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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抬頭看到南信兇神惡煞的臉,衛潛頓時轉念了,好什么好??還能有比眼下更糟糕的情形嗎?
南信正在等幫手,但這并不意味著就沒其他事可干了,衛潛看見他蹲下又站起,臉上表情奇奇怪怪的,也不知道在打什么算盤。衛潛心里盤算著如何逃跑,手指一下下地梳金蕊的頭發。
南信在邊上背誦那十年間改了無數個版本的罵蘭嗣音的稿子,背著背著忽然停住,指著金蕊,鐵青著臉問這孩子是誰。他沒等衛潛的回答,自說自話:“哈哈哈,我就知道!蘭蛤蟆你這狗東西,聲稱是單身狗,其實你他娘的連孩子都有了!啊哈哈哈,那群蠢貨,被你這種人迷得七暈八素的,真是瞎了眼了!啊哈哈哈哈……蠢貨!”
衛潛見他這副模樣,覺得可笑極了,低頭卻見金蕊一副怒氣沖沖的模樣,小拳頭捏得緊緊的,趕緊安撫他道:“這個人在放屁,不要理他。”
這句話傳到南信的耳里,他瞬間氣炸了,提起腳就要踹人。
原本以為這一腳應當是沖著衛潛來的,但是不知怎的,南信偏偏踹向了金蕊。
衛潛也沒有料到,他連閃躲的路線都規劃好了,想也沒想就往金蕊那邊躲,剛好結結實實地挨了一腳。衛潛被踹的時候簡直一臉懵逼,幽幽吐出三個字:“為什么……”
同樣一臉懵逼的還有南信,他沒想到這人居然會自己撞到他腳底下來。
好在這尷尬的情形沒有持續很久,南信的那群手下總算是趕過來了,幾個人拿了麻繩和竹竿,用烤乳豬的綁法將衛潛和金蕊綁在一根竹竿上,命人抬回去。
路上,他將沒背完的稿子繼續背下去,衛潛偶爾還能糾正他幾個錯誤。每當這時,南信就會得意地講:“好哇,還敢說你不是蘭蛤蟆!”衛潛仍舊不承認,隨他怎么說,反正誰也拿不到證據。
到達南府大院的時候,那些人習慣成自然地將人抬往后門,南信在門口喝住,說要從大門風風光光地進去。于是一行人就雄赳赳氣昂昂地自大門而入,家仆排成兩列瞻仰,好大陣仗!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是南府在辦什么喜事。
“我真喜歡你,看不慣我又不能拿我怎么樣的樣子。”南信對衛潛講出這句話,神氣揚揚,“還記得你說過的話吧?今兒你總算落在我手里,看我能不能拿你怎么樣!”
衛潛聞言心頭一驚,當真是天道好輪回,蒼天饒過誰。
(十八)春城舊聞:罵人的一百種方法
二人被扔進一間屋子里,到底是地主家的兒子,隨隨便便一間屋子都奢華無比。
南信坐在一把太師椅上,那幾個手下十分嫻熟地呈上來一個巨大的托盤,托盤上面放著皮鞭、拶子、鐵錘、短刀、麻繩等物,南信看了一眼,未加思索便伸手去拿皮鞭。
東西拿到手之后,衛潛渾身都繃緊了,南信也蠻奇怪,愣神片刻,才揮了揮鞭子,這鞭子在劃破空氣的聲音便足以叫人毛骨悚然。
南信居高臨下地看著衛潛,神氣道:“蘭蛤蟆,你知道多少人死在這條皮鞭之下嘛?”
衛潛死死攥著手,仍舊掙扎:“我不是蘭嗣音!”
“別給我裝!我說你是你就是!”南信道。
“你憑什么?你是蘭嗣音什么人啊?”衛潛說。
南信忽然一鞭子抽下來,一雙小眼睛瞪大,脫口想說什么,卻硬生生停住了。
鞭子抽在衛潛身上時,瞬間便皮開肉綻,小金蕊奮力掙著捆在身上的繩子,驚慌失措地尖叫,聽起來比衛潛本人還要痛。
衛潛身上被皮鞭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