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曦妹一身冰肌玉骨此刻通紅如果,杏目迷離間虛軟無力的將腦袋聳拉在柳富貴的肩頭,秀發如瀑布般在光滑筆直的美背上垂下,臨了卻有數根粘在了那香汗鋪滿的后背之處,便是那額頭的流海,都隨著密集的香汗而牢牢貼合,彤紅的臉頰非但沒絲毫減分之處,反而更添幾分嫵媚春情、誘惑非常,配上那不沾塵俗之氣的仙子容顏,更算得上是錦上添花,妙趣橫生。
長頸、粉背、玉乳、柳腰,還有那圓潤飽滿,曲線婀娜的翹臀,隨著姿勢的轉變無一不是呈現在柳富貴的眼前,他摟著自己嬌妻性感豐滿的身子,只覺得上天垂憐,降如此仙子與自己為妻,此生不虧!想到這里,他一邊抱著妻子的粉背,一邊對著妻子吐著熱氣的朱唇便吻了下去,長舌探入,再度翻江倒海,迷離間的曦妹,在柳富貴雄根的大力挺送之下,已然是忘乎所以,如墜云端,此刻被柳富貴突然襲擊,更是本能回應,無力折騰。
那柔軟的舌尖,回應著柳富貴的侵占,無力地在柳富貴長舌的攪動下,慢慢的配合著。
二人一邊擁吻,柳富貴一邊瘋狂的挺送著自己的腰身,如今之刻,情欲迭起,不論是柳富貴還是曦妹,已然是到了噴發的邊緣,柳富貴的動作不似先前那般溫柔體貼,反而多了幾分霸道兇猛,粗長的雄根盡根沒入曦妹的蜜穴深處,龜棱不停刮擦研磨著曦妹蜜穴中的每一處褶皺,直肏的她深呼連連,難以喘息。
身子柔軟更是無法自持,若不是柳富貴一雙大手向上托舉著那豐美肥臀,恐怕已然是渾身虛軟的躺了下去。
饒是如此,曦妹已然是全身無力,輕吟不止。
「曦妹,夫君快到了……夫君………」
柳富貴抬頭看著曦妹,奮力的挺送著自己的雄根,就在那雄根酥麻非常,即便噴發的當口,那盤腿坐于柳富貴當面的曦妹,卻是神情陡然一變,隨后那原本一絲不掛的身形,猛然變成了道袍拂塵,仙氣飄飄。
只見她一臉詫異的盯著柳富貴,開口道:「父親……你,干什么?」
脫口而出的話語,如芒刺在背,狠狠地刺激著柳富貴的心口。
「玄音……」
剎那間柳富貴猛地睜開眼睛,從床頭驚坐而起,身上已經是驚了一身的冷汗。
原來……是一場夢啊!他喘
著粗氣,緩了許久,方才漸漸回過神來,視線偏移,看到的是熟悉的房屋陳設,正是自己新納的妾室云月兒的房間,也是玄音的五娘。
五娘的年紀,與玄音相差不多,是整個隴洲都有名的歌姬才女。
此時驚醒的柳富貴抬手抹了把額頭的冷汗,看向房中。
遠遠地,便看到了屋中正背對著自己,坐在銅鏡前梳妝的云月兒。
寬敞的衣袍,并沒遮掩住姣好的身姿,哪怕是一個背影,都足以讓人浮想翩翩。
只見她對鏡貼著花黃,梳著云鬢,神情姿態,與往常無二,即便不發一語,都給人一種冷冰冰的感覺。
對于她這般作態,柳富貴已然熟悉,也沒多說什么,而是起身下了床。
他看著還在梳妝打扮的五娘,自己也開始穿起了衣物,云月兒雖然嫁入了自己柳家,但柳富貴心里也清楚,云月兒并沒有看上自己,那么多的王公貴族追求,云月兒能夠嫁給自己,也是因為自己給了她哪怕是王公貴族,都未必能夠給得了的東西。
柳富貴這般想著,他一邊穿衣,一邊欣賞著云月兒的曼妙身姿,當柳富貴穿好衣服的當下,一直背對著他的云月兒開口了,聲音依舊如往常一般,清冷、不含一點兒情緒。
「我的事情,你別忘記了……」
「知道了!」
柳富貴回了一嘴,穿好衣服的他,隨意的應付了幾口,便朝著自家閨女的院落而去。
彼時的柳玄音,早已經清醒,她正如往常一般,盤膝打坐,不一會兒,院門口就響起了敲門聲。
柳玄音不得不從修煉狀態退了出來,起身走了出去。
「玄音,起來了沒?是我!」
院門外,傳來的是自己父親的聲音。
柳玄音打開了院門,沖著父親微微一笑,卻是見父親手中端著一碗魚籽羹,正冒著熱氣,這是白魚鎮的特產。
白魚白魚,若是認為白魚鎮單單賣薄云紗,那可就是大錯特錯了。
白魚鎮賣的不單單是薄云紗,這里的千尾魚、草子魚也是一絕!隨著院門打開,柳富貴也是看到了站在自己面前的柳玄音,那音容樣貌,與自己的亡妻別無二致,僅僅是一眼,柳富貴的腦海當中就浮現了昨日晚上的那場春夢,最后那聲父親,將柳富貴嚇得心肝亂顫,此刻看到自己的女兒,他的神情也是露出了些許的古怪和躲閃,不過還是緊跟著道:「這是咱白魚鎮的特產,魚籽羹,還熱乎著呢,你快嘗嘗!」
「父親,這些事,讓下人給我送進來就好了,您又何必麻煩呢?」
「我怕他們送過來就涼了……」
柳富貴上下打量著自己的女兒,此時的柳玄音,因為剛剛醒來,還未來得及梳妝打扮,瀑布般的長發隨意的披在肩后,身上穿著的,也是一件單薄的素白紗睡袍,袍子寬薄,領口處,偶爾還會有雪白的肌膚浮現,雖不是什么春光外泄,但柳富貴僅僅是無意中掃了一眼,就感覺自己心中升騰起了一股一樣的情緒,連忙將視線轉移到了一邊,不敢再看自己的女兒。
昨晚的夢境,此刻一直在柳富貴的腦海當中縈繞,即便他心里清楚,面前的是自己的女兒,為人父親,不應該抱有邪念,但柳富貴還是忍不住偷偷打量,同時心里暗嘆,自己的女兒長大了,出落的水靈了,與她母親……也近乎一模一樣了。
一樣的傾國傾城,一樣的翩然若仙……柳富貴控制不住的這般想著,轉而開口道:「玄音,父親有個忙,需要你幫一下……不知道,你方便不?」
「方便!」
柳玄音點了點頭,父親進來吧。
若是尋常人,自己還未梳洗打扮,柳玄音是無論如何都不會放他進自己住所的,但面前是自己的父親,父女通信二十年有余,自己又豈能不知父親對自己的愛意,單單大清早端過來的這碗魚籽羹,便讓柳玄音感受到了濃濃的父愛。
自她記事起,跟隨著便是自己的師尊,他雖對自己也很好,但他只是師尊,而不是父親,真正的父愛,柳玄音并沒有感受過,但是想來……她接過了魚籽羹,感受著碗沿上殘留的溫度,心內也是一片感動。
進的院中,柳富貴并沒有進屋,而是在院子里的石凳上坐下,他看著面前的女兒,開口道:「玄音,父親有件事,需要你幫一下忙!」
柳富貴說這句話的時候,還有些許的不好意思。
柳玄音卻沒覺得有什么不妥,反而極其認真地道:「父親請說……」
「那個……是和你五娘有關,你五娘母親,現在就在咱們柳家,只不過,生了一些疾病,為此,你五娘這幾年遍訪名醫,想要救治,奈何一直沒有成效,你師從茅山,你師父又是茅山掌教,你五娘想著,說不定你會有什么辦法!」
柳富貴說到這里,殷切的看著自己的女兒。
只是他有一些話并沒有說出口,比如艷冠隴洲的云月兒,為何會下嫁給他這位六十有二的糟老頭子,放著那么多的達官貴人追求而不為所動,偏偏嫁給了柳富貴,莫非因為柳富貴是隴洲首富?自然是不可能……之所以柳富貴能夠抱得美人妻,也是因為柳富貴寶貝女兒的關系,云月兒的生母,所生的怪病是她唯一的心結,甚至有王公貴族將遠在京都的宮里的御醫都請過來了,依舊對云月兒母親的病情無能為力,為
此云月兒也曾放下豪言,誰若是能夠救治自己的母親,甘愿當牛做馬,報答恩情,而聽到這則消息的柳富貴,也是第一時間找上了云月兒,將自己認識茅山掌教的事,全權告知。
茅山掌教,那可不是一般的高人,便是當朝的皇帝,那也只是聽調不聽宣,只因茅山掌教,是真正的得道高人,世上唯一的龍虎天師,云月兒母親的病,難得了別人,卻未必能夠難得了龍虎天師,也是因此,云月兒才會下嫁給柳富貴,雖然抱得美人歸,但柳富貴心里也清楚,云月兒對自己,并沒有多少真情,即便自己已經拿走了她的第一次,從始至終,床第之事上面,云月兒都沒有絲毫的配合之意,面對自己,也是整日里如臘月的寒冰,冷冰冰的,不見絲毫溫存。
不過柳富貴也是見怪不怪了,只要能夠擁有美人,得人羨慕,其他的……又算得了什么了。
不過柳富貴心里也清楚,云月兒現在成了自己的妾室,那么云月兒的母親,自然也是自己的丈母娘,該救,還是得救的!也是因此,柳富貴求上了自己的女兒。
聽到父親這般說,柳玄音也是輕輕粗了蹙眉,這微不可查的動作,卻是換來對面的柳富貴心頭狂跳,只因女兒的這般神態,與自己的亡妻當真是一般無二,彷佛刻在了骨子里一般。
「父親,五娘的母親,具體是有什么病癥嗎?若是在咱們柳家的話,可以讓女兒先去看看嗎?」
「當然可以!」
聽到女兒答應,柳富貴也是喜笑顏開,而柳玄音則是起身行了一禮,回房去換衣服。
當柳玄音換了一身衣裳出來的時候,柳富貴的眼前,再度又是陡然一亮,那彷佛驚艷了柳富貴靈魂深處的感覺,再次讓柳富貴心里升騰起了一絲異樣,只因面前的女兒,和曦妹,實在是太像太像了……音容樣貌、一顰一笑,哪怕是走路的姿態,都如同是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一般。
「父親,走吧!」
看到柳富貴一動不動的盯著自己,柳玄音也沒感覺出有絲毫不妥,反而是沖著父親微笑著,神情動作,宛若天仙!「哦哦……」
柳富貴這時才反應過來,連忙從凳子上起身,父女二人,齊齊朝著云月兒母親的房間走去。
與自己的女兒并肩而行,柳富貴雖然蒼老的面容上沒有表現出來什么,但是心下,已經是澎湃起伏,難以自持。
只因和女兒走在一起,柳富貴就像是回到了當初,當初與自己的愛妻,一路并行的畫面。
也是因此,柳富貴目光不受自己控制的在柳玄音身上來回掃視,看著身旁自己女兒的曼妙身姿,那淡然若仙的氣質和垂髫黑長的秀發,以及那宛若天仙的五官和微微隆起……秀色可餐的胸部?柳富貴慌亂的掃了一眼,便連忙轉移過了視線,他心臟怦怦直跳,就像是行竊的小偷一樣,生怕被人發現,他心里也清楚,這是自己的親生女兒,不應該如此,但是……越是和女兒走在一起,柳富貴心中的邪念也便越加熾盛。
尤其是當他看到女兒身體的時候,總是會忍不住的感嘆,女兒長大了,越來越迷人了……他知道這種想法是錯的,但是就是控制不住,尤其是經歷了昨天晚上的那一幕之后,柳富貴感覺自己就像是著魔了一般,尤其是此刻和女兒走在一起,昨天晚上的夢,便再次在腦海當中浮現,甚至讓他有些迷離,想不清,到底是女兒,還是亡妻……好在,柳家雖大,父女二人的步伐卻是不慢,不消多時,便來到了柳玄音五娘母親的庭院前面。
屋子里有人,正是柳玄音的五娘,隴洲有名的歌姬云月兒。
父女二人進屋的時候,云月兒正坐在床邊,那一張閉月羞花的臉上,此刻正梨花帶雨,有點點淚痕,她和柳玄音的年紀相彷,身材容貌,雖不及柳玄音這般不食人間煙火,卻也別有一番傾國傾城,出塵脫俗的氣質,哪怕是做了數年的歌姬,身上都沒有絲毫的世故、銅臭之氣,反而依舊保持著冷傲、清寒之感。
或許……這便是云月兒被那些富豪權貴們爭相巴結的主要原因吧。
這樣的美嬌妻,誰又不想要娶回家了呢。
「五娘……」
雖與自己年紀相彷,但輩分擺在那里,柳玄音還是彎腰行禮,而云月兒,雖然平日里就一直冷若冰霜,但是心里也清楚,面前的柳玄音是來給自己母親瞧病的,因此也是滿臉笑容的還禮。
柳富貴還是第一次見云月兒笑,登時便瞪大了眼睛,不想錯過。
柳玄音則是將視線放到了床上的云月兒母親身上,只見彼時的云月兒母親,身上穿著一件睡袍,被人用繩子捆住了手腳,就連嘴巴,也被人用碎布塞了一圈,此刻如蝦米一般躺在床上,拼命地晃動著自己的身子,嘴角淌著口水,口水已經將嘴巴處的碎布,包括身下的床單都打濕了。
而且柳玄音在進屋的瞬間,就聞到了一股股的血腥味,雖然被人清理過,但依舊分外的明顯。
最主要的還是云月兒母親的舉止神態,那一雙眼睛眼球上翻,只剩下了眼白,整個人也如同一只沒有思想的野獸一般,眼神直勾勾的盯著屋子里的三人,自胸腔處,傳出一聲聲壓低的嘶吼。
聲音雖然不大,但在場三人卻也是聽得一清二楚,為首的柳玄音更是眉頭緊皺,顯然云月兒母親這般的情況,柳玄音也是第一次見到。
「父親,五
娘,伯母的癥狀具體是什么呢?」
柳玄音也從未見過這種怪異的病癥,人竟然退化成了野獸,在瘋狂的嘶吼。
而一旁的云月兒,顯然心心念念的就是自己老母親這難纏的病癥,因此也緊跟著道:「我家母親……是因為一根靈芝的原因,早年間有一位朋友,送了我母親一根千年靈芝,說是可以美容養顏,消病祛災,母親歡喜,將之熬湯服下,可誰知道沒多久,便變成了這般模樣,見人便咬,形如猛獸,起初一些大夫還以為是瘋狗癥,下藥扎針,奈何并沒有多少效果,后來我只能暫時先將母親綁起來,對了……母親每日的食量齊大,且不吃熟食,只吃生食,茹毛飲血,似野獸捕獵……」
月云兒滿腹詩書,學富五車,自然也略微通曉一些醫理,因此其母親的病癥,幾乎是句句到位,直指主題。
簡明扼要的說了出來,而柳玄音聽在耳中,卻是面色逐漸沉重,這不加以絲毫掩飾的表情變化,讓云月兒和柳富貴的心,頓時便沉到了谷底,云月兒猶豫了一番后,又補充道:「母親的病,我遍尋名醫,一直沒有得到解決,后來我找了一些風水先生,尋了一些岐黃之術,有高人曾言,我的母親,三魂七魄都消失了,似乎是行尸,但是又與一般行尸不同,那些得道高人都沒有什么辦法,玄音……你是茅山的天師,還請你看在你父親的面子,救救我的母親……」
云月兒說著,聲聲低泣,便要作勢跪了下來。
柳玄音見狀,連忙眼疾手快將自己的五娘攙扶而起,開口道:「五娘放心,伯母的病,我一定會治的!」
說到此處,就見她上前一步,來到了病床前面,看到了有人靠近,云月兒母親的反應越加的激烈,在床上不停地翻滾掙扎著,同時發出嗚嗚嗚的野獸般的嘶吼聲,一雙滿是眼白的眼睛,更是直勾勾的看著柳玄音,從那無神的瞳孔當中,柳玄音,彷佛看到了野獸般的獸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