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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傾城被這個熊孩子弄的都要哭了,射了還不肯軟下來的雞巴一直插在最深的位置不出來。
使勁的抱著自己的腰在地上小碎步拖拽著,一下又一下的撞擊和晃悠著。
能感受到他那種獨特的貪婪,一刻都不想從自己的身體里拔出去,用最大的努力想要更多時間的占據和體會自己的美妙。
既有著羞惱,還有著得意。
幾次失敗的嘗試把高潮不應期的徐傾城弄的都開始略有氣喘了,奮力的蹬著腿,配合他的動作,在下面發力把小家伙先弄到床上,然后下體相連著從他身上翻滾到床上。
這一系列動作折騰下來讓原本就全身酸軟的徐傾城完全沒了力氣,趴在被子上無力的喘息起來。
而連續翻滾兩次的我則是在這一系列的運動中受到了新的刺激,原本只是肢體硬挺,現在我的興致也再一次被折騰著喚醒了。
扳動著干媽的兩腿,向兩側的位置分開,純白的絲襪襯托著纖細的美腿,我還是第一次這樣視角看到干媽的雙腿呢。
細長,筆直,曲線協調,沒有忽然粗起來的那種畸變。
觸感彈性十足,美少女一樣的肌肉群組。
雙手自下而上的拂過光滑的絲襪,在干媽靠近大腿內側的地方向外又扳了一下。
我一邊調整著自己腿部位置,一邊用手把散落在臀部邊緣的婚紗翻卷到干媽的腰部壓住。
余光掃到了攝像機才想起來,這一切都是在錄制之中的呢,干媽真會玩。
根據攝像機的鏡頭角度,我摟著干媽的腰部,配合著腿把干媽調整成與攝像機垂直的角度,完整的側面拍攝。
按下可能會遮擋畫面的被子,我雙臂支撐在干媽身側,雙腿微屈,上身和大腿部分成直線。
這樣的姿勢對于一般人可能是有些疲憊。
但是對于我來講問題不大,而且這樣既能夠保障每次沖擊時候的力量和速度都是強力而又迅猛,又能保障畫面的視覺沖擊力足夠強烈,因為我和干媽都是都畫的精致的婚紗妝。
所以相信只要角度合適,畫面絕對是電影級別的。
「干媽,我要干媽了。」
說完力大勢沉的撞了進去,從開始就像歐美艷情片一樣,快速有力的撞擊一刻不停歇。
「慢點兒,慢點兒。哼~哼~哼~」
細聲輕哼中,徐傾城又開始了新的一輪咬牙堅持。
因為是在床上,巨大的沖擊力量不像站立時候可以被身體的前后搖晃化解掉很多。
現在是每一分沖擊力量都被身體承受下來,剛剛舒緩一些的酸脹與火辣一下子就回歸了。
與之相伴的是那種讓整個人都飄然起來的舒暢,就像癢了很久的耳朵被采耳時候那種全身恨不得都顫抖起來的感受,比那更猛烈和渴望著,沒有了婚紗的阻礙,赤裸的臀肉與撞下來身體發出了一陣密集清脆的啪啪聲。
同時隔著墻板,那邊的啪啪啪和呻吟也是接連不斷的,如同聽春宮助興一樣的促進著我與干媽之間的水乳交融更加和諧。
「呃~你個騷逼,爽不爽。我今天硬不硬,久不久?」
徐總監可能是今天表現的非常突出,所以說話聲音格外的有底氣。
「哼~嗯~你媽的,混球男人,你吃藥了吧?往天該射了啊。你有病啊,又不是不給你操,吃什么藥啊~,啊~哼!」
楊小姐的聲音一如既往的飄忽,帶著絲絲的情欲之火。
啪的一下被打了一下屁股,接下來又連續打了幾下。
「問你話呢,爽不爽,硬不硬!久不久!」
徐總監一邊拍打著眼前的翹臀,一邊計算著時間和之前朋友說的藥效說明。
再過十五分鐘再吃一次,然后趁著涂抹潤滑油的時候,把那個外用的真正的神油也涂抹上。
為了讓這個騷女人徹底服軟,今天徐總監可是下了血本了。
連續用藥,內外兼修可能會導致整個這周都沒有余力了。
但是今天務必讓這個女人跪伏。
「問你媽啊!操就操唄,我是被你脅迫的,我才不會爽呢。哼!嗬,雖然比以前硬了,但是還沒有我丈夫硬呢!再說才不到半小時,有本事再來半小時。啊~!我老公新婚之夜操了我六次,直到天亮呢。」
女人潑辣的厲害,但是這種潑辣的性子被操干似乎讓徐總監極為迷戀。
于是撞擊的力量和速度明顯提高了。
「等下~!啊!哼!等下啊,老徐,有情況~啊!有動靜啊!」
女人因為是被頂在墻上用力狠操的,所以對于我們這邊的聲音也聽得更加清晰一些。
之前一直以為是自己或者身后男人的聲音,但是明顯感到身前墻內的啪啪啪聲音頻率與身后被撞擊的頻率不同,而且用心的仔細聽,就很明顯的聽到有其他女子被操的細細哼聲。
對面有個人也在被操!這種認知讓她的陰道都狠狠地收緊了一下,原本已經適應了她的軀體緊致程度。
驟然的收緊讓老徐猝不及防,藥物雖然讓他能夠堅挺了延時一些,但是這種程度的快感還是一瞬間就把老徐特異岔開雙腿損失掉的快感頂到了最高處。
「操你媽的!騷逼是真牛啊,你這逼還能控制的么?說緊就緊啊。啊!射了!我要射了!啊!射死你個騷逼,啊!你這騷逼真舒服,呼!第一天看到你我就決定要操你了。真緊啊,真舒服,不虧我費了這么多周折才把你弄了。」
趴在女人身后喘息著的徐總監一邊上下其手玩弄著微微出汗的騷媚女人,一邊親吻著這個怎么玩都不膩歪的潑辣美女的光滑嵴背。
忽然反應過來女人說的是什么了,因為他在停下抽插的時候也聽到墻對面傳出來的密集沉重的啪啪啪聲,那種密集的頻率和沖擊力都是自己只有十六七歲時候才能做到的。
對面有人在操逼,是誰呢?關鍵是自己能聽到對方,對方也能清楚地聽到自己的聲音啊。
要出事兒,對方是誰自己不清楚,自己是誰這個情況,在和眼前噘著屁股左右扭動的騷女人說話時候已經暴露了。
別人還好,要是被老板知道了自己背著她偷吃小楊,小楊就保不住了啊,自己頂多是被收拾的有點慘。
可是不論怎么弄都留不下小楊的。
心思電轉,房屋設計圖自己沒見過,這個基地又太大了,辦公區是從前面繞過來的。
三個可能的方向,一個是對面就是老板的辦公室,因為除了那個騷娘們沒有幾個人敢在這邊這個時間直接就啪啪啪。
但是又不太可能,因為以自己的了解,那個女人根本壓不住自己的呻吟聲,被操進去的時候一定會叫出來的。
而且放蕩慣了。
一個是對面是公司某一對小情侶,趁著說不加班的時間跑到某個房間抓緊時間來一炮了。
很可能就是這種,因為對面都是壓抑著呻吟和喘息的,那個女人細碎的喘息聲充滿了誘惑,男人的呼吸雖然粗重,但是悠長。
體力特別好,應該是某個助理吧。
最后一個是……那一對拍照的客戶,還留了攝像機和一部分收音設備。
那就刺激了,那一對很可能是母子或者是干母子啊!因為偶然的聽到了她們之間的一句對話。
但是如果是客戶對自己也是一個難辦的問題,因為威脅和利誘似乎都做不到。
人家做愛就算傳出去也沒有損失,但是自己就損失了一個性子潑辣,身段窈窕,豐乳肥臀的極品女人啊。
瞬間定下一個基調,就是只要不會被報告到老板那里,其他隨意,哪怕是舉報到派出所都沒問題。
「哥們,真是有緣分啊,連做愛都能湊到一起。老哥我是個敞亮人,你們不要擔憂,我和小楊是自由戀愛,我沒結婚,她要離婚了。所以性致來了就情不自禁啊。見諒見諒。」
徐總監頓了一下然后說:「你們也不要壓著不出聲了,不出聲一直會感覺上差點啥的。另外我可能和她做的會比較久,你們要是提前走的時候告訴我一下啊。」
徐傾城臊的臉都紅透了,原本找這個地方的意圖是對面有人工作的情況下增加刺激的感覺。
不擔心被識破,反正沒幾天自己就要出國了。
原就是瘋狂一下的,在原計劃中,半小時前這些人就都會下班離去了。
但是陰差陽錯的居然對面是一對野鴛鴦在偷情。
現在怎么回應?而且背上這個不省心的玩意,還在和工地打樁機一樣的狠力沖撞呢,那粗,壯,硬,長的東西壓著腹部朝下的方向一路碾壓著插到最深入,舒暢和脹痛混雜著被對面發現的羞惱,讓原本一直被壓抑在齒邊的清脆哼唧聲散了出來。
連續的沖擊伴隨著輕如歌唱的哼唧聲,讓對面的徐總監放心下來。
不是老板,也不是某些員工,而是那對客戶。
道理非常簡單,老板絕不淡定,員工聽著自己說話直接就跑了。
只有這對膽大包天的小情侶,或者偽母子才會這樣。
操!不會是真母子吧?要是往小了猜一下,這個男孩子十二三歲,女的性事特早的話,也有可能啊。
刺激,這刺激的感受把原本年紀有些大導致的不應期都給撫平了。
按著小楊的臀肉把在藥物作用下射了也沒軟下去的陰莖緩緩的抽了出來,第一次吃這個藥物,是真的強悍,抽出來的時候輕微的啟瓶聲音,以及之后直接翹起到接近小腹的陽具。
這是
自己多少年沒有過的強大雞巴了。
「小兄弟,厲害啊,這么長時間這么高頻率呢,咱們比比啊?我的小楊雖然沒有您家女士身材好,但是我特別喜歡她,所以看看我們誰先停下怎么樣?」
我有些好笑的看著緊咬著被子,扭頭看向鏡頭的干媽,她也注意到了鏡頭的角度,所以在能做到的情況下盡量的舒展美妙的軀體。
撐起身體,抱著干媽的腰部,把她提起來一些,擺成跪姿。
這樣我的雙手就得到了完整的解放,而且干媽的主動性也能夠得到發揮。
雙手沿著腰部向下撫摸干媽的臀肉,在這個動作下曲線特別夸張。
回握的手抓在干媽跨間位置,拉動著她的身體向我的方向撞過來,肉肉的豐潤臀瓣蕩出一道道波紋。
「老徐?你認識對面的?別弄了,被人說出去我就完了。你這沒良心的」
楊女士有些羞急的低聲說道。
「沒事兒,對面也是雅人啊,不會嚼舌根的,對吧兄弟?」
徐總監一邊亢奮在雞巴上擼動幾下,一手分開小楊的臀縫,尋覓著那個粉嫩的嬌花,最后這句對吧兄弟聲音特別的大。
我輕咳一聲:「咳,我們對于別人的私生活不感興趣,所以請不用在意。你們只要不違法,那就沒問題。」
這種與陌生人對話的同時享受著陰莖上緊箍的感受,我還是第一次呢,所以向上翹的更加有力了。
在推進的過程里龜頭幾乎一直向上頂著干媽腔道的上壁在前進著。
聽著兩人的對話,羞怯與刺激交融,加上格外舒服的一次插入讓徐傾城也微微放松了一些,嬌喘著呻吟出來,得償所愿的心境與近乎被觀摩的違反道德感受讓情欲之火蔓延到全身,整個人的感覺神經似乎變得更加活躍了。
皮膚紅潤,背上,頸部,腰部,甚至臂彎和臀縫都有一點點的刺痛和瘙癢。
忽然全身這種意外感覺把原本有些矜持的小女人刺激的忍不住扭了一下腰部,肛門與陰道也同時緊縮,在干兒子插入的同時左右扭動著,同時用肩與下巴支撐著身體前段,雙手在身上瘙癢的地方一陣摩擦。
干媽收緊腔道與在身上摩擦的雙手讓我產生了誤會,我以為是干媽因為我和對方隔著墻的對話產生了更強的歡悅和刺激呢,于是伏身低聲說道:「干媽,喜歡這種隔著墻聽別人助興的感覺么?我也很喜歡啊,好刺激呢。」
說著雙手撐著干媽的腰跨,拔出,然后用力重重的沖入,連續的大力重擊接踵而至。
徐傾城聽到干兒子的說辭,原本只敢悄咪咪暗地瞎琢磨的想法轉眼就浮了上來。
原本就有這些看小黃書和錄影帶出現的陰暗淫蕩想法,只是對著喜歡到極限的干兒子不敢使用。
生怕萬一被他覺得自己是個水性楊花的女人多糟糕。
畢竟不矜持的話可能就不被珍惜了。
現在得到確認,小家伙很喜歡這個情況,那就放開了玩兒吧,一切讓他舒服就是最好的。
思維如電,下一刻帶著弄弄情火,一直被壓抑著的呻吟聲竄出了徐傾城的櫻唇。
「哼~呃~,好重,好大,嗚,要被你撞死了哦,哼,慢點兒,不要著急,哼,時間有的是呢~」
徐傾城一邊嬌吟一邊扭著頭看著干兒子的表情,只要他微微有所不悅,自己馬上就改換策略。
至于對面的人,小人物是沒有話語權的,如果多嘴,那就踢走封口。
再說他也沒證據,也沒能力把知道的事兒怎么樣,且恣意盡歡吧。
這邊徐總監聽到這嬌嫩魅惑的呻吟聲,人都有點兒恍惚,小楊身材,緊致,樣貌都是極品,就是聲音不夠騷,不夠嫩。
這聲音一出來,就好似那個極品美女客戶就在眼前被操一樣。
讓原本就已經堅硬起來的雞巴,硬的都有些發顫了。
很是急躁的拿出潤滑劑,一邊往龜頭上擠,一邊用胯部頂了一下小楊的屁股說道:「小楊,不會輸給對面的女生吧?她的聲音可真騷,我聽著都硬的不行,你咋看?我向你保證今天的事兒沒問題,彼此都有把柄,也就牽制著不會說出去的。」
三兩下把雞巴上下左右涂滿潤滑,頂向了這個心心念念好久的小屁眼兒。
楊雨辰噘著屁股,感受著這個色胚興奮的直顫抖。
心里有絲絲的不屑。
一個中年男人,還以為是靠著手段拿下自己,殊不知是自己一直在釣魚而已。
屁眼兒也不是第一次被日了,男人不過就是那么回事兒么?可笑的俗人,母親是可笑的,她以為的幸福是靠女兒的身體維系的。
丈夫是可笑的,他以為的賭博是自己引導的。
這個男人是可笑的,釣上這么個玩意,以后至少幾年內自己是安穩舒暢的,唯一付出的不過是被捅幾下,摩擦一陣子而已。
身體有什么值錢的?那個下雨的夜晚之前,還是很覺得寶貴的,結果半夜上廁所回來沒掛門,被禽獸一樣的后爸操干了半宿之后就沒有什么了。
唯一不爽的就是隔壁這個女人的嬌嫩呻吟讓同為女人的自己聽著都有些上頭,欲火在全身上下流淌。
我什么都不在乎,但是騷浪這個我還真不服!你有你
的張良計,我有我的過墻梯。
「你個騷男人,整天就尋思這點兒破逼事兒,這么涼的是啥啊。別滴答到我屁股上啊,呃,你要干啥,干我屁眼子么?呃,慢點兒,啊,嗬,輕點兒,疼,操你媽啊,老徐,啊,這么大一個雞巴啊~,我的小屁眼兒裝不下,呃,不行太疼了,等我緩緩,不要。先別懟,讓我喘口氣兒。操你媽老徐,你要操屁眼子去操你媽的去,我不給你操了,太疼了,進不去的。」
帶著一串的臟話,明顯感到身后這個男人更加興奮起來了,他還是有點兒溫柔的,一點點的試探著往里面插。
怪不得說有時候看國產的A片助興還是挺有意思的,這種語言和語境很容易產生共鳴。
隔壁的女人一邊叫罵一邊躲閃呻吟的聲音比什么春藥都要有效,我和干媽都更興奮了。
一下又一下的沖擊,一下比一下更加用力。
干媽的臀部左右搖動的幅度越來越大,幾乎每次插入與拔出都會被搖晃的臀部帶動著摩擦到更多地方,產生更大的快感。
徐傾城的性格是不論什么領域都喜歡爭一爭,最不喜歡認輸躺平。
所以也有模有樣嬌聲呻吟著:「哼,好脹啊~,哦,哼,懟到我最底下了,不要那么用力,我又跑不了,你愿意就干一天啊~哼,慢點兒來,我暖不暖,緊不緊,喜歡不喜歡弄我。慢點來,可以重一點兒,深一點兒,哦,好酸哦」
嬌喘聲中,我雙手把干媽拔出到只有龜頭尖端還在她的腔體內,然后勻速重重的撞進最深的位置:「暖~,好緊,好喜歡,呼,你是最好的,我想一直操著你,把你永遠套在我的雞巴上,好舒服,嘖,滋」
一邊沖擊一邊在她的背上親吻著。
徐總監經過幾次嘗試,終于借著手指輔助與擴張,把整個龜頭都擠進了楊雨辰的屁眼兒里,緊緊地握著她的蜂腰。
喘息著,這緊致的程度比自己手淫還要強烈,要不是握著她的腰部,簡直要把自己擠出去了。
其實屁眼兒自己一共也沒操過幾個,多數時候都是發達的色情影像里面看到的,果然是舒服啊,心理上的成就感更是無以倫比,一個女人被自己徹底拿下了。
連傳統中不是用于交媾的地方都被自己給操了,這種全部占有的成就感是無法用語言完整敘述的。
「哦,小楊,我進來了,太緊了,勒得厲害啊,小楊,我要動動了,你的屁眼真好。」
一邊說著一邊緩緩向前推進,那勒緊的感覺從整個龜頭一直向陰莖蔓延,舒服的徐總監嘶嘶呀呀的呻吟著。
「呃,疼啊,老徐,慢著點兒,我的屁眼兒被你要撐裂了,啊,好脹,好滿,啊,你的雞巴好大,推的我的屁眼兒里面好難受啊,輕點兒,我受不了,好疼啊,老徐,你要對我好,我連屁眼都被你給操了,呼,哼,好難受啊,我感覺好像大不出來一樣堵著,腸子都被你懟翻了,哦~我草,你個禽獸啊,太難受了,停下,不要懟了,再懟你就回去懟你媽去,我不讓你操屁眼兒了,比被你操逼疼多了。你就不想想,要是你女兒被人也這樣操屁眼是啥感覺么?你輕著點兒,停一會兒,讓我緩緩。」
楊雨辰一邊開合著手掌在臀后位置比劃著,一邊用語言刺激和引導著老徐。
老徐不負眾望,還自己覺得是幽默和無恥的淫蕩笑著說道:「你就是我媽,我現在就在操我媽的屁眼,你就是我女兒,我操我女兒的屁眼兒就這么個感覺,緊,勒,好舒服,對哦,哎,呼,你這騷屁股長得就是個挨操的屁眼子。乖啊,放松一下,快到底了,哦,舒服,乖女兒。」
徐傾城聽著對面的淫聲浪語感覺頭發都要立起來了,對面是假的父女,這邊可是干兒子在操干媽呢,不就是屁眼兒么,誰沒有么?伸手摸索著夠向床頭。
在緊密的撞擊中摸索了三四次才勉強勾到一管兒凡士林,艱難的擰開,急促的撞擊讓每個動作都不那么穩定,不那么容易。
擠出,涂抹在中指上,然后探手到背后,摸索著刺入自己的嬌嫩菊花。
指端帶著潤滑劑第一次進入也是有點困難,緊閉的肛門不停地向外推著中指。
沒有下狠心之前伸進一個指節三次都被自己給擠了出來,涼涼的凡士林倒是在這幾次嘗試中把肛門的前面兩三厘米給潤滑好了。
感受到陰道中的雞巴又粗了一些,而且干兒子的手抓握臀肉的力量也增加了,呼吸變得焦急。
又沾了一些,這一次連中指的根部都涂滿了。
比之前順利很多,而且又一次被推出來的時候,徐傾城下了狠心,用力的把中指朝著自己的小屁眼兒捅了進去,力量大到直接捅到了底部,嘴里忍不住的哼了一下,就感覺穿過了一道擠壓力量強大的狹窄通道,當穿過去之后,指端才稍有寬松了一些。
不再被推出來了。
屁眼中隱隱的脹痛和酸爽,輕輕的勾動一下中指,旋轉著把凡士林涂抹均勻,忍耐不住的嬌吟飛出齒間。
「哦,哼,干兒子,來,操干媽的屁眼兒,哦,呼,抹好了凡士林了
,哦,對,頂著用力。加把勁兒,兒子,用力懟進去,不要管我哦,哦,嗚,呼,呼,痛,沒事兒,往里面操,好酸哦,用力操我,操我的屁眼兒,叫我干媽,叫。哦」
我被干媽的操作弄傻了,真的是膽大包天啊,這都可以么?有點心虛的一邊朝著干媽涂滿凡士林的直腸推進,緊箍與潤滑同時并存。
括約肌特別有力量的收束著,擠壓著,排斥著我的雞巴,可是差不多一整管的凡士林被涂抹的很均勻,所以推進的時候是那么的順暢舒爽。
「媽,我在操你的屁眼,媽,你好緊,你好棒,哦,呼,勒得我要喘不過氣了,呼,媽你太緊了,我的雞巴有點兒疼,呼,我進來了,我進來大半了,媽,你放松點兒。」
緩推急抽的一點點向前擴展著,干媽的肛門緊緊地勒在我的雞巴上,細膩的紋理表面完全的貼合著我堅挺的陰莖。
每一點摩擦都讓我倆分外舒爽,我的心底也是成就感十足,我的干媽,完整的屬于我了。
每一寸,每一分毫。
徐傾城感受著那個粗硬堅挺的巨物在腸道中緩緩推進,迅速拔出,然后往復。
那種全身心交付給知心愛人的感受,幾乎讓徐傾城落淚,酸脹的腔道,顫抖的雙臀,一下又比另一下深入的推進,讓她的感觸更加強烈。
眼神迷離中掃過了攝像機,一個激靈,自己還有任務呢,不僅僅是身心交給這個埋頭猛干的小冤家,還帶著李艷秋的任務要求,要盡可能的拍攝好。
再說到了美國可能要靠這個來度過難捱的寂寞歲月呢。
看著鏡頭的方向,微微調整姿勢和角度,讓攝像機能夠記錄下每一次進入的細節。
然后在干兒子不解的目光中,調轉整個人的位置,讓攝像機能夠拍攝到他操弄自己時候的面部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