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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莫問的真實姓名已不可考,要不是莫一心自己說出,恐怕也沒有人會知道,眾人只知道,武林之中,突然的崛起一位狂人,嗜武成癡,專使長劍,劍術如神。此人行事不能說極為正義,不過起碼不是邪派,此人無什幺大惡的事跡,唯一嗜好,是這個狂人喜歡到處找人比武,遇到武功高強之人,不管你是正派也好,邪派也罷,反正就是纏著你,逼著你比武,比劍。
偏偏他功力又是極高,正道各大派高手,為了本門派的名聲著想,紛紛避戰,而此人為了要逼人與其比試,手段竟是無所不用其極,綁架親人,窺探別人隱私之后,以之威脅等等。不過他倒是沒真的殺過無辜的人,應該說那些只是他嚇唬對方,使對方逼不得已,只好與之比武的一種手段吧。最后搞得正派人士不勝其擾,甚至因為其手段不夠光明正大,太過強人所難而激起公憤,最后各大派中數名高手齊集,一起出手對付他。
那一日之戰,打響了他的名號。
事后參與那一戰的正道人士,一一回到派內之后,都坦承了那戰的結果,竟然是眾人群起圍攻之下,還是不敵,被他一人所擊敗。被擊敗的正道高手,事后有人問了他,為什幺一定要用這幺激烈的手段逼著眾人和他比武,他只回答了一句話:“老天都不過問了,你又管我為什幺。”
就因為這句話,不知道什幺時候開始,這個沒有人知道他真實姓名的人,就有了“劍狂”天莫問的名號,久而久之,甚至有人以為他的名字就叫做天莫問,而劍狂是他的名號。
從那一戰之后,正道武林避他唯恐不及,也發現了他雖然手段激烈,卻不會真正傷害那些家人,也不會真的把你的隱私公諸于眾,原來那些都是嚇唬人的手段罷了,因此,也沒有人會再答應他的比武要求。
天莫問無奈之下,云游天下,仍是四處找人比武,最后竟然找上當時的邪道第一高手,號稱“鐵血無情”的何超群,大敗何超群的邪功,也使得邪道人人自危,從此聲勢不振。
天莫問橫行了武林十數年之后,終于遇上了當時閑云野鶴,四處為家的赤松子,嘗到了生平唯一的一場敗績,之后還和赤松子結為好友,兩人幾乎形影不離,日夜論武,天天比試。
而在約莫四十年前,兩人忽然一起銷聲匿跡,武林中都謠傳,兩人已然仙去。這倒也不是詛咒他們,事實上,兩人四十年前,赤松子已經就是一個六十多歲的老人,天莫問也大約有五十多歲,消失了這幺久,會這樣猜測也是理所當然的。
至于赤松子又為何出名呢?這就先表過不提,留待后話。
話說歐陽姐妹雙雙從震驚中清醒過來之后,不約而同的以看著怪物的眼神看著莫一心,也難怪,照江湖傳聞來說,莫一心現在應該是一個年歲近百的風燭老人才對,眼前的莫一心雖然蒼老,但是精神奕奕,老當益壯的樣子。
“莫老前輩,為何要幫助圣門呢?”歐陽飄云突然問道。即使知道了莫一心真實的身分,歐陽飄云仍是不懂,莫一心這樣的人,雖說沒有大俠大義的事跡,卻也應該不是是非不分,會與這些奸邪之輩為伍的人。
“應該說,老夫是幫助楚才一臂之力。”莫一心回答道。
“那有什幺不同?難道您看見那些作奸犯科的行為,難道不會覺得看不過眼嗎?”歐陽飄云接著問道。
“老夫早已發過誓,這輩子不再殺人。”莫一心彷佛想到了過去的什幺事情一般,黯然的說著。
“難道您就這樣坐視不理嗎?”歐陽飄云說道。
“何謂正,何謂邪?正道之人,真的沒有行強奸婦女,殺人越貨之事的人嗎?只是你不知道,你沒遇過罷了。邪道之人,真的沒有行事坦蕩,濟若扶危之人嗎?再說,一開始,又是誰來定義,誰為正,誰又是邪?”莫一心說道。
“更何況,老夫不過是遵守當日的誓言罷了。”莫一心淡淡的說道。
歐陽姐妹被莫一心這段話說的驀然無語。
“那幺,這次聚集圣門中人,又是打算做什幺?”其實。這問題已經關乎圣門的秘密了,就算莫一心不肯說,歐陽飄云也不會覺得奇怪。
“這次,赤松子跟楚才的賭約時間將至,楚才打算利用這次聚會,宣布圣門中人,不得行那些危害善良百姓,奸淫擄掠之事。”莫一心竟然也不避諱,直接把這幺大的秘密對歐陽姐妹這對外人,說了出來。
“我不懂,當初為什幺不做這樣的決定?”歐陽飄云問道。
“當初與正派之爭,也是楚才一時意氣用事,話既然都說出口,決定袒護那些人,自是不好事后改口,這次藉由赤松子出關,主要是要以赤松子不喜歡此種行為來作為藉口,勒令門人改正這個習性。”莫一心淡淡的說著。
“為什幺當初不用莫老您的名頭為藉口就好了呢?”歐陽飄云問道。
“因為我當初已經發過誓,不會再使用天莫問這個名號,如果不報名號,一個圣門的醫師,所決定的事大于圣主,那不是亂了套嗎?反正已經下令休養十年,也不需要在這十年中做其他的改變。”莫一心說道。
“那幺,小妹你有何打算?”沉默了半響,歐陽飄云又問道。
“我不知道,你呢?”歐陽飄雪說道。
“殺了任萬劍。”歐陽飄云雖然這樣說,心中卻有話沒有說出,殺了任萬劍之后,就是歐陽飄云覓地尋死之時。
“我也是。”姐妹連心,
歐陽飄云口中未說出的話,歐陽飄雪竟也感應到了,她心中真正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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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石洪跟著赤松子,離開了圣門的后山禁地,在山林之中亂晃著。
赤松子好像沒有一個目的地,只是四處閑晃著,前進的速度極慢,又好像對世間萬物,不論大大小小,都有極大的好奇心一般,有時光是一群螞蟻搬運食物,就可以讓他看上老半天。
洛石洪倒是無所謂,反正此刻他也不想回圣門,雖然心中掛念,卻也不知道真的見面之后,要如何面對歐陽飄云,索性便跟著這個奇怪的師祖,到處亂走。兩人在林中走了三天,赤松子每次看見什幺,都會硬拉著洛石洪來看,也不管他有沒有興趣。
夜空中繁星點點,此刻,在赤松子強逼之下,兩人躺在草地之中,望著天空點點的繁星,一動也不動的看著。洛石洪這幾日,也不知道是第幾次,被逼著陪赤松子做這種事情了,早已習慣的他,看著空中的星斗,腦中卻想著歐陽飄云,想起那日,歐陽飄云那又是痛苦,又是悲憤的臉龐,想著她對自己說出的話語,心中痛苦之情又再次升起,心中煩躁不已。
天空中的繁星點點,似乎構成了歐陽飄云的臉,而且不是千篇一律,而是在變化移動著,有時是笑臉,有時是哭臉……等等,移動?洛石洪定了定神,仔細的看著,突然發現,確實,天空中的星斗,以非常緩慢的速度,和各種奇怪的軌跡,在移動著。而且,這些軌跡,好像是以某些難以形容,難以猜度的運行方式,彼此間竟然隱隱中互相呼應著。
“發現了?”赤松子的聲音從耳邊傳來。
“什幺?”沉浸于那個奇異的世界中,尚未醒來的洛石洪,下意識的回答著赤松子的問話。
“天道自然,即武學之道。”赤松子簡單的幾個字,在洛石洪心中卻如轟雷乍響。方才只隱約感覺到的東西,經過赤松子這幺一點,豁然開朗。
是阿,原來自己覺得熟悉的感覺,那些星宿的運行道理,竟然和武學中的道理,有相通之處。腦中忽然又浮現,這三日之中,被赤松子強逼所看的各種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