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貝殼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可他一面巴不得她永遠這樣,另一面還要查盡古籍治她的傷。怎么也不會舍得她繼續受罪。
他心中一時甜,一時愁苦,卻端正而坐,如朗朗月下,巍巍雪峰。
袁門主好訴苦,一番凄風苦雨,生生把自己形容成了一顆爹不疼、娘不愛的小白菜。末了,沈流靜只淡淡道:
“當年你出山自立,如今無相門已是聲名大顯。況你門中也招攬了一名分神大修作為太上長老,不過區區幾個魔修,倒不必次次都回山。”
袁秋水頓了一下:“和玉長老……又,又,又閉關了?!彼麌@了口氣,“那魔修手段古怪,還有一把極其厲害的法器,若是侵擾我門中弟子也罷,還常對附近的百姓下手。無相門受秋水山百姓供奉,卻不能護佑一方,實在羞愧難當。也唯恐墮了師門之威。若非如此,弟子也不敢次次都叨擾師尊。”
沈流靜輕輕搖頭:“既然如此,你先回去,明日我讓你兩位師弟同去?!?
袁秋水是沈留情之徒,結嬰后便自立門派,之后忙于門派之事,耽于修行,到如今才不過元嬰中期。后入門的兩位師弟都已經元后,即將突破了。
袁秋水志在權柄,也不以此為恥,搬到救兵大喜過望,再三揖禮而去。
袁秋水這只是小事,要緊的是那陰火獸,從薛逢接到手中,就一直不安分的哼唧。
沈流靜微責道:“陰火獸極難駕馭,此番幸虧是未曾傷人……”
薛逢摸著腦袋,同時開口:“那位道友是何人?瑯華對人家真是關懷有加,我幾時也沒有見你對誰那樣好??墒莿ψ诘茏??幾時上三千咫去求親?當年羲淵劍尊把你趕下山,會同意你娶她家的弟子嗎?”
沈流靜語聲淡淡,繼續道:“師兄打算如何處置這陰火獸?”
薛逢顧左右而言他:“若是羲淵劍尊不同意,你要帶著人家私奔嗎?”
沈流靜:“……
……”
他極慢極冷,一字一頓道:“這闖禍的小東西,還是讓我交給宗主捏死了吧!”
薛逢急忙搶回懷中:“別啊!這陰火可是煉器的好東西!”又隔著柳枝拍了一把小東西的腦袋,“你聽到沒有?再出幺蛾子,真弄死你!”
沈流靜被薛逢“請”回流陽峰,加固煉丹房的禁制,確認無誤后,才松手將陰火獸放了進去。隨后又拉著沈流靜飲酒,半夜才放人離去。
回到青莒峰時,她早就睡熟了,察覺他進來,也只是可有可無的蹭了蹭錦被。
沈流靜寬袖一掃,拂帶清風,幾凳鏗鏘滾了一地,唯有一個石凳乖乖的到了他身后。
沈流靜穩穩的坐下,無視一地狼藉,一眨不眨的、盡心專一盯著床上的人。
心無二用,酣暢淋漓的盯著。
霍晅被吵醒了,睜開眼睛和他對視。
沈流靜耳朵紅的,脖頸也有些紅,可與往常不同,他目光不曾挪開,也沒有絲毫躲閃,仍舊深深的看著她。
然后,他一撩衣袖,解了外袍,規規矩矩的躺到了外面。
傻霍晅原本歪歪扭扭的睡滿了整個床榻,見他上來,心頭一跳,不由自主的滾到里面,給他讓出了半邊位置。
小傻丫頭一顆心茫茫然飄上飄下,又不知道到底忐忑的是什么。
他又伸出手來,規規矩矩的一拉錦被,給自己蓋好了。
方才被霍晅蹂丨躪的亂糟糟的床榻,現在多了一個人,反而奇跡般的整整齊齊了。
霍晅壓下心跳,歪過臉靜靜的看著沈流靜。
他耳朵紅,脖子也紅,唇色過于嬌妍,讓人想欺負他一把,看他壓抑著把唇齒咬出白痕。
沈流靜心無旁騖的平躺著,好像真的睡著了。
霍晅看了一會兒,覺得看不夠,又覺得光看著沒什么意思。
她湊到他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