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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來的?
嗯,我表妹伊文
卡蓮裝作害羞的點了點頭,蘿絲則依次介紹道。
這位是尤麗斯,算是咱們這一帶最資深的姐妹了,剛剛那衛兵的父親就是她的老主顧,嘿嘿,所以那家伙每次看到尤麗斯就立刻萎了,后面紫色頭發的是蕾娜,黃短發的是夏莉
幾人相互打量過都點了點頭,蘿絲有些不安的開口道。
尤麗斯大姐,我剛剛聽他的意思,今晚的晚宴似乎會很…麻煩?雖然我聽過典獄長喜歡虐待犯人的傳聞,但我們會不會…
嗯,今晚晚宴會被那些臭男人玩弄是肯定躲不了的,我們干的雖然不是賣身的活,但該挨的一次也躲不掉,你以為他們為什么會聯系毫不知情的你,典獄長的聚會我去過幾次,現在我都盡量避免,雖然不會像傳聞說的那樣危險,但他們喜歡用藥,這個你們要做好心理準備,總之晚宴后需要休息幾天
藥?
恩,一些會讓你發情的藥物
說話間,又有六名女人走了進來,跟在最后一起進來的是一個臉棱明顯的高瘦男人,他看著滿屋的女人沒有太多的表情,瞇了瞇眼說道。
十一個,比告訴我的多了一個,不過無所謂了,走吧
男人說完后就轉身走了出去,剛剛進來的六個女人,也都相互簡單打了個招呼就跟了出去,蘿絲小聲的對卡蓮說。
剛剛的那人是典獄長的管家,你看他都沒有多看我們一眼,據說他是喜歡孩子的,尤其是男孩子
…
出門后,前面的幾人已經上了馬車,馬車的車廂明顯是加長過的,等卡蓮最后上去時也沒有感覺到太過擁擠,一堆女人開始在晃動的車廂里七嘴八舌的討論起來。
我還是第一次參加這種高級的晚宴,你們說這次能不能找到個能夠包養我們的人,這樣就能遠離那群又摳又醜的窮鬼們了
說話的是一個臉上帶著雀斑的紅發姑娘,朱紅色的卷發配上白皙的皮膚,倒是有幾分貴族小姐的樣子,只是這一身暴露的穿著和她毫不遮掩的歧視,讓卡蓮的這個想法隨之消散,旁邊紫發的女人小聲說道。
這些人雖然穿著華貴,但玩起來可比那些酒館的男人變態多了,你可別做什么公主美夢,就算有人說了什么花言巧語你也不要當真
而且這些男人可不會讓你拒絕,你最好也別像平時那樣逗他們,這些人可不是我們能惹得起的
插話的是一個看起來溫文爾雅的女人,如果不是此時坐在一起,卡蓮甚至不知道她是一名妓女,不過說是妓女倒也不合適,就像蘿絲告訴她的,自己其實只是一名陪酒女,酒館的男人們雖然會吃些豆腐,但最終愿意不愿意還是看她自己的心情,她其實更愿意靠酒館的回扣為生,當然選擇權也只限與對方是普通的平民。
尤麗斯看著一直沉默不語的卡蓮,對蘿絲說道。
之前怎么從沒聽你提起過你還有個表妹,她看起來有點緊張,難道是第一次?第一次的話我建議你還是不要去比較好,雖然他們給的錢不少,但沒有一定歷練搞不好會讓你留下什么陰影
我…沒事
如果缺錢的話,數量不多也可以找我借,這個時代咱們女人生存的都不容易,應該相互幫助著一點,如果只是缺錢,沒必要非得讓男人隨意糟踐,我就是明白的太晚了
沒錯,要是金額多,我們姐妹幾個也可以湊湊,你這么漂亮可不能就這么便宜了那些…男人
蕾娜也補道,她看了下車廂外總算把男人前的修飾詞壓了下去,旁邊的夏莉也認同的點了點頭。
謝謝…我不是…第一次了…我只是有點緊張
卡蓮撒謊道,尤麗斯的勸解讓她有些感動,卡蓮出身于一個平民家庭,她如今一切的地位都是靠自己的努力得來的,所以一直以來她都有些輕視這個特殊行業的女性,覺得她們不思進取,賤賣了自己的肉體,此刻開始覺得她們,比很多所謂的王侯貴族要好上很多。
沒多久,馬車稍微停留了一刻,外面傳來男人對話的聲音,很快馬車便再次開始移動,而卡蓮也已知道,自己成功進入了典獄長的宅邸之中,當馬車再次停下,有人打開了車廂的后門。
到了,現在跟我去更衣室
更衣室?
你們不會以為典獄長會讓你們這身打扮去招待貴賓吧
蕾娜被男人的話堵得一頓,沒有再次開口,一行人左顧右盼的跟著男人從側門進入宅邸,她們大多數人并不是游走于富豪貴族家的娼妓,所以對于室內豪華的裝飾不禁露出驚詫的眼神,尤麗斯對此則要淡定許多。
男人把她們帶入試衣間后便關上身邊的房門退了出去,里面則這有個穿著華貴的肥胖女人和一些女仆等在了里面,胖女人從她們一進來就開始上下打量著她們,臉上不時流露出一些不屑的神情。
愣著干嘛,還不趕快把你們身上的臟布脫了
幾個女人聽她這么說,明顯變得有些不愉快,但還是聽話的脫起了衣服,因為在胖女人的身邊,正有兩排華貴的衣裝在等著她們,更不要說她們也不敢頂撞這個胖女人,大家似乎都能看出,她是個狠角色。
一時間更衣室里忙碌異常,雖然胖女人那粗魯的嗓音讓人厭惡,但女仆們的精致服務則讓她們第一次感覺到了大小姐般的生活,當然沒有那讓人聯想起豬叫的聲音就更好了,女仆們甚至重新給她們上了妝,而這個過程讓卡蓮覺得緩慢而難熬,她很怕在卸妝的期間里有人把她認出來,但好在多數人都在忙著自己的事情,而給她上妝的女仆也只是關注著自己的工作。
重新裝飾過的女人們都不可思議的看著自己和同伴,房間里哪里還有什么貧困的賣酒女,儼然是一群衣著華貴的少女少婦,她們不斷的欣賞著鏡中美麗的自己,夏莉還學著貴族那樣輕撩起裙擺微微下蹲,引起周圍幾個姐妹的嬉笑。
卡蓮此時看著鏡中更加嫵媚的容顏,開始變得有些擔心起來,之前蘿絲給她上的妝容完美的偽裝了自己,此時卻多少顯露出了原本高貴的氣質,就連一直一臉不屑的胖女人也走了過來。
這丫頭倒是長得倒是不錯,要不要我介紹你給城南的琉璃館?
謝謝…不用了
琉璃館是城南的一所娼妓會館,也是巴頓王國最大的娼妓館,卡蓮倒是沒想到自己竟會被人介紹到那里,往日要有人敢跟她這么說話,恐怕她的嘴巴要腫上幾個月了,而胖女人則沒有料到自己竟被拒絕了,臉上擠出一個惡心的不悅,說道。
那就繼續呆在骯臟的貧民窟吧,帶她們進去吧
胖女人的脾氣一上來,也懶得再搭理這些女人,撂下一句話就從另一個房門走了出去,臨走重重摔上的房門又引得女人們一陣輕笑,卡蓮則也不知不覺的跟著笑了起來。
之后她們被帶到了另一個房間,而房間另一側的門內明顯傳來了不同男人的說笑聲,之后也是不斷的交談聲,卡蓮雖然想趴到門上聽個清楚,但那舉動未免太奇怪了,為此她也只好著急的坐在自己的位子上,大約又過了一個小時,之前的男管家推門走了進來,他打開手中的精致鑲銀木盒簡短的說道。
一人一粒,吃完進去
這是什么?
不要問太多,對你們有好處
幾個女人靠了上去,看到木盒里是一堆晶瑩剔透、如同寶石般的藥丸,幾個人都想起之前的對話而變得有些不知所措,但尤麗斯則沒有遲疑的拿起一粒放進了嘴里,幾人看到大姐這么做了,也都各自拿起一粒放進了嘴里,卡蓮原本想含在口中找機會吐掉,但誰知藥丸在放到舌頭上的一瞬間就溶解成一縷甜汁,甚至沒等她吞咽就消失在自己的口腔之中。
走出房門后的聲音變得清晰起來,但這些男人們顯然已經結束了對關鍵事情的討論,轉而都將目光投向了這邊,卡蓮也快速掃視著房間,除了五名半獸人之外,其余在座的七人都是人類,另外加上八名守衛總共二十人,自己想要硬來肯定也是不可能的,而此行的目的地則是大廳最左側的那個房門。
隨著四顆貓眼石的移除,房間內的光線變得有些昏暗而迷幻,一些不知是什么發出的青絲霧氣縈繞在房間各處,卡蓮跟在最后也來到了大廳的中央,男人們的目光肆無忌憚的在她們身上游走,如同在挑選著自己鐘意的商品一般。
卡蓮最終和那個年過半百的光頭男人對上了眼神,典獄長看到她的臉頰時先是一愣,但轉而淡定的說道。
好好享受吧
其中三名半獸人最先走上前來,各自挑選了一個女人,其余兩名獸人看起來更像是他們的護衛,所以并沒有上前,而幾名人類也開始躍躍欲試,但最先挑選的自然是地位最高的典獄長,他有些迫不及待的走到了卡蓮的面前,輕輕抬起她的手引到了自己的座位處。
小美人,叫什么名字?
伊…文
卡蓮原以為自己剛剛被認出來了,但看到典獄長色瞇瞇的眼神,算是放心了一點。
沒想到那骯臟平民窟里還藏著你這樣的美艷姿色
一邊說著,他用那暗沉干枯的手輕輕推起卡蓮的下巴,仔細審視著眼前的這張嬌容,不禁感慨道。
不得不說,你和那銀月騎士團長真有幾分相似
嗯…大家偶爾會這么說
喔?那他們干你的時候是不是叫著卡蓮的名字?
典獄長色色一笑,伸手就去抓卡蓮的屁股,但卻被卡蓮用手抓住了手腕。
不…可不可以不要在這
怎么?還害羞?你看看你姐妹們多放松
卡蓮轉過頭去,發現周圍的男人們都已在自己挑選的獵物上動手動腳,一個看起來同樣蒼老的男人,正用自己的大嘴不斷舔舐著蕾娜的脖頸,大手正隔著衣服胡亂的抓捏著那對乳峰,另一側的尤麗斯跨坐在一名半獸人的身上,用她的朱唇輕輕摩擦著半獸人的臉頰,享受中的半獸人則一改粗暴的形象,只是靜靜的享受著,而相對經驗較淺的夏莉則沒這么幸運,另一個半獸人此時用手抓著她的后頸,正將自己滑膩的大舌粗魯的侵入她無力抵抗的小嘴。
我…我是第一次…可以去隱蔽點的地方么?
卡蓮像蘿絲教她的那樣撒嬌道。
嘛,凡事都有第一次,習慣了就好啦
典獄長仍舊不放棄的一邊勸說著,同時大嘴就親了上來,但卻被卡蓮敏捷的躲掉了,這一下引得柏羅有些不快,雙手也加大了進攻的力度,但無論自己如何用力,眼前女人看似無力的推搡卻總能把他的攻勢化解,到頭來只弄得自己一頭的虛汗。
好吧,小美人,我帶你去我的娛樂室,到時候你可別后悔要出來
嗯…
剛剛的推搡讓原本就沒什么耐性的柏羅有些惱火,但在賓客的面前他也不好失態,既然這個婊子想要獨處,他就用自己的玩具們讓她好好明白一下自己的立場。
兩人的離去并沒有引起太多的注意,卡蓮最后離開大廳時,看到不遠處的蘿絲早已被剝去了上衣,一個精壯的男人正伏在她的胸前,大口吞吃著她的大白奶子,之前那位看起來溫文爾雅的女人衣服倒是沒怎么變化,只是身后那不斷前挺腰肢的半獸人告訴卡蓮,他已經操了起來。
離開大廳后,柏羅帶著卡蓮剛好從左側的房門走了出去,而隨后選擇的方向則是一路向下,這讓卡蓮不禁暗自慶幸,這顯然給自己省了不少的事情,隨著不斷的前進,在通過剛剛的房門后,房間的裝飾從華麗瞬間過渡成了石壁,卡蓮明白自己已經來到了地下。
怎么樣?怕不怕?可是你自己要到隱蔽點的地方的
柏羅心懷不軌的壞笑道,一邊回頭看看卡蓮,心里盤算著等下要如何調教這個不聽話的女人,而隨著盤旋向下的臺階,卡蓮開始覺得自己有些眩暈,柏羅的光頭在火把的照耀下出現了分分合合的重影,她心中暗叫不妙,剛剛的藥丸開始發揮作用了。
看到卡蓮沒有回應,柏羅以為她是怕了,更加期待的想要看到她痛苦而后悔的表情,當他們來到最深處的一個房門前,柏羅回頭給了她一個詭異的笑臉,推門走了進去。
進入房間后,卡蓮最先聞到的是一股令人作嘔的血腥味,氣味因為地下室的原因而揮之不去,而后她看到了那琳瑯滿目的變態刑具,皮鞭、鐵鐐、火鉗、刺椅、刺環、尖凳、鐵棺還有各種各樣的刀具器械,而大多數卡蓮甚至不想知道它們的用途。
看著目瞪口呆的卡蓮,柏羅那陰險的表情變得更加濃郁,他用不知何時拿在手中的皮帶一把套上了卡蓮的手腕,緊接著收緊繩帶準備去套另一個手腕,卡蓮此時才察覺到藥物降低了自己的反應能力,但還是本能的側身,摸到了臺子上的一把手術刀,鋒利的刀刃立刻劃斷了自己手腕上的皮帶,但突然的斷裂加上自己的力度,導致一個重心不穩摔坐到了地上。
看著摔倒的卡蓮,柏羅本來還有些震驚她反應怎么會如此之快,此刻倒也放松了一些,看起來她只是碰巧劃斷了皮帶,但看到她手上此時拿著那把刀,又變得警覺了起來。
嘿嘿,小美人,想玩刺激的嗎?
柏羅拿起了桌上的皮鞭用力一甩,黑長的鞭身在空中扭曲伸展,發出一道響亮的聲音,卡蓮正要抬手防御,皮鞭已經甩到了自己的右手上,脫力飛離的小刀掉到了一旁的地面上,她沒想到自己竟然連握住一把武器的力氣都沒了。
晃動的地面讓卡蓮無法找到身體的重心,雖然明白是藥物的作用但身體依舊難以控制,眼前的老男人從兩個變成三個再變成四個,柏羅的猥瑣笑聲也模糊而重疊著在耳邊回蕩著,她試著站起來,一道黑影再次迎面襲來。
身體因為藥物的原因,在片刻之后才感覺到那火辣的疼痛感,柏羅甩動的皮鞭正中甩到了自己的胸口,一道紅印留在了那雪白的乳峰上,淡薄的衣物沒有起到任何的保護功能,此刻也因為抽擊而向下滑動了一些。
嘿嘿,爽不爽?相信我,很快你就會愛上這個感覺
柏羅奸笑著再次揚起皮鞭,黑色的軌跡帶著呼呼的風聲撲向自己的獵物,但這一次卻被卡蓮勉強的接住了,這下柏羅的笑聲突然僵住了,如果說第一次拿刀劃斷皮帶是巧合,那這一次就不可能了,他再次審視著眼前的女人,嘴角再次扭曲的揚起。
難道…這真的是銀月團偉大的卡蓮大人?
卡蓮努力的分辨著聲音的來源,但眼前的重影如此之多,讓她已經分不清哪一個是本體,剛剛接住的那一擊也完全是靠身體的本能。
看樣子是沒錯了,這嚴肅的表情,不過您怎么穿的跟妓女一樣?
柏羅拽了拽鞭子,但卡蓮依舊緊緊的握著一端,于是他輕輕拿起身邊桌子上的一根鐵棍,一邊說著一邊輕輕的前移。
難道您轉行做了妓女?
突然柏羅本能的提高了聲音,卡蓮知道他發動了攻擊,勉強推起自己向后閃躲,但身體卻猛地向一側翻滾出去,片刻之后腰部傳來的疼痛感告訴自己并沒有躲過剛剛的一擊。
嘿嘿,諒您的武技再高,也抵不過這藥物的作用吧,你看我這一把老骨頭了也不適合動武了,你乖乖趴著讓我干上幾次,我可以考慮把你收做淫胬,或者我先讓您體會下什么叫痛不欲生,然后交給騎士團的人,要知道賴斯坦現在不在城里,在他回來之前,那些衛兵們可都想嘗一嘗,原銀月騎士團騎士長騷穴的滋味呢
卡蓮深呼了一口氣,猛地一拉手中的皮鞭,始料不及的柏羅被拽的一個前傾撲向卡蓮,腹部緊接著便狠狠的遭到了一拳猛擊,大張的嘴巴里溢出一灘黃濃的苦水,他沒想到剛剛的疼痛意外的減輕了卡蓮的藥效,讓她短暫的清醒了過來。
卡蓮吃力的站起,奪過柏羅手中的鐵棒用力的插入了他的大腿,在慘烈的喊叫聲發出前捂住了他的嘴巴。
你這把老骨頭確實…不適合動武了,告訴我…密道的入口在哪?那些半獸人又是怎么回事?
看到柏羅的痛哼逐漸減輕,卡蓮警覺的輕輕移開自己的手。
果然是為了劫獄嗎?我不會告訴這個婊子的,至于半獸人的事…這些半獸人…是我請來肏你的騷…
抽出的鐵棒帶出鮮紅的血水,緊接著鐵棒的另一端再次刺入柏羅的體內,而這一次沒有發出任何的慘叫,也無法發出任何的慘叫,卡蓮晃了晃腦袋,藥效開始重新侵蝕她的意識,她仔細的搜查了柏羅的尸體,最后在他的腰間發現了一串鑰匙,她就猜到警惕心如此之強的柏羅,肯定會把這么重要的東西隨身攜帶。
雖然她還想審訊一下老典獄長,畢竟以他的地位知道的事情肯定也不少,但她明白自己的意識只是暫時的恢復正常,沒有太多的時間留給自己,當然那些侮辱的言語也是重要的原因之一。
費了好大的力氣,卡蓮才將柏羅的尸體移到了鐵棺之中,原本就血腥無比的房間倒是不用去清理地上的血跡了,她從桌上挑了兩把還算順手的刀具,憑著記憶中圖紙上的位置與方向,沒多久便發現了位于鐵棺一側隱藏的暗門,而剛剛找到的鑰匙此時也派上了用場。
通道比想象中的狹窄而黑暗,火把在不斷吞噬著周圍的氧氣,并且隨著不斷的深入火苗變得也越來越弱,卡蓮甚至感覺到了一絲呼吸困難,比起這些,因為藥物而扭曲蠕動的墻壁則更讓她擔心,那些墻壁里面仿佛暗藏著無數張面孔,而她偶爾似乎能聽到里面的低聲細語。
偉大的銀月騎士團長,翹起你的屁股讓我射上幾發
柏羅枯瘦的面容突然從墻里探出,嚇得卡蓮一顫,踉蹌的前行了幾步,回過頭時卻發現只是普通的墻壁。
聽說你半夜會摸入國王的寢宮,給國王表演
說話的不是酒館的男人,而是其中的一個衛兵,他的額頭還有一個偌大的血窟窿,里面似乎有什么東西在蠕動。
恭喜你,帶領我們走向了死亡
一名曾在任務中犧牲的騎士團團員面無表情的看著她。
說過多少次,不要和那些男孩子混在一起
那張臉似乎是屬于父親的,但卡蓮已經沒什么印象了。
可能是過于荒誕的景象反而讓卡蓮清楚的知道這都是幻覺,她盡量無視著來自墻壁里的聲音和面孔,終于在漫長的挪動中感覺到了逐漸充足起來的氧氣,離出口已經不遠了。
在熄滅火把后,卡蓮慢慢的靠到了鐵門上,她把耳朵貼上去仔細的聆聽,沒有聽到任何的聲音,在嘗試了三把鑰匙后鐵門發出了一聲清脆的開關聲,再次等待片刻之后,卡蓮才小心的推開了那個比預想中要重得多的鐵門。
鐵門的另一邊附著著厚重的巖石,從另一側看來只是一面普通的墻壁,而且鑰匙孔也只有一側有,所以卡蓮小心的找了一塊石頭將門卡出了一條縫隙,而通過鐵門后,地牢所特有的惡臭便迎面撲來。
不遠處的火把照亮了兩側的鐵柵欄,慶幸的是沒有衛兵在巡邏,雖然有武器在身,但不斷晃動的場景仍舊讓卡蓮輕飄飄的,她輕輕的靠近一個牢門,里面的囚犯都無力的躺在那里,微弱的呼吸中都夾雜著傷痛的輕哼,似乎是受到了相當程度的折磨。
她小心的觀察著牢房里的人,但因為光線的問題無法看清楚,很快牢籠里的人們也察覺到了外面悉悉索索的聲音,不斷有人抬起頭來看向卡蓮,而多數人的眼神中恐懼明顯要超過好奇。
卡…卡蓮大人?
一個虛弱的聲音從右側的牢籠里發出,卡蓮努力的辨識著聲音的來源,直到一只干瘦的手費力的抬起那沉重的鐵鐐。
靈恩?
干瘦的臉龐從黑暗中緩緩移出,費力的露出一個不算嚇人的微笑,面無血色的男人看起來有四十歲上下,又怎么能聯想起自己那年輕俊朗的副隊長。
真的是…靈恩!?
卡蓮不敢相信的看著他,而更多的人也開始認出裝扮后的卡蓮。
卡蓮大人?
是卡蓮大人?卡蓮大人來救我們了
噓…小點聲,不要把其他人…引來了
卡蓮連忙說道,同時試著用鑰匙去開鎖,但卻沒有一把可以匹配的上,看樣子監獄的鑰匙還在看守那,她試著用刀去砍,卻使不出什么力氣,每次用力都只是帶起體內一股莫名的酥麻感。
卡蓮大人…您的力量…
不用擔心我…我中了一種藥物…只是暫時的,我們…
正在這時,遠處的牢門突然傳來了聲響,卡蓮對籠內的人使了個眼色便連忙躲到了通道里面的黑暗之中,沒多久,兩名守衛慢慢悠悠的走到了一個牢門前。
這真的沒事嗎?
看起來有些膽小的守衛問道。
怕什么,都說了今晚典獄長家里有晚宴,不會來視察的,這個機會完成你的入隊儀式最好不過了
可…
可什么可,你膽子別這么小好嗎?別人都是自己找時機做,這種機會一般大家都用來狂歡的,要不是看在你是我表弟的份上,我還懶得管你呢
哦…
嘿嘿,拿點男人的樣子出來,怎么樣?想好挑哪個了嗎?
嗯…里面那個黃色長發的…
隨著衛兵的回答,牢籠內傳來輕微的鎖鏈移動聲。
嘿嘿,你小子眼光倒是不錯,那妞是銀月三隊的隊花,以前總能在卡蓮隨行的隊伍里看到她,那時候怎么都想不到,自己有機會肏到她,不過這妞最近精神有點崩潰了,上次典獄長出城,就有人趁機把她父親抓來了,逼他們亂交,在那之后她就變得有點迷迷糊糊的了,不過肏起來嘛,一樣爽
她…父親?
嘿嘿,隊里的卡特知道吧,他就好這口,喜歡抓犯人的家人來逼他們當眾交媾,嘿嘿,這妞他父親開始還死活不愿意,后來倆人當著他面給她女兒灌腸他才只好答應了,不過肏到后面他哪里還記得什么女兒,精液噗噗的全射女兒屄里了
呃…那我還是不要了…
怎么?這就接受不了了啊,你要是看過典獄長折磨女人,你以后估計都硬不起來了
你見過?
嗯,見過一次,那之后大半個月沒碰女人,我都不想去回憶,趕緊選一個吧,我覺得這妞挺好,屁股又大奶子又軟的
…你都上過…
嘿嘿,你小子該不會想跟她們談情說愛吧,能上的自然都上過了,別想太多,找一個喜歡的,進去拽起她們的大騷屁股狠肏一發,在這里,她們只是些母豬而已,千萬別喜歡上哪個,說不定你哪天下來就看她被幾個人肏呢,而且如果被典獄長選上了,更是兇多吉少了
那我就…
話沒說完,衛兵只覺的臉上一熱,轉頭便看到表哥的臉上多出一節刀刃,鮮血噴濺到自己的口中有些酸澀,像是鐵銹的味道一般,他沒看清表哥身后的人影是誰,只看到一道白光迎面刺來,于是本能的抬腿踢了出去,不過他倒是沒料到對方竟然沒躲掉,被自己一腳踹翻到了地上。
誰!
借著閃爍的火光,他看到了表哥尸體旁的刺客,一身華貴的禮服多少變得有些臟亂,敞開的抹胸露出里面一截雪白的乳肉,其中一個上面還附著著一道紅紅的印記,而那張絕美又充滿英氣的臉龐此刻正怒視著自己,才猛然把自己拉回到了現實之中。
你是誰!說!
衛兵抽出了自己的長刀指向卡蓮,因為藥物的原因,卡蓮的觸覺總是要慢上一拍,衛兵問完她才感覺到腹部一痛,氣虛的站不起身,只能任由刀尖慢慢移到自己脖頸上,而她想起之前那疼痛帶來的片刻清醒,手中隱藏的刀尖輕輕的刺入自己的大腿。
說啊!我問你話呢!
告訴你…又如何,你會…放了我嗎?
你…你剛殺了他!怎么可能放過你!
你們…對囚犯動用私刑,甚至做這些傷天害理的事情…現在!
卡蓮對著衛兵的身后喊道,嚇得衛兵連忙轉身砍去,但在發現背后空無一人的同時,腰椎傳來了劇烈的疼痛,剛剛的女人雖然沒什么力氣,但這鋒利的刀刃依舊沒入了自己的身體并開始轉動,他試著轉身攻擊這個女人,但自己的力氣卻在片刻間消失無蹤,只剩下一股寒意急速的籠罩著自己。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