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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熊峰二人到了石門前。熊峰獨自走向石門,讓上官婉言站在了遠處。
上官婉言知道貿然把手伸進石門的機關里是很危險的,石門里面的機關在歲月流逝中很可能已經損壞,但她并沒有阻止熊峰以身犯險。因為她知道,如果在這里庸庸碌碌的過一生兩個人都不會真正的快樂。
他想要改變世界,而她喜歡的也是懷揣一顆赤子之心的他。
熊峰剛把手臂伸進去一半,便感覺有些不對,洞內異常的潮濕和冰涼,而且好像一個東西慢慢的纏上了自己,潮濕、冰涼、一個繩子一樣的東西,很有力的纏上了自己的胳膊。
蛇?熊峰甚至在幻想中感受到了它冰冷的毒牙,如果自己再敢亂動就會刺破自己孱弱的肌膚,無情的注入毒液。
聽說被毒蛇咬中的人會全身肌肉緊繃僵硬,持續劇痛難忍最后折磨好幾個時辰才會失去知覺死去。熊峰沒來由的想到了很多,但是手已經伸進去了早就沒了退路,不如一鼓作氣把門打開,之后的事可能就要靠上官婉言了。
“朕打開門后,如若安然無恙自然是好,但我讓愛妃跑的時候,愛妃一定要頭都不回的往里跑,一定要活下去跑回宮里。”熊峰道。
上官婉言錯愕的看著他。
“愛妃一定要活著回去”熊峰嘆了口氣:“國不可一日無君。你回去后從其他龍種之中選一個年齡比較小的,培養一個好皇帝來,這可能是朕的遺命,也算我求你。”
熊峰此時沒有任何其他的想法,只是隱隱有些擔心,自己的夢想沒有實現的機會了。
上海婉言萬萬沒想到熊峰會如此鄭重地交代自己這些,更沒想到關系剛剛融化的兩人第二天就要進行生死離別。
上官婉言的眼睛里已經是銀光閃閃,卻還是堅強的不讓自己哭出來,小聲而堅定的說道:“臣妾領旨,定不負圣恩。”
熊峰交代完了便轉回頭去,將手臂毫不猶豫的插下去,摸索了起來。果不其然底下有一個把手狀的東西,用力扭了扭,隨著“咔”的一聲石門開出了一個小縫,熊峰手臂上的纏繞也松了。原來只是個機關并不是蛇,但若是對自己的身份又懷疑往外抽手的話恐怕還是要受傷的。
“呼——!”熊峰長舒一口氣,坐到了地上。上官婉言也流著淚撲過來拿起他的手臂檢查了起來。
熊峰坐在地上,心咚咚直跳,上官婉白皙手臂從袖子里不經意露出,其上腥紅的傷疤讓熊峰不由得內心一陣絞痛。
自己簡直是個瘋子,是個畜牲,怎么忍心傷害那么溫婉的皇后。
見皇后露出關心的眼神,熊峰笑了笑,說沒事,只是一點擦傷,隨后把上官婉言扶起來,二人走進了石門。
通道不寬,僅堪堪供兩人并排行走,但不管是地面還是洞壁都很光滑,像是被仔細打磨過的樣子,最神奇的是洞里的采光,明明沒有光源,可四周就是清晰可見。
須臾,兩人面前有出現了一座石門,門前有一尊石像。
一個男人手持龍刀傲立,身高足足有八尺,換算到今天將近兩米五,再加上石臺也有一尺多高更顯得高大,粗重的眉毛下一雙虎目炯炯有神,和猙獰大氣的龍刀相得益彰。
上官婉言一見到雕像便叫了一聲“太祖”趕緊下跪,重重的磕了幾個響頭,然后就是求太祖保佑大周風調雨順之類的話,順帶還祈求保佑熊峰,讓熊峰小小的感動了一把,但聽到求太祖保佑自己成為一個明君時,熊峰的心像是被揪了一下一樣難受。沒有誰比熊峰更想做一個明君。
不過聽到希望皇上早點從先皇駕崩的悲傷中走出來后不免有點內疚了。
自己之前確實像個瘋子一樣,再想想之前上官婉言無意間露出的那滿是傷痕的手臂,熊峰便暗暗發誓,出去以后,回宮后可要好好疼惜她。歷史上不寵愛皇后的皇帝比比皆是,自己可不能跟他們學。
思考間,熊峰突然發現了雕像的刀有點不對勁,一把大刀,刀面居然有一尺來寬,五尺來長,最厚的地方居然有一寸半!
這么大的刀,后面的刀柄居然沒有加長,也就是說這刀單手拿的。但按這個大小,精鋼打造的戰刀最少得兩百多斤,比熊峰前世記憶中關老爺的青龍偃月刀還有重一倍多,這還是單手拿。
難道這個世界的人都是大力士?但是古代重些的兵器無不是雙手持的,目的就是為了好騎馬,否則一邊重一邊輕怎么保持平衡。
要知道就算一個身高八尺的人,雙手最多舉起兩百斤的東西,單手怕是連80斤都夠嗆,何況在戰場上來回廝殺,每次都是全力揮出呢,歷史上最重的兵器李元霸的大錘兩個也才320斤,單個也不到兩百斤,何況錘本身和刀的用法不同,刀重了可比錘重了成倍的難以駕馭。
也許是夸大的吧。但這個想法一出來便被熊峰自己否認了,這里是墓地里面,在這里修個雕塑誰看呢。
正是疑惑的時候,熊峰感覺自己的衣袖被拉了拉,上官婉言一雙期冀的眼睛正看著他。
熊峰本不想跪下的,因為在潛意識里這個狗屁太祖和自己一點關系都沒有,但不忍讓上官婉言失望還是委屈求全的跪下來。
“皇上快磕頭祈福。”上官婉言道。
熊峰無奈的稱是,本想裝模作樣的磕幾個頭然后應付差事,但看到上官
婉言深邃又帶著癡迷的眸子不禁惡趣味大起,邪肆一笑。
“不行!”熊峰突然嚴詞拒絕,用似笑非笑的聲音捂著上官婉言的耳朵說起了悄悄話,“除非愛妃給朕……”
“什么!”上官婉言大驚失色,皇上怎么可以在太祖雕像前如此胡言亂語!連忙又磕了好幾個頭,請求太祖原諒。又繼續搖晃著熊峰的手臂軟語相求。
“不行,你不這樣我就是不磕頭,而且我要愛妃現在就做,當著太祖的面做。”熊峰一說完,上官婉言的臉瞬間通紅。
熊峰觀察到,皇后的眼睛瞬間放大了,像是羞憤的樣子,不過她很快就掩蓋了。
“皇上,臣妾早就是皇上的人了,又何必急于一時呢。”上官婉言用軟軟糯糯的聲音勸解道。
熊峰一點也不為所動:“可是愛妃在泥潭里可是答應朕了,脫險后怎么樣都可以的。”說完眼睛若有若無的瞄著上官婉言嬌嫩的紅唇。
上官婉言也被撩撥地有些動搖了,可是,可是用嘴巴侍奉皇上,還要當著太祖雕像的面,上官婉言實在不勝羞赧。
但為了讓熊峰就范不得不妥協,紅著臉在熊峰耳旁說道:“回到宮里,臣妾這樣侍奉皇上兩次。”
熊峰堅定的說:“那可不行,回到宮里起碼得三次,再不行可就不談了。”熊峰說完做勢要起身。
上官婉言只好委屈的說:“臣妾遵命,三次就三次。”
“三次什么?”熊峰笑著問道。