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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定計潛龍于美國,初試雙飛兩個媽
2021年8月18日
倪光南院士,大約50多歲的樣子,中等身高,瘦瘦的,似乎略有憔悴的樣子。
他的眼中有驚訝也有好奇,但是沒有輕蔑。
干干凈凈,閃耀理想。
倪院士伸手握過來說:「小呂是我最喜歡的學生之一,也是最驕傲的之一,他對你推崇之至,認為你是中國網絡未來的希望。」
我緊緊地握著院士的手回到:「院士您好,我不適合自我評價,期望能與您多多交流。但是負責任的說,我或許不僅僅是未來。您現在有空與我喝杯咖啡聊聊網絡與世界么?或者您的辦公室適合?」
這位理想主義者并不是完全沒有情商,只是他太純粹了而已,稍微猶豫,然后說:「喝點什么吧,不遠就有一家比較清靜的咖啡廳。」
一邊和倪院士聊著關于聯想近況的閑話,一路來到一家不大的咖啡廳。
只有六個客人,裝飾比較現代,點了兩杯在角落里面聊了起來。
開門見山一向是我的特點。
既然我都十分了解聯想與倪光南院士的糾葛,我就沒必要繞那些圈子了。
我:「倪院士,我來見您,就一個目的,邀請您加入我的團隊,一起為中國在網絡相關技術領域的崛起貢獻力量,這不是空話,大話。您如果能原諒我的冒犯,我期望能與您開誠布公的聊一些真話,而不是客套。畢竟我們都是技術相關的人,不是玩政治,不是搞經營的那些存在。」
說著我還朝著聯想集團的方向揚了一下下巴。
倪:「您真是快人快語的讓我驚訝,您今年多大年齡?看著特別的年輕。每一個想要為中國不再受制于人而努力的人都是我們的同志。沒有冒犯與不冒犯的說法,我也是特別喜歡不客套的直來直往。我一直都是技術人員,偶爾也是他們說的不切實際理想主義者。」
我:「您是工程院院士,所以是技術人員這是一輩子的屬性了。我過年十四歲,快要開學了,開學就是上初一了。先別掉下巴行么,院士先生,,,我可能看的書多一點兒,另外可能是有一點比較難以醫治的問題,記憶力有些超標,國外似乎叫它超憶癥。哦對了,我之前在深圳做了一番胡鬧,或許您聽說過也說不定呢。」
一邊笑著一邊揉了揉額頭。
倪:「十三?初一?讓人吃驚,超級記憶?深圳?」
然后睜大眼睛望了過來:「喜歡紅色對么?」
我:「如果奇跡有顏色,那一定是中國紅。是我。之前看了一些關于企業發展與管理相關的書籍,于是跑去深圳班門弄斧一番,讓您見笑。」
倪:「不不不不,絕對不是班門弄斧,您在企業發展與管理方面的才華不容置疑,幾乎是每個是我接觸到的任意一個企業相關的人。都在以您之前的講課內容為核心組織學習與討論呢。尤其是聯想,老柳已經組織了不下十次關于您之前深圳之行的內部學習和討論。然后也就更加堅定他貿工技的決心,而且他有著這個理論依據,現在絕大部分高管都已經明確支持他了。」
我有點兒醉了,明明是還有兩年才徹底塵埃落地的事兒,現在居然因為我在深圳的攪風攪雨,讓倪光南已經在聯想舉步維艱了么?我:「實在是意外,只是倪院士,您年紀已經是我爺爺的年紀了,能不能不用您這個尊稱與我對話啊?我特別的惶恐。」
倪:「是您一直使用尊稱吧?如果是并不舒服為什么要對我用您這個字眼呢?相對于才能,年紀沒有意義。以您這樣國內第一流甚至國際一流的企業管理與戰略的思想高度,年齡越年輕,就越發的珍貴與值得尊重。」
我:「那這樣吧,都放棄尊稱,太不舒服了。聊天平等對話吧,我有點冒犯了,但是只能這樣了。倪院士,我先不評價聯想,我先說完我的關于網絡的計劃與構想。」
倪:「洗耳恭聽,我年紀的確是比你大很多,你可以叫我倪總工,算了還是叫倪工比較親切。」
我:「不客氣了,倪工。我認為未來的世界網絡相關的所有領域都會得到長足的發展。未來的世界應該是每家每戶都有自己的電腦,每個工廠學校都是用計算機輔助工作與學習的。文學工作者只要坐在家里就能把腦海里的思想,通過微機轉化成文字,再通過網絡瞬息之間讓全世界想要看到的人們看到他的文章。云南省某處又地震了,當地的群眾通過計算機發表求助信,網絡將它們同步的傳遞給全國各地,遠在黑龍江的國民能夠迅速的組織人力與資源通過國家的調配用最短的時間支援到位。甚至是國內與國外,地球真的就是個小村莊,喊一嗓子全村都知道了。天塹變通途?并不是,天地一掌間!」
邊說邊伸出手,掌心向天,緩緩握緊。
倪院士眼睛發亮,點點頭說:「未來計算機一定會深入生活中的方方面面,我也相信各行各業都會因此而進步。但是我們現在和這個構想還有很遠的距離,而且我們沒有硬件的核心技術,沒有開發能力。早軟件方面更是如此,操作系統都是國外的公司開發。」
我:「兩個相對的核心點,第一是主運算芯片,cpu國際已經領先了太多太多。其次是操作系統,這個也一樣的差距。這兩處都是重中之重,因為這兩處都是可以超遠
程竊取甚至是完全控制的。一旦我們的這兩點都被外國公司把持,我們的國家在網絡上將會沒有任何安全性可言,對么?您心底最擔憂的就是這個吧?」
倪院士端著咖啡的手,緩緩地放下。
盯著我的眼睛,身體前傾,問:「你也這么覺得么?」
我身體靠后,全身放松的回答:「我知道德國有一家公司,嗯翻譯過來的名字就是咔嚓,他們的總工程師某次采訪時說走嘴了。他說只要是使用了他們公司芯片的設備廠,只要他在總控制室發出某個特別指令,就能瞬間關閉所有的機器。也就是他當時可以讓整個歐洲的生產業停下三成!!!」
倪院士雙手扶著桌子站起身:「如果是軍事上面呢?兩軍對壘中,敵人關閉了我們全部用于指揮和協調的計算機,我們的網絡瞬間癱瘓,會怎么樣?」
會怎么樣?薩達姆最有發言權。
他當時就這么沒的。
伊拉克軍用電腦和網絡也都是進口的,然后一開戰國家就沒了唄。
我上手抱著頭靠著座椅說:「所以呀,買辦思想永遠不能強國,只能是讓那些想要撈好處的人吃的滿腦肥腸。比如柳傳志,倪工,和你打個賭啊?我賭柳傳志就是個資產階級的買辦,可能他能瞞十年,十五年,但是最終總會露出馬腳瞞不下去的。他不值錢,但是至少能賭一塊錢的。」
說完拿出一元錢放在桌子上。
咖啡廳里有三四個人轉頭看向我們這邊。
似乎是聯想的員工,但是我不在乎。
我覺得倪院士也不會在乎吧?倪院士瞅了瞅一塊錢,摸摸下巴,也拿出一塊錢,并排放著。
倪:「賭了,我覺得他可能只是單純的生意人的思想,不至于到達有這么危險想法的地步吧?」
我把這兩張一元都收起來說:「倪工,賭注先放我這兒,等到柳傳志買辦做實,我拿著這兩塊錢消費,請你。」
然后稍微低著聲音說:「倪工你覺得如果你能做主有很多資金投入的方面,你覺得那些方面是我們可以做的呢?」
倪院士早有腹稿,開口就來:「最核心的兩個,計算機主運算單元的CP和計算機操作系統。這兩個是最核心的,也是差距最大的。攻克了這兩個其中任何一個,都能圍繞著這個核心布局所有的其他相關產業鏈。CP關聯的計算機主板芯片業,主板制造業,顯示芯片業,顯卡制造業,內存芯片業,內存制造業,硬盤芯片業等等都是要圍繞cpu為核心的。即便是我們在某個相關的狹小產業,比如顯卡芯片或者內存芯片上取得了相關成績,也不會長遠,因為主要的核心不在手中。現在很好用,不代表將來很好用,對方升級新品的時候在內置指令集上隨便的做點手腳,直接就能擊垮大力發展甚至世界市場地位很好的產業。」
緩了口氣,坐下拿起咖啡喝了一口繼續說:「操作系統雖然嚴格說也算是主芯片的下級產業,但是它是軟件的核心,所以受制于人的地方沒有想象的多。最多只能影響效率和穩定性,但是調整代碼比調整硬件容易的多,所以當cpu作為核心拿不下的情況下,操作系統能做到也會是一個非常好的前景。而且因為是軟件,卡脖子都沒那么容易的。畢竟不涉及材料與高端設備。」
然后嘆了口氣說:「然而也是最難的,國際上操作系統的大公司已經把市場分刮完畢。幾乎沒有給我們操作的空間了。沒有市場,沒有生態環境的支持,幾乎就是鏡花水月。」
然后忍不住的拿起咖啡杯在桌上敲了敲說:「微軟在全力開發視窗操作系統,一旦這種系統問世,有可能直接顛覆現在的操作系統市場,微軟有全世界最頂級的程序精英和多年的技術沉淀。估計也就是一兩年就能有成熟產品問世了。這么計算的話,就是全世界最精英的1000個人,研究了五到六年時間。我們要是想要做到這一點,需要更多的人,更多的時間。否則只能是等微軟產品問世,然后我們照著抄襲。那樣需要的人數可能需要幾十或者上百,然后做一兩年也是可能做到的。」
舉起杯子就像喝酒一樣的大口喝了一口之后說:「我知道我是個理想主義者,但是哪怕是不斷地撞南墻我也不想回頭。我希望不斷地撞墻中,總有人能看到我和我努力的方向,加入我們,撞破了一千人一萬人的腦袋,總能撞破某一面南墻。讓我們的子孫后代,讓我們的國家能夠好上一點。這操作系統也好,CP也罷,都是要研發的,只是早一點還是晚一點的。總之我們是不能被境外勢力卡著脖子過活的。「我放下胳膊,正襟危坐說:」
困難很多?「倪:」
非常多,處處都是。
「我:「人才很缺?」
倪:「中層的不缺,好學校出來的,或者用心的都能做。高端的幾乎沒有,缺的太多。」
我:「時間緊迫?」
倪:「如果說CP是傳統的方面,對方已經領先了幾十年了,也不差幾天去追。操作系統就不一樣了,只要微軟的操作系統問世,基本三十年內無力回天了。付出多少都幾乎沒有成果的。」
我:「絕望么?」
倪:「永不!」
我閉上雙眼說:「如果,我是說如果,我能做到先微軟一步寫出來至少一種,圖形化界面的操作系統,然后還有另一種是構想方
面的,我做構架與統合,分塊成各個小組。倪院士!你覺得你能舍得放棄聯想的股份與權勢,投身到這個搶灘登陸中么?失敗的話,啥都沒有,成功的話,或許我們就有了世界上最領先的操作系統了。」
倪光南眼中似乎有些失望,他覺得我在說大話,蓋因他是這個領域的真正專家,他很清楚這樣的大話如果真的能做到。
這么說吧,只能是神,人類完全不可能做得到的事情,開個玩笑說,這樣的人國家給任何待遇任何特權都是理所當然。
因為絕不可能,所以這孩子知其可嘉,話說的太大了。
前面積累的很多好感都有些撐不住的降了下來,而且因為這個情況不好說什么,真話假話場面話都不合適。
他沒說話。
我睜開眼睛,盯著他的眼睛看。
緩緩地站起身來。
一字一頓的說:「吹牛人人都可以,做事兒就要看真章。下次我來見您,我會帶著最簡化的,有界面,有網絡訪問能力,有硬件驅動接口的系統版本來見。倪院士,下次如果我帶來了這些,請你和我一起撐起這片天空吧,我的計劃很龐大,需要一個穩重且值得信賴的人幫我掌舵。哦對了,關于網絡方面,程序方面,還有微機硬件組裝測試,還有通用化硬件組裝測試的人才幫我留意一下,我都需要。「轉過身向外走,邊走邊說:」
不會太久,只是倪工,臉皮太薄了就會被買辦們占便宜。
當他們投票真的把你的權利全都收回的時候,你還是這么矜持的應對。
怕是所有支持你的技術人員也很心寒的。
「倪光南看著我的背影還是沒說話,但是眼睛里似乎有著疑惑與糾結。到了門口,我才想起來我沒買單啊。朝著倪院士說了一聲:「倪工請客,人才幫我抓著。我拿你要的東西和你換,我要很多方面的人才,走了。」
我這脾氣啊,來時候好好地,有說有笑的,談著談著讓我給談崩成這樣。
其實我很清楚倪光南的性格和能力,我要是正常接觸多一些時間和了解也是可以做到兵不血刃的,但是雖然有紅衣的身份加持,采用這種挑戰倪院士心理承受底線的話語,是可以用實力徹底在倪院士心中樹立一個狂妄而又強力的形象,能夠免掉很多很多懷柔會產生的后遺癥。
當年劉秀要不是太過于得民心也不至于不好收拾首尾了。
我得抓緊時間了。
想著就做,電話打給呂克儉,確定了有一臺電腦已經被安到了五嬸兒家的書房,我趕緊囑咐再買幾十個鍵盤備用。
把呂克儉弄得一頭霧水。
鍵盤雖然算是易損件,但是正常來說一年能壞一個都算是少的了。
掛掉電話,坐車回家。
一路上都在回憶那版神奇的操作系統,以及在心中構思有什么可以優化和修改的地方。
最最主要的還是書寫習慣,這東西我前世算是養成了很好的那種習慣,但是這一世我還想再進一步。
只是莫名的,也可能不是莫名的,就是有點頭暈目眩的。
可能是回想的內容太多,導致有點疲憊吧。
我還自以為是無限體能呢。
原來在頭腦使用中不是無限啊。
偽無限也算無限么~~~!下車我才想起來,我手里有電話啊。
給爸媽打個電話報個平安,和他們說準備在這邊協助開網吧可能多待幾天。
然后給大哥大嫂打了電話,得知朱四哥似乎動作不小,罐頭廠已經有風聲朱四哥有門路要接手了。
藥廠還沒動靜,但是朱四哥本人已經去了不止一次了。
家里的村民們基本選擇好了,正在一個屯子一個屯子的談呢。
告訴他們萬一有急事快速聯系我這個號碼,要是女的接電話,就說找她干兒子。
雞飛狗跳的一路電話到了五嬸兒家。
似乎在看到房子的一刻就把疲憊拋到腦后了。
這個房子居然讓我有回家的感受了……中午了,我有點餓了。
不知道有沒有人在家呢。
敲敲門,大約一分鐘沒人應門。
打電話給呂克儉,問他在哪以及進度。
呂克儉告訴我干媽就在網吧那邊。
好吧先去找干媽聊天吧,我也是才反應過來的,似乎我沒有五嬸兒的其他聯系方式呢。
想進屋有點困難了。
還好距離不算遠,一路小跑到了網吧也才十二分鐘。
門口,一個純白緊身上衣,搭配純黑的百褶裙,既簡單又青春純凈的女孩子身姿正面對著匾額。
原來匾額都做好了,互聯時空連鎖網吧,然后小字一號店。
「干媽,我回來了。」
那個嬌俏的身影轉過來,一臉驚喜的一個飛撲。
哇~~我有點慌,我的核心力量不一定扛得住啊。
還好干媽只是玩鬧,靠近的時候就收斂了力量,只是把我摟在懷里了。
「這么快就回來了呢?算算時間的話,都沒待上半天啊?不順利么?」
摟著我沒有放開,一邊關切的詢問一邊摟著我左右搖晃。
我悶著聲音說:「就在咖啡店聊了一
會兒,然后就回來了。其實是順利的,就是我需要加班加點的快速把東西寫出來。時間很緊迫。」
干媽聽到時間緊,松開了手臂雙手抓著我的肩膀說:「你的方桉我也看了,網吧這邊不用你操心了,我和呂克儉就能解決。和你說啊,呂克儉現在可用心可聽話了。電腦在素素那裝好了,你需要編程序還是寫方桉都行。」
我摟了一下干媽的腰說:「我需要吃飯,有點餓了。叫上呂克儉吧,我和他說一下細節。」
三個人在附近的小飯館對付著吃了一口,因為不是飯點了,就我們三個在吃飯。
我把此次和倪光南見面的事情講了一下,干媽和呂克儉都對于倪院士很感興趣。
聽我說完對我有點不解,呂克儉問:「為啥著急呀,稍微講講之前你說過的那些,倪老師會答應出來一起做的。就是需要點時間和機會。現在聯想內部基本都是柳總和楊總的人了。倪老師挺不了一年就得出來。你這容易讓倪老師反感,我這幾天去一趟北京,幫你說和說和吧?」
我飛快地吃著,一碗飯迅速吃光,盛飯的間歇才開口回答:「我不想等那么久了,機會就在眼前。大約三到五天吧,我把最初的版本交給你,你幫我拿著去給倪院士,讓他看看希望長成什么樣子,歐對了,我在車上寫了一份人才需求類型單。等倪院士認可了我的操作系統后,你拿著這個單子朝他要人才,尤其是要從聯想帶出來人,越多越好。而且你勸勸倪院士,讓他趁著還是有股份的總工程師。就以從聯想自動離職為代價,帶有一批人才。看看李傳智楊元慶怎么說。」
然后飛快地啃起來下一碗。
干媽看著我這餓死鬼一樣的吃法笑得直捂嘴,然后又有點心疼,提前幫我盛好第三碗飯,還要了一杯水。
「怎么餓成這樣啊,還有啥事兒呢?和我說,我給你安排。」
我很快第二碗吃完才回干媽:「呼,我忘了買啥吃的了。就是回來車上沒吃東西,嘿嘿。還真有個大事兒,我自己拿不定主意,需要你和我舅媽還有五嬸兒都幫我想想辦法,別看我,是關于經營方面的,你這全程序員思維就別參與了。」
呂克儉聽了就轉頭吃飯了,干媽似乎有點不開心扁著嘴,主要是覺得自己上次有點失態,忘了給兒子準備吃的才會這樣。
「干媽,我吃完回去,你有鑰匙么?你們先忙正事兒別送我回去啊,我自己又不是小孩子對不~~~,好啦~~嗯,晚上我給你做飯么?」
干媽看看呂克儉也沒辦法,還有點兒事兒,估計要等三四個小時才能忙完。
不多功夫我吃了五碗之后,呂克儉和干媽繼續忙叨網吧,我拿著鑰匙先回去開始寫代碼。
開始起頭就想到一個問題,只是把前世的版本完整的拿出來是很容易。
可是首先是功能上可以演示的太少,其次是配套的硬件驅動當時是有指向的3056公版機型,也就是所謂的奔騰一代。
而現在主流機型是026/36/46。
預計到明年46的占比才會呈現出優勢。
我可以直接放棄掉26/36的支持。
但是這個系統在46上進行硬件支持需要我自己寫的。
還好不算難,畢竟以前也講過這方面課程,就是時間不能是兩天內完成了。
另外還有一個自己都說不清楚的念頭,不太明白自己為什么這么想,但是就是下意識的把對于可執行文件的執行前的準備工作內容進行的修改,雖然沒有想好為什么要這么改,但是就是有了這個念頭,所以預計的工作內容增加了不少。
如果不休息的操作,預計工作時長是75-7小時。
腦子里面把接下來要做的工作逐條捋順,思路清晰,邏輯順通,可以開始飛了。
呂克儉值得表揚,預裝好了開發環境與對應的配套環境組件,開始了八爪魚式的編代碼過程。
從下午一點多一直到下午六點多,書房門被打開。
是干媽與舅媽一起回來了,干媽來書房,舅媽去了洗手間。
一馬當先的是提著肯德基套餐的干媽,進屋就看到我全神貫注的寫代碼,專注的神情,一張粉嫩的少年臉龐,偏偏冷峻而成熟的像個大人物,矛盾的氣質格外的有魅力。
「弛弛?餓了么?我帶了些快餐回來,你嘗嘗呀?」
我迅速地掃一眼干媽,轉回屏幕前,給了一個大大的帶著萌的微笑說:「媽,放下吧,我一會兒寫完這段就吃,你今天真漂亮,在網吧我就想說,但是沒好意思。特別的青春靚麗又有風情和氣質。」
干媽很開心的左右扭了一下腰,說:「先吃東西吧,反正今天也寫不完,慢慢寫吧。」
我朝著干媽的方向露齒笑著:「這段不好停下來呢,一旦停下來思緒要重新捋順,估計沒個十幾分鐘幾十分鐘捋不清。而且特別容易出錯,很多很多的程序bug其實都是因為中途停下之后忽略了之前的某個點導致的。干媽,這是用來征服中國第一批工程院院士的作品呢,你們先吃吧,我晚點兒的。「徐傾城想想也對,第一批院士,這在古代就是什么大學士,甚至秦漢時期的博士吧?連漢高祖劉邦都因為商山四皓的存在,護不住最喜愛的女人和兒子呢。值得尊重。可是明顯兒子也
是餓了的啊,工作起來真的是太……轉念一想,可以喂他吧?噗哈哈哈哈,對呀可以喂食的呀。「弛弛啊,你這么和我們說話會不會影響你的思路啊?然后喂你吃怎么樣?」
我繼續飛速的輸入,口中回答:「這個程度并不會啊,一般人是會被打斷思路,但是我不太一樣,只要我不真的去思考怎么說話,一切全憑本能對話,那么就完全不會妨礙思路的。要是不麻煩的話,那就喂我吃幾口吧,我也不確定需要多久才能找到一個可以斷續的點合適,我不想第一個作品就因為吃東西導致了bug。拜托啦,媽。「」
等著哦,我去洗手。
「干媽轉身去洗手間,可是,里面的舅媽還沒出來呢。就很奇怪,進門就去的洗手間,居然用了有五分鐘了吧?還沒洗好么?門還關著呢。敲敲門,問:「嫂子?洗好了么?我也想洗一下手啊,我想給弛弛喂點東西吃。他呀忙的都沒空吃飯。」
舅媽有點慌亂的回答道:「啊,忙著呢呀,都沒時間吃東西?好的好的,我馬上就洗完,很快很快。」
于是一分多鐘后,李艷秋清清爽爽的從洗手間出來了。
干媽去洗手,舅媽來書房了。
舅媽貓一樣的跨進屋內,順手關門,后背貼在門上才自己看我。
全請貫注的飛速敲擊鍵盤呢,少年臉上的專注還是第一次見呢,認真的專注的男人真帥。
心底一絲絲的有點失落,白歡喜了,雙腿之間的傷好了,本以為今天可以與君共舞了。
剛才在洗手間,飛快地清潔后門也是應該用不上了呢。
但是沒辦法呀,他在用心工作呢。
靠近桌子,一邊詢問一邊把肯德基袋子里面的東西一樣一樣的拿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