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轟!”只見流光沖離的瞬間,一聲震耳的巨響響起。原地頓時炸裂開巨大的深坑,碎石飛濺,無數煙塵涌出。
流光竟是在被謝玄陽的劍氣陣壓制住得跪下那刻起就在地上布下了無數咒符,更是在剛剛將最后一張由他師尊清茗親自畫出的起爆符直接按在了謝玄陽身上。
數不盡的咒符同起,身在中心的謝玄陽就算是有再大的能耐也躲不開非死即傷的結局。
“這可就不是謝玄陽過分了。”坐臺上的清汶見狀道,“若是沒看錯,流光最后給他貼上的是清茗你的符吧?”
清茗沒做聲,他抿嘴看著斗場中的流光,沉下臉來。不管怎么說方才謝玄陽的每招每式皆是他本身的能力,就算再怎么被說道過分,也不過是下手輕重的問題。可流光這次卻是用上了不是自己畫出的符。若是這放在平常的打斗中算不上什么,可這是在宗門斗場中。
宗門斗場最講究的就是公平,流光這是犯了大規!
清茗對自己所制之符的威力清楚得很,這符就算是對上修仙老祖都有一戰之力,謝玄陽在這符下不可能毫發無損。看來這次劍峰得真是與他們符峰鬧翻了,清茗心想。他轉臉看向清霄,奇怪的是見清霄依舊面不改色。
清汶也覺奇怪,他問道,“清霄,你就不怕那謝玄陽回不來?”
清霄即便是面對宗主的問話也毫無反應,眼神淡淡地看著斗場內。只見起爆符帶起的白色塵霧還未散去,流光還未來得及松口氣,煙塵中就見有黑影漸漸放大。
一聲輕笑響起,明明是帶著嘲諷之意的笑聲卻讓不知怎的讓人聽的耳根發癢,仿佛有細小的勾子深入,輕勾著耳窩深處。
“我倒是忘了……”前半句還是少年的清音,后半句卻是瞬間徹底退去了青澀,變得溫潤清朗帶上了些成年男人特有的磁性,“你是個符修。”
煙塵散去,一道男人的身影出現在眾人眼前。他一身天銜宗弟子的白衣道袍,墨發盡散披散在身后。他的一雙鳳眼微瞇,右眼角的美人痣將本就不俗的容貌點綴得更有幾分惑人。
他手持著的長劍劍身如雪,劍刃卻是泛著微微的紅光,再不見放才在少年手中翻滾不惜的洶涌紅煞。那些不聽話的煞氣仿佛被此人馴服的服服帖帖,不敢造次。
“竟能將我逼得揭開壓制……”男人隨手將遮擋住視線的發絲撩至耳后,笑道,“想來是你師尊清茗君的符吧?”
流光此時已是被駭得說不出話來,愣愣地看著眼前男人。這男人身上的威壓就像是剛剛被吵醒的遠古猛獸,正懶散地打著哈欠,向他露出口中猙獰的獠牙。
“謝...謝、謝謝——”流光顫聲驚叫,他不敢相信眼前的這個男人竟然就是方才于他相斗的少年。
“我可不叫謝謝。”謝玄陽不過個眨眼不到的功夫就橫跨過整個斗場,出現在流光的面前。他微微傾身捏起流光的下巴。
謝玄陽此時說開了還是宗門的外門弟子,面對無論哪位內門弟子都得叫一聲師兄。他勾唇緩聲說道,“流光…師兄,你可得記好了。我的名字叫,謝玄陽。”
若說謝玄陽身形少年時就是容貌上乘,那成年體型的他用一句絕代風華都不足以形容,一道笑容就說是修仙界最美的仙子都得甘拜下風。可現在他的這張臉卻在流光眼中是要將他剝皮剔骨吞噬個干凈的兇獸,見了連呼吸都忘記該如何。
這可怖的兇獸竟還讓他記住他的名字,流光嚇得兩股顫顫,連失聲的力氣都沒有,兩眼一翻干脆沒了聲息。
謝玄陽見狀一愣,蹲下身來對著流光的臉輕拍了幾下,卻不見有動靜。他怪異道,“暈了?”
作者有話要說: 謝玄陽:???我還沒教育他呢,怎么就暈了?
清霄:你太好看
謝玄陽:還能這樣?
清霄: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