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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晅也不再堅持,又道:
“哎,就是有一點不太好。我去找師兄要經書,師兄十分熱忱,又問我是否沾上了磷粉,是否要他代勞。我說并不是我,又擔心師尊,拿了經書急急忙忙就趕回來了……仔細一想,青莒峰上,除了我就是師尊,弟子可真是說錯話了!就怕這位師兄慣常耍嘴皮子功夫,嘴上不大牢靠?。 ?
她臉上笑盈盈的,一雙明亮的眼睛望著沈流靜:“要不要弟子連夜去靈霄峰,好好的跟師兄說說,可不能亂說話……”
沈流靜道:“亂說話又如何?不亂說話又如何?”
霍晅理所應當的答道:“若是亂說話,叫人知道師尊下難得下山一趟,就沾上了連金丹修士都不會沾上的磷粉,這——難免墮了師尊的威名呀!這還是為我,弟子實在過意不去……”
“你也不必過意不去。就不曾聽聞圣人之語?臉皮就是用來丟的,小人物只配出點小丑,大人物才配得上丟大臉?!鄙蛄黛o譏誚道。
霍晅聞言,很是怔忪了片刻。她心想,怎么這話如此的耳熟,似乎正是她自己說過的。
可這種話不至于外傳,她和沈流靜素未謀面,也說不著啊。
霍晅摸了摸鼻子,悻悻道:“這位圣人真有意思,可謂通透。師尊看著這般沒趣,從哪里認得這么有意思的人?”
霍晅一不留神,吐出心里話,連忙找補:“弟子是說,師尊端方莊肅,您這位摯友灑脫不羈,正好互補,互補。”
沈流靜實在不愿和她歪纏,偏偏她又問:“師尊,明日弟子就去和師兄解釋,是我沾上了……”
沈流靜突然捏住她的手,面無表情的貼在了他胸口處。
隔著衣裳,霍晅發覺他這人冷冰冰的,可體膚溫熱,肌膚下心臟跳動,掌心如有小鼓,輕輕擂動。他胸膛硬邦邦的,霍晅屈起手指,不露聲色的掐了一把。
沈流靜冷冷放開她的手,轉身回了洞府。
霍晅左手捏著右手,望著指尖微弱可辨的磷粉,強忍著那股奇癢,小聲嘀咕了一句什么,晃晃悠悠的回十八洞。
沈流靜的神識一直跟著她,半路上紫瑜找來,被她一巴掌按在了額頭上。
片刻之后,紫瑜就癢的哭了,淚奔回竹林,抱著竹子哭的肝腸寸斷。
她方才說:“沈流靜,你大爺的?!?
沈流靜心說:他大爺在淙元峰,正是玄心宗宗主,你這樣本事,你找他去呀。
霍晅癢了一晚上,第二天蓬頭垢面的起來,恨不得發誓殺盡天下洗紅蝶。
等過會癢的更難受,霍晅的誓言又變成了,以后見到蝴蝶,都一定要繞路而行。
實在惹不起,惹不起。
等沈青晏過來的時候,她趴在白玉塌上,雙眼水汪汪的,生無可戀,生不如死。
沈青晏一看她這幅樣子,還以為又受傷了,等明白她是沾上磷粉以后,抱著肚子大笑不止。
“夏師妹,你怎么回事?岳師弟跟我說,你安然無恙啊,什么時候沾上這玩意兒的?”
霍晅能說什么?她想看人家丟臉,反被惹了一身粉?
終日打鷹,還真有被鷹啄眼的時候。
霍晅只能悻悻道:“沈師兄命好,早就結丹了,是沒見著這一回,鋪天蓋地的蝴蝶,最大的那一只比你還高呢……”
沈青晏不滿的打斷她:“師妹,說話就說話,不帶揭人短的?!?
沈青晏身量偏矮,最煩這個了。
霍晅道:“總之就是沾上了。不過我嫌丟人,強忍著,沒讓岳師兄看出來。”
沈青晏又笑了一通,霍晅忍無可忍,想把他丟出去時,這小子才終于開口說起正事。
“師妹,你快些把自己弄清爽了。青莒峰上來客人了?!?
沈青晏賊兮兮的湊過來:“是你未來的師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