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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她還記得,要給自己找個理由,畢竟這人還帶著許多好吃的靈果。又超兇的,傻霍晅也不愿意得罪了他。——她有這種補救的念頭,也全是因為她發現,自己咬了人家一口以后,這人好像還不算太動氣。
起碼,表情還是很溫和。
而且,他長的還好看。
傻霍晅捂著半邊臉,脆生生道:“我……我牙疼,老想咬東西,咬疼你了呀?真是對你不住?!?
這敷衍……
沈流靜揉了揉眉心,無奈的道:“不疼?!?
霍晅到底還是傻的,立刻信以為真,雀躍問:“那你還有果子嗎?”
沈流靜給了她一個靈果,看她兩手捧著,小口小口節省的咬著吃,最后,連果核都戀戀不舍的舔了幾口。
沈流靜心頭一軟,又長長的嘆了口氣,把手伸到她面前。
“種子給我。”
霍晅不加防備,將種子放在他手中,沈流靜收緊了手掌,將她整個人都拉進懷里。
霍晅剛要掙扎,就覺得唇上覆上了什么東西,微冷,清涼,還有一股讓人渴求的馨香。
沈流靜眸色暗沉,眼看著她從微驚到安靜。他渡給她一滴心頭血。
她想要圣人之血療傷,他就干脆給她心頭血。
他低沉的聲音撞擊在山洞石壁上,挾帶不明顯的回聲:
“霍正則,我能為你自爆金丹,也能將百年修為棄如敝屣,自然,這心頭血也不算什么。”
他以前不曾缺過什么,可現在才發覺,自己有的這些,假如不能夠送到她面前,那就都不算什么了不得的。
別人艷羨的修為、靈骨、一峰之主的地位,假如她不屑一顧,那他就從不算擁有什么。
她能看他一眼,他才算有了一點兒念想。
霍晅趴在他身上,越發緊緊的箍著他。她是全憑本能,越貼近他越覺得渾身熨帖,恨不得把自己嵌進他心口去。
沈流靜懸而不決的手終于落在她光滑的脊背上,身下越發緊繃,心頭熱血沸騰。雖然剛舍去了一滴要緊的心頭血,可這小東西抱在懷里,他渾身的血液都是滾燙的,叫囂不平,沸騰不寧。
這股惡欲終究是寧靜下來,他平躺在冰冷的石頭上,把人抱的更緊。
他只想這樣靜靜的,再看守她片刻。
霍晅乖乖坐著,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沈流靜,他做什么,都看著他。
沈流靜已冷靜下來,又如以往一般,內斂克己,神色沉靜。他將四處痕跡抹去,又從儲物袋中翻找出一身新衣,遞到她面前。
傻霍晅一見新衣服,頓生歡喜,乖乖的舉起雙手。
沈流靜:……
……
他忍了忍:“穿衣裳?!?
傻霍晅:“你給我穿?!?
沈流靜:……
……
沈留情平生廢話最多,常說的一句話是,他造了什么孽,要做他大爺/要做玄心宗的宗主/要肩負起這么大一座山/要收這么多蠢徒弟……
沈流靜真的懂了,他造了什么孽,要認得她,要記得她,要看上她,還撿到她兩回。
沈流靜面無表情的把寬大的衣裳套在她身上,手捏住下面的紫衣一抽,巧用靈力,那破得只剩半幅的紫衣,就落在了他手中。
換下來的衣裳,卻遲疑了片刻,不知怎么處置。
他斂了斂神,將衣裳燒了。
霍晅坐在幽鸞背上,仍然一眨不眨的看著他。
她身上穿的,是沈流靜的衣裳,過于寬大。沈流靜本來都要叫幽鸞走了,又遲疑了,俯下身替她整理衣袖,一塵不染的衣袖打出了折子,松松垮垮的掛在她纖細的手腕上。
他挪開目光,讓幽鸞護送她回晏極山。
既然早就下定決心,自然要干脆利落、當斷則斷。
他說什么,霍晅都聽他的。只是這時候一直依依不舍的看著他的衣袖。這個人身上有好多好吃的,都是從那里拿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