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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自己貞潔的身軀,已然被丈夫以外的男人所看光了,忽然聽到細微的呼吸聲,柳雪柔一驚之下,瞬間轉身,眼神一掃,發現了站在樹旁的葛紀元。
柳雪柔呆了半響,猛地想起,自己仍是赤身露體,驚呼一聲,整個身子沉入水中。
葛紀元此時才如夢大醒,想起自己如此唐突佳人,不覺后悔萬分,心中又隱隱覺得,不管如何,這一切都以值得。
“葛…葛公子,你……”柳雪柔想問葛紀元站在那邊看了多久,可是話到口邊,終是羞于啟齒。
“我…我…”葛紀元支支吾吾了半天,喉頭如梗住一般,想道歉賠罪卻是說不出話來。柳雪柔看見葛紀元魂飛授與的表情,已猜測到葛紀元已站在此處觀看多,心中委屈氣苦,不覺流下淚來。
“我…柳姑娘…這…我…”葛紀元看見柳雪柔流下淚水,忽然覺得自己大不該,萬念俱灰之下,良知漸起。
“小的不該玷污了柳姑娘的清白,這就自挖雙眼,以表謝罪!”話才一說完,葛紀元右手成爪,往自己雙眼扎去。
“不!”柳雪柔一驚之下,不及細想,縱身竄出,電光石火之間,扣住了葛紀元右手脈門。
葛紀元只覺香風一震,柳雪柔柔弱無骨的玉手便扣住了自己,眼光一轉,卻又被眼前景像震撼,柳雪柔冰雕玉琢的嬌軀胴體,就這幺一絲不掛的,近在眼前向自己展現,那美好的身段,柔嫩的肌膚,觸手可及。
柳雪柔發現葛紀元的目光,猛然醒轉,自己就這幺跑出水中,萬分嬌羞之下,柳雪柔連忙轉過身子,同時輕呼出聲。
與此同時,一股燥熱感卻從小腹竄起,這感覺如此的熟悉,就像當日著了褚開來的淫藥一模一樣。
“難道淫毒竟未去盡?”柳雪柔心中震撼,那燥熱感卻是來的猛烈,瞬間已在體內經脈游走一周。
葛紀元只見眼中的柳雪柔,原本潔白如玉的肌膚,卻突然逐漸泛起紅潮,已經男女之事的他,自然知道,這是女子動情的征兆,心中一陣興奮,他竟錯以為柳雪柔也對他有同樣的情意,此刻眼中的柳雪柔,搖身一變,從原本心目中的天仙圣潔,變成伸手可得的風情嬌娃,心中激動之下,雙手一抱,將柳雪柔赤裸的嬌軀摟入懷中。
柳雪柔此時正運真氣與淫毒相抗,葛紀元這一動作,心中一驚之下,頓時讓她功虧一匱,原本快要壓下的淫毒再次竄起,全身敏感的肌膚,被葛紀元的男性身軀一貼,瞬間嚶嚀一聲,渾身軟弱無力。
乍聽這聲嬌吟,葛紀元更加自信的確定,柳雪柔已對自己芳心暗許,只是限于禮教,才會一路以禮相待,此情此景,雖然心中知道千不該,萬不該,葛紀元卻已被情欲沖昏了頭,心中欲念的推動之下,葛紀元輕輕的放下柳雪柔赤裸的嬌軀,一手在玉峰上撫摸,一手往芳草棲棲處尋去,而嘴巴則找上了另一座玉峰上的櫻紅小點。
第5章:無極功散,百花齊放;三探敵營,正道淪喪
夕陽半掛在天邊,紅霞滿天。靜謐的樹林,杳無人跡,偶爾被微風刮起的樹葉,莎莎作響。隱隱約約的人聲突然傳來,細聽之下,是兩個女子的交談說話聲。
“竹香姐,都好幾天了,我看也夠了吧?”一個身穿紫衫的少女說著。
“嗯,差不多了,去林中再采些菇子就行了?!北环Q作竹香的另外一位少女說道,也是一身紫衣,兩人穿著一樣的服飾。
“歐,還要采喔,人家想回去了,好累人吶!”少女嘟著嘴,不滿的抱怨道。
“菊香,當初可是你自己要求小姐,硬要跟著我出來的,現在怎幺又在抱怨了?”竹香說道。
“我怎幺知道會跑這幺遠,又這幺多天的?再說,人家在莊內好悶吶,梅香姐和蘭香姐又那幺兇,當然是跟你出來最好嚕?!鄙倥┼┎恍莸哪钪?。
“好啦,再去林子中采些香菇,草菇之類的,我們就回去吧?!敝裣阏f道。
“那快點吧?!本障阏f完,身形一縱,投入樹林之中。
“看你急的樣子?!敝裣銚u頭苦笑,緩步向林中走來。
“?。。?!”一聲叫喊從林中發出,那是剛進入林中的菊香所發出的。
“怎幺了???”為免自己的姊妹有失,竹香一驚之下,飛奔入林。
只見林內躺著一個黑衣人,不知是生是死,剛發出聲音的菊香正蹲在旁邊仔細的觀察著。
“竹香姐,這邊有一個人耶,疑,死了。”菊香看了一會,大著膽子伸出手探了探鼻息,同時說道。
“死了就不管他了吧,疑,……”竹香話說到一半,好像發現了什幺,也跟著慢慢蹲下,觀察起地上的尸體起來。
“怎幺?”發現竹香的語氣,菊香抬起頭看著竹香。
“不太對,你看看他的衣物,一身夜行衣,身上還有打斗的傷痕,這人應
該是被殺的,可是如果是被殺的話,我們剛剛一直在附近采藥,應該會聽到打斗聲…”竹香頓了頓,理了理發絲,之后繼續說道:“如果是在我們到這前就被殺的話,尸體應該已經僵硬了才對?!?
“會不會是受了內傷或者是中了毒,所以打斗結束后,拖了很久才死的?
或是在別的地方打斗,然后跑到這死的?”菊香問道。
從這兩個女子的對話看來,她們也不是普通人,思慮細密,還可以在一個尸體旁邊研究半天,設想總總可能。
“疑??!這…這真是古怪?!敝裣闵斐鍪?,探了探黑衣人的脈象。
“嗯?”菊香好奇的看著她。等待著竹香的話。
她平常最佩服這位姐姐了,武功不俗不說,最主要的是心思細密,聰穎過
人。平常大大小小問題,菊香第一個都會跑去問竹香的意見。
“他…沒有脈象,又沒有鼻息,體內經脈俱斷,應該是死去了,可是他的身體還有溫度,而且,不知道?什幺,我感覺到他沒有死,他的身體機能還在運轉…”竹香喃喃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