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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寶嬸
2021年10月19日
大概八月中,六哥跟家人出門收海產品,一去要十天左右,九叔公也突然消失了,阿泰的生活突然有點無聊了,只能偶爾跟著小屁孩去趕個海,給餐桌上舔點海鮮蛋白,其實鄉下的生活極其貧乏,老爸帶來的三斤五花肉,被奶奶腌在鹽罐子里,在南部的夏季啊,兩周后,其實已經都有點淡淡的臭味了,但是奶奶隔天才切下薄薄的兩片,都進了阿泰的肚子里,九叔公的山葡萄酒也不是每天都有,他一消失,阿泰最愛的飲料也消失了,連續兩天都是大碗大碗的吃地瓜,配自己摸來的小雜魚和螃蟹,吃的時候數量大的驚人,但是沒有什么油水,寡淡到幾乎沒有味道的南方飲食,把阿泰這個半大小子餓得眼珠發綠,尤其最近還老是遺精,半夜一醒,肚子就咕咕叫,難以入眠。
這天,趕巧隔壁的寶叔回來了,寶叔在族內行十三,高中畢業以后沒趕上參軍招工,結果只能去鎮上學習木匠,寶叔那年剛十九歲,嘴角掛著兩撮嫩嫩的小八字胡,十三嬸子小他一歲,是鎮子里說媒來的,有初中文化水平,在學校里頭代課,夫妻兩算是村里難得的文化人。
阿泰回鄉下大概兩周了,除了老爸送阿泰過來的第一餐,阿泰吃得滿嘴油光,寶嬸做的這餐飯最合阿泰的口味,香噴噴晶瑩剔透的臘肉飯自然不用說,一個西紅柿超雞蛋也做得酸甜可口,肉末茄子下了厚厚的豬油,十分下飯,最難得的是嬸子居然還端出來一盤辣椒炒花蛤和發得筋道的白饅頭,對于在部隊出生習慣四海口味,在清湯寡水的小魚地瓜中,簡直算的上是天下無敵的美味。
這個扎著兩條麻花辮的少婦非常的安靜,安靜到阿泰就在阿泰們家隔壁,阿泰卻幾乎沒有注意到她的存在,這頓飯過后,本來沒有什么存在感得她,在阿泰眼里突然多了一圈光環,頓時順眼了許多。
這個月寶叔木匠出師了,特地把結算的工錢帶回家,他也是沉默寡言得一個人,笑起來很憨厚,人讀書讀的有點呆呆得感覺,一副酒瓶底厚厚得眼鏡,架在鼻梁上,讓人家覺得他有點反應遲鈍。
聽奶奶說寶叔小時候有點傻,不過讀書十分用工,對于人情世故那是完全不通,他的人生大事基本是在奶奶的照看下長大結婚的,雖然沒有血緣關系,他也叫奶奶做姆媽,所以這次出師,特地把奶奶和阿泰也叫上。
那一頓吃到太陽下山,阿泰對十三嬸子的廚藝變著花樣的贊美,阿泰都不知道餓昏的時候,人會變得如此巧舌如簧,只把嬸子逗得開心不已,兩頰緋紅,阿泰和寶叔一樣,吃了6個大饅頭,頭一次體會到吃撐的感覺,飯后依舊很炎熱,奶奶飯后就讓阿泰去找小伙伴們玩去,可是九叔公不知道去哪兒了,木門上一把鎖頭掛住,人都不在家,阿泰在大井邊胡亂沖了個涼,抹黑就玩家里走。
&65257;夏夜的老房子十分悶熱,阿泰也沒有地方去了,只能在巷子里的石板條上躺著,讓人心煩意亂的蟬鳴也漸漸平息下去了,但是青蛙,蟈蟈和蟋蟀早早接過了奏鳴曲,讓寧謐的夏夜多了一份背景樂。
夏夜是真的熱,石板條即便澆過了水,躺過了一會兒,依舊微微發熱,奶奶家這般的石板條很快被阿泰的汗水印出了一個影子,阿泰只能起來,往寶叔家靠小井的石板條挪過去。
「嗯。哦……絲……」
突然,阿泰耳邊傳來一陣若有若無的壓抑呻吟女聲,似乎有點痛楚的吸氣,夾雜帶著低沉的哭泣,但是聲調半升起來,又快速的被呼吸控制住,而后被有規律的啪啪聲帶著起轉低承,阿泰的內心好奇被迅速帶動起來,耳朵幾乎在瞬間朝著聲音的來源豎起來,是寶叔家!那種好像貓叫春的呻吟想強力磁鐵一樣,把阿泰帶到了寶叔的門口,啪啪的聲音越來越清晰,夾雜其間的,還有寶叔粗重的呼吸聲,他的喉間發出無意義的低吼,十三嬸子的呻吟似乎痛楚更多一些,可以感到她在用力的控制自己的呼吸,但是在啪聲響起的瞬間,那努力控制的關閘被大力撞擊出小小的浪涌,如歌如泣的呻吟就順著關閘的間隙擠了出來,在下次撞擊來前,迅速變小,等不及閘門完全關閉,下一次撞擊再次來臨,誘人的呻吟聲不斷起伏,雖然阿泰不完全明白是什么意味,但是人體原始本能的控制下,他的心
跳沒有理由的加快起來,呼吸也變得和寶叔一樣卒中急促粗重起來,怦怦的心跳如同大鼓,耳朵也似乎充血起來。
但是更多的血液沖刺到身體的另外一個部分,他的陰莖幾乎在瞬間就腫脹起來,小小的褲頭頓時變得無比緊繃,荷爾蒙的分泌讓阿泰舌頭發干,全身毛孔收縮,就在想把眼睛貼在門縫的時候,啪啪啪的聲音突然停止了下來,有人似乎朝門口走了過來。
阿泰趕緊把和身體貓回奶奶家個門洞,一陣撥動門閂的聲音后,「吱……」
的一聲長響,門軸被緩慢的移動,寶叔家的門被輕輕的拉開了。
南方排屋的格局,每戶兩個門洞,左右各一,但是農村里習慣叫做前后門,相鄰兩戶人家的前后門洞距離只有不到一米。
寶叔拉開了門后,還把頭探了出來,他的呼吸都清晰可聞,阿泰使勁屏住了呼吸,不敢發出任何聲響,肌肉都緊緊的收縮起來,似乎這樣就能減少自己被發現的尷尬。
不過寶叔沒有任何停留,他的腳步聲再次走遠,很快阿泰就聽見了他
把后門也輕輕打開了。
「不要開門……要死啊你」,低低的,是十三嬸子的聲音,回答她的是短暫的沉默,緊接的是一陣輕微的竹床咯吱聲音,似乎有一陣子無聲的掙扎,然后十三嬸子一聲長長的嘆氣,啪啪聲又開始了。
「為什么要把門打開,阿寶」
「熱啊」」
不要啊,阿寶,被人聽見了怎么辦?「寶嬸如歌如泣的聲音哀求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