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害怕得渾身無力,眼眶發澀,“混蛋,混蛋,流云你這個大混蛋!”他張大嘴無聲地大口呼吸著,他感覺得到莫凌煙的身體越來越涼,“玄陽…玄陽——!”
然而此時的謝玄陽卻聽不到白祈杉的呼喊,他已經殺紅了眼,莫凌煙贈他的木蘇劍在他手上此時已成了神擋殺神,佛擋殺佛的兇器。
他的劍斬向岑家人,所過之處滿地皆是敗落在地無法動彈之人,以他們的傷勢若非是尸人,早就死了干凈。一時間利劍刺入肉體的騞然之音伴隨著岑家人的慘叫充溢整個祭壇石室。
岑家人皆是尸人沒錯,但謝玄陽的劍法利到讓他們都覺得刺骨的痛,宛如利器撕裂著他們的靈魂。
謝玄陽的劍不但利,而且還快又兇得出奇。他的劍刃附上了劍氣,莫凌煙的死讓他不再留有余地。附帶上劍氣的劍每一招都似有毀天滅地之勢,銳不可當。不過是幾劍的功夫竟直接將整個石室都破了開來,露出已亮起的晨空。
又是殺氣騰騰的幾劍,劍下岑家人的肉體竟在劍氣下直接化成了灰燼。岑家人是尸人,即便毀了肉身只要有陰氣存在也可重聚起尸,但謝玄陽的劍氣實在可怕,不會消亡的岑家人都不敢再上前。
這人是怪物嗎?余下的岑家人被逼退,退到了祭壇中央的臺旁。他們不知這世間還有修士一事,也不知像謝玄陽這樣的劍修若是想殺戮,誰都攔不住。
為首的岑君浩見勢不妙,沖上祭臺將那木盒抱進懷中,“走!”
目前岑家人所剩不多,他們與這名叫謝玄陽的殺神繼續正面沖突顯然會被全毀肉身。他們的祭祀還沒完成,這個時候肉身被毀,無人可護他們所祭之靈,祭靈最后定會被這人傷到。
祭靈是岑家存在的根本,絕不能有一點傷壞!岑君浩心想,此時唯有放棄祭壇。
“家主,這女人怎么辦?”一位岑家人扣住安冉纖細的脖子,將她拎了起來。此時的安冉早已沒了剛開始鮮亮的裝扮。她只著紅色內衫,小腹微微隆起,一頭烏絲凌亂地散著,仿佛含冤的女鬼。
岑君浩嫌惡地掃了眼她的腹部,像是看著什么骯臟的東西,“廢物。”他五指成爪,尖銳的指骨破出,刺入她的小腹。
“不、不——!我的孩子!”安冉尖叫著,腹部的痛讓她發瘋。她拼命掙扎著,卻還是逃不過被生生挖出胎兒的命運。
鮮紅的肉團在岑君浩手中跳動著,仔細看還能看出胎兒的腦袋和細小的四肢。岑君浩手一用力,那胎兒便“噗”的一聲被捏得失去了原形。
“扔了。”岑君浩將死亡的胎兒塞入木盒中,再也不給腹部被掏出個大洞的安冉一眼。
“岑君浩…你這個怪物!”安冉摔落在地上咒罵,她的淚水混雜著血水將她的面容變得更是一塌糊涂,“你不得好死!”
然而她咒罵的對象已經不顧與謝玄陽糾纏著的岑家人,帶著身邊的族人從祭壇上消失了。
謝玄陽紅著眼將祭壇上最后一個岑家人的肉身毀于劍下時,整個祭壇都已經被毀得不成原樣,就連中央的祭臺都成了碎石。他胸口猛烈起伏著,心中的怒氣根本沒消去半分。
岑家!
他心中憤恨道,誓要他們付出代價。膽敢傷了他護著的人,就算是逃去輪回都比別想躲過報復。
“玄....陽。”白祈杉已經很虛弱了。他身上也帶著傷,頸脖上的傷口因修士的體質已止住了血,但他還是已失血了太多,現在一陣陣犯冷。
“靜聲。”謝玄陽快步沖到他面前,從儲物袋中取出治療丹藥讓他吞下。
“流云…流云他——!”白祈杉扣住謝玄陽的手,將他當作救命稻草。他臉色慘白,眼中滿是紅絲,“他…玄陽你能救他!”
謝玄陽看著白祈杉的雙眸,他眸中的紅色已褪去變回了往日里深沉的玄墨,深不見底的眸色讓白祈杉不知怎的心中安定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