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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永亮恨不得上去踩趙普幾腳，這個小兔崽子，可真不是一般的壞啊，簡直是流氓之極。

“你……你這個問題，我……我拒絕回答。”夏慧茹說道。

“這么說你知道答案？”趙普問道。

“我當然知道。”

“既然知道你為什么不說？”

“你……你下流！”夏慧茹紅著臉恨恨的說了一句。

趙普作出一副無限純真的模樣說，“我怎么就下流了？我不就是問了你一個問題嗎，真是的，說出瞳孔二字有這么難嗎？人在恐懼的時候瞳孔會變成平時的六倍那么大，這有什么難回答的，咦，夏護士，你剛才是想哪兒去了？你說說，你剛才想的是什么？”

“你……”夏慧茹無話可說，她知道趙普說的是對的，人在恐懼的時候瞳孔會放大，上醫學課的時候學過的，這么淺顯的知識怎么就能忘了呢，還讓這個人看笑話，這個趙普真是討厭死人了！

“呃……夏護士啊，我不知道你剛才具體想到了什么，只是我要提醒你，對生活的期望不要太高，不然到時候你會失望的，你知道嗎，你想到的那個東西，未必能變六倍那么大……哎，你干嘛要打我……啊，不要動手啊……小暄，快把錢拿走……”

原永亮在一旁看到的那叫個幸災樂禍，心說你小子還有吃癟的時候，真是不容易啊，讓你調戲小媳婦，活該！

夏慧茹一路追到趙普的病房才停了下來，原永亮也跟了過去。他倒不是怕趙普被夏慧茹怎么著，他主要是想再問趙普一些技術上的問題。

趙普對他也不藏奸，都知無不言了。原永亮也是一副敏而好學的樣子，一直到九點多才心滿意足的走了。

原永亮所關心的問題，主要還是坦克車測姿的問題，趙普是知道的，測姿是火控系統中的重要一環，雖然對于坦克的發動機，傳動箱這些東西趙普所學不精，可對于火控系統，趙普也是一個地道的專家。

所謂火控，其實是一整套自動瞄準系統，這種自動瞄準與槍械的射擊瞄準完全不同，不是說準星豁口眼睛三點一線就可以了的，因為敵我雙方都在高速移動之中，同時又有炮塔轉動的角速度的影響，彈丸在空中又受到風的作用，所以當炮口指向某一點的時候，彈著點一般并不在那一點上。這就需要火控系統解算出一個瞄準的高低角和方向角，使得彈著點可以正好落在預想的區域。

行進中射擊與靜止射擊的最大不同點就在于，車體在行進中是不斷顛簸的，載體顛簸就帶動主炮顛簸，要想在這個過程中實現瞄準，就需要實時測量出載體的姿態角度，再調整主炮的高低角和方位角，補償掉顛簸的影響，所以車體姿態測量的重要性不言而喻。

趙普打定了主意，等幫羅軍收拾好了他的反坦克導彈，就去幫高經緯搞定火控系統的事情，別的不說，一天幾百塊錢的勞務費也是很誘人的。

安安穩穩的睡了一覺，第二天起來的時候趙普感覺渾身舒坦多了，而且之前的記憶也恢復了一些。看來休息能幫助自己恢復記憶，以后要多休息休息才好，趙普美美的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