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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Simo
字數:12220
2021年10月31日
「叮!」一聲清脆的金屬撞擊聲響起,預想中的「在一聲巨響中結束」并沒
有到來。
我,沒有死。
手在顫抖,剛才輕巧的手槍此刻卻像千斤巨石一樣沉重,我小心翼翼的把這
個鐵傢伙放了下來。
頭有些暈,心臟狂跳,冷汗不住的往下流。
雖然死意已決,但是求生的本能還是表現了出來。
我抽掉彈匣,拉套筒退出了膛內的一發子彈,此時此刻,我發現了問題的所
在。
機件刮擦之下,涂了銅色涂料的彈頭露出了它的本來面目,而底火其實也只
是一塊塑料。
我笑了笑,原來這里也有假冒偽劣產品,那么火藥是不是假的呢?
拿來鉗子的我拔掉彈頭,一個紙卷兒掉了出來。
上面是網盤的地址和密碼,我打開電腦,輸入了網址。
「請允許我進行一些推理……」原來這是王磊給我的一封信。
「第一,程雅欣死於一個不同尋常的謀殺。」
「第二,你無力阻止那一切的發生,所以心懷愧疚,決心以死謝罪。」
我點點頭,繼續下拉文檔,一行行個一號的黑體大字擠滿了屏幕。
【這么懦夫一樣的離去,你不配在那邊和她相見!】
【九發子彈,不全都是給你的。】
「還是你瞭解我。」看著電腦屏幕,我自言自語.
坐在電腦前,看著那支手槍,我陷入沉思。
在村長的家里我見到了一張照片,那上面是一個大概二十歲的女孩子,背景
正是北京的某所大學.
我打聽過,那是村長的小女兒,正在讀大一。
開學在即,我恐怕可以在那所學校找到她。
我回到餐桌前,輕輕的拿起那根手指,取下了戒指。
「雅欣,對不起。」我輕輕地捏著手指。
「為了接下來的事,我需要更多的錢.」
退掉這枚昂貴的戒指,我拿到了一大筆錢,再加上處理掉一些東西,我的復
仇資金一下子充裕了起來。
我依然照常上下班,暗地里卻開始了準備工作。
所需的各種物料器材被我買了下來,一百次的空槍練習成了我每天必須的功
課,各種各樣的作戰計劃也開始成型……我,志在必得。
事情的轉機出現在那一天,我開著租來的破車離開醫院,剛剛值完班的我疲
憊異常,畢竟搶救車禍傷員不是個輕松的工作。
在醫院附近的藥店門前,我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司儀!那個祭典上的司儀出現在了藥店門前,他正從車上下來,和他一起下
來的,正式村長的女兒!
在村子里,擔心我做傻事的伯父一直在用「報應」安慰我,可我沒想到,報
應居然來的這么快!
我迅速的停下車,拿出了追蹤器。
把它貼在了車底,然后走進藥店,買了一盒潤喉糖,迅速離開.
現在,通過手機,我就可以掌握他們的行蹤。
我回到家里,迅速的整備所需的一切,這些東西早已經打包完畢,只等我把
它們裝車帶走,去做該做的事。
九發子彈,我取出一發.
這,是我留下自決用的。
汽車正在離開這座城市,我也離開了家。
夜色里,我小心翼翼的跟著,這條路我很熟悉,這是我和雅欣去她的家鄉時
走過的路。
在那里,雅欣失去了生命,死的絲毫沒有屬於人類的尊嚴。
我盯著前方不遠處的車,如同特攻隊員盯著即將撞擊的敵艦。
我的信念只會比那些被迫送死的年輕人更堅定!
寂靜的夜,同樣寂靜的公路,除了我們這兩輛車,再無其他。
「我是一發子彈,子彈沒有迷惘,沒有憐憫,只會堅定的撞向目標……」
我念著臨時想起來給自己打氣的「子彈信條」,一踩油門,車子發出轟鳴聲,
迅速的趕上去超過前車。
然后我猛踩剎車,讓目標車輛和自己追尾。
解開安全帶,我從衣服里拿出槍上膛,拉開車門,跳出駕駛室。
既然保險機構性能不佳,那么就空膛攜帶;既然彈藥威力小,那么就對準要
害多開幾槍。
多日來的訓練,終於見到了成果。
司儀氣急敗壞的拉開車門,對我大喊大叫,他沒有看見我手里的槍。
經過之前的事,我對於射殺這個村子里的任何人都不會有任何的負罪感。
準星出現在缺口中間,指向司儀的胸口。
啪啪!我快速的扣動兩次扳機,槍聲在曠野中回蕩.
「啊!」7。6217㎜(口徑彈殼長)64式手槍彈打斷了肋骨,鉆
進了司儀的心臟.
他全身一顫,像斷了線的木偶,栽倒在地,我把他推回駕駛室,把手槍頂在
太陽穴上補了一槍。
看著那人腦漿迸裂,我心里有著說不出的暢快,血腥味已經徹底激發了潛在
心底的獸性。
后排,已經呆若木雞的女人大睜著眼睛,一動不動的看著我。
隱隱約約的,我聞到了一股尿味兒。
「陳詩雨!」手槍指著那個女人,我低聲喝道。
女人拚命地點頭,又拚命地搖頭:「是我,別殺我,別殺我,我……我給你
錢!」
「閉嘴!」我抓住她的胳膊,抓雞一樣把她的雙手背到身后,用尼龍扎帶紮
緊.
然后用破布堵住嘴,用布條扎牢,更大的尼龍扎帶套住纖細的腳踝,同樣緊
緊捆綁。
陳詩雨被我扛進了自己的車里,套上了編織袋,那塊破布里的藥物可以讓她
很快的安靜下來。
接下來,我把司儀塞進他的車里,然后把車開到了離這里不遠的河邊。
車上,導航儀清楚的標示著路線,后座上,放著一些保健品。
隨便想想,就可以知道他們此行的目的。
我跳下車,用力地一推,汽車砸穿冰面,很快就消失在了水中。
任務目標一,捕獲,完成。
我開著車,向著預定的地方行駛,從司儀的車的導航來看,他們在回村子的
路上。
結合現有的情報,我已經得出了結論。
這結論是我憤怒,憤怒像火焰,把我最后的一點憐憫燃燒殆盡.
車子跑在寂靜的夜里,除了汽車的聲音,還有后座隱隱約約傳出的呼吸聲和
抽泣聲。
恐怕,她想不到自己最后的歸宿是什么吧。
車子離開公路,行駛在崎嶇的土路上,我小心翼翼的開著。
這里,容不得絲毫馬虎。
終於,我抵達了我的目的地,一個廢棄的採礦場。
我停好車,扛起后座上裝人的麻袋,推開房門,把麻袋放在地上,然后把車
里大包小包的東西拿進房間.
這里,曾經是這個採礦場的員工宿舍,雖然已經荒廢多年,但是還基本完好
剛好作為今天的處刑場所。
沒有一分一秒可以浪費,我擦擦汗,繼續投入到工作中。
「嗯……」陳詩雨醒了過來,她瞪大了眼睛看著周圍,眼神迷離的她也許不
太清楚自己的處境。
「認識這個人嗎?」我揭開放在高低床上的黑布,放在透明亞克力盒子里的
雅欣的頭顱露了出來。
「雅欣姐!」陳詩雨瞪大了眼睛,她想要動,卻發現自己被牢牢地綁在椅子
上,身上纏繞這紅色的繩子。
我審視著眼前的這個女人,她很漂亮。
染成深棕色的長發下一張美麗的臉帶著舞蹈家高傲優雅的氣質,的確,她就
讀於藝術學院的舞蹈系。
在我手里有一張照片,上面的她把頭發挽起,一身黑色的緊身練功服勾勒出
優美的身段,白色的連褲襪緊緊包裹著纖細修長的雙腿,這樣的女孩子,走到哪
里都會引人側目。
恐怕在那個村子,她一定會「高票當選」為節日的祭品吧。
村長為了保護自己的小女兒,告知她這一年的春節不要回來,然后用為自己
做事的雅欣的弟弟來要挾雅欣為祭典獻身。
只不過,他想不到,現在,有一個復仇者在等著他的小女兒。
「貴村的習俗,想必你是知道的。」我戴上手套,用手槍指著她,解開了捆
綁她的繩子。
這用硃砂染紅的繩子是我從村子里拿到的,上面深色的斑點是雅欣的血。
「嗯。」她應該已經知道自己的結局了,淚水成串的滑了下來。
「在前年,你的父親貪污了發到村子里的扶貧款,有人帶著舉報材料和證據
到了縣城里……」我想講故事一樣把我所知道的說了出來。
「可他沒想到,你的父親派人在半路截獲了這份對他不利的材料,這個人就
是程利,程雅欣的弟弟。
拿到材料的他用這份材料從你的父親手里換來了三萬塊錢,然后你的父親安
排打死了人的他跑路。現如今……「一想到雅欣,我說不出話來,只是默默地看
著雅欣的頭.
「雅欣姐,都是我不好……」
「不要叫的那么親,一定程度上,她是被你害死的。」我厭惡的看著眼前這
個漂亮的女孩子。
「你知道她經歷過什么嗎?」
「我知道!」陳詩雨低著頭,看起來有些悲傷。
「她對我像親姐姐一樣,輔導我的功課,在生活上幫助我,就連我來北京…
…」
「你以為說這些我就會憐憫你嗎?」話說回來憐憫這東西對我來說已經不存
在了。
「不。」陳詩雨抬起頭來,眼神里有幾分堅定,了起來。
「如果當時我在的話,我愿意替雅欣姐去死。如果現在能讓她的愛人的內心
得到平靜,我愿意做任何事。」
說著,她站了起來,我握緊了手槍,后退一步,瞄準具穩穩的套住她的腦袋。
她看了我一眼,開始脫掉身上的衣服。
天氣很冷,她穿的很厚,脫掉這些衣服花了些時間.
「這些是雅欣最后的時候穿的。」我指了指地上的紙袋。
陳詩雨雙手抱在胸前,雙腿夾緊,牙齒相碰的咯咯聲在寂靜的夜里清晰可辨,
不知道她是冷的還是怕的。
她俯下身,拿起了紙袋,眼睛的余光一直在看著我手里的槍。
現在,一絲不掛的她穿上了我準備的紅色長筒襪和紅色高跟鞋。
不得不說,她比雅欣要漂亮一些,踩著高跟鞋的她看起來身材纖細挺拔,在
燈光下,皮膚就像是白玉一般富有光澤。
一對挺翹的胸部傲立在身上,纖細的腰身盈盈一握,修長的脖頸支撐著那顆
美麗的頭顱,頭略微低著,看著身邊的桌子。
她摸了摸我身邊的大桌子,用手一撐,坐在了上面。
一雙美腿交疊著,有些不安的前后擺動,看來她對即將到來的死亡也心存恐
懼。
她扶正用來墊在后腦的木塊,躺了下來。
雙腿張開,雙手侷促不安的蓋住自己的胸部。
「來做吧。」她說這話的時候,頭害羞的歪了過去,臉色通紅.
「我對這些沒有興趣,但是這是必要的步驟.」我拿出一個電動按摩棒,這
東西像一枚2磅炮的炮彈一樣又粗又長,這是我買的到的最大尺寸。
「不要那個,我要你……」她聲音很小。
「至少最后一次,我還是想和人來做……」
「那好吧。」我抓住腳踝,把她的雙腿拖到臺子外面,然后向前推,把她的
身體折疊起來。
她配合的用手抓住自己的腳踝,看著我褪下褲子,眼睛里居然露出了期待的
神情。
粉嫩的陰戶像一張小嘴一樣微微的張開,藉著燈光,我可以看到有水滲出來。
「和即將殺死你的人做的感覺怎么樣。」我調整了一下狀態,深深地插了進
去。
「啊呃!」陳詩雨婉轉清脆的叫了一聲,剛才在寒風里的肉棒進入溫熱滑嫩
的身體,膨脹起來,被肉壁緊緊的包裹住。
「十二年前……那時候……我還是個……小孩子……」陳詩雨在抽插下斷斷
續續的說著。
「那時候,我第一次看到村子里的……那種儀式……」
我放慢了抽插的頻率,好讓她說的順暢一點.
她看了我一眼,繼續說道:「鄰居家的大姐姐在三十前幾天就不見了,那時
候村里的男人都往村委會跑。我聽他們說,大姐姐被選做了年豬,他們是要去給
年豬去羞臊。」
我聽著這個來自過去的血腥故事,心里莫名的涌現出一股興奮感,我似乎有
些理解這血腥的風俗為何延續數千年經久不衰了。
「到了那一天,大姐姐從村委會的院子里走了出來,沒有穿衣服,腰上系著
大紅花,脖子上戴著狗鏈。所有人都歡呼起來,圍上去又摸又看。
然后一路吹吹打打的,大姐姐走遍了整個村子,每到一戶門前就狗一樣的趴
下來,然后就有男的騎上去。
我那時候不懂那是在做什么,但是我可以聽出來,大姐姐也好,男人也好,
他們都很開心。「
我抓著那對白嫩豐滿的胸部,猛烈的抽插著,一股快感電流一樣穿腦而過,
滾燙的熱流射入了她的體內。
她很配合的從臺子上下來,趴在上面一雙細腿大大的分開,踮起腳尖,讓淺
褐色的菊門呈現在我面前。
「來吧,繼續,不要停。」陳詩雨轉過臉說道。
「你比我的男朋友厲害多了。」
「真替你的男朋友感到惋惜。」我說著再一次挺身而入。
「啊!」陳詩雨高聲的叫了起來,被撕裂的肛門流出了血。
「痛……痛!不是那里!」
「雅欣那時候可是被前后都干過的。」我按住她的背,讓她不再掙扎。
「一直到中午,大姐姐被綁起來送到了祠堂。在那里,有一張這樣的大桌子。
她側身躺在上面,村里的殺豬匠站在旁邊,拿著尖刀。
殺豬匠走過去,俯下身說了些什么,於是有人上來,一邊和大姐姐做著,殺
豬匠一邊割斷了她的脖子。「
陳詩雨漸漸地適應了來自后庭的抽插,說話也流利了許多,不一會兒,我就
在她的后面打出了第二發.
「啊!好燙,好熱!」陳詩雨的下面噴出了水,灑在我裸露在冷風里的小腹
上,熱熱的,很舒服。
「當時,那個大姐姐也是這個樣子。」陳詩雨喘息著,還在講述那個血腥的
故事。
「我很奇怪,這樣子大姐姐不是死了嗎?為什么她會那么高興,還看起來是
一副很舒服的樣子?」
我清理了一下自己身上,把紙巾丟給她,讓她清理一下自己。
「后來,有人告訴我,女人那樣子被殺掉不會感覺痛,反而會覺得舒服。」
陳詩雨似乎知道,自己最后的時刻已經來臨了,擦凈自己的身體,坐在臺子上面
對著我,腿大大的張開.
「來吧,在我高潮的時候割開我的脖子。」
陳詩雨閉著眼睛,頭高高抬起,白皙修長的脖子等待著利刃的親吻,喉頭一
動一動的,身體也在顫抖,不知道是因為冷,還是因為害怕。
「不。」我把她在臺子上按倒躺平,拿出事先準備好的橡膠帶,像制作昆蟲
標本一樣用帶子壓住她的手腕、腳踝和脖子,然后用釘子釘牢,就這么把她釘在
臺面上。
「看來你還是不知道。」我戴好了手套,從一個小盒子里拿出了手術刀。
「雅欣是被活活的剖開肚子的,就像解剖青蛙一樣。」
陳詩雨的眼睛里透出了恐懼和慌亂,身體在不安的扭動,一雙小巧精緻的腳
繃得直直的,顯露出了她作為一名舞蹈演員的素質.
「他們讓我來做,我就那樣把自己深愛著的人剖開了肚子。」我看著平躺在
臺面上的陳詩雨,現在她也和雅欣一樣,被形的固定起來。
我拿好手術刀,在她的胸骨下緣輕輕的一點,鋒利的刀尖輕壓在吹彈可破的
白嫩肌膚上,不一會兒,一顆小紅豆就滲出了皮膚.
陳詩雨閉著眼睛,身體不住的顫抖,兩行清淚從臉上滑落。
「從這里,一直到最下面……」一想到在我面前被我親手開膛破肚的雅欣,
我痛苦的閉上眼睛。
「雅欣沒有出一點聲音,她用眼神鼓勵著我,看著我把她的腸子推出腹腔…
…」
「把我的眼睛……蒙起來……」陳詩雨的聲音很輕.
「另外,快一點弄死我。」
「你是個好女孩,要怪就怪你那個土皇帝父親吧。」我拿出了記號筆,從她
的胸骨下緣到陰戶上方,沿著中心線畫了一條直線。
「首先,我會完全打開你的腹腔……」
「不要說了,快點殺死我!」陳詩雨拚命地搖著頭,眼睛直勾勾的盯著雅欣
的頭.
「你剛才說,希望在高潮中被殺死?」我撿起按摩棒,像裝填炮彈一樣把它
推進了陳詩雨已經一片泥濘的陰戶,那上面還掛著來自我的白漿.
陳詩雨輕輕的叫了一聲,我看了看她,把檔位調到第一檔,她已經發出了低
低的呻吟聲。
她的手緊張的一松一握,腳也不住的扭動,一雙大眼睛緊緊的閉著,淚水從
眼角滲出來,她的這個樣子讓我感受到了一絲殘忍的樂趣和征服的快感。
不過我對這些并不感興趣,在自己的我手里拿著雅欣嘴里「麻醉藥」的瓶蓋,
那只是同一家公司出產的止痛藥,雅欣幾乎是全盤承受了那撕心裂肺的劇痛。
那么在這里,我也不能有所剋扣。
「做好覺悟吧,我是胸外科醫生。」我拿出眼罩給她戴好,然后把手術刀壓
在了她的肚子上。
左手推開小鹿亂跳的乳房,右手慢慢加力,血珠滲了出來,我慢慢的向下劃,
白皙的皮膚迎刃而解,露出了淺黃色的脂肪和鮮紅的肌肉,她的皮下脂肪很少,
薄薄的一層。
萬籟俱寂,只有割開皮肉的沙沙聲和她急促的喘息聲。
「痛……痛……好痛……好痛啊!」從她緊咬的牙關里漏出了這幾個字。
她的胸口劇烈的起伏著,我繼續下刀,把肌肉層分兩次剖開.
腹壁向兩邊拉開,我用臺面上提前安裝的不銹鋼鉤子勾住腹壁向兩邊大大的
扯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