的話外之音,有點尷尬地打著圓場。
江嶼禮貌地笑了笑,朝那男人說道「王先生不必多心,鄙人略懂一些風水,此次來只是為了讓二位心安,若真的沒有什么污之物,那再好不過,若是先生實在介意,那全當鄙人來替兩位看看風水也好。」
「哦?江先生還懂風水?那您看我這畫怎么樣?」
王先生聽江嶼這么說,立刻指向客廳墻壁上掛著的一副八駿圖問道。
江嶼心頭一驚,心知他是在刁難自己,想看看自己是不是有真本事。
而江嶼也真的不懂風水,可此時騎虎難下,只好裝模作樣地踱步過去,一邊看著那八駿圖,一邊在腦海里努力回想手機里保存的那些風水圖。
幸好這幾天江嶼也不是全然沒有準備,思索了一會便回答道「先生這幅圖畫俊秀有力,八匹馬各站妙位,正對應殺宮八星之勢。此時放在客廳氣海之位,對先生仕途有助力之妙用。」
江嶼努力回想,依稀記得家居風水里講究氣和勢,而余光中看見周邊花瓶和魚缸也和這幅畫形成一個似曾相識的陣勢,便又說道「而這房內構造,若是鄙人沒說錯的話,應該是云垂鳳鳴之陣」
「不愧是江先生,果然有真本領!」
王先生聽江嶼這么說,態度和先前有了明顯的變化,江嶼松了一口氣,心想這門外漢就是好騙,心中洋洋自得,便又說道「先生過獎,不過鄙人多言一句,所謂風水之勢,還是要因人而異,在適當的情況下,做一些消勢減勢之據,反而更有裨益。」
這句話倒不完全是江嶼信口胡謅,他依稀記得那風水書上有一句類似的話,便故意說道。
「先生此話怎講?」
王先生登時來了興致,但江嶼卻故弄玄虛地笑了笑,答道「先生不必多想,凡是自有定數,只要順其自然就好,莫要給自己徒增煩憂。「江嶼嘴上說著心里發笑,心想自己裝起樣子來到是得心應手,這文縐縐的話說的如此順口。王先生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一邊的余嫚已經有點不耐煩,連忙走到江嶼身邊,輕輕推著他的肩膀示意進入臥室。江嶼便走進房內,看向余嫚示意的方向,一個黑色的花壇映入眼簾,那花壇已經被清理干凈,江嶼伸手摸了摸,沒感覺有任何異樣。'難道說余嫚真的是被自己的粉末誤觸,產生了幻覺?'想到這里江嶼有點心安,若是沒事,那反而到了自己的發揮時間。將花壇從窗臺上取下走進客廳,江嶼從背包里拿出卦象,將那花壇放在已經畫好六十四卦的卦心處,閉上雙眼。看起來是江嶼在作法,但實際上,江嶼在暗中催動小鬼。雖說江嶼的法力甚微,而且
養出的小鬼更是毫無作戰能力,連顯形都有些費勁,然而江嶼倒是發現這樣有另一個好處,就是小鬼可以不被人察覺的情況下幫自己施咒。這樣自己不用接觸到別人,也能幫自己下一些催眠咒,致幻咒之類的法術,而且生效要比自己靠粉末更為快速。在暗中將致幻咒用小鬼當載體傳遞到余嫚夫婦身上,江嶼裝模作樣地睜開雙眼,一邊催動小鬼進入花壇,一邊柔聲說道「孩子,你不應該留在這里。」
話音剛落,花壇里登時響起一聲嬰兒的凄厲哭聲,那聲音唯妙唯僑,江嶼用眼睛余光一看,余嫚已經花容失色地捂住嘴巴,臉蛋也蒼白的不見血色。
她丈夫雖然看上去神情還算沉穩,但雙眼卻在自己身上不斷打量。
'男人倒是要比女人難騙一些'江嶼心中思索,嘴上仍是說道「我知道你心里委屈,可是這樣不是辦法,讓我送你去該去的地方好嗎?」
那花壇里的哭聲再次響起,江嶼暗中催動小鬼一邊哭泣,一邊朝王先生的方向爬去。
效果果真明顯,王先生感覺那哭聲離自己越來越近,神情頓時慌亂起來,江嶼心中暗笑,并指揮小鬼抓住王先生的腳踝。
「我操!」
王先生嚇得猛地連忙跺腳,江嶼假裝皺眉地看著他,王先生尷尬地說道「剛才…好像有什么東西在抓我的腳」
江嶼點了點頭,對著花壇繼續念道「孩子,這里沒有你認識的人,不要傷害無辜的人,我也不會傷害你,讓我送你去該去的地方好嗎?」
他一邊念著,一邊催動小鬼再去抓余嫚的腳踝。
余嫚的腳踝被小鬼一抓,立刻嚇得驚聲尖叫起來,下意識就往江嶼的方向躲。
江嶼連忙伸出手臂將她攔在身后,暗中卻指揮小鬼繼續抓著她的腳踝。
余嫚只感覺有五根小小的手指勾著自己的腳踝,嚇得花容失色,一屁股坐在地上雙腿亂蹬,好幾下都踢到江嶼身上
。
江嶼雖然吃痛但也只能硬撐,好一會猛地一拍地板,怒吼一聲「還不聽話!我說了這里沒有你認識的人!為什么還要胡鬧!」
與此同時,江嶼指揮小鬼回到花壇內,看上去好像是江嶼突然的發火,嚇到了那個鬼嬰,此時在花壇里嚶嚶地抽泣。
而身后的余嫚也嚇得死命抱著江嶼的胳膊,江嶼都能感受到她那嬌軀的軟嫩溫暖,生怕自己在她丈夫王先生面前失態,強穩心神讓小鬼消失。
待到氣氛平靜了一會后,江嶼轉身紳士地扶起余嫚坐到沙發上,轉頭對王先生說道「先生,我恐怕要將這花壇帶回去一段時間。」
王先生方才也是臉色蒼白,但此時恢復了大半,聽江嶼這么說,面露猶豫之色道「先生…這花壇是朋友在國外請工藝學專家訂做的…價格有點昂貴…」
江嶼聽他這么說,頓時明白過來,微微點了點頭說道「既然這樣,那鄙人也不好強人所難,這里有張符紙,暫且貼在這花壇內側,具體事情還需從長計議。」
「先生您看是不是還有其他辦法……」
王先生聽江嶼這么說,臉色頓時松快了不少。
江嶼心中暗罵,雖然這花壇看上去確實制工精美,而質地看上去也確實品質不菲,可若是普通人在遭遇這種情況,第一時間還是想保住自己平安要緊。
而王先生這么說,恐怕還是不太相信江嶼。
看來只能從余嫚身上入手。
一時間想不出辦法,江嶼也覺得有點氣惱,自己浪費了半天感情,便不動聲色地硬擠出一個笑容說道「還是從長計議吧。」
說罷便起身準備離開。
「那先生若是有解決辦法,請盡快聯系我,我隨時恭候先生的來電」
身后王先生見江嶼要走,連忙丟下一句客套話。
江嶼不想多理,點了點頭便走出房門。
到了路上,江嶼只覺得橫生怨氣。
自己這么多天的準備,就落得這么一個結果,可是自己本來就是騙人,也說不上被人擺了一道。
便無奈地在路上漫步。
然而半個小時以后,江嶼卻又接到余嫚的電話,疑惑著接起,電話里余嫚的聲音像是剛哭過「江先生…我現在能見您一面么?」
江嶼不明白怎么回事,只得問道「難道家里又出現那種情況了?」
電話里余嫚立刻應道「不是的…我有點其他的事情想和江先生說」
江嶼聽她話勢不對,登時計上心來,轉頭看見不遠處就有一個高級酒店,便朝電話里說道「嗯我知道了…我現在在xx酒店整理,手頭還有些事,稍后我聯系您可以么?」
「好,那我等您」
電話里余嫚并未多想,很是痛快地答應著。
江嶼連忙跑進酒店,訂好一個豪華包房,又讓服務生準備一些spa用的精油上來。
待到進入房間內把東西都整理放置好,才給余嫚打電話過去報了位置。
不多時余嫚就趕了過來,江嶼見她神情憔悴,有點擔憂地問道「余小姐,請問發生什么事了?」
「我…我有些事想跟先生說…」
余嫚神情糾結,猶豫半晌后才支支吾吾地說道。
············「原來是這樣」
江嶼若有其事地點了點頭。
方才經過余嫚所說,她在大學期間因為意外懷孕曾經墮過一次胎。
而當時的男友如今也早已分手,此事她的丈夫全然不知,而余嫚也從未提起。
今日經過如此詭異之事,讓余嫚不禁聯想起那個夭折的嬰兒,才鼓足勇氣和江嶼提起。
這倒是江嶼全然沒有料到,誰知他誤打誤撞,竟然勘破了這樣一個秘密。
余嫚越想越怕,只覺得是自己的墮胎所致,被鬼嬰纏身。
雖然江嶼也說不清她家到底什么情況,但是這倒是給自己一個絕妙的說辭。
「難怪那個孩子不愿離開…」
江嶼裝作回想起來的樣子,低聲念道。
余嫚聽他這么說臉色更是難堪,低頭似要垂淚。
江嶼見狀心中壞笑,嘴上卻故意說道「我雖然知道這事情復雜,但是現在看來,比我預想得更麻煩一些。」
「那怎么辦!」
余嫚嚇得連忙抬起頭,雙瞳帶淚地看著江嶼。
江嶼想了一會說道「我想,還是應該聯系您的丈夫,我雖然有辦法,但是還是應該經過他同意才好,畢竟…」
「別…江先生您千萬別告訴我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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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嫚連忙打斷江嶼的話,這卻正中江嶼下懷。
「可是我看王先生對此事應抱有懷疑態度,那您的意思……」
江嶼故意把話題導向推給余嫚,余嫚果然中計,立刻接話道「先生不用擔心我丈夫的態度,我的意思是…先生只管解決這件事,至于其他的,交給我就好。」
江嶼裝出難為情的樣子,猶豫不決地四處打量。
余嫚見狀連忙快步走到他身前,抓著他的胳膊柔聲乞求著「先生,請您千萬要幫幫我,不要讓我先生知道這件事。」
「好吧…」
江嶼望向余嫚的雙目,從她眼神中看出了期許,便點了點頭說道「我倒是有一個叫做清宮凈體的辦法,不過過程恐怕會冒犯到余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