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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單純的朋友?
……
當季青臨找尋無果,推開房門時,霍農已經在浴室里洗澡了。
對于老師歉意的表示自己沒能尋到手機,霍農心里多多少少有些對老師信任的愧疚。
“抱歉啊季老師,我忘了手機就在口袋里。”
好在季老師對霍農蹩腳的解釋并沒有懷疑,外面腳步聲離開后,霍農搖著頭對季老師的好騙表示嘆息。
但同時他想著,看來季老師可以是探知許家姐弟秘密的破入口。
這樣想著,霍農輕松多了。
浴室里有著一塊與人等身高的鏡子此時被熱氣氤氳的模糊,霍農擦了擦,側過身去瞧后背隱隱作痛的傷。
雖然之前被燙的時候就已經領教了這副身體的易傷性,但后背泛起的一大塊清淤還是驚著霍農了。
他下意識碰了碰被磕的更痛的后腦勺。
……還好,頭還是挺鐵的,沒有流血。
他簡單的清理了身上的污垢,隨后穿著老師放在門口的新內褲和睡衣走了出去。
發尾濕噠噠的暈在白色棉絨的肩頭,霍農擰了擰,然后乖乖巧巧的來到正坐在床邊整理醫藥箱的季青臨身邊。
“換下的衣服呢?我拿去洗衣機里洗了。”季青臨正要起身。
霍農卻將他按了下去,連忙擺手:
“不用了老師,我明天自己帶回去。”
笑話,要是被老師發現那套衣服就是老師自己的,該怎么解釋?說出真相嗎?為了杜絕被當成神經病,霍農連忙轉移話題。
“老師幫我看看背后的傷吧,感覺很痛。”
霍農脫上衣的動作干凈利落,等季青臨反應過來年輕的胴體就毫無保留的展現在自己前面。
季青臨愣怔一下,但看到霍農后背的淤青時,眼中充滿了擔憂。
他有些慌忙的將醫藥箱推到一邊,起身道:“淤青要拿冰塊敷著才行。你等一下。”
霍農看見老師匆匆的背影若有所思,也沒等多久,季老師就用毛巾包著冰塊走了回來。
“到床上躺著吧。這樣會舒服一點。”季青臨碰霍農時,小心地好像霍農是個易碎的玻璃娃娃。
霍農聽話在躺下后,便側頭去瞧季老師的神情,長睫毛在燈影下顫了一下又一下,飽滿的唇緊抿著,緊繃、不適應,他好像在努力克制著某些東西。
第一次見面的距離感,和來到季老師家里后季青臨忙的跟陀螺似的,但從不在自己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