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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來,雙腿一軟,跪坐在地上,手緊緊按在腿間。
「疼——疼嗎?」我試探性地問道,并跪在她身邊想看看她怎么樣。
她沒有回答,卻抓住我的肩膀重重地推了一把。我毫無防備,被她推得仰面
倒了下去。還好,地毯在一定程度上緩和了沖擊。她跳起身來,跨坐在我身上。
「你要做什么?」
「閉嘴,」她回答。「都是你惹的禍,你得解
決。」
「我怎么解——」
奧利維婭打斷了我。她的身子彎了下來,嘴唇壓在我嘴上。我完全沒預料到
她的行動,根本做不出任何反應,但她的舌頭幾乎是立刻就伸了進來,我不由自
主地開始回應著她。
她身上的浴巾隨著她的動作卷到了腰上,已經潤濕的陰唇在我襯衫與褲子之
間裸露的腹部蠕動著。她來回搖擺著臀部,在我的褲襠上留下了一大片濕跡。她
的屁股隔著褲子摩擦著我的勃起,止癢效果比我自己的手好太多了。
奧利維婭放開我的嘴唇,直視著我的眼睛。「哇噢,這樣確實有幫助。」
「我知道。」我回答道。我的手仍然刺癢,但至少下身已經緩解了不少。
「你知道?」
「是的,我……呃……手上沾了一些。還有我的小弟弟。」
「你的小弟弟?怎么會這樣?」
她說話的時候下身一直在我的肚子上研磨,但是看起來卻意識清醒。這種感
覺頗為奇妙,在感受著她蜜穴的同時卻跟她如此理智地對話。
「這有什么關系嗎?」
「是在你打手槍的時候?」
「是的。」我們之間的關系已經突破了不少,沒什么好不承認的。
「那你為什么要讓爸爸發情?」
「發情?」
「是的,我他媽現在饑渴得要命呢。」
「但原本這應該只會讓你發癢的。」
「真是蠢到家了。」
「你才蠢到家了。」
「去你的。」她從我身上爬起來,當我們分開的那一刻,我的陰莖上那種不
適感馬上又回來了。
奧利維婭東倒西歪地站起來,朝門外走了幾步。然而還沒走出一米遠,另一
次貫穿全身的顫抖讓她再次跪了下去。雖然看不到毛巾下面她的陰部和屁股,但
她的大腿上已經流滿了汁液。
「哦,天哪,」她呻吟道。「我受不了了。」
對此我感同身受,那種刺痛癢感仍在不斷增強。我解開褲子試圖緩解這種不
適。內褲剛拉下來,獲得自由的陰莖就自豪地挺了出來。它看上去很正常,沒有
任何皮疹或其他不良跡象,但我絕對能感覺到不對勁。我試探性地捋動了幾下,
但一點幫助也沒有。
奧利維婭又站了起來,但這次她轉過身來,眼睛渴望地盯著我的陰莖。「那
是……」她想說什么,卻又一次顫抖起來,勉強才能保持站立的姿勢。
「你怎么了?」我問道。
「我覺得我控制不住了。」她回答說,并走回到我躺著的地方,兩腿叉開站
在我的腰間。從我的有利位置,能看到她濕透的蜜穴,紅潤鮮嫩,無比誘人。
奧利維婭屈膝跪下,把我陰莖的頂端對準她的穴口,當龜頭接觸到蜜穴花瓣
的那一霎那,就像是曬傷的皮膚抹上了藥膏,我的痛苦立刻得到了緩解。「我去
,這感覺太棒了。」我脫口而出。
「這次你會不會不那么嘴賤?」她問道。
「我會努力的。」我說。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心實意,但我能確定的是
,在我的小弟弟即將進入她身體的時候,我什么話都愿意說。奧利維婭倒是并不
在意,幾乎在我還沒回答的時候,她就慢慢地在我的陰莖上坐了下來。
這感覺真不錯,仿佛在炎熱的夏天灌下一杯冰可樂。我們倆同時發出了長而
舒緩的嘆息。她一直坐到我的胯部才停下,使得我的陰莖整個地穿透了她的身體。
「哦,真好。」她呼出一口氣。
「還用你說。」
「你他媽到底從哪兒搞來這東西的?」
「從女巫那兒。」
「什么?你他媽的是個弱智嗎?怎么能信她的。」
「我記得你說過不要嘴賤。」
「是的,不過是你,不是我。」
「這也太不公平了。」
「那又怎么樣?」
我想了想,此時此刻我最想做的是再次看到她曼妙的身體。我抬起手,抓住
了毛巾的前端一拉。毛巾毫無阻礙地分開了,落到她的身側,把她的裸體整個展
現在我面前。如此近距離的美景簡直絕了,她身材健美,腹部緊實,能隱約看到
肌肉的輪廓。乳房不大,但非常挺翹,深色的乳頭在頂端直立。我用拇指和食指
捏住其中一個,輕輕用力。
「你個死變態。」奧利維婭點評道。
「瞧你說的。不是你讓我把雞巴插進去的嗎?」
「還不是因為你那腦殘的惡作劇。你惹的禍,你來解決。」
「所以你的意思是不想我這么干?」我問道,用手整個包裹住她的一邊乳房
,一邊揉捏一邊用拇指搓弄她挺立的乳頭。
「不想。」她說,但緊接而來的一聲呻吟背叛了她。
「你騙人。」
「好吧,好吧。你贏了。做都做了,那就好好做吧。」
她把雙手按在我的胸口,開始專心地在我的陰莖上搖動著身體。我抓住她的
屁股,手指深深地陷進她柔嫩的肌膚,幫著她上下起伏。
奧利維婭緊閉著雙眼,看上去非常放松。我的感覺也很奇妙,完全沒有任何
抵觸。我的雞巴在我親姐姐體內滑進滑出,每一次插入都讓我更接近高潮。我對
整件事情的看法已經完全不一樣了。
「我要射了。」我告訴奧利維婭。
「別。」
「這事我說了不算啊。」
「你他媽別這樣!」
奧利維婭的腰搖得更快了,仿佛想讓我趕快射出來。我樂見其成,全身放松
,享受著她全速吞吐我的陰莖的感覺。「我希望你準備好了。」在我即將射精的
時候,我輕聲告訴她。
她在最后一秒脫離了我的身體,我的陰莖抽動著在我的腹部和襯衫上射出一
串又一串的精液。
「這就射了?」她問道,「你就這點本事嗎?」
「對不起,」我向她道歉,「這么一個經驗豐富的騷貨騎在我身上,還真有
點難以控制自己。」
「我才不是一個騷貨呢,你這個混蛋。」
「我差點就被你騙過去了。」
「哎,也許這樣你才會閉嘴。」
她掉轉身子,背對著坐在我的臉上。她濕潤的蜜穴正對著我的嘴,我開始用
嘴唇輕囁她的花瓣,那味道跟我想象的完全不一樣。我不知道為什么,但是我覺
得她的味道像是泡泡糖。
奧利維婭用毛巾擦拭著我的陰莖。粗糙的纖維刺激著我仍然敏感的小弟弟,
我第一次意識到乳液帶來的那種刺癢感似乎已經消退了。
「這玩意兒要多長時間才能充好電?」奧利維婭一邊問,一邊伸手把我的雞
巴拽來拽去。
「咦嗯哦喔——」我想說「幾分鐘」卻沒有成功。
「好癢啊。」奧利維婭咯咯地笑著,但并沒有放開我。「噢,看起來還沒完
全干凈。」
我以為她會繼續用毛巾擦掉我雞巴上的精液,卻發現她的嘴唇包裹住了我的
龜頭,雞巴里剩余的精液就這么被她吸了個干凈。「好了,這就好了。現在就看
它還需要多久。」
奧利維婭的舌頭沿著我松軟的雞巴打著轉,而我也以同樣的方式回報她的蜜
穴。
「你知道嗎,小弟弟,你的本錢其實還挺不錯的。真是出乎我的意料。」
「唔呃唔呃。」我向她表示感謝。
「哦!」奧利維婭驚訝地喘了一口氣。「再說一遍。」
「唔呃唔呃。」
「噢,噢,就這樣。再來一次。」
「唔呃唔呃。」
「別停。」
「唔呃唔呃,唔呃唔呃,唔呃唔呃,……」
我一遍又一遍地重復著,每次開口我的下巴都摩擦著她的陰蒂。奧利維婭的
呼吸在我的雞巴上變得灼熱粗重。在第十次時,她的雙腿緊緊夾住我的頭,全身
抽搐起來。在一聲悠長的呻吟之后,她終于倒在我身上,讓我的嘴巴得以重見天
日。
我深吸一口氣,把她癱軟的身體從我身上移開。她順從地翻過身去,癱軟在
地毯上,蜷著的雙腿微微張開。
我坐起來,看著我的姐姐。這一切發生得太快了,我很難接受我們剛剛做了
愛的事實。如果她現在沒有赤身裸體地躺在那里,我很可能會認為這是一場夢。
她身上的汗水閃爍著,大腿間淌滿了愛液。
「看哪兒呢?」她發現我正盯著她的陰部出神。
「看你。」
「差不多得了,死變態。」
「聽起來好像有人感覺好多了。」
奧利維婭沉默了一會,說道:「說實話,是的,我感覺已經好了。」
「那可太糟糕了。」
「為什么?」
「幫助你還挺有意思的。」
「你個死變態當然開心啦。」
她抓起地上的毛巾,朝著我的頭抽了過來,然后裹回自己身上。其實并不疼
,我也不太在意,唯一讓我難過的是看不到她的裸體了。
我們倆就坐在那里,誰也不說話。沉默中我聽到從另一個房間傳來的流水聲
,我的胃一下子抽緊了。
「你聽見了嗎?」我問奧利維婭。
「聽見什么?」
「淋浴的聲音。」
奧利維婭轉過頭去聽了一會,恍然大悟:「你那個破玩意兒還在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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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我承認,并咽了口唾沫,「爸爸會很生氣的。」
「爸爸?為什么?」
「因為他現在就在里面。」
「不,不是他。他周末不在家。」
「什么?」
「對啊,商務旅行。他跟我們說了。」
「不,他沒有。」
「是的,他說了。」
「不,他沒有!」我堅持說。
「是的,他說了!」
「不,他——嗷!」奧利維婭一拳打在我胳膊上。
「是的,他說了!你個該死的白癡!那是媽媽。」
「我去!我們該怎么辦?」
「是」你「該怎么辦。都是你惹的禍。」
我無心與她爭執,站起來提上內褲和褲子,走到父母的浴室門邊站著。里面
肯定有人在洗澡。爸爸真的說過要出差嗎?我是完全不記得了,但奧利維婭讓我
懷疑自己的記憶。
奧利維婭出現在我身邊,身上的毛巾換成了熱褲和緊身背心。「怎么樣?」
「我什么都不知道。她還在洗澡。」
「你就不打算阻止她?」
「你想讓我就這么大搖大擺地進去?」
「是的,笨蛋,除非你想讓她體驗我剛剛的那一切。」
「真的有那么糟嗎?」
「你懂什么?這么說吧,照我剛才發情的程度,如果當時沒有根雞巴插我我
可能會死。」
就在這時,浴室里的水聲停了,我們聽到淋浴間的門打開的聲音。我小聲地
罵了一句,「現在怎么辦?」
奧利維婭攤開手,聳了聳肩。我的大腦飛速運轉,試圖想出點辦法——任何
辦法,卻一無所獲。
浴室的門打開了,媽媽走了出來,身上穿著一件毛茸茸的紫色浴袍。
「你們倆在這兒干什么?」她問道。
「呃,只是想……呃……打個招呼。」
「好吧」她說,看起來有點心不在焉。
「你感覺還好嗎?」奧利維婭問她。
「我當然好嘍,只不過你們兩個把門堵住了。」
「對不起。」我一邊道歉一邊閃開讓她過去。
「我去拿那瓶破玩意兒。」奧利維婭低聲告訴我,然后飛快地跑進浴室。
我只能試著跟媽媽交談,卻又不得不克制著自己,不去問她是不是正在發情。我只好說:「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