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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年11月7日

一天午后，我剛要踏進廚房時，我就聽見母親壓低嗓門憤怒的罵道：你像個畜生一樣，不分時道。

一個青天白日的要是被人看到了，我老臉往哪里擱？伴隨著母親的責難聲還有窸窣的撕扯聲。

我確信被罵的人是我二哥，此時家里沒有了別人。

我心里一咯噔，立馬止住腳步。

二哥一個單人，曾今做過上門女婿，女方是寡婦，年齡比他要大好多。

父親去世后他回來了，理由是不想幫別人養孩子。

其實母親也認為家里也很需要勞動力。

大哥退伍后去了一個工廠顧不了家里，弟弟妹妹尚小，他走后父母的負擔可想而知。

所以母親很是照顧他，加上一直未娶，也因此脾氣暴躁，家里人都怕他三分。

二哥一生為女人折騰著，吃過不少虧。

曾經因為與村里一個少婦有染，被那家人發現并被收拾了，那晚我醒來聽到家里有哼叫還有罵聲，細聽原來是二哥在痛苦的嘶嚎，罵聲是村里的一個老頭，他竟無視我家尊嚴在我家堂屋肆意污言穢語：沒本事娶女人莫禍害別人！你要是付了急，你家里不是有現成的女人嗎？老點老點，那個東西不都一樣的？臉蛋哪里輸比別人差…。

分明是侮辱我母親。

這是我有生聽到最惡毒的咒語。

我母親嚶嚶哭泣，父親一聲不吭，我父母都是老實人，知道事情不光彩、有錯在先只好息事寧人。

我想這是中了那個該死老頭的魔咒。

他們還真是一個脫得下褲子一個下得了手。

從母親的責難中聽得出來這絕非首次，母親顧忌不是別的，只是白天多有不便…。

我不知道父親健在時母親是否已經開始為他付出身體？父親去世前說過，他死后這個家就散了！父親是讀過書的人，只是命運不濟辦事有分寸很理性，再沒有比這更充分的理由他如此武斷的下結論。

父親剛一去世，二哥竟迫不及待的離開了那個雖然是倒插門但也相守了幾年的女人，毫不猶豫。

這個問題讓我暗暗思量了好久。

思量也不過是探究他們的秘密而已，真是這樣我也只能是沉默。

性給人生帶來的感覺是美妙的，本來性就是人生一個不愿言明的終極追求難。

該是有多少人為性鋌而走險，很多事和物在性面前可以忽略不計，誰又知道謙謙君子冠冕堂皇里有顆什么樣的心、沒做過更出格的事來？我十幾歲才與父母分床睡覺，很是迷戀父親的身體和母親身上的那種氣味。

習慣了母親的習慣，盡管母親因生活瑣事而邋遢，我也認為那是一種家庭主婦的本色，過度修飾就有偏離女性的價值。

從小我就敏感，很會捕捉母親的情感信息。

那時，每天早晨躺在床上聽到灶臺上母親的嘆氣聲就知道頭一晚她與父親必定不夠和諧。

我暗暗想如何才能讓母親高興，母親高興全家快樂。

曾記得夏天的時候，母親總是習慣性要我幫她撓后背的癢癢，說我的小手在她身上游走很舒服，我自然樂此不疲。

有一天哥哥拽住我悄悄說：你真的就不想莫她的奶？真傻！等一會你把她衣服掀開，摸下看？原來我每次幫母親撓癢他都看在眼里。

于是我如哥哥所說手伸到媽媽前胸，媽媽咯吱咯吱的笑個不停，人都癱軟了，笑容在她臉上掛了好幾天。

真沒覺得那奶有什么特別之處，可有顆種子慢慢在我心中發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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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時犯錯時，當母親舉起那根甩得呼呼作響的竹鞭時，弟弟妹妹是奪路而逃，而我相反總是往媽媽跟前跑，抱住她的大腿呼救，母親說我就是跟其他的孩子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