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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Simo
字數:19098
2021年10月31日
我是一個土生土長的北京人,平凡的生活,平凡的學習,小學、初中、高中
……
后來,我如愿以償的考上了夢想中的醫科大,在那里,我認識了我想相伴一
生的女孩——程雅欣。
畢業后,我們在同一所醫院實習,后來留在了那里。
我是外科,她是麻醉科。
手術室里,我們通力配合;手術室外,我們是醫院里被人羨慕的白衣伴侶。
就這么過了幾年,當一切都趨於穩定的時候,我們開始認真的考慮結婚了。
「雅欣,過完年我們結婚吧。」那天,回到我們租來的房子,我對雅欣說道。
「嗯……」一抹緋紅漂浮在雅欣的臉上。
「好啊,我們結婚吧,我請你!」
「結婚證多少錢來著?」我笑著打開了電子郵件。
「哎,王磊這小子到底是去美國開槍店了還是去種地了?」
「農場哎。」雅欣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屏幕上的照片。
地上,一頭黑色的打野豬橫在那里,王磊和一個金發的白人女孩站在一起,
手里拿著槍。
照片的標題是「抓住壞蛋了」。
「好大的野豬啊!」雅欣指著照片上黑色的肉山。
「我都沒見過。」
「我連家豬都沒見過。」想來,自己從小到大生活在城市里,肉對我來說,
只是菜市場的一塊一塊的東西。
「我們老家養豬的。」貌似雅欣的家鄉在渭南一代。
「過年還要殺年豬來著呢!」
「這個我知道。」我看著照片上死去的巨獸。
「過去日子窮啊,過年才舍得殺頭豬。」
想想王磊那里豬肉遍地走,倒也是令人羨慕,不過他好像一直視野豬、鹿和
郊狼為自己最大的敵人。
「那個是他老婆吧。」趴在椅背上的雅欣指著那個牛仔裝束的白人女孩。
「嗯,他就是那么被拐走的。」我往后一仰,輕輕的蹭著雅欣的臉頰。
「也不知道這小子到底是為了愛情還是為了理想,他是個武器工程師。」
照片一張長的翻著,基本上是他們殺豬褪毛做成德州大豬排和中國香腸的過
程,這對於城里的我來說著實開了眼界。
桌子上,還擺著我們當年的合照,那是在一個生存游戲場地,一身戎裝的我
們那時候以戰士自居。
「聽說過嗎?過去有的偏遠地區,過年沒有豬的時候就用女人代替……」雅
欣趴在我耳邊低低的說道。
「殺人可是重罪,要槍斃的。」對於這種三流恐怖片一樣的東西,我向來是
不太在意的。
「對了,今年咱們去你們家過年吧,認識這么久,還沒有見過伯父呢!」
「好吧!」雅欣還是和往常一樣活潑可愛,而這也是我日后直到生命終結也
在一直悔恨著的原因。
日子一天天臨近,我們精心挑選著禮物,計劃行程,開著半年前新買的小轎
車,踏上了前往雅欣家鄉的路。
路途漫漫,我們兩個人輪流駕駛,導航儀忠誠的為我們指明前路。
坐在副駕駛座上,我側過頭看著雅欣。
一米七的身高,一頭光華柔順的黑發高高盤起,五官精緻的臉上,一抹緋紅
在白皙的肌膚的映襯下更顯可愛。
身形勻稱,所有的地方都是那么恰到好處,如藝術品一般,配上專注的神情
令人神魂顛倒。
和計算的相差不大,總之,在小年當天我們來到了雅欣的家鄉。
在這里,我第一次見識到了真正的小山村。
看到多年未見的女兒,伯父自然是喜出望外,當晚,伯父在家里擺酒,長輩
們對於我這個大城市來的一表人才的準姑爺自然是非常滿意,看來結婚什么的都
是板上釘釘的事了。
伯父中年喪偶,但是看上去身體還是很健康,作為醫生的我是看不錯的。
在這個偏遠的山區,我的那輛小汽車還是很引人注目的,雅欣表哥的家的孩
子對於那輛平凡的廣本很是羨慕,大家一商量就敲定了開車進城辦年貨的計劃,
在路上,雅欣突然沒頭沒腦的問了一句:「今天是……」
「1月26日。」我想都沒想就說了出來。
「20……」看來雅欣關心的是年份。
「2014年。」
「哦。」那時的我,沒有意識到這一段對話意味著什么。
初到山村的新鮮感、村民的熱情和熱辣的家釀老酒讓我的判斷變得遲鈍。
琳瑯滿目的商品對我而言只是稀松平常的事物,採辦年貨也不過是一件平凡
的工作,只不過身邊的人和所處的地方不同罷了。
雅欣離開了一下,等我接到電話的時候,我們在停車場會
合了。
這天,我看這忙里忙外的雅欣和其他人,感受著不同的節日氣氛,遠遠的看
到了一些人朝我們這里走了過來。
其中一個人好像是這里的老村長。
老村長和伯父寒暄了幾句,便進了屋,想必是和過年有關的。
我拿著手機,依舊在拍攝著周圍陌生的景色,冬日里光禿禿的山,土黃色的
墻、土黃色的地面,有一種荒蕪肅殺的感覺。
【你小子在哪呢?】是王磊,雖然在美國,但是他還在用微信。
【渭南吧,一個山村。】
【沒跟家人在一起?我都準備回國過年了。】
【女朋友家。】
【叫雅欣是吧,你小子趕快,我都結婚一年了!】
王磊又發來了那張「持槍押送」的結婚照,德克薩斯,上帝都害怕的地方。
【過完年就領證,話說你一定可聽話了。】
【哈哈!】
我坐在門口,笑呵呵的回著王磊的信息。
突然,我聽到后屋傳來了爭吵的聲音。
女人們還在忙活,聽到聲音,我和雅欣趕到了后屋。
「想都別想!」伯父看起來很憤怒的樣子。
「我就這一個女兒!」
「怎么回事兒?」我問道。
「當然是為了年豬的事兒。」老村長坐在椅子上,吧嗒吧嗒的抽著旱煙,一
股嗆人的味道從黃銅煙鍋里冒出來。
「村子里有豬啊!」就在院子的豬圈里,幾頭大肥豬正悠閑的在豬圈里散步。
「祖上傳下來的規矩,每十二年一次的大祭,村子里要宰年豬上供。」老村
長磕了磕煙袋鍋,一本正經的慢慢說道。
「這年豬呢,是村子里的女人。到祭祀的時候,周圍十里八鄉的族長都會帶
著小輩來觀禮。用的年豬越漂亮,肉越好,村子就越有面子,否則,全村這些年
就別想在十里八鄉抬起頭……」
「這,這是殺人,這是犯法的!」女人二字像大錘一樣打在我的心上,我歇
斯底里的喊道。
「就沒人管管嗎?」
「都不知道幾千年了,誰管得了?」村長身邊站著的三十多歲濃眉大眼的紅
臉漢子說道。
「都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去年,山那邊大柳莊宰了個大洋馬。到咱們村,你看看,只有你家閨女人
長的水靈,身材又好,還在北京上過大學……」老村長慢條斯理的說著,眼睛里
充滿了貪婪。
「如果宰了雅欣,那一定能壓大柳莊一頭!」
「不可能!」我看了一眼瞪大眼睛的雅欣,斬釘截鐵的說道。
「我不許你們動她!」
「你是誰,怎么跟村長說話呢?」紅臉漢子站出來,用力推了我一把,我一
個踉蹌,險些跌倒在地。
「這是我家新姑爺,過了年就辦喜事兒。」伯父看了我一眼,混濁的,滿是
血絲的雙眼里寫滿了無奈。
「哦,新姑爺啊!」村長輕蔑的看了我一眼,伸出大拇指指了指自己。
「你看好啊,這可不是你們的北京城!這兒,我說了算!」
「信不信讓你有來無回!」紅臉大漢也隨聲附和。
「這上供沒了年豬,全村人臉上無光不說,幾年都得走背字。栓柱啊,你要
是不同意,你可就是咱們全村的壞蛋!村里人得扒了你家祖墳,拆了你家房子!」
老村長臉色一變。
「還有,你那個兒子……」
「陳德才!」伯父憤怒的指著村長,額頭上青筋暴起,全身都在顫抖著。
「你別忘了二子是……」
「我又沒讓他把人打死。」老村長倨傲的看著伯父。
「再說了,空口無憑,你哪來的憑據說是我讓他干的?」村長說這話的時候,
紅臉大漢向前挪了一步,擼了擼袖子,示威一樣的攥緊了拳頭,瞇著的眼睛里泛
著兇光。
「你!你……」伯父憤怒的盯著村長,一雙渾濁的眼睛像是要冒出火來。
「雅欣,你還有個……」我這才發現,我對自己如同精靈一般高潔美麗的女
朋友所知竟是如此的匱乏。
「弟弟。」雅欣低聲說道。
「前年的事兒,我具體也不清楚。」
伯父無助的看著老村長,又看看我和雅欣,雅欣的目光卻堅定了起來。
「我做!」雅欣的聲音里帶著前所未有的堅定。
「但是,你們得保證我弟弟的安全!」
「行!」老村長坐直身子。
「不光這個,今后你爹,我保證他活的滋滋潤潤的!」
此時,我就像個局外人一般,呆立在這里,看著眼前發生在21世紀的荒誕
劇。
「這個女人做了年豬……」老村長色迷迷的看著雅欣。
「那么就……」
「請務必寬限幾天!」伯父撲通
一聲跪在了地上。
「倆孩子還沒結婚,務必讓他們入了洞房!」
老村長看了看跪在地上的伯父,低頭沉吟了片刻,手指微微的動著,像是在
計算什么,抬起右手,伸出一根手指。
「還不快謝謝村長寬限!」伯父驚慌失措的喊道。
「快磕頭啊!」
「謝村長寬限!」我和雅欣對視一眼,膝蓋一彎,跪了下來,看了一眼面前
得意的老頭,頭向下一扎,和浮著塵土的地面相碰。
平生第一次,我給別人下跪叩頭,還違心的說出了感謝的話。
村長就是這里的土皇帝,人在矮簷下,不得不低頭。
我只能把牙齒咬得咯咯作響,任由怒火在心里肆虐。
今天是2014年1月27日,我的結婚紀念日。
有人找來了一件酒店服務員式的紅色的旗袍,這權當是雅欣的嫁衣。
修身的版型很好的勾勒出了雅欣的身體曲線,到膝蓋上一點的下擺很好的展
現了雅欣一雙修長挺拔的美腿,踩著一雙黑色高跟鞋的她看上去更顯高挑挺拔。
我則穿上了村里人送來的舊西裝,勉強算是合身。
「大喜的日子,都開心點。」負責幫新娘化妝的年輕女人染著一頭彩虹一樣
的頭發。
我曾經問過我們那邊的理發師,他們怪異的發型是互相用對方的腦袋操練技
術的時候留下的。
村子里的樂隊吹起喇叭嗩吶,吹吹打打的奏起了音樂。
「走吧。」雅欣低低的說道。
「這是咱們的婚禮呢!」
我們走出偏屋,來到了正堂,村長和伯父坐在那里,村長色迷迷的眼睛掃視
著雅欣,像是欣賞一件屬於自己的戰利品。
「一拜天地!」站在一角的司儀高聲喊道。
我們屈膝,跪拜。
像電視里一樣叩頭。
急匆匆的搞完儀式,后院的喜宴開席了,我們流連於酒桌之間敬酒,幾乎每
個人都用一種令人不悅的猥瑣眼神看著雅欣,那種眼神我難以用語言形容。
也許在他們的眼里,雅欣已經不是一個人了,而是一種被稱為「年豬」的祭
品。
晚上,坐在四處用紅紙裝飾起來的正房里,我看著雅欣,雅欣看著我,眼睛
里,淚水打著轉。
「對不起,陸博。」雅欣低著頭。
「那年,為了供我上高中,弟弟輟學打工,這么多年,受了那么多的苦,我
不能坐視不管……」雅欣,現在是我的妻子,哽咽了,我們兩人相擁而泣。
我們兩個都是那種比較保守的人,從相戀到現在,都沒有嘗過禁果的滋味。
我們希望把那一刻的美好留到洞房花燭夜。
而這一天已經到來了,卻是以這樣的一種形式。
「陸博。」雅欣的聲音里帶著一分不自然的甜膩。
「雅欣。」我拚命地壓制著自己的感情,拚命讓自己忘掉接下來的劇情走向,
專注於眼下的洞房花燭夜。
「親愛的……」
「嗯!」雅欣的眼眶濕潤了。
我笨拙的脫掉雅欣的衣服,凹凸有致的身體終於完完全全的暴露在我的眼前。
一對弧線完美的玉乳傲立在胸脯上,大小是一只手勉強可以握住的尺寸,粉
紅色的乳頭像精美的裝飾品點綴其上。
雪白的肌膚溫潤如玉,纖細勻稱的身體就像藝術品一般令人迷醉。
雅欣躺在炕上,雙腿緊緊的夾著,臉帶桃花的她扭過頭去,偷偷的看著我。
我的臉熱熱的,心臟以一種前所未有的高頻率跳動著。
我穩了穩神,伸出雙手抓住了膝蓋,用力分開那一雙纖纖細腿,粉嫩的陰戶
呈現在我面前。
雅欣大字型的躺著,臉羞澀的扭到一邊,我捧起她的臉,和她吻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