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無悔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陽師的真面目……而這位名盛一時的人類,后世用以稱呼他的,更多是‘鵺’。”
安澤默不作聲地聽著。
聽過奴良滑瓢的話,安澤更可以確定,自己現在所在的地方,和自己所在是平安京,是沒有聯系的另一個世界。
大妖怪羽衣狐產下的嬰兒鵺成為了天下第一的陰陽師,試圖成為妖怪世界的統治者,最后被另一位陰陽師蘆屋道滿所打敗,封印在了地獄之中。
“既然他已經被封印了,難道還會從地獄中跑出來嗎?”安澤問道。
“要是單憑鵺一個人的力量,估計是不行的。但是他的母親,羽衣狐還沒有放棄。”奴良滑瓢皺了皺眉,解釋道,“她能夠借由人類的身體轉生,聽說,幾百年來,也在想辦法重新將鵺誕下這個世界……”
他用諱莫如深的目光看了安澤一眼:“而現在正好是羽衣狐再次轉生的年代,所以,晴明,你的出現……”
“就算是是那位羽衣狐轉生的時代,但是一點都沒有消息估計也不太可能,是吧?”并沒有從奴良滑瓢的目光中感受到惡意,安澤的話語也變得輕松了許多。他有條不紊地用蝠扇敲了敲掌心,道:“如果我真的是鵺的話,二十多年,根本不可能一點風聲都沒有放出來。”
“你這家伙。”奴良滑瓢啞然失笑。“看來倒是我小看了你。”
沒錯,就算是鵺再次降生,不論是陰陽師或者妖怪的陣營,不可能一點風吹草動都聽不到。
這也就是為什么奴良滑瓢并沒有用出全力來對付眼前這個陰陽師的主要原因——更多的,大概是為了試探一下這位不明人士的真正實力。
“既然你不是鵺的話……你這家伙,到底是從什么地方冒出來的?”甩開了偽裝的懷疑,奴良滑瓢的態度變得更為隨性了一些,饒有興致地問道。
“這個說起來可能就有點匪夷所思了……”安澤停頓了片刻,他看了奴良滑瓢一眼,手中敲打的動作也停了下來。
“哦?”奴良滑瓢挑了挑眉。“難道還能比一個自稱是‘安倍晴明’的人類出現在我面前這件事還要匪夷所思么?哈哈,那可真是有趣。”
“有過之而無不及。”奴良滑瓢的態度讓安澤忍不住露出了笑意,直截了當地說道,“我并非是這個世界的人。”
聞言,奴良滑瓢露出了驚異的神色。“跨越時空?”
“看來奴良君對這件事有所耳聞,那么我也容易解釋得多了。”安澤點頭道,“在下之所以憑空出現在奴良君的府邸之中……完全是因為中了咒術的原因,而如何能夠解除這個咒術,就不得而知了。”
說到這里,安澤眉間不可避免地帶上了一抹憂慮。
受到八百比丘尼術法的影響,黑晴明估計和他一樣,也來到了這里,只是不知道他現在在什么地方。
而平安京那邊,安澤倒是不怎么特別擔心。引起陰氣蔓延肆虐的八岐大蛇已經來到了這里,平安京應該已經恢復了原樣,就算自己“失蹤”了,一目連應該也能過安撫下眾式神們的情緒……
果然還是應該想辦法盡早回去才行。
“這的確聽起來非常匪夷所思……”奴良滑瓢拿在手里的煙桿都忘了抬起,微微睜大了眼睛,震驚地說道。“沒想到還有這種可能。而更有趣的是,在那個世界中竟然也有安倍晴明這個名字,也許正是因為這個原因,所以晴明你才會來到這里吧?類似于介質一般的東西。”
“介質……”奴良滑瓢的話讓安澤猛地一愣。
“媒介之類的。正因為‘名字’的聯系性,所以才會將另一個世界的你吸引到這里來……”奴良滑瓢似乎被這件事給激起了興趣,興致勃勃地說道。
剛剛還縈繞在安澤心里的憂慮,因為奴良滑瓢的猜測而豁然開朗。
沒錯,他怎么會沒有想到這一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